凡煙小說

第432章困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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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塍心裏五味雜陳,若是光只是自己不小心被困在這裏死了便罷了,可是蔓蕪居然也跟著自己進來被一起困在了這裏。

郁塍心裏覺得十分地自責,自從自己決定下山歷練以來,蔓蕪先是義無反顧地跟著自己下山來,再是與自己一同經歷一次次的危險,好幾次還差點將自己的命都搭進去。自己遇到危險時,蔓蕪還幾次救了自己的性命。而現在,可能要被一起困死在這裏。

郁塍真在懊惱之時蔓蕪醒了過來,見郁塍的樣子有些不對勁,開口問道:“怎麽了?”

“沒事…”郁塍趕緊擡起頭,對蔓蕪露出微笑。

“是不是還是什麽都沒找到…”蔓蕪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沒什麽的,你休息一會兒,我再看看?”

“沒用的…我已經全部又仔細查過一遍了。”郁塍一時突然有些難過,蔓蕪竟還想著來安慰自己。

“總比什麽都不做強。”蔓蕪拍了拍郁塍的肩膀,站了起來,指了指自己剛才趴著睡覺的地方,“現在換你睡會了。”

蔓蕪站到石壁面前,握著自己的下巴,並不著急再用靈力去探尋。

睡了一覺思緒不像之前那樣混亂,反而覺得不那麽著急慌張了。

蔓蕪將靈力成一束地探進更深的石壁,然後將靈力源源不斷地註入進去,靈力在墻的內部漸漸鋪開來。

蔓蕪索性將意識探進石壁之中,用心去感受石壁裏每一寸的樣子。

正在蔓蕪猝不及防地時候,不知什麽東西猛地紮了一下蔓蕪的意識,蔓蕪猛地收回靈力和意識,一口血噴了出來,幾乎站立不穩。

郁塍看到一幕趕緊站了起來,扶住踉蹌的蔓蕪。

“快坐下…怎麽了?”郁塍將蔓蕪扶坐在地上,趕緊用靈力為蔓蕪療傷。

“沒事…”蔓蕪深呼吸了兩口氣,擦掉嘴角的血,感覺好多了。“石壁裏面有東西,它攻擊了我。”

“有東西?怎麽之前都沒有?”郁塍擡頭看了看冰冷冷的石壁,覺得十分不解。

“對…有東西…我將意識探了進去,它攻擊了我的意識。”蔓蕪示意郁塍不用再用靈力為自己療傷,背靠在了石壁上。

“難道是有東西在作怪?”郁塍站了起來,疑惑地看著面前的石壁。“我試試。”

說罷郁塍用靈力包裹了意識,探進了石壁之中,可是郁塍背靈力保護起來的意識進入石壁之中探尋了許久,卻什麽都沒有遇到。郁塍收了意識和靈力,在蔓蕪旁邊靠著石壁坐了下來。

“什麽都沒有發現,也不知是怎麽回事。”郁塍覺得自己的體力消耗十分巨大,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蔓蕪轉頭看了看郁塍臉色有些蒼白。

“歇會兒吧,說好輪到你休息了的。”蔓蕪伸手將郁塍的眼皮合上,“我也不動手,我就想想是怎麽回事,你睡一會兒。”

郁塍閉著眼睛,腦袋裏還在想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攻擊蔓蕪的東西究竟是什麽為什麽自己卻沒有遇到,難道是那東西有了警覺?

那會是什麽東西?若說是妖魔鬼怪所為,那為什麽看不見?房間裏左右不就自己跟蔓蕪,還有這些死物。

房間裏的這些東西,不就一張床,一個書架,一套桌椅,還有那個鏡子。鏡子?郁塍突然猛的睜開了眼睛。

“鏡子!”郁塍突然想到了什麽,猛的站了起來,指著房間角落裏的鏡子,“對了,就是鏡子,興許就是它搞的鬼。”

蔓蕪見郁塍猛的站了起來,也扶著石壁跟著站了起來。“什麽鏡子?你想到了什麽?”

“剛才我將靈力和意識探進石壁裏,剛才還覺得沒什麽,可是我探進去了很遠,發現還是石壁,蔓蕪你知道著意味著什麽嗎?”郁塍轉頭看著蔓蕪。

“什麽?”蔓蕪疑惑地看著郁塍的眼睛。

“意味著在這個石壁的後面,全是石頭,我們就像是被包裹在巨大的石頭裏面一樣,周圍全是無止境的巖石。”郁塍盯著那面鏡子,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可是這怎麽可能,出口不遠的地方就是我們下來的那個石室,頭上不遠的地方就是地面。怎麽可能是石頭,這就證明了我們現在呆的地方,並不是我們之前呆的那個房間。”

蔓蕪突然恍然大悟,跟著郁塍的步子走近了那面鏡子。

“這一切都剛好證明了,我們還處於幻境之中,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幻境。”郁塍說完這句話,便一道靈力朝著那鏡子打了過去。可是那鏡子好像有生命一樣咯吱一聲轉了過來,郁塍的靈力打在了鏡面上,居然被反彈了回來。

郁塍急忙拉著蔓蕪躲開被反彈回來的靈力。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鏡子發出了金黃色的光芒將郁塍與蔓蕪卷進了鏡子之中。

等蔓蕪與郁塍站穩之後,發現兩人處於一個金黃色的虛無空間之中,空氣裏飄著薄薄的金黃色的霧氣,明亮的空間裏什麽都沒有。

“小子,沒想到你還挺機靈的嘛。”突然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是誰?”郁塍警惕地將蔓蕪護在身後。

“哈哈哈…我是誰?已經有多少年沒有人問過我的名字了?我都快忘記了呢呵呵呵…”那女人的聲音突然感覺近了一些。

郁塍皺了皺眉,周圍十分強大的靈力讓自己感到十分不安。抓著蔓蕪手腕的手心裏滲出了汗水。

突然,一個發著金黃的東西飄到了郁塍與蔓蕪的面前。

郁塍一驚,竟是一個元神。

修煉到一定境界的修仙之人死後都會產生元神,可是金黃色的元神,必定是上仙之上的人才會有。

只見金黃色的元神逐漸擴散開來,一個女子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

蔓蕪探出頭來一看,竟是之前在屏風之上看見的那個女子。女子精致美麗的容顏散發著金黃色的光。此時正玩味地看著郁塍與蔓蕪。

“你或許應該有資格知道是誰取了你的性命。”那女子將自己及腰的頭發拿了一縷在手裏把玩。“本尊的名字,叫做白雨墨,你記住了嗎?”

“白雨墨?”郁塍仔細回想了一下近幾百年仙逝了的上仙上神,映像裏並沒有這樣一位。“我鬥膽問一句,不知上仙為何要取我的性命?”

“也什麽?哈哈哈…沒有為什麽,天下的男人都該死,況且是你自己闖進我的府邸,我就要取你性命又如何?”那極美的女子細長的眉毛一挑,放下手中的頭發。

“你這女人,怎的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取人的性命,明明是魔族之人闖你的府邸在先,郁塍才進來將那兩個魔族之人趕出去的,你怎麽這麽不知好歹?”蔓蕪一聽這人說話,便覺得十分氣惱,站到郁塍的身邊。

“蔓蕪!”郁塍趕緊將蔓蕪拉到自己地身後,瞪了蔓蕪一眼,急忙向前跨了一步,鞠了一躬,“還請上仙恕罪,蔓蕪年紀尚小不懂規矩,沖撞了上仙,還請上仙不要怪罪。”

“哈哈哈…”白雨墨卻突然擡頭大笑了起來,“小丫頭,你且站到一邊去,我要的只是這個男人的性命,不會傷你。這男子傷你的心,我且幫你殺了他一了百了。”

“上仙若是要取我的性命,拿去便好,煩請上仙放過蔓蕪,如同你說的那樣,讓她安全地離開這。”郁塍咬咬牙,這位上仙不知為何,一心只想要取自己的性命,可是若是如此蔓蕪便可以安全地離去,那自己一死又如何?

白雨墨看著郁塍的眼神突然有些飄忽不定,然後突然變得憤怒起來,一揮衣袖,將蔓蕪揮到一邊,手裏一道靈力便向郁塍打了過去。

蔓蕪只感覺自己被一道靈力送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穩穩落在了地上,再擡頭看,郁塍被白雨墨的一道靈力打翻在地,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蔓蕪心裏一急,趕緊往郁塍的方向跑去,見那白雨墨擡起手來又想動手,情急之下大喊道:“白雨墨,你作為一個上仙,對我們這樣只修煉了十多年的小輩動手,你還要不要臉!?”

那白雨墨聽見蔓蕪的話,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著蔓蕪。

“你這小丫頭膽子挺大啊。”

“我…”蔓蕪咬咬牙,看這女子似乎並不生氣才接著說,“對…我膽子就這麽大怎麽著,你還想要了我的性命不成,傳出去恐怕要被別人笑死,一個上仙,動手殺了兩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小輩。”

“呵呵呵…”白雨墨突然捂著自己的嘴笑了起來,“可是沒有任何人會知道的,世間已經沒有人會記得我的名字了。我勸你最好不要再說話了,若不是看在你手裏不知哪裏得來的我的白綾,想來你我便是有緣,我不會如此容忍你在我面前放肆的。”

蔓蕪突然楞了楞,看了看手腕處系著的白淩縮小變成的白布條。

“我將這白綾還你,你放郁塍和我走,怎麽樣?”蔓蕪將手腕處的白布條取了下來,遞向白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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