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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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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塍蔓蕪與蕭姑姑見了蔣家三人相擁的一幕,想來不再適合就在房間裏了,互相看了一眼,就一起出了房間。

“要不…我們去看看那妖怪,想法子從她嘴裏知道一些關於那神秘人的事吧。”郁塍將左手的劍換到右手,對左邊的蔓蕪說道。

“嗯,走吧,蕭姑姑去嗎?”蔓蕪微笑著問蕭姑姑。

“我?我還是不去了,想來我去了也沒什麽用。”蕭姑姑整理了一下自己潔白的衣裙說道,“我還是回客棧休息一下,現在了卻了一件事,我也可以輕松幾天。”

“也好,免得去那種地方弄臟了姑姑的衣裙。”郁塍露出自己一慣溫柔的微笑,“我們先送姑姑出去吧。”

“嗯。”蕭姑姑對郁塍的禮貌一慣很受用,心情有些愉悅地出了府。

蕭姑姑走後,郁塍帶著蔓蕪去了後山的山洞之中,洞口有七八個侍衛把手,蔣於吩咐過,所以郁塍與蔓蕪並未受到阻攔。

進了山洞,不如之前黑漆漆地,山洞兩邊點起了火把。牢門口還有兩個侍衛守著。

那妖怪被鐵鏈綁在巖壁上,頹廢地低著腦袋,淩亂的頭發遮蓋住了臉。聽見有人過來的腳步聲,慢慢擡起頭,用怨毒的眼神斜斜的看著進來的郁塍與蔓蕪。

“你們想要做什麽?為何留著我的性命?”那蠍子精尖銳的聲音劃破了沈默。

“我原本以為你還還算聰明,沒想到你居然如此愚蠢,留你一命都不知道為什麽嗎?”郁塍將手中的劍放在一邊,兩手交叉在胸前。

“你想要什麽?”蠍子精突然警惕但是又疑惑地望著郁塍。

“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郁塍靠近了牢籠一步,說道,“哪個穿藍色袍子的人,他是你的幕後主使,想必你應該知道些什麽?”

“你?你為什麽會知道?”蠍子精露出疑惑的神色,想著她見那個人一直做的很隱蔽,就算是有人發現,都已經成了不會開口說話的死人,為何眼前的這個人會知道。

“你不清楚也對,那日我與他交手時你並未露面,這些你都沒有必要清楚,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所知道的,我們或許還能留你一命。”郁塍回想起那日,與這蠍子精並沒有見到面。

“交手?”蠍子精瞪著眼睛努力回想起來,最近與那人交手的人,只有被震碎靈魂掉落懸崖的人,那人不是死了嗎?但是若是那人死了,自己也就不會這麽快就暴露且被抓住了。於是試探性地問道:“你竟然還沒死?”

“你不要再試圖轉移話題,你若是再不說,別怪我不客氣了。”郁塍裝作不耐煩的樣子,想要嚇嚇這蠍子精,拷問犯人這種事,終究還是不擅長。

蔓蕪看著郁塍問這妖怪問題,也覺得苦笑不得,這哪是拷問犯人,而是詢問親朋好友是否一起吃午飯的語氣。

“居然真的是你,靈魂破碎居然也讓你活了下來。”蠍子精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副囂張的樣子看著郁塍,“你都已經見識過他的厲害了,為何還來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郁塍指了指那蠍子精,是有些惱了。

“好了好了…別再與這妖怪慪氣。”蔓蕪走上前去,看著這妖怪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法子。伸手便是一道法力打了過去。

只見那妖怪一口血噴出來,然後便是一臉驚恐的表情。隨後便開始怒吼。

“你居然!你居然廢了我的修為!啊!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啊!”那妖怪說著就想掙紮著來抓蔓蕪,可是受到鐵鏈的限制,動彈不得。

“蔓蕪…你…”郁塍也沒想到蔓蕪沒與自己商量便廢了這妖怪的全身修為。

“這妖怪作惡多端,還殺了蔣於的母親,廢他的修為,只是為了撬開她的嘴。若是她沒有任何價值,我早就讓它去冥界報道了。”蔓蕪收了剛才打出法力的手,背在身後。

“也是…我竟想著好歹是一個修煉成人形的生靈,若是她肯說,留他一命也無妨。”郁塍見那蠍子精快要崩潰了的樣子,竟然露出了一絲絲的不忍。

“你…”蔓蕪本想說自己根本不會留這妖精的性命,但又想著若是這眼睛聽見了斷然不會再說什麽,也就對著郁塍翻了一個白眼,拉著他就向外走。

留下在洞中鬼哭狼嚎的那個蠍子精。

走到洞口,管家在洞口等候,說是請兩人去前廳吃晚飯。蔓蕪想起洞中那修為散盡的妖精。

“洞中那妖精已經沒有了法力,現在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現在開始,用盡一切你們的辦法,讓她開口。”蔓蕪看這管家的走路習慣與行事作風,也是一副從過軍的模樣,想必軍中的那些手段,多少也是知道的。

管家楞了楞,拱手道了聲好,便前面領著兩人往前廳走去。

“蔓蕪…”郁塍突然想起剛才那妖怪說起自己靈魂被震碎的事。“你是怎麽才救了我的?”原本醒來也沒有多想,只是想著自己受了傷,也知道定是蔓蕪救了自己,這些日子忙起來,倒忘了問蔓蕪救自己的經過。

“突然問這個幹嘛?”蔓蕪裝作不在意的表情,也不看郁塍,就盯著腳下的路。

“我就想問問,畢竟我活下來,確實有些不可思議。”郁塍見蔓蕪有些不想說,側身擋住了蔓蕪的路,用認真的眼神看著蔓蕪。

“你…”蔓蕪最受不了郁塍這種認真的樣子,無奈地呼了一口氣,伸手輕輕推開擋住自己的郁塍,示意他邊走邊說,“好好好…我說給你聽。”

“那好,你現在就說。”郁塍讓開向前走的路,歪著頭看著蔓蕪。

“待會我再給你說行嗎?”蔓蕪看了看前面領路的管家,又轉頭看了看郁塍。

“我…好吧好吧…”郁塍也看了看前面的管家,才妥協了不再逼問蔓蕪。

兩人隨著管家一路到了前廳,居然蔣衍都能坐起來了,穿得整整齊齊端坐在正位上,左邊坐了蔣佳佳,右邊坐了蔣於。按理說蔣衍這樣快就能下床來有些不太可能。

“兩位請坐,蔣某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二位。如今不僅救了小女,還識別了家中的妖物,今天略備薄酒,還望兩位不計前嫌,接受我衷心的感謝。”蔣衍親自站了起來,邀請郁塍與蔓蕪落座。

蔓蕪與郁塍皆是一楞,隨後不露聲色地落了座。之後蔣衍才帶了蔣於兩兄妹坐下。

“城主不用太過客氣,降妖除魔本就是我正派弟子的職責,況且蔣於與我們更是一見如故,救活蔣佳佳是朋友應當做的事,既是朋友,就不應該說感謝地話,都是應該的。”郁塍拱手謝過了蔣衍。

“是兩位太過客氣了…”蔣衍拿起桌上的碗筷,示意幾人可以開始吃飯,然後才又開口說了話,“當才犬子已經將我昏迷期間的事說與我聽了,真不知怎麽感謝二位才好。二位若是不嫌棄,我就按照之前告示上約定的報酬,雙倍地給二位。”

“城主!使不得使不得!”郁塍急忙擺擺手說道,“師父從小便教導我,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修仙之人切不可看中。城主的好意,我與師妹心領了。”

“可是…”蔣衍放下了筷子說道,“可是你們還是得收下啊,不然我怎麽能心安理得地坐在這。”

“是啊…郁塍哥哥,還有你蔓蕪姐姐,你們收下吧。”一旁的蔣於附和道。

“還是不用了,你們的好意我們真的不能收,有違師父的教導的事我是萬萬不會做的。”郁塍擺出一張嚴肅地臉來,“倒是與我們一同的蕭姑姑才應該接受這些,畢竟救活佳佳的事蕭姑姑啊,城主應該去感謝她才對。”

“先前我已經派人去請了,可是客棧的人說蕭姑姑出門去了,不在客棧之中,明日我自會去登門拜訪。”蔣衍擡起茶杯,對郁塍和蔓蕪說道:“二位,還請收下我的謝禮,蔣某人在這裏以茶代酒敬二位了。”

“這…”郁塍與蔓蕪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喝下這杯酒了。

“城主…你的謝禮我們真不能收下,這是違反門規的。”蔓蕪想想還是開了口,雖然並沒有這樣的門規,但是要是按照郁塍這樣的倔脾氣,最後說不準能與蔣衍說紅眼。

“嗯?”郁塍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望了蔓蕪一眼,蔓蕪不漏聲色地朝他點了點頭。

“你們門派還有這種門規。”蔣衍擡著茶杯的手走了些許遲疑。

“城主…是這樣的,若是我們現在收下了您的謝禮,他日若是被師門知道了,可是要被逐出師門的。”蔓蕪這才拐了郁塍一下,擡起酒杯來,“城主的心意我們就心領了,禮就不收了,這杯酒,敬城主,也祝賀佳佳好起來。”

蔣衍楞了一下,也不好再讓郁塍與蔓蕪為難,心裏想著或許可以用其他辦法感謝兩人,也就不再堅持,五個人這才碰了杯,喝下了這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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