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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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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

蘇二在大家商量好計劃以後便拿了蘇林的書信,快馬加鞭地去了鄰鎮,鄰鎮是防守重鎮,長年有軍隊鎮守。蘇林寫了借兵的書信,害上了自己的官印,就讓蘇二獨自一人去借兵,所有人分頭開始行動。

直到太陽落山,蘇二才帶了三百人到了松明。急忙趕到了縣長府外。看見府外有守衛的士兵,沖上去便一一解決了,進了院,看見圍墻上站了十來個箭在弦上的弓箭手。便也帶了自己的弓箭手,排開,在後面悄悄的一波便全部射殺可以下來。靠近院門,便聽見裏面蘇林的生音傳來。

“進來吧!”蘇林的聲音響亮而正氣淩然。

蘇二這才一聲令下,兩百個人呼啦啦地跑了進去,像包餃子一樣將那一百人的官兵圍的密不透風。其他一百人圍在了院外,弓箭手刷的一生出現在墻頭。

宴席上的知府嚇得腿一軟,擡腳便要跑。周圍的客人女眷嚇得四處亂跑。

“知府大人還是省省吧。此時出去,說不定馬上就會被亂刀砍死。”一旁的蘇二說道。所有人聽見了都不再敢輕舉妄動,都害怕地縮在一旁的角落。

“將那兩人拿下!”蘇林指著上面的兩個人說道。

“你敢!你們還不快將這信口雌黃的人亂刀砍死!”許文哆哆嗦嗦指了層層人群中的蘇林。

“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麽不敢?”蘇林一臉的冷靜,就算站在一百來號人的包圍之中,也並未有絲毫害怕。倒讓一旁的蔓蕪對這個書生有些些許敬佩。而身旁的人介與外圈包圍的士兵,並不敢輕舉妄動。

“欽差大人可是沒有實質的證據抓我啊。”那知府在一旁不說話冷靜一一些,才說道:“你手裏的賬本來自許文的管家,而那也只是說明是許文開采了私礦,與我沒有半分關系,我根本沒有收到他的錢!”

“大人你…”許文指了翻臉不認人的知府,一臉的不相信。

“知府大人怕是撇不清關系了。”突然傳來了郁塍的聲音。只見郁塍左右手各拎了一個人進來,丟在許文與知府的面前。

兩人定睛一看,是自己在後院交接臟銀的兩個心腹。

“這兩個人可都是對知府大人與縣長大人分臟的事實供認不諱呢。”郁塍兩手抱在了胸前,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你們可都看見了,你們的知府已經犯了重罪,你們克還要追隨於他。”蘇林轉身向生邊那些知府的官兵說道:“現在就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念在你們被這罪臣蒙蔽,不知事情的真相,一定從輕發落。”

頓時人群中鴉雀無聲。過了一會哐當一聲,不是是誰扔了手中的刀。隨後所有官兵都劈裏啪啦的扔了手中的武器。

那知府看到這一幕,頹廢的跌坐在了地上。

蘇林穿過密密的人群,到了許文與那知府面前停了下來。低頭看了地上的人。對跟在一旁的蘇二說道:“將所有人都帶到縣衙門先關起來,等我查明了所有細節,再統一發落。”

“帶走!”蘇二一聲令下,周圍的士兵就上來了十來個,抓起了許文與那知府一幹人等。

蘇林轉生,向院外走去,蔓蕪跟在後面,郁塍也走了過來,三人一同出了院落,又出了大門。遠遠便看見等在門口踱步的夭桃。還有聽到了動靜前來圍觀的百姓,

蘇林停下了腳步,對蔓蕪與郁塍彎腰鞠了一躬

。“今日多謝二位,事情才會進展的如此順利。兩位先回客棧休息,我還有些後續的事情需要處理,改日再登門道謝。”

身後蘇二帶頭,幾個士兵抓著許文與知府在後面出了府門。

“倒是我們應該謝謝你才對,你不僅幫了我們,還幫了松明的所有老百姓。”郁塍回道,然後與蔓蕪一同還了一躬。“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這裏交給你了。”

蔓蕪心想著,終於可以回去好好的睡一覺了,轉了身。邁開了步子,餘光卻看見那仗著身體比較魁梧的許文擺脫了控制,迅速拔了一旁一個士兵的刀沖了過來。

蔓蕪本以為一切都會像開始那樣順利,卻沒想到最後還是出了狀況。

誰都沒來得及反應,那刀就直直地朝著蘇林的背捅去。除了夭桃,她的目光一直在蘇林身上,從未離開過。

直到那把刀貫穿了夭桃的身體,撲倒了蘇林,蔓蕪才拼盡全力一步跨了過去。伸手便是一道靈力,將那許文掃了飛出幾米遠。哐當刀落地的聲音傳來,讓蔓蕪的心猛的一沈。

蘇林反應過來趕緊在地上轉了身,抱起滿身是血的夭桃,一臉難以置信。

一旁有人沖上去制服了許文,許文瘋癲地笑著被帶走。

“夭桃…你…你沒事吧…你怎麽…你怎麽了啊…”蘇林頓時慌張的語無倫次。

躺在蘇林懷裏的夭桃卻已經說不出了話,只是張著嘴不知道在說什麽,眼睛盯著蘇林看。

“夭桃?”蔓蕪小心翼翼地蹲下,喚了她的名字。竟有淚水流下來。

蔓蕪從小便沒有什麽朋友。見夭桃的第一次,夭桃擡起頭的樣子深深的刻在腦海裏。這樣一個溫柔的女子,為什麽要讓她經歷這樣不好的事?命運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蘇林彎下腰仔細去聽,聽見夭桃在喚他名字。隨後將夭桃抱得更緊了一些。

“讓我先看看。”郁塍拉開一旁的蔓蕪,蹲了下來。伸手抓住夭桃的手,裝作在把脈的樣子,其實是將自己的內力送到了夭桃的身體裏。也順便查看了夭桃的傷勢。

“趕緊將她帶回雪夜樓,我興許還有些辦法。”郁塍看著蘇林。

蘇林趕緊抱著夭桃站了起來,一刻不敢耽誤的上了一旁的馬車。頭也不回的對蘇二說:“這裏全權交給你處理。”

蔓蕪與郁塍也趕緊上了馬車,郁塍牽了韁繩,一拍馬屁股,馬車就直奔了雪夜樓去。

到了門口,郁塍先跳下了馬車,蔓蕪從另一邊下去。蘇林小心翼翼地抱了夭桃,從馬車上下來。

“先抱她回房。”郁塍說。

蘇林將夭桃放在了床上,趕緊讓開了窗前的位置。將郁塍一把拉到床邊。“還…還有什麽辦法?需要什麽藥?我馬上派人去買。”

“你先出去,蔓蕪留下幫我即可。”郁塍認真地看著蘇林。

蘇林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出了去。

“你下山的時候帶了續命丹嗎?”郁塍問蔓蕪。

“我…我下山匆忙…什麽都沒帶。”蔓蕪懊惱地一跺腳,“要不我這就回去拿?”

“來回至少要兩天,夭桃等不了。”郁塍抓過夭桃的手,將內力輸送過去給她,護住夭桃的心脈。“夭桃本是妖,妖的命,還是要用妖的法子來救。我曾聽說,在妖之中有著以命換命的說法。如果是真的,那麽救可以救她。”

“怎麽個以命換命法?”蔓蕪疑惑的望著郁塍,她從未聽說過。

“首先要找到一個與夭桃相同屬性的妖,將那妖投入煉丹爐之中,煉化出內丹,讓她就著那妖的血喝下,便可保住性命。”郁塍道。

“這…可是這…”蔓蕪心裏一陣翻江倒海,夭桃是要救的,可是這法子有違天道,又過於殘忍。但是又想,只要能救夭桃,那有如何。“我這就去找!”

“蔓蕪姐姐…”夭桃醒了。聽見了郁塍說的話,急忙伸出手去,想抓住蔓蕪。“不要為了我去做那樣的事…不要…”

“可是我不那樣做,你就會死的啊…”蔓蕪還是伸手握住夭桃的手,“你等我,我這就去…”

“我願意為他去死…蔓蕪…是我願意的…”夭桃緊緊抓住蔓蕪的手。“我從未殺過生,何況是與我一樣苦熬了幾百年才修成…咳咳…咳…才修成人形的妖?為什麽要為了我而死去…不要了…”夭桃咳了兩聲,一口血從嘴裏,鼻子裏嗆了出來。

“夭桃!你…你別這樣…我不想你死。”蔓蕪掙脫了她的手。就想出門去。

“你去吧!就算你找了來,咳咳…我…我也要當場死在你的面前…”夭桃含著淚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蔓蕪。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蔓蕪生氣的奪門而去。

“郁塍公子…麻煩你幫我拿塊毛巾…我擦擦臉上的血。然後…麻煩你幫我叫蘇林進來。”夭桃推開一直在給她輸送內力的郁塍,“不要再為我做這些了。”

郁塍照著夭桃說的,起了身,拿了一旁的毛巾沾了水,遞給床上的夭桃。夭桃拿起毛巾,忍住體內翻湧的血氣,擦幹凈臉。向郁塍點了點頭。

郁塍開門出去了去。喚了樓下在屋內焦急地走來走去的蘇林。向他搖了搖頭。

蘇林楞了楞,拔腿幾大步就跑上樓來,推開門,看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夭桃。然後楞楞的走進去,坐在床邊。

夭桃伸手去尋他的手,他講夭桃的手握在手心。

郁塍轉身關上了門,聽見夭桃的聲音傳來。

“你還記得七年前你在雪地林子裏救過的那個女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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