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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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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連你們一塊殺了!”蔓蕪聲音冰冷的說著,說完就再度舉起了手中的長劍,眼底有冰寒在肆虐。

江渃茗怕疾風受傷害,急忙將他拉到自己身後去,同時問道:“疾風,你快回答我的問題,郁塍在哪?”

這時候蔓蕪已經欺身上來,知道了江渃茗不會還手之後,對著江渃茗就是一頓不要命的猛劈猛砍。

江渃茗應對著蔓蕪,焦急的看著疾風,“快說啊!”

疾風已經被江渃茗扔了出去,站在遠處看著她們兩個人打得不亦樂乎,面上的表情誠惶誠恐,聞言都快要哭了,“我我也不知道,大師兄平日裏都是和小師妹一起的,你問問小師妹也許就知道了!”

問蔓蕪,還不如她自己去找!

江渃茗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疾風一眼,不再與蔓蕪纏鬥,轉身向輕衣館另一個方向飛去。

蔓蕪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間她要走,急忙畜生道:“江渃茗!我知道大師兄在哪?”

即使知道蔓蕪肯定不會這麽簡單的告訴自己,但是她還是停住了身形,豁然轉身看著蔓蕪,直截了當的說道:“說吧,你的條件!”

不能再耽誤下去了,郁塍這個人最是喜歡神出鬼沒,她這麽找也不一定能找到他,如果付出一些代價能找到郁塍的話,其實也不無不可,反正她也要死了。

“江渃茗,你還真是聰明呢,我還沒說你就知道了。”蔓蕪看著她的反應,滿意的笑了,忍不住出聲調笑著說道。

“蔓蕪,我的時間是有限的,你要是喜歡玩打啞謎的游戲,那我就只能對你說對不起了。”江渃茗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道。

蔓蕪再度輕輕笑開,嘴角綻開艷麗的弧度,“其實很簡單,只要你像我當初那樣,從輕衣館跪著爬回京城,我就告訴你大師兄在哪。”

“山高水長,咱們後會無期!”江渃茗聞言果斷的沖她抱拳,轉身繼續向前飛掠,這次是不管蔓蕪說什麽,她都不會再回頭了,就知道她肯定是沒安好心的,從一開始就不該對她抱有希望。

“江渃茗,你不想知道大師兄的蹤跡了嗎?”蔓蕪在身後高聲呼喊道,眼中帶著嘲諷的笑意。

當然想知道,不過,已經不需要你了,我已經看到郁塍的身影了!

江渃茗擡手就沖身後掃了一道靈力過去,隨後向不遠處郁塍那裏飛去。

蔓蕪本來想跟上去,但是猝不及防被江渃茗一道靈力襲來,頓時驚駭的後退了一段距離,隨後又不甘心的繼續跟上去。

疾風看著她們兩人一前一後消失的身影,幽幽的嘆了口氣,撫摸著手中的菜刀,“何必呢這是?都是我的小師妹,叫我到底幫誰啊……”

“郁塍!”江渃茗落在郁塍的身前,喊了一聲。

郁塍擡頭看過來,見是江渃茗,頓時露出了一絲和煦的笑意,“渃茗,怎麽是你?”

忽然見到冰山一般的郁塍露出了這麽和煦的笑容,江渃茗還楞了一下,開始懷疑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那個一本正經的郁塍,但是見面容與郁塍都是一模一樣,便知道自己這是想多了。

“我來找你,跟我走,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她說完拉著郁塍的手就準備走。

但是正準備騰空而起的時候,她拉著郁塍的手卻是被突如其來的一道靈力給打開了,轉頭看去,就見蔓蕪正拉著郁塍的手,憤恨的瞪著她,“江渃茗!你搶了我的皇後之位,讓我當日蒙受了那樣的羞辱,現在你竟然還想來搶我的大師兄,你的心怎麽就這麽黑?”

“你的皇後之位?皇後之位是公平競爭吧?我還沒說你差點殺了人,你到還惡人先告狀,後來那羞辱不也是你自己承諾的?怎麽,你莫不是已經忘了?以及,郁塍怎麽就成了你的大師兄了?他不是所有人的大師兄嗎?再說了,我找他有事,又不是找你有事,你厚著臉皮站出來幹什麽?”江渃茗譏諷的看著她,毫不留情的說著。

蔓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還是固執的抓著郁塍的手不願意松開,“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讓你把大師兄帶走的,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指不定想出了什麽惡毒的點子想要害死大師兄!”

“要害也是害你,我害郁塍幹什麽?你可真是把你自己想得太高尚了,高尚的我都要對你五體投地了。”江渃茗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越發覺得自己留著蔓蕪一條命真的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剛才與她纏鬥了那麽一會,體內的阡陌又開始蠢蠢欲動,那種疼痛感覺越來越明顯,顯然她封閉得感覺即將要鉆出來了。

郁塍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們兩人,“你們兩個在這裏你一言我一語的,可還有把我放在眼中?”

“大師兄……我只是為你著想,你不能江渃茗的,她會害了你的!”蔓蕪聽到這話頓時瑟縮了一下,弱弱的說道。

江渃茗忍著想要殺了她的沖動,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他繼續說道:“郁塍,你必須跟我走!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大師兄,你不能跟她走!”蔓蕪急忙站出來阻止道。

眼看著她們又要吵起來了,郁塍一個頭兩個大,對她們也是沒有辦法,隨即轉頭看向蔓蕪說道:“小師妹,你也不要說了,我是大師兄,對一些事情自然有我自己的判斷。”

然後又看向江渃茗,“渃茗,你說說看,到底是什麽事,這麽十萬火急?”

說了你就不會去了!

江渃茗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面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就是很著急的事,你必須跟我一起去!”

蔓蕪在一邊冷笑,“很著急的事?怕是著急著把我們大師兄往坑裏帶了吧?”

江渃茗沒有理會她,而是定定的看著郁塍,“郁塍,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郁塍皺起了眉頭,盯著江渃茗看了半晌,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連態度都變了許多,“江渃茗,你這次不會是為了她來的吧?”

江渃茗心中一驚,沒想到他竟然猜出來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目光開始閃躲起來,但是片刻之後她又釋然了,躲什麽?反正他都已經猜出來了,還不如直接說出真相。

於是她猛地擡起頭,堅定的點了點頭,“是!我是為了她來的,只是希望能帶你回去見她最後一面,她的時間不多了!”

“誰?你們在說誰?”蔓蕪聽出了些許不對勁,急忙出聲問道。

然而沒有一個人回答她的問題,郁塍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沈下來,他冷冷的看著江渃茗,“最後一面有如何?她時間不多了又如何?與我有什麽關系嗎?就算是她死了,那也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郁塍!”江渃茗急急喊道,伸手想要去拉他,但是郁塍已經轉身離開。

蔓蕪的雙眼在他們之前打量了一下,沒有跟上去,而是繼續擋在江渃茗面前,冷笑著說道:“江渃茗,這下你躲不了了吧?我們之間的恩怨,終究是要解決一下的!”

江渃茗掃了她一眼,知道想要追上郁塍,就必須要解決了蔓蕪,於是也懶得與她廢話,二話不說就是一掌劈了過去。

蔓蕪見狀立刻閃身後退,嘲諷的笑著,“很好,你終於敢來反擊了,那就讓我們之間來個了斷好了!”

了斷?

好,那就永遠的了斷好了!

江渃茗勾了勾唇角,眼底有什麽開始緩緩醞釀,然後猛地擡眼看向蔓蕪,直直撞進她的眼中,蔓蕪接到她這目光,驟然一楞,手中的長劍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眼中驟然被呆滯覆蓋。

“忘了我是誰,也忘了你是誰,以後好好的待在輕衣館給各位師兄打下手,一輩子都不得離開輕衣館,也不會想起我是誰,你明白了嗎?”她忽然緩緩的說道,聲音在蔓蕪聽來是飄忽不定。

蔓蕪呆呆的點了點頭,隨後眼底的呆滯逐漸淡去,化為一片清明,見江渃茗站在眼前,頓時皺了皺眉頭,“你是誰?”

江渃茗這下徹底放心了,但是下一刻喉頭一甜,再度嘔出一口鮮血,她的身子都忍不住晃了晃,這是攻心術裏面的秘法,施行者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才能做到,這麽一來,她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強烈的傷害。

但是現在她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反正都是殘破的身體了,倒不如發揮了它最後的價值。

蔓蕪見她身子搖晃,急忙要上來攙扶,江渃茗閃身躲開了,搖搖頭說道:“我沒事。”說完急忙飛身向郁塍追過去。

留下蔓蕪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一頭霧水,“都吐血了還叫沒事啊?”

“郁塍!”江渃茗看到郁塍的身影就高聲呼喊道,奈何郁塍顯然已經下定決心不理會她,一個勁的悶頭向前走。

“郁塍!她要死了,只是想要見你最後一面,你真的就不打算見她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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