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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離別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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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的說道:“我當然相信師父的實力,只是乍一人聽到這個消息就情不自禁的多想,接著就是胡思亂想嘛!”

“呵呵。”南黎淡笑兩聲,看向江渃茗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寵溺。

沈默了片刻,江渃茗忽然撲進南黎的懷中,緊緊抱著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悶悶的說道:“師父,徒兒好想你。”

“是嗎?我倒是沒有看出來,說到讓你回靈山的時候,你可是千萬個不願,臉拉得跟馬臉一眼長,哭得跟吃了苦膽似的。”南黎拍了拍她的頭,戲謔的說道。

“師父!”江渃茗氣的跺腳,這麽好的氣氛,師父就不能不破壞嗎?這種時候不是應該來煽情的嗎,為什麽到了師父的嘴裏就完全變了樣了?好吧雖然她確實是不想回靈山,但是這不代表她不想念師父啊,想不想回靈山跟想不想念師父並沒有什麽沖突啊!“師父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那叫不想回靈山嗎?我只是在外面還有任務沒有完成!你叫我懸壺濟世,我現在可還招牌都沒打響呢,等我打響了,也就自覺地回去了!”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記住了,自己註意安全,事情完了就回來,明白嗎?”南黎到底是南黎,把江渃茗的一切把戲都看得透徹,只是沒有再戳穿她,而是淡淡囑咐了一句,隨後便揮了揮手。

江渃茗本還想多抱一會,正要開口讓師父多留一會的時候,眼前忽然變得模糊起來,懷中的師父也變得虛無縹緲起來,她急忙大喊:“師父!你怎麽不多留一會?”

“魔族的人虎視眈眈,我不敢多做休息,你好好休息吧。”南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眼前的食物也開始模糊,直至只剩下空白的一片,南黎的聲音也逐漸消失。

江渃茗看著一片虛無的空白,沒來由的感到心底一陣發空,但是還沒有等她思考這發空是怎麽回事,就感覺自己似乎正在被什麽撕扯,疼痛的感覺從四肢傳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一縷陽光直直刺入眼睛,一時有些不適應,她只得又閉上雙眼來適應了一下才緩緩睜開。

“天都亮了啊,夢裏明明只過了那麽一會啊,我可還沒抱夠師父呢……”她一邊咕嚕著一邊不情不願的從床上下來,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就走出去,不由得楞了一下,陳立的床上已經沒人了,就連被子都疊的整整齊齊的,跟個豆腐塊似的。

“嘖嘖,這一看就是在軍營裏謀生的人,還豆腐塊……”江渃茗看著那“豆腐塊”連連稱奇,對於陳立的消失只是微怔了一下,隨即便釋然,他們這些人,肯定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吧,要是被人發現了,指不定就惹上禍事了。

門外喧鬧熱鬧,她站在門口感受了一下陽光的洗禮,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慢慢把門給打開,剛一打開,就看到塵魚和李三從遠處走來,等到他們走進了之後沖他們微微一笑,調侃道:“你們現在還真是成雙成對啊,同出同入的,真是和諧的畫面。”

塵魚還沒什麽反應,李三倒是先紅了臉,他白了江渃茗一眼,“江姑娘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跟塵魚姑娘那是一個是癩蛤蟆,一個是天鵝,我怎麽可能配得上她?”

“哎不錯不錯,你還知道自己是癩蛤蟆,有這種覺悟不錯,值得讚賞!”江渃茗讚賞的點了點頭,然後笑瞇瞇的轉身進屋。

李三一噎,因為害羞的臉頰瞬間被憋得通紅,良久之後恨聲道:“江姑娘,你個姑娘家怎麽說話這麽毒!”

塵魚瞄了他一眼,接了一句:“你是沒看到她更毒的時候。”跟她陵光哥哥在一起的時候才是真的毒呢!一天不打上幾次,不整對方幾次,身子骨就不舒服。

“是啊,我更毒的時候你可還沒看到呢,而且啊,癩蛤蟆這個形容詞也是你自己用在你身上的啊,與我無關,我只是誇張那一下你的誠實而已。”江渃茗在裏面查看那些藥材,不忘沖門口的李三說道。

李三悲哀扶額,江姑娘你怎麽這麽不客氣,我說我是癩蛤蟆你還真就給我對號入座,這叫謙虛,謙虛懂不懂?

江渃茗檢查完了藥材,列了一個已經用完了的表出來交給李三,讓他去采購,然後便進入內室等著又一波的病人的到來。

她本以為,南辰和陳立都不會再來了,但是到了中午的時候他們居然來了,而且還是在他們吃飯的時候。

三個人圍著桌子,對著一桌子的飯菜流口水,這是他們從對面那條街的酒樓中叫來的,按照江渃茗的理念,什麽都可以對付,唯獨吃飯不可以對付,所以每日中午他麽都是在那家酒樓叫飯菜,都成了常客了,掌櫃時不時還會送他們一個菜,讓塵魚一個勁的感嘆這是好人啊!

“呀,他們又推出新菜來了,看起來還不錯!”江渃茗看著這一桌子的菜,掃了掃之後發現了一兩個新奇的沒有見過的菜品,頓時知道這是他們新推出的菜了。

塵魚不跌點頭,“是啊是啊,看起來不錯,我都要流口水了。”

“你那個不叫要流口水了,你本來就流口水了好吧?”江渃茗斜了她一眼,直接戳穿她。

塵魚悶哼一聲,不動聲色的擦掉嘴角的晶瑩液體。

“行了,開飯吧!”江渃茗大手一揮,李三和塵魚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在她話音一落,就把筷子伸向了盤子中。

飯菜香氣緩緩飄蕩,三個人吃得也熱鬧非凡,面上帶著笑容,手下卻是出手狠厲,總是能從對方手中把菜給搶奪下來,當然,這也只限於江渃茗和塵魚,至於李三也只有被搶的份。

“你們在吃飯啊,看來我們來得真是時候啊!”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敞亮的光線也被遮擋的些許,地上投射出三條長長的影子。

他們擡頭看去,就見南辰、陳立以及馮翠山站在門口,南辰站在中間,他們站在兩邊,形成護衛的形式。

“你們怎麽又回來了?還有陳立你是什麽時候走的,也不知道打一個招呼,不過你那被子疊得還不錯。”江渃茗先是愕然,接著說話跟炮彈似的一個接一個從口中吐出來,坐在她對面的李三趕緊擡手來擋住自己的碗。

“嘿嘿……天還沒亮我就走了,那時候姑娘你還在睡,我也就沒敢打擾你。”陳立很是不好意思的笑著撓了撓頭。

“原來是這樣,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追究了,你們隨意坐啊,好像沒凳子了,如果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席地而坐的,不過話說你們怎麽又回來了?”江渃茗象征性對著空空的場地指了指,算是招呼他們了,然後繼續問道。

南辰的嘴唇動了動,似是想要說些,但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旁邊的馮翠山大著嗓門道:“就是路過,順便進來看一看,陳立這小子也想來感激一下你的救命之恩!”

江渃茗趕緊揮了揮手,讓他們打消那個感恩的念頭,“免了免了,錢都已經給了,算不上什麽感恩不感恩,我也只是拿錢做事而已,你這樣搞得我都要不好意思收錢了。”

笑話,眼前這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要是他天天跑到這來感恩,可不就是告訴天下人陳立是她救的嗎?到時候把他們的仇家引過來,她這小小的醫館還要不要了?

“陳立,人說不要你感恩,你趕快收了你那念頭吧。”馮翠山又大著嗓門沖陳立吼道。

江渃茗等人不約而同的那嫌棄的目光看馮翠山,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吃個飯都不能清凈的吃,有必要這麽大嗓門嗎?

陳立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晌無語,隨後又瞪著馮翠山,恨恨道:“你好意思說,都是你這個二楞子,要不是你我的嘴至於變成這樣嘛?飯都吃不了,水也喝不了,你個二楞子,我……我真是恨不得抽你!”

“咋了咋了,我給你餵藥我還錯了啊?我這輩子只伺候過主子,能伺候你一下已經不錯了,你還挑,挑什麽啊你挑!”馮翠山暴脾氣也來了,張口就開始跟陳立對著幹。

陳立嗤笑一聲,譏諷道:“得了吧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家裏是養豬的,你天天跟伺候大爺似的伺候那群豬,還說什麽只伺候過主子,伺候了這麽多豬,你也好意思說?”

“怎麽說話的,怎麽說話的?我對豬那叫伺候嗎?那叫餵養,餵養懂嗎?”馮翠山說著就開始擼袖子,拽著拳頭就要上前沖陳立揮舞。

眼看著說話越來越不對勁,以及都要動手了,南辰終於適時出聲道:“好了,安靜一點,這還是在外面。”

這話一出,馮翠山跟陳立頓時變成乖寶寶,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消散,只剩下兩個緊閉著嘴耷拉著腦袋的人乖乖站在南辰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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