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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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你求我,我也不留在這!”蔓蕪高傲的揚起頭,神情倨傲如一只高高在上的孔雀,譏諷的笑了笑,“還有郁紫,我告訴你,別以為那個在暗處使壞的人,我不知道她是誰,你可千萬把她藏好了,要是被我捉住了,你這雲煙樓的姑娘可是要被我送入軍營裏面去當軍妓的!”

只是這樣倨傲的神情,配上那狼狽的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引得圍觀的眾人都忍不出發出吃吃的笑聲出來,但又不敢太過於大了,憋笑憋得也十分辛苦。

“多謝蔓蕪小姐提醒了,不送。”郁紫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起來,直至恢覆到冰冷,然後默然的看向前方,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仿佛適才面帶微笑,說話溫婉的人並不是她。

“哼!”蔓蕪再度甩袖,走到門外對著那探頭探腦的蔓涼就是一腳,“還看什麽!給我回去抄書!抄十遍,不抄完不準出門!也不準叫下人幫你抄!”

蔓蕪怒罵的聲音逐漸遠去,大廳之內的氣氛也逐漸得到緩和,所有人這才敢將自己的憤怒表達出來。

“郁姐姐,這蔓蕪好生囂張,我看我們就該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對對,我們去告到太子殿下的跟前去,讓太子殿下好好的懲罰她一下!”

“最好讓太子殿下不要娶她了,這種毒婦,娶了也是丟皇家的臉面!”

“在皇家人面前倒是能裝……”

……

郁紫臉上的笑又重新掛了回來,她笑吟吟的看著眼前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子為她出謀劃策,只感到十分好笑,百忙之餘不忘擡頭沖某一處喊道:“渃茗,你打算在上面掛多久?”

江渃茗本是看了蔓家人那狼狽的模樣十分暢快,準備等到這些女子都散了才下去的,但是沒想到郁紫居然已經發現了自己,不過其實也正常,能在暗中出手,又和蔓家不對頭的人,貌似也只有她了。

她當下發出一聲輕笑,身子在半空中一躍,“郁姐姐若是不說話的話,我當然是想在上面多掛一會的!”

眾女子都沒反應過來郁紫這是子啊跟誰說話,等到江渃茗開口之後她們也連忙擡頭看去,卻是什麽也看不到,一時間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聽了。

但是下一瞬,眼前突然就出現了一道身影,眾人定睛一看,不是江渃茗又是誰?

江渃茗落地的剎那也順手把龍綃給收進了空間手鏈當中,擡眼就對上郁紫含笑的雙眸,不由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郁姐姐……”

“江渃茗,真的是你啊!剛才在暗中出手的是你嗎?”

“對對,我們都還以為是郁姐姐出手的呢,我們郁姐姐那麽厲害……”

眼看著又要形成嘰嘰喳喳模式了,郁紫適時站了出來將她們都打發了,“好了好了,都下去休息吧,這麽熱鬧是要把蔓蕪再招回來不成?”

郁紫發話了,眾人只得散去,那蝶兒走之前還抱歉的沖江渃茗欠了欠身,然後便退下去了。

江渃茗在她走之前沖她點了點頭,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隨後跟著郁紫又重新回到塵魚的房間,坐在椅子上了,她才發現郁紫的手居然在抖。

一時間玩心打起,倒了一杯茶送到她的面前,溫聲道:“郁姐姐,喝杯茶吧?”

郁紫抿了抿唇,刮了江渃茗一眼,沖面前的桌子擡了擡下巴,“放那吧。”

江渃茗訕訕,只得乖乖把茶杯放到桌上,“郁姐姐,你的手都在抖啊,我以為你時候不怕的。”

“不怕?怎麽可能不怕?我一想到要是我這些姑娘被拉去將軍妓,我就很怕!”郁紫深吸了一口氣,沈重的說道。

“郁姐姐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這些姑娘變為軍妓的,他們會安穩的待在這裏,一直陪著你的!”江渃茗了解她的心情,也知道作為一個軍妓所要承受的是什麽,於是連忙安慰道,同時心中也有幾分愧疚,畢竟是自己還得郁紫惹上了蔓蕪,照著蔓蕪那個性子,多半已經記恨上她了。

“莫說你,就是我也不會允許的!”郁紫突然狠聲道,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把江渃茗嚇了一跳,許是見江渃茗驚惶得厲害,神情又緩和下來,“渃茗你不用太內疚,這蔓蕪看不慣我這雲煙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只是想借題發揮而已,你別在意,也不單單是因為你。”

“她為什麽看不慣雲煙樓?”江渃茗有些納悶,據說太子殿下又不逛青樓,她為什麽要跟這青樓過不去?

郁紫輕輕笑開,斜了江渃茗一眼,“渃茗我問你,我這雲煙樓裏的姑娘,漂不漂亮?”

“漂亮,個個都漂亮,郁姐姐你最漂亮!”江渃茗點點頭,然後還不忘誇了郁紫一番。

郁紫被她誇得心花怒放,笑著直點江渃茗的鼻頭,隨後玩味的看向江渃茗,“既然我這雲煙樓的人都這麽漂亮,我也漂亮,你覺得蔓蕪那種心高氣傲的女人會容得下我這青樓的存在?”

“不是……她是宰相府的人,又是準太子妃,跟你這青樓八竿子打不著,怎麽就容不下你們了?”江渃茗感覺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完全是南轅北轍的兩個地方,青樓開在這也不打擾蔓蕪啊。

“我的傻妹妹啊!”郁紫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她的腦門,很是無奈,“她是國女,鬥下了這麽多名門閨秀,人人追捧,但是在我們這青樓她卻是聲名狼藉,她弟弟蔓涼喜歡來逛,她又喜歡來抓,名聲是從我們壞的,且每次來都是看到這麽多漂亮的人,女人的嫉妒心加上自己名聲的毀壞地,她肯定是容不下的啊!”

“哦,原來是這樣,說白了就是嫉妒嘛!”江渃茗覺得有些好笑,對於蔓蕪這種心理也了解一些,只是還是會覺得匪夷所思,不過那都是別人的心裏,與她也沒有什麽關系,她也懶得去深究。

郁紫偏頭看了看床上的塵魚,說道:“你快去救塵魚吧,我在這為你守著,以防又有什麽人來打擾。”

“好。”江渃茗也不矯情,當下點點頭,一個飛躍穩穩落在床上,輕易把鞋子蹬掉之後,雙手猛地灌註上靈力,然後貼在塵魚的後背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塵魚體內的酒精都被一點點逼出來,只是因為時間過了太久,所以十分吃力,因此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也只是逼出了一點而已,但好在並沒有遭到反噬更加沒有傷害到塵魚,這是江渃茗一邊在心中哀嚎一邊暗自慶幸的唯一事情了。

一連幾天,江渃茗都保持著那個姿勢,等到收功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有些無法動彈了,靈力已經撤回,但是雙手還保持著那個貼在塵魚背上的姿勢,在心中為自己點了一根香,開始緩緩的活動。

不出意料的,聽到臂膀出傳來嘎嘎的聲響,就像狗在嚼著生硬的骨頭,嘎嘣嘎嘣,兩條手臂似乎都要廢了,江渃茗不禁齜牙咧嘴。

最痛苦的還是現在丹田之內空蕩蕩的,肚子裏也是空蕩蕩的,沒有靈力,也沒有食物……

“唔……渃茗你這是在幹什麽?”塵魚忽然開口說話了,迷糊的擡手揉了揉眼睛,轉頭疑惑的望著江渃茗。

江渃茗白了她一眼,“沒什麽,鍛煉身體而已。”

“你跟我睡一張床啊?”塵魚不疑有他,還真以為那嘎嘎聲是江渃茗在鍛煉身體,左右看了看,發現江渃茗與自己在一張床上,不禁有些疑惑。

江渃茗又活動了一下四肢,等到那嘎嘎聲消失了之後才從床上蹭了下去,這才說道:“沒有,我只是來照顧我養的豬而已,一不小心就挨著豬睡著了。”

“啊,你養豬了啊!哪呢?”塵魚驚叫了一聲,滿面驚喜的四處看著,但是連根豬毛都沒有看到,下一刻忽然反應過來,頓時瞪著江渃茗,“你說的豬……是我?”

“不然呢?我這豬啊,能吃又能睡,一覺睡了十幾天,厲害得緊!”江渃茗翻了一個白眼,揉著自己酸痛的後背,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並沒有看到郁紫的身影,想來也是守得累了,去休息了吧?

同樣是坐了好幾天,塵魚卻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忙從床上下來走到江渃茗身邊坐下,難以置信的問道:“什麽?我睡了十幾天?”

“是啊,睡了十幾天,睡得十分死,怎麽叫都叫不醒,要不是你還有呼吸的話,我都打算讓你入土為安了。”江渃茗疲憊的說著,一杯茶下肚還是無法緩解身體上的疲憊。

“這麽久!我怎麽可能睡了這麽久?”塵魚不解問道。

江渃茗聞言頓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雙眼玩味的掃過她的臉頰,塵魚不由得疑惑的摸了摸自己臉頰,“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

“沒有,但是你臉上有磁鐵,都吸得一個女人為你瘋狂了,她甚是還惱羞成怒了灌了你一壺酒。”江渃茗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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