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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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一點上來說,蔓蕪就已經敗了!從頭到尾,郁紫神情完全不便,只靠幾句話就引得蔓蕪又是怒又是叫,甚至還差點出手打起來,這種心性,註定是要在郁紫的手下吃虧的。

江渃茗把腳搭在面前的桌子上,越看越是有興趣,都恨不得身臨其境,直接飛下去參與到郁紫與蔓蕪的戰鬥當中去了,當然,她的作用多半是為郁紫吶喊助威,想要參與進去還要回去多跟師父學習幾年的毒舌。

下面蔓蕪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睜大了雙眼瞪著郁紫,舉在半空中的手不住的顫抖著,似乎下一刻便要落下去,但卻是怎麽也落不下去。

郁紫慢條斯理了整理了一下紫色衣裙,微笑著擡頭看著頭頂上那流轉著靈力的手掌,紅唇微微彎出一定的弧度,“蔓蕪小姐還是要打嗎?若是要的話,那就請隨意吧,我郁紫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

江渃茗看得直咧嘴笑,你當然不會有怨言了,只是圍觀的人會有怨言,然後個傳十,十傳百,百傳千,最後就跑到了皇帝的耳朵裏面去了,然後蔓蕪太子妃夢估計也就要碎了。

瞧你那樣,不是挺嘚瑟的嗎?怎麽再郁紫面前只知道不停的發怒,但怎麽怒,卻是連動手都不敢,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你的威風哪去了?

江渃茗笑瞇了眼,把桌子上那堆瓜子殼捏在了手中,然後對準了蔓蕪所在的地方,低聲呢喃道:“蔓蕪小姐,我尊敬的太子妃啊,準備好收禮了!”說完,一道靈力包裹著瓜子殼豁然飛射而出,直奔站在中央的蔓蕪,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中間的站圈上,完全沒有人註意到這麽一道詭異的靈光。

郁紫和蔓蕪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們不約而同的擡頭看去,但是還沒有看清是什麽,那東西就已經到了眼前,接著就聽見噗的一聲,一個黑色的東西在蔓蕪的頭頂炸開,然後便是一大堆瓜子殼紛紛揚揚落下,落了蔓蕪滿身,頭發上更是慘不忍睹,縫隙之中的瓜子殼自然是數不勝數。

蔓蕪楞了,完全忘了反應,郁紫也楞了,其餘的人更是楞了。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這邊不是還在劍拔弩張嗎?那突然飛過來又炸開的瓜子殼是怎麽回事?

最先回過神來的還是郁紫,她十分貼心的上前拈去蔓蕪額頭上貼著的瓜子殼,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這瓜子殼是哪來的,倒是可惜了蔓蕪姑娘今日的精心打扮了。”

蔓蕪在她話音一落下,便瞬間回神,渾身一個抖機靈,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上沾著的瓜子殼,摸了摸滿頭的瓜子殼,有些還帶著幾分濕潤……

“啊啊!!”

一聲尖叫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直沖雲霄,似乎要把青樓的房頂蓋都給掀起來,每個人不約而同的拿手捂住耳朵,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逃走,全都幸災樂禍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內心的心情是無比暢快的,畢竟能看到蔓蕪的狼狽樣,可是不怎麽容易的,既然現在看到的,那自然是要看個夠的!

“誰!是誰!誰在暗處偷襲我?!江渃茗,是不是你,你給我出來,我一定要殺了你,啊!!”蔓蕪扯著發絲之中的瓜子殼,瘋狂的沖四處怒吼著,就像一只發狂的母獅子,再加上頭發被她抓得有些淩亂,更是與獅子的形象貼合了幾分。

雙手又一次觸摸到那滑膩濕潤的物體,蔓蕪的臉瞬間扭曲了起來,她近乎僵硬的把手拿下來,顫抖著把手湊到鼻尖嗅了一下,僅僅是嗅了一下……瞬間便趴倒在地上嘔吐起來,大片嘔吐物從口中吐出來,大廳之中一時間彌漫著一股臭味。

她知道現在很丟人,也是會傳到皇帝的耳朵裏面,也是會傳到南辰的耳中,但是她顧不得這些了,她要是不吐出來,她會死的,她蔓蕪活了這麽大了,居然摸了別人的口水!

“嘔!”

除了蔓蕪所帶來的那些人,其餘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捂著鼻子向後退了好幾步,有人更是直接看都不看了,扭頭就走,扔下一句:“太惡心了,看不下去了,不知道以後皇太子怎麽忍受得下去,簡直太嚇人!”

聽到這話,蔓蕪吐得更是洶湧了,眼淚鼻涕混雜在臉上,肝膽似乎都要被吐出來了。

江渃茗笑得前仰後合,但是由於不能發出聲音,還是十分痛苦,良久之後她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又開始慢慢的嗑瓜子,準備為下一次偷襲蓄勢。

圍觀的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蔓蕪身後的那些小廝們已經傻了,看到小姐這麽狼狽的模樣,他們以後的日子也別想好過了!

於是一時間,竟是沒有一個人上前理會蔓蕪,眼睜睜看著她在那裏吐得歡暢,一個個的全都變成了雕塑。

蔓涼更別說了,從開始擦完了口水之後,註意力都還在郁紫的身上,此時看到自家姐姐變成這個樣子,也只是撇了撇嘴,沒有什麽表示。

等到看到蔓蕪似乎吐得差不多了,他才磨磨蹭蹭的上前,從懷中逃出一塊帕子遞給她,“姐,快擦擦吧,怪丟人的。”說著不好意思的看了郁紫一眼,覺得因為蔓蕪的存在,而讓自己在郁紫面前丟臉了。

蔓蕪結果帕子狠狠的擦著臉上的汙垢,但是一張帕子怎麽可能夠?沒一會整張帕子都被擦得濕了,而她臉上可還沒有清理幹凈,手中濕噠噠的帕子墜落在地上,她完全不敢擡起頭來。

“蔓蕪小姐,再擦一擦吧,姑娘家的,還是要幹幹凈凈的才好是吧?”郁紫繼蔓涼之後遞上帕子,聲音平淡如水沒有一絲波紋。

若是換若平時,蔓蕪肯定已經一掌拍在遞上,心情好的話還會狠狠踩上幾腳,但是現在她卻是不得不接受,她幾乎是把帕子給奪過來的,收拾完了之後站起來狠狠瞪著郁紫,“我不想再跟你廢話,我問你,這個人是誰,他是不是在你們這,是不是你們的常客?”

她說話間,一張白紙被她綻開,上面用黑色筆墨畫著一個人。

江渃茗見狀,忙伸長了脖子看過去,她倒是要看看,這張畫把她畫成什麽樣了。

這不看不要緊啊,一看差點沒氣得血氣上湧,張口就吐出來了,她真的很想揪著那個黃衫女子好好的問一下,這個叫做跟她一模一樣,姑娘你真的沒有眼瞎嗎?

上面畫的確實是她江渃茗,但是那眼睛一大一小是怎麽回事?嘴唇忽然變得這麽大了又是什麽鬼?她的尖下巴又去哪裏了,難道被那個畫師給啃了,所以只剩下這麽圓潤的一截?

她恨恨的磕著瓜子,在口中破碎的瓜子殼已經被她當成蔓蕪了,哢的一聲,瓜子的外殼破裂,然後被她狠狠吐出來。

不知道是那個畫師的技術問題,還是蔓蕪故意這麽做的,就是看不慣她的閉月羞花,沈魚落雁之貌,所以故意這麽形容,然後讓畫師畫的這麽醜!真是最毒婦人心!

雖然是跟她有幾分相似,但是這出入真的是太大了一點吧?憑著這幅畫就想找到她,真是異想天開!

那黃衫女子絕對是眼睛有問題,否則怎麽會認為這是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

江渃茗哢噠哢噠的磕了一大堆瓜子殼,隨後一撈,就將它們盡數撈在了手中,然後縱身一躍,便直接飛上了大廳的上空,穩穩的落在上方那巨大的燈籠上,輕飄飄的落上去,所以燈籠完全沒有晃一下,靜止在半空中,似乎上面不曾停著她這麽個人。

下面的郁紫還在盯著那副畫看,看了半晌之後吃吃的笑了,玩味的看著蔓蕪,笑而不語。

蔓蕪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但是想到自己剛才所受的侮辱,一時間又硬氣了起來,瞪著她,“笑什麽,快說,見過沒有!”

“蔓蕪小姐,你這畫的可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我這雲煙樓來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哪裏有長得這麽奇怪的人,我自然是沒有見過這人的。”郁紫咯咯的笑出了聲,隨後緩緩搖了搖頭,十分遺憾的答道。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沒有見過?!你肯定是在包庇她!郁紫,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包庇她,我絕對拆了你的雲煙樓!”蔓蕪當然不會相信郁紫的話,就剛才那一把瓜子殼來看,江渃茗多半是在這裏的,所以她便不管不顧的威脅起了郁紫。

郁紫也當然不會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依舊笑著搖頭,“蔓蕪小姐,我可是說的真的,我哪裏敢說謊,我當然沒有見過,青樓每天那麽多人,我也不是每個人都要去接見一番,我只見……不給錢的人。”

“是啊,蔓小姐,郁姐姐通常是不怎麽出來的。”有人忙開始幫郁紫的腔。

這話說的蔓蕪心中的篤定開始搖擺不定了,心中猜測也在一點點坍塌,她堅定的神情漸漸有些恍惚,難道真的不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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