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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早已了然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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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情說來真的很危險,幸好蝶夢的警惕性高,在聽到響動的時候立刻從窗戶翻了出去。悄悄地躲在了外面的草叢裏面。這才躲過了那幫盜賊。

也幸好蝶夢躲過了那幫盜賊,不然就蝶夢這張臉,若是衣衫不整的被那些盜賊看見,指不定哪天晚上會出什麽事情呢。

盜賊見蝶夢房間裏面沒人,只當是這個屋子裏面的人起夜去了,沒有多想,直接翻走了屋子裏所以的現金和值錢的東西。

等到在外面草叢裏面凍得瑟瑟發抖的蝶夢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房間裏幾乎所有的貴重物品都不見了,包括自己所有的盤纏。

沒有了盤纏,蝶夢一個弱女子還要怎麽繼續往前走下去?

仔細整理了一遍自己的東西,蝶夢最後只在自己的外衫腰帶裏面找到了最後兩張面值五十兩的銀票。

還好,蝶夢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的時候,客棧被盜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店家報了官,一大早便有衙役來客棧的每個房間檢查,蝶夢的房間當然也不例外是需要被檢查的對象。

不止是檢查,所以丟過東西的人都被帶去問話,蝶夢當然也不例外,只是在一群形形色色的男人當中,蝶夢這樣一個女孩子總顯得有些紮眼。

就連問她話的那個衙役也很吃驚,一個女孩子不好好呆在閨閣裏面繡花,一個人跑這麽遠是為何?

蝶夢沒有回答,那衙役討了個沒趣,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主要還是因為蝶夢本身的氣質看起來很是高貴,那衙役也摸不準這個姑娘到底是個什麽來頭,所以也不敢怎麽樣去得罪,只是例行公事,問完了話便放她走了。

只是就在蝶夢要走的時候,另外一個小衙役卻突然帶過來了另一個長得也挺漂亮的女子,這下蝶夢好奇了。

難道也有女子跟她一樣?蝶夢停下了腳步,站在一邊看著。

只是這個女子的臉上從剛剛被帶過來就一直沒有見過笑容,這也讓蝶夢很是好奇,是因為所有的盤纏都丟了嗎?

蝶夢沒有繼續想下去,只聽得那個衙役對自己的上司說道“大人,這個女子自稱有冤情,非要來見您!”小衙役的臉上顯然帶著些許為難。

那個上司聽完小衙役的話臉上也湧出一絲的不耐煩,看著那個女子問道“你有什麽冤情?本官現在是在查盜竊的案子,你速速講來,不要妨礙本官辦案。”

那個女子倒也不是看不出來兩人的不耐煩,只是除了訴說,她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於是只好硬著頭皮開口,只是剛剛一開口,眼淚卻是不由自主的已經掉落了下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呢?蝶夢突然有點心疼眼前這個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瘦弱女子了。

“大人,你要為民女做主啊!”那女子一開口便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民女本是鎮子外面李家村人氏,只因家中父親欠了村中無賴張生的一筆賬,父親為了抵賬便將我賣於了張生……”那女子越說眼淚月多,看上去這段記憶真的很讓她痛苦。

那個“大人”似乎已經很不耐煩了,隨口說道“你父親欠了人家的錢,無力償還,拿自己的女兒抵債這也沒有違反哪一條王法啊,至於你說的那個張生到底是不是無賴,主要你得拿出證據來,你沒有證據,僅憑你一面之詞,叫本官如何判定你說的就是對的呢?”

女子一聽有些著急了,連忙開口道“大人,不是這樣的,您說得對,父親拿我抵債我也心甘情願,就是讓我當牛做馬一輩子做個奴婢我也心甘情願,可是,可是那個無賴張生,他,他,先是帶我回家說是要讓我做他的通房丫頭,終歸已經被賣給了這個無賴我也就認了,可是那個無賴現在卻帶我來鎮子上說是要將我賣給青樓!大人,求您為我做主啊大人,民女一家世代清清白白,大人,民女真的不想去青樓那種地方!”女子一邊說一邊哭著,看著一旁的蝶夢甚是心疼。

這樣的惡一個女子看著和自己的年紀是差不多的,原本只覺得自己失去了雙親很是不幸,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相對於這個姑娘簡直要幸福的多,畢竟自己有個很愛自己的爹爹和很愛自己和爹爹的娘親。

可是蝶夢不是那個所謂的額“大人”,蝶夢心疼這個姑娘,並不代表著那個所謂的“大人”也會心疼這個姑娘。

相反的,蝶夢在他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心疼的表情,反而是在那個女子說到要被賣去青樓的時候,兩人的眼神中都泛出一種貪婪之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女子的腰身,仿佛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一般。

女子因為情緒的問題自然是沒有看到這一點的,蝶夢一個局外人,一切自然看得通透。

接下來當然就是冠冕堂皇的時刻了,只見那個所謂的“大人”一本正經的開口道“你這女子怎得這樣?你爹爹將你賣於人家抵債,這個事情是不違反任何王法的,況且你自己也說了就算是一輩子做女婢心甘情願,那個張生又沒有說要娶你為妻,只是說要你做同房丫頭,這就說明你還是女婢的位置,那既然是女婢,你的主人現在要賣掉你,那也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所以說,你來本官這裏根本就是無理取鬧!”那個上司的語氣很是嚴厲,一番說辭下來,嚇得那個女子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原本以為總會有人為自己做主的,趁著作天夜裏的這個盜竊案,女子想著終於可以見到這裏的官員了,原本以為只要一見到官,自己的冤屈就一定可以得到伸張,只是女子萬萬沒有向東啊自己見了官,最後卻也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

是自己太天真了嗎?

只是女子還不願意放棄,跪在地上給那個所謂的“大人”磕了好幾個響頭“大人,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您救救民女吧,求您救救民女吧!”

女子苦苦的哀求著,那個所謂的“大人”卻視而不見,倒是貪婪的眼神在女子的腰身和胸膛的位置一連掃了好幾下,蝶夢聰明,是什麽意思早已了然於心。

正打算上前說句話,卻突然有個男人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一進來看到地上跪著哭泣的那個女子就沖上來踢了一腳。

“你個小娘們,長本事了是吧?老子就一會沒看著你,你還跑來這裏鬧事了是不?”男子的言語很是粗魯,對待女子的態度也很是粗魯。

當著自己的面作惡,雖然也不違反什麽王法,只是那個上司的臉上看起來終歸是有些掛不住的,於是輕輕的咳了一聲。

那個男人也是有眼力,一聽到聲音,立刻就跪下去給那個衙役行李“草民張生叩見大人。”說著還行了一個禮,如此大禮,如此恭敬的對待這個衙役,,衙役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笑瞇瞇的點著頭說了句“免禮!”

那張生到底是個滑頭,一看形勢便已經知道了女子前來告狀是什麽結果了於是繼續跪著對那個衙役說道“大人恕罪,草民一時沒有看官好下人,讓她跑出來給大人添亂了,還望大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草民一般見識,草民這就帶著她回去反省。”

這番話,別說是那個衙役了,就連一旁的蝶夢聽著也是挑不出任何毛病來,會有什麽毛病,聽上去完全符合禮數,可是卻下賤到了骨子裏。

那衙役依舊是笑瞇瞇的看著張生,開口道“剛剛你的這個下人狀告你說你要把她賣進青樓,本官問你,可有此事?”

跪在地上本來已經絕望的女子一聽到這句話有些吃驚的擡頭了,難道過蒼天有眼,自己要時來運轉了?

她感激的看著那個“大人”眼神中充滿了希望。

只是單純的她怎麽會想得明白男人與男人之間這種骯臟的交易。

張生看了一眼那個衙役,只見衙役的目光在女子的胸部和腰身之間不斷的來回掃動,瞬間就已經明白了,張生看著那個衙役,開口道“大人冤枉啊,草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定是這丫頭汙蔑草民。這丫頭的父親欠了草民一筆債,他沒有力氣償還那筆帳,草民好心才會答應他拿女兒抵債的要求,自從把這個女人帶回去,草民待她也是不薄,可是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卻一再的汙蔑我。”說道這裏張生故意做出一副很是悲痛的表情,仿佛被騙的真的是自己,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自己才是那個應該來尋求幫助的人一樣。

有了張生的這番說法,那個“大人”立刻就拍了一下桌子“好你個大膽刁婦,居然扭曲事實,愚弄本官,你可知妨礙本官辦案是何等重罪?”

那個大人的表情看著很是嚴肅,顯然嚇了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一大跳,明明不是自己的錯,怎麽現在弄得全部成了自己的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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