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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狗血惡俗的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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寙妖感受到自敖蒼身上散發的寒意,出於本能地畏懼。他一臉警惕盯著敖蒼,纏在白傾身上的蛇尾暗自收緊:“我還想是誰能破了我這魑魅陣,原來是蒼帝駕到!怎麽,這位是您的朋友?還是說,是您的……情人?”

敖蒼冷眼盯著寙妖,指尖躥出一道雷光:“放了他,本座饒你不死。”

“死?”寙妖哂笑:“我活了四萬年,還沒嘗到世間最極致的快感,怎麽能死?”他眉眼一彎,不怕死地說:“我知道,在蒼帝手下若想活命,那是不可能的事。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做個風流鬼好好享受一番,讓我嘗嘗他的味道!今日我就替蒼帝好好開發開發這位仙君,將來蒼帝嘗到了甜頭,估計還要感謝我!”

敖蒼沒有說話,只是手指細不可查地動了一下,手心的雷光頓時沖天。

寙妖邪氣一笑,湊到白傾頸窩伸出舌頭在牙印上放肆地一舔,眼睛卻始終盯著敖蒼。他挑釁似的摸進白傾的衣襟,在他身上放肆地游走。

白傾被寙妖觸碰的一剎那感到一股惡寒,氣到渾身顫抖:“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定會傾盡東海之力,將你你挫骨揚灰!”

寙妖受了幾萬年天譴,欲/望憋了幾萬年不得抒發,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長得合胃口的,此刻早就饑渴難耐。只要能好好釋放一次,什麽廉恥生死統統置之度外。

寙妖扳正白傾的臉頰,笑嘻嘻地說:“我只求一夜歡愉,事後你要是想殺我,我把命給你就是。”他掃了眼敖蒼,湊到白傾的耳邊:“我倒是不介意被人看著,就怕仙君你的臉皮薄,承受不來。”

寙妖剝開白傾的衣襟,尖利的指甲在右邊的乳首上輕輕一劃,讓殷紅的一點腫脹挺立:“嘖嘖,你這裏都立起來了,是因為被人看著興奮麽?蒼帝也是這樣對你的?”

“你……”白傾臉色煞白,沖寙妖破口大罵:“下流!無恥!”

“還有更下流的呢!”寙妖低頭將挺立的乳首整個含住,粗糲的舌尖猛烈的掃動,而後猛地一吸,滿意地聽到白傾的嗚咽。

白傾心裏只犯惡心。一想到自己在敖蒼面前被人……心裏的屈辱感更強,別過頭不敢看敖蒼。他強咬牙切齒地警告:“住手……放開……我一定會殺了你!”

寙妖捏著白傾的下巴:“好啊,那你就殺了我……用你的身體殺了我。”他一只手來到白傾挺翹的雙丘,剛要摸上去,忽然間陰暗的洞穴亮如白晝。

“敢動本座的人,找死!”

只看到一道刺眼的光芒將寙妖吞噬。

“啊——!”

寙妖淒聲慘叫,周身燃起白色的火焰。他蛇尾一甩放開白傾,渾身皮肉燒焦翻起。就像一條被油煎的泥鰍一樣在地上翻騰。

敖蒼身形一閃將白傾一把接住。他看了眼臉色發白的白傾,目光一寒,什麽都沒說替他攏了攏淩亂的衣襟。

敖蒼轉而望向寙妖,露出一抹殘酷森冷的笑:“膽子不小!本座的人也敢覬覦!”他手指一擡,一個巨大的法陣自寙妖身下出現,地底冒出萬道金光,瞬間刺穿了寙妖的身體。

“敖——蒼——!”寙妖淒厲大叫瞪著敖蒼,卻因身體被定住無法動彈。他因為劇痛忍不住扭動身體,每動彈一分皮肉便被光芒割裂。

敖蒼緩緩到寙妖跟前。他居高臨下望著奄奄一息的寙妖,手掌一翻,頓時無數只光矛自寙妖上方出現。

寙妖顧不得疼痛奮力掙紮。他嘶吼一聲獸態盡顯,巨大的蛇尾翻騰亂撞,鱗片張開立起。忽然間蛇尾忽然生出一截骨刺,寙妖怒嚎一聲蛇尾猛地紮向敖蒼。

“當心!”

白傾情急下手中多出一把劍,飛過去擋在敖蒼身前,一劍劈向寙妖的蛇尾。

“啊——”

骨刺連著一小截蛇尾斷裂掉落,寙妖吃痛慘叫。他望著地上翻騰的斷尾,扭頭瞪向白傾,十指生出尖利的指甲沖白傾雙眼一揮。

敖蒼眼神一凜,將白傾一把推開:“讓開!”他召出一道雷光打向寙妖,脖子卻被他的指甲劃出一道血痕。

白傾見敖蒼因救自己受傷,頓時覺得意外:“你……你沒事吧?”

敖蒼冷眼望著寙妖,不著痕跡地將白傾護在身後。他手中電光一閃,多出了一把屠魔劍。

寙妖見到“屠魔”頓時驚駭。

屠魔是上古神器,據說是女媧補天時遺留的玄石所制,尋常妖魔哪怕是接近,都會被劍氣所傷。不論多強大的妖魔只要被屠魔砍傷,就連魂魄都會化為烏有。

他情急中瞥見三途川的泉眼,蛇尾一擺將泉眼擊了個粉碎。河水夾雜著海水噴湧而出很快就將洞窟淹沒。寙妖猛地紮進河潭,潛入水底。

敖蒼擡起手指在半空畫了個圈,周身浮出一層光罩,擋住漫延至腳邊的水流。

白傾有些可惜地說:“這妖怪實在狡猾,讓他跑了以後還不知道會禍害多少人!”

敖蒼冷笑,將劍收好:“放心,它活不久。”

白傾望著四分五裂的泉眼心裏犯愁。泉眼被毀,三途川與東海之間的結界不覆存在。一旦讓三途川流入東海,恐怕會死傷無數。要堵住三途川倒也不難,只需設下封魂印就可。白傾雖然知道方法,無奈他修為不夠,要想將三途川徹底堵死估計會耗費不少靈氣。而修為高強又懂得封魂印的人……白傾默默瞟了眼敖蒼。

白傾抿了抿唇,無奈地開口:“三途川流入陽間,遭殃的可不只是東海。我靈力微薄……能否請蒼帝助我一臂之力?”

敖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撣了撣衣袖:“記得有人好像說,要跟本座再無瓜葛?既然沒有瓜葛,那本座為什麽要幫這個忙?”

白傾暗暗罵了敖蒼一句小肚雞腸:“蒼帝就忍心看著蒼生受難?”

敖蒼眉毛一挑:“蒼生受難,這跟本座有什麽關系?”他見白傾咬了咬唇,淡淡地補了一句:“但若是與本座同厲情劫之人,自然就不同了。”

“你……!”

白傾眼睛瞪圓,萬萬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他竟然無恥到跟自己講條件。白傾冷哼一聲,別過頭不搭理敖蒼。他掐了個決,集中精力試圖將缺口堵住。

轉眼小半個時辰過去。白傾靈氣就要耗盡,他已經想盡辦法堵住缺口,無奈這裂縫太大,死活都不能完全封住。白傾唇色發白額上溢出細汗,一看就是靈力耗盡快要虛脫的樣子。

敖蒼旁邊看了半天,見白傾情願強撐也不願跟自己低頭,終究是嘆了口氣:“讓你服個軟,怎麽就這麽難!”他默默到白傾身後,一手覆上他的掌心。

白傾身上一暖,只覺得體內的靈力如汪洋大海般湧出。他抿了抿唇,淡淡說了句:“謝謝……”

“不客氣。我說了,忙不是白幫的,我要收謝禮。”

“謝禮?什麽謝禮?”白傾狐疑地擡頭。

敖蒼一手擡起白傾的下巴,低頭覆上他的唇。

“你幹什……”

“噓——專心點!”

敖蒼一手環住白傾的腰,一手扣住他的五指源源不絕地輸送靈力。他撬開白傾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掃過一排排貝齒與敏感的下顎,與白傾的交纏翻攪。

白傾被敖蒼不合時宜的舉動震驚到忘了反應,傻楞楞地任他索取了好長一會兒,隨後他立刻領會了敖蒼齷齪的意圖,又氣又囧又好笑,還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就要將他推開。

敖蒼冷冷地提醒:“封魂印。”

白傾在心裏罵敖蒼卑鄙無恥下三濫,無奈自己現在是有求於人,只能任對方予取予求。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泉眼完全封住,白傾才軟著身子將敖蒼推開。

白傾狠狠瞪了眼敖蒼,用手被遮住嘴。他絕對不信一個小小的封魂印,大名鼎鼎的龍神敖蒼居然要花一柱香的時間完成!要不是自己將他推開,只怕自己能跟他在這裏耗一天!不為龍氣的親吻一次就罷了,可要是多了起來……白傾只覺得心緒極亂。

敖蒼默默看了眼固若金湯的封魂印,心裏連連嘆息。只怪那寙妖的修為還是不夠,要換做是自己,一定將這整個洞窟端平,然後跟白傾在這裏耗上十天半個月。他正腦補著這十天裏自己與白傾在洞窟的種種,忽然臉色一變,單膝跪在地上。

白傾心裏正煩著,聽到身後傳來“咚”地一聲,下意識轉身:“你怎麽了?”

敖蒼捂著脖子上的血痕,臉上的表情十分詭異:“看來是發作了……”

“發作?”白傾楞了一下,而後臉色一變慌忙退後。他見敖蒼直勾勾盯著自己,眼裏透著濃濃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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