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四條次聲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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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昇被帶到調查組後藍衍同時把郭昇近些年經營的次聲波生意和信息一起郵寄到了, 其中次聲波轉賬等交易信息是傅行岐暗中提供。
他雖然沒寫名字，但蘇劫也知道是他，
二人雖無直接溝通，聯手調查卻異常默契。
最近次聲波的各個領域都不太太平, 次聲波是新興市場, 利潤豐厚, 逐步應用在各個領域，藍衍當初是因為掌握著次聲波的最先進技術, 比如這個問題能不能通過次聲波解決，什麽功能能不能實現都要去問他，所以理所當然的被推選為次聲波協會會長, 因為次聲波的危害性，他用這個身份立了很多規矩，其中有一條凡是從事次聲波生產、交易的廠商需嚴格要求設備安全性，而各種安全參數由他親自設定。
門檻立了, 許多人進不來分不到利潤了，雜七雜八的次聲波市場就開始逐步興起，藍衍對此也立了規矩, 但是檢查的人是怎麽檢查的或者到底檢沒檢查，消息到他耳裏的時候又經過多少人刪刪減減不用想也知道。
但一直以來藍衍並未放太多精力在次聲波地下市場上, 作為次聲波協會會長他一直讓自己專註於破解次聲波的秘密，核定其安全聲波範圍，幫助離散家庭尋找親人等, 不管是傅行岐的次聲波運營商還是時冽的次聲波制造工廠在拿到正式運營資格之前都需要得到他的審批。
而檢查經營這一塊，一直是副會長李煜的職責。
李煜是藍衍的高中同學, 當初藍衍的次聲波協會會長因其技術能力強硬而被率先定下來，後來再推選次聲波協會副會長時, 李煜積極報名，在競爭演講中還提及當初藍衍曾在高考那天救他一命受了刀傷的事情，甚至在講述的過程中激動落淚，這一舉動為他拉了不少投票，最終成功當選。
二人雖性格迥異但因負責的內容不同所以也算合作順利，簡單來說，藍衍負責技術問題和規則制定，李煜負責執行和管理。
自醫院那日起，藍衍帶著席瑾消失怎麽都聯系不上，可次聲波協會又不可一日無首，所以李煜順勢被推選為新一任的次聲波協會會長，消息會在一個月後正式宣布。
然而他最近並沒有時間慶賀，因為這個消失的次聲波協會會長不僅抓了郭昇同時大鬧了次聲波地下交易市場。
藍衍讓Miss小姐用訂購次聲波發聲器，約定成交時間，後順藤摸瓜直接毀了次聲波發聲器制造工廠。
至於怎麽毀的？
直接毀的。
他現在沒什麽耐心也沒什麽時間開個網課把次聲波工作原理解釋給他們聽。
反正是把那些安全性不夠，時刻對工人有性命威脅的劣質次聲波生產設備稍加調整，就變成了幾塊鐵制品，那些所謂的次聲波專家也搞不清楚設備為什麽不好用了。
畢竟他們當初為了實現一個次聲波小功能腦回路就走了八百個彎。
至於倉庫中的那些尚未成交的次聲波發聲器，他玩了幾個小游戲調走了看守的保鏢，貼了幾個消次聲波儀，打算就著給他們當玩具賣賺點生活費。
做了這一些列事情後趕著回家的藍衍突然，
他和他的未婚妻好像越來越像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
那墨是他私有的。
雖然Miss小姐黑了藍衍所到範圍的所有監控可還是百密一疏漏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從後偷拍的照片，藍衍背對橘紅色的夕陽向遠處走，他一身深藍色西裝外配同色長款風衣外套。
腳步隨意，左手自然的垂落於褲兜中，風衣下擺隨晚風輕飄，周身似被攏了一層淡暖色光圈，身影被拉的好長。
雖然照片上沒有他的正臉但在這個時候，有能力一夜間讓所有劣質次聲波設備失效的，誰猜不出他是藍衍。
而正因為猜出了他是藍衍才讓那些吃了大虧的次聲波商家更怕，他們不能名正言順的保護自己，次聲波原理又不如他清楚。
只能在高成本生產出的次聲波發聲器變成玩具之前盡快脫手，可他們越急著脫手就會越快的暴露在Miss小姐面前。
消失的藍衍在大眾心裏是正義的，可他在那些次聲波商家的心裏是可惡而令人恐懼的。
傅行岐在辦公室內正喝著席雋給他送來的營養湯，席雋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的人名傅行岐認識，是調查組的人，傅行岐覺得他們肯定是想問席雋知不知道藍衍和席瑾現在在哪兒。
席雋接之前，傅行岐喝了一口湯拿過他的電話，接通，卻是道：
“抱歉，我現在不方便接聽您的電話，有事請留言。”
就給掛了。
席雋：“......”
席雋沒等說話，沙奕敲門進來了，他說：
“老板，次聲波調查組的人聯系我們，問是否可以給他們開通一條專用的次聲波通道用來搜集凡是和藍衍席瑾有關的信息。”
傅行岐喝著湯頭也沒擡：“不可以。”
沙奕：“那回絕的理由是？”
傅行岐：“如果同意，早飯就沒有牛奶喝了。”
“午飯沒人送。”
“晚飯沒有湯了。”
沙奕：“......”
席雋：“......”
沙奕：“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拒絕他們”
席雋叫住他：“你要怎麽說？”
沙奕想了想說：“這會影響老板身體和智力的雙重發育。”
席雋：“......”
席雋踹了傅行岐一腳：“配合他們”
傅行岐：“為什麽？”
席雋：“那些人嚷了半天我姐的名字卻什麽證據都拿不出來，蘇劫早就看出蹊蹺了”
“監聽主要不是為了找他們，是找其他，‘關心’他們的人”
“這樣啊”，傅行岐：“那行，隨便哪條，都給他們用”
沙奕：“好的”
傅行岐喝完湯，手機上是藍衍被偷拍的背影照片，傅行岐嘆口氣笑：
“藍衍哥放縱起來真的是”，
“不講道理的”
“用妖女的名號招搖”，傅行岐：“他們選了一張最合適的牌”
“敢裝自己是藍衍哥未婚妻”，傅行岐：“這也是一張最不該選的牌”
“不過他為什麽不帶著你姐，這樣連打架都省了，也不用帶消次聲波儀”
席雋：“因為他想把她保護起來，讓她做一只什麽都不用想的兔子。”
傅行岐非常不同意，還有點激動：“兔子那麽可愛！那麽善良！那麽無辜！”
席雋：“有道理”
傅行岐：“不過真的很難想象如果藍衍哥帶著你姐一起去鬧會是什麽情景”
席雋抱不平：“饒了那些可憐的人吧，罪不至死的”
傅行岐：“有道理”
兩個人一起笑了。
傅行岐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說，藍衍哥這麽聰明，高考時為什麽沒發揮好？”
席雋：“就比我姐這個高考冠軍低了一分，還不好？”
傅行岐：“低一分也是低啊”
席雋：“低一分要比高一分難多了”
傅行岐：“怎麽，高考現在是分數越低越好了？”
席雋：“......”
席雋說：“那是藍衍哥的答題卡上染了血，有幾乎四十分的選擇題答案都作廢了，他前一晚不是因為救李煜受了刀傷”
“但其實他交卷的時候考試時間才過去一半，老師給他拿來了新的答題卡，他卻說不用了，就這樣吧”
傅行岐：“為什麽？”
席雋：“這不是你們物量實驗室的規則麽？只有高考狀元才能免試加入物量實驗室，其他人都要經過二次面試。我也是後來猜到的，藍衍哥應該是擔心他們在面試的時候為難我姐，以加入實驗室為條件讓她同意做小白鼠被測試所以故意這樣做的”
“而他的分數已經足夠他去想去的學校了”
“只是有點可惜，這份心意到最後也沒有派上用場”
“我們每個人，都在曾經期望的路上，越走越遠，卻又拼盡全力。”
藍衍回到家時席瑾還在睡，他走到床邊輕輕親吻她的臉頰，不過許是他的西裝上沾了初冬的涼意，她迷迷糊糊的閉著眼嘴裏咕噥一句：“...大班長”
她這些日子常常這麽哄他。
胡鬧時怕她凍到，他一直開了空調，她的臉睡的紅撲，睫毛長而卷翹。
她曾問過他難道他不想她的嗎？
自他找到她後的兩年內，鮮少去看她，還不許她回來。
他怎麽能，
不想她。
可那時Lancey剛剛成立，次聲波協會剛剛成立，衍聲還沒有合成，外面的人對她謾罵討伐，若她那時回來，即便他能護她安全，可他護不住她無虞無慮。
他只能在想她想的緊以致無心工作時以出差為借口去悄悄看她，避開所有監視著他而想要追蹤她的耳目。
可她，
藍衍輕輕笑了，竟因此懷疑他是不是在國內有了別的女人。
親吻她的額頭，為她蓋好被子，沐浴後在她身旁躺下，抱她在懷裏。
可他願她思慮的一直是這般家常瑣事，偶爾嫌他的情誼不夠，親吻她的嘴角，悄聲與她道晚安，不知從何時起，這成了他最要緊的心中所念。
郭昇的詢問結果出來了，他對做過的所有行為都清楚交代，不僅如此，他還說一切都是妖女吩咐他做的，他只是拿錢奉命行事。
要證據麽，沒有。
但他就是這麽說。
蘇劫問他席瑾怎麽和他聯系，他說妖女麽。
神龍見首不見尾，他也搞不清楚。
席雋這次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
蘇劫豈是容易被糊弄的人。
一個次聲波調查組負責人，一個次聲波協會會長，田叔叔最好看的兩個人，有什麽問題是他們解決不了的。
但席雋還是有些想不通的事，這日他問藍衍：“為什麽不去抓栽贓陷害你們的是誰，反而去檢查地下市場？”
藍衍解釋說：“你姐姐之前提到過，她在救下時矜時曾感覺那兩個綁匪手中發聲器的次聲波很耳熟，像是模仿她本身的次聲波制造出來的”
“而模仿她次聲波特性制造出來的設備只有當初的兩個次聲波源”
“所以我懷疑，現在市場上流通的次聲波設備，大部分都是利用次聲波源制成的”
提到四年前的事，傅行岐和席雋都變得嚴肅起來。
席雋追問：“有進展嗎？”
藍衍：“嗯，他們試圖緊急出手所存次聲波發聲器，我已經讓人去接觸，很快就會有消息”
傅行岐：“那有什麽是我們能做的嗎？”
藍衍想了想，似乎有點猶豫：“是有一件事...”
席雋看出了他的猶豫，主動說：“藍衍哥，你盡管說！我什麽都不怕！”
傅行岐：“嗯，我們什麽都聽你的！”
藍衍：“真的敢？”
傅行岐：“嗯！”
席雋：“嗯！”
藍衍問傅行岐：“少崚哥的感冒好了嗎？”
傅行岐覺得話題轉換太快，楞了一下，然後說：“嗯，好了”
藍衍：“完全好了？”
傅行岐肯定道：“嗯，完全好了”
藍衍淡淡應了一聲：“那你們去把他綁過來吧。”
傅行岐：“好嘞！...啊？”
席雋：“？？？”
突然有點慫，
換個活兒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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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次聲波的各個領域都不太太平, 次聲波是新興市場, 利潤豐厚, 逐步應用在各個領域，藍衍當初是因為掌握著次聲波的最先進技術, 比如這個問題能不能通過次聲波解決，什麽功能能不能實現都要去問他，所以理所當然的被推選為次聲波協會會長, 因為次聲波的危害性，他用這個身份立了很多規矩，其中有一條凡是從事次聲波生產、交易的廠商需嚴格要求設備安全性，而各種安全參數由他親自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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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直以來藍衍並未放太多精力在次聲波地下市場上, 作為次聲波協會會長他一直讓自己專註於破解次聲波的秘密，核定其安全聲波範圍，幫助離散家庭尋找親人等, 不管是傅行岐的次聲波運營商還是時冽的次聲波制造工廠在拿到正式運營資格之前都需要得到他的審批。
而檢查經營這一塊，一直是副會長李煜的職責。
李煜是藍衍的高中同學, 當初藍衍的次聲波協會會長因其技術能力強硬而被率先定下來，後來再推選次聲波協會副會長時, 李煜積極報名，在競爭演講中還提及當初藍衍曾在高考那天救他一命受了刀傷的事情，甚至在講述的過程中激動落淚，這一舉動為他拉了不少投票，最終成功當選。
二人雖性格迥異但因負責的內容不同所以也算合作順利，簡單來說，藍衍負責技術問題和規則制定，李煜負責執行和管理。
自醫院那日起，藍衍帶著席瑾消失怎麽都聯系不上，可次聲波協會又不可一日無首，所以李煜順勢被推選為新一任的次聲波協會會長，消息會在一個月後正式宣布。
然而他最近並沒有時間慶賀，因為這個消失的次聲波協會會長不僅抓了郭昇同時大鬧了次聲波地下交易市場。
藍衍讓Miss小姐用訂購次聲波發聲器，約定成交時間，後順藤摸瓜直接毀了次聲波發聲器制造工廠。
至於怎麽毀的？
直接毀的。
他現在沒什麽耐心也沒什麽時間開個網課把次聲波工作原理解釋給他們聽。
反正是把那些安全性不夠，時刻對工人有性命威脅的劣質次聲波生產設備稍加調整，就變成了幾塊鐵制品，那些所謂的次聲波專家也搞不清楚設備為什麽不好用了。
畢竟他們當初為了實現一個次聲波小功能腦回路就走了八百個彎。
至於倉庫中的那些尚未成交的次聲波發聲器，他玩了幾個小游戲調走了看守的保鏢，貼了幾個消次聲波儀，打算就著給他們當玩具賣賺點生活費。
做了這一些列事情後趕著回家的藍衍突然，
他和他的未婚妻好像越來越像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
那墨是他私有的。
雖然Miss小姐黑了藍衍所到範圍的所有監控可還是百密一疏漏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從後偷拍的照片，藍衍背對橘紅色的夕陽向遠處走，他一身深藍色西裝外配同色長款風衣外套。
腳步隨意，左手自然的垂落於褲兜中，風衣下擺隨晚風輕飄，周身似被攏了一層淡暖色光圈，身影被拉的好長。
雖然照片上沒有他的正臉但在這個時候，有能力一夜間讓所有劣質次聲波設備失效的，誰猜不出他是藍衍。
而正因為猜出了他是藍衍才讓那些吃了大虧的次聲波商家更怕，他們不能名正言順的保護自己，次聲波原理又不如他清楚。
只能在高成本生產出的次聲波發聲器變成玩具之前盡快脫手，可他們越急著脫手就會越快的暴露在Miss小姐面前。
消失的藍衍在大眾心裏是正義的，可他在那些次聲波商家的心裏是可惡而令人恐懼的。
傅行岐在辦公室內正喝著席雋給他送來的營養湯，席雋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的人名傅行岐認識，是調查組的人，傅行岐覺得他們肯定是想問席雋知不知道藍衍和席瑾現在在哪兒。
席雋接之前，傅行岐喝了一口湯拿過他的電話，接通，卻是道：
“抱歉，我現在不方便接聽您的電話，有事請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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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雋：“......”
席雋沒等說話，沙奕敲門進來了，他說：
“老板，次聲波調查組的人聯系我們，問是否可以給他們開通一條專用的次聲波通道用來搜集凡是和藍衍席瑾有關的信息。”
傅行岐喝著湯頭也沒擡：“不可以。”
沙奕：“那回絕的理由是？”
傅行岐：“如果同意，早飯就沒有牛奶喝了。”
“午飯沒人送。”
“晚飯沒有湯了。”
沙奕：“......”
席雋：“......”
沙奕：“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拒絕他們”
席雋叫住他：“你要怎麽說？”
沙奕想了想說：“這會影響老板身體和智力的雙重發育。”
席雋：“......”
席雋踹了傅行岐一腳：“配合他們”
傅行岐：“為什麽？”
席雋：“那些人嚷了半天我姐的名字卻什麽證據都拿不出來，蘇劫早就看出蹊蹺了”
“監聽主要不是為了找他們，是找其他，‘關心’他們的人”
“這樣啊”，傅行岐：“那行，隨便哪條，都給他們用”
沙奕：“好的”
傅行岐喝完湯，手機上是藍衍被偷拍的背影照片，傅行岐嘆口氣笑：
“藍衍哥放縱起來真的是”，
“不講道理的”
“用妖女的名號招搖”，傅行岐：“他們選了一張最合適的牌”
“敢裝自己是藍衍哥未婚妻”，傅行岐：“這也是一張最不該選的牌”
“不過他為什麽不帶著你姐，這樣連打架都省了，也不用帶消次聲波儀”
席雋：“因為他想把她保護起來，讓她做一只什麽都不用想的兔子。”
傅行岐非常不同意，還有點激動：“兔子那麽可愛！那麽善良！那麽無辜！”
席雋：“有道理”
傅行岐：“不過真的很難想象如果藍衍哥帶著你姐一起去鬧會是什麽情景”
席雋抱不平：“饒了那些可憐的人吧，罪不至死的”
傅行岐：“有道理”
兩個人一起笑了。
傅行岐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說，藍衍哥這麽聰明，高考時為什麽沒發揮好？”
席雋：“就比我姐這個高考冠軍低了一分，還不好？”
傅行岐：“低一分也是低啊”
席雋：“低一分要比高一分難多了”
傅行岐：“怎麽，高考現在是分數越低越好了？”
席雋：“......”
席雋說：“那是藍衍哥的答題卡上染了血，有幾乎四十分的選擇題答案都作廢了，他前一晚不是因為救李煜受了刀傷”
“但其實他交卷的時候考試時間才過去一半，老師給他拿來了新的答題卡，他卻說不用了，就這樣吧”
傅行岐：“為什麽？”
席雋：“這不是你們物量實驗室的規則麽？只有高考狀元才能免試加入物量實驗室，其他人都要經過二次面試。我也是後來猜到的，藍衍哥應該是擔心他們在面試的時候為難我姐，以加入實驗室為條件讓她同意做小白鼠被測試所以故意這樣做的”
“而他的分數已經足夠他去想去的學校了”
“只是有點可惜，這份心意到最後也沒有派上用場”
“我們每個人，都在曾經期望的路上，越走越遠，卻又拼盡全力。”
藍衍回到家時席瑾還在睡，他走到床邊輕輕親吻她的臉頰，不過許是他的西裝上沾了初冬的涼意，她迷迷糊糊的閉著眼嘴裏咕噥一句：“...大班長”
她這些日子常常這麽哄他。
胡鬧時怕她凍到，他一直開了空調，她的臉睡的紅撲，睫毛長而卷翹。
她曾問過他難道他不想她的嗎？
自他找到她後的兩年內，鮮少去看她，還不許她回來。
他怎麽能，
不想她。
可那時Lancey剛剛成立，次聲波協會剛剛成立，衍聲還沒有合成，外面的人對她謾罵討伐，若她那時回來，即便他能護她安全，可他護不住她無虞無慮。
他只能在想她想的緊以致無心工作時以出差為借口去悄悄看她，避開所有監視著他而想要追蹤她的耳目。
可她，
藍衍輕輕笑了，竟因此懷疑他是不是在國內有了別的女人。
親吻她的額頭，為她蓋好被子，沐浴後在她身旁躺下，抱她在懷裏。
可他願她思慮的一直是這般家常瑣事，偶爾嫌他的情誼不夠，親吻她的嘴角，悄聲與她道晚安，不知從何時起，這成了他最要緊的心中所念。
郭昇的詢問結果出來了，他對做過的所有行為都清楚交代，不僅如此，他還說一切都是妖女吩咐他做的，他只是拿錢奉命行事。
要證據麽，沒有。
但他就是這麽說。
蘇劫問他席瑾怎麽和他聯系，他說妖女麽。
神龍見首不見尾，他也搞不清楚。
席雋這次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
蘇劫豈是容易被糊弄的人。
一個次聲波調查組負責人，一個次聲波協會會長，田叔叔最好看的兩個人，有什麽問題是他們解決不了的。
但席雋還是有些想不通的事，這日他問藍衍：“為什麽不去抓栽贓陷害你們的是誰，反而去檢查地下市場？”
藍衍解釋說：“你姐姐之前提到過，她在救下時矜時曾感覺那兩個綁匪手中發聲器的次聲波很耳熟，像是模仿她本身的次聲波制造出來的”
“而模仿她次聲波特性制造出來的設備只有當初的兩個次聲波源”
“所以我懷疑，現在市場上流通的次聲波設備，大部分都是利用次聲波源制成的”
提到四年前的事，傅行岐和席雋都變得嚴肅起來。
席雋追問：“有進展嗎？”
藍衍：“嗯，他們試圖緊急出手所存次聲波發聲器，我已經讓人去接觸，很快就會有消息”
傅行岐：“那有什麽是我們能做的嗎？”
藍衍想了想，似乎有點猶豫：“是有一件事...”
席雋看出了他的猶豫，主動說：“藍衍哥，你盡管說！我什麽都不怕！”
傅行岐：“嗯，我們什麽都聽你的！”
藍衍：“真的敢？”
傅行岐：“嗯！”
席雋：“嗯！”
藍衍問傅行岐：“少崚哥的感冒好了嗎？”
傅行岐覺得話題轉換太快，楞了一下，然後說：“嗯，好了”
藍衍：“完全好了？”
傅行岐肯定道：“嗯，完全好了”
藍衍淡淡應了一聲：“那你們去把他綁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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