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一條次聲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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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瑾剛要上前, 藍衍卻先她一步擋在她的身前：
“是AI”，他說。
聽了他的話大家重新擡頭去看這位Miss小姐，看了一會兒他們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實物！
那只是光的投影，可她的形象卻那麽的逼真, 逼真到沒有藍衍的提醒他們都沒有看出來她並不是一個真正的人。
Miss小姐頓了一下, 目光仿若正常人一樣游離一瞬, 然後她說：
“我從你們的情緒當中感受到了防備和恐懼。”
她看著席瑾說：“你放心我並沒有要傷害你們的意思，只是研發我的人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 我很少能找到有共同話題的人了。”
席瑾：“.......”
誰和你有共同話題！
Miss小姐收起微笑恢覆到職業般的嚴肅，用著標準甜美設定的語氣說：“寒暄過程已經結束，接下來請允許我宣讀幾個闖關過程的註意事項。”
“第一, 別墅共有十五層，當前位置處於第三層。系統會根據每輪闖關結果告知選手上樓或下樓。”
“第二，時家世代守護的寶物在第十五層，而第一層, 是懲罰區。”
“第三，請嚴格遵守游戲規則，否則後果自負。”
“規則已經宣讀完畢, 接下來是第一關小試牛刀，請王和鏢先生、徐智小姐, 李封語先生、簡安凝小姐，史眾先生，藍衍先生以及....”
Miss小姐的目光落到席瑾的面上, 帶著一絲...困惑。
她念了其餘六人的名字獨獨沒有她的。
席瑾問：“你這是...卡機了？”
其餘六人：“........”
Miss小姐說：
“我可以通過面部識別的方式調查出每一位選手的身份信息但是....我找不到你的信息。”
她想了想問：“你和我是同類？你也是AI嗎？”
其餘五人迅速遠離席瑾一大步。
席瑾：“.......”
席瑾說：“那是你的數據庫數據不足。”
Miss小姐肯定的說：“不可能，我與外部網絡即時相連並且每周都會更新一次數據信息。除非...”
“除非你的生長速度是別人的1251.428571428571倍。”
席瑾：“......”
“你就當做是吧。”
Miss小姐：“怎麽稱呼？”
席瑾：“隨你喜歡。”
Miss小姐：“我會多多關註你的, 喜歡小姐。”
席瑾：“......”
Miss小姐：“第1關游戲正式開始，上道具”。
接著席瑾看到有七個椅子從淡色玻璃消失的那一頭快速移動到七個人的面前, Miss小姐：“請各位落座答題”。
席瑾要走向椅子，藍衍握住她的手腕，到目前為止沒有知道這個AI到底想做什麽，答什麽題。
若是自己，或許他可以應變自如，但事如涉她...素淡的眸色沈了兩分。
席瑾從他的眼中看出幾分擔憂，席瑾湊近他問道：
“工傷公司負責的吧？”
藍衍：“........”
她哈哈兩聲，輕松的說：“不就是答題嘛，我不偏科，你知道的。”
說著，她就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藍衍緊挨著她坐下。其他幾人互相看了看，也都坐下了。
Miss小姐：“答題開始。”
地面上沿著椅子升起光板，四塊兒光板分別在椅子的前後與左右四邊，起初時光板還是透明的，直到Miss小姐說：
“進入封閉模式。”
二十八塊光板同時變為純白色，遮住幾人彼此的視線，就有點像...防止考試作弊一樣。
“聽的到嗎？”，席瑾問藍衍。
藍衍沒有回答。
想來是光板有阻隔聲波的功能。
“聽的到嗎？”，耳中響起了他的聲音。
席瑾笑著應了一聲：“可以”。
她開始有點喜歡上這個耳機了。
藍衍：“如果我猜的沒錯，所謂的懲罰應該是指低頻次聲波，但以防萬一，有狀況隨時叫我。”
席瑾笑著應：“嗯。”
突然想起什麽，席瑾話中帶笑：“聽說，你高考的總分要比我低？”
藍衍：“嗯。”
席瑾：“發揮失常？”
藍衍：“正常。”
席瑾：“那為什麽？”
Miss小姐的聲音像個廣播喇叭一樣響起：“考試時不允許交頭接耳。”
席瑾：“我們沒有交頭接耳。”
Miss小姐：“雖無聲波流通，但我可以檢測出你們的對話內容完全匹配。”
席瑾：“我們是心有靈犀，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沒心沒肺。”
Miss小姐：“......”
“系統通知，考生喜歡侮辱監考官，扣一分。”
席瑾：“.......”
席瑾問：“有具體的規則嗎？例如罵多久扣幾分？”
Miss小姐：“當然，這裏的所有行為都會遵循規則，一到十句扣一分，十句到二十句扣二分，二十句到三十句扣四分，以此類推，扣的分數成倍增加。”
席瑾雲淡風輕的‘哦’了一聲：“我想想那九句罵什麽不虧本。”
Miss小姐：“......”
一分鐘後，
面前的屏幕上顯示出文字：
第一關答題時間五分鐘，共十題，每小題2分，共計20分。所出題目主要考察考生對時家祖先的了解。
五分鐘前還在說自己不偏科的理科生席瑾：“.......”
第一題：
時家第十五代繼承人時縱先生非常喜歡搜集古玩，圖中的陶瓷是他盜來的最得意之作，請問圖中的陶瓷是哪個朝代的產物？
A， 東漢 B， 南北朝至西晉 C， 唐代 D， 以上都不是
題目的下面便是一張陶瓷的圖片，還在貼心的為考生進行360度旋轉。
不喜歡瓶瓶罐罐的席瑾：“......”
她敲了敲耳邊，輕聲問：“第一題選什麽？”
他記得藍衍的爺爺以前喜歡收藏。
Miss小姐用廣播喇叭呵斥道：“作弊扣十分！每題都扣十分！”
席瑾：“......”
一題總共才兩分。
席瑾：“第一題選什麽....呦？第二題選什麽....啦？第三題選什麽呦？”，她開始唱歌。
由於藍衍沒有說話，所以席瑾的作弊扣分並沒有成立。
席瑾繼續唱，頭頂的廣播喇叭再次打開傳出嘶嘶聲卻無人說話。
席瑾看不見Miss小姐卻能感覺到她似乎很生氣。
AI也有情緒？
席瑾仰頭問：“考場有規定不許唱歌？”
Miss小姐：“...沒有。”
席瑾：“那把你的廣播喇叭關了，打擾我思考。”
Miss小姐：“......”
我要扣你的分！
席瑾隨便選了一個選項，A。
一秒後的屏幕上：答案錯誤，正確答案為B：宋朝。
下面還附上了各個朝代瓷器的特點解析。
席瑾：“......”
“再接再厲！”
第二題：
時家第二十代繼承人時秒小姐很喜歡字畫，下圖中的字畫就是她最喜歡的一副，請問下圖是哪位畫家的真跡？
A， 顧愷之 B， 趙孟頫C， 倪瓚D， 以上都不是
也不喜歡琴棋書畫的席瑾：“.......”
就算是蒙每題也有四分之一的概率答對，兩對兩題的概率是十六分之一，連錯兩題的概率是十六分之九，對了其中一道的概率是十六分之六並不算低，於是席瑾又隨手蒙了一個答案，B。
一秒後的屏幕上：答案錯誤，正確答案為C：王維。
席瑾：“.....”
Miss小姐似乎正等著嘲笑她，甜美的聲音在她的考試區域內響起：“在學生這類人群裏有一條非常流行的黃金準則，如果不會就選C，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
席瑾：“我是好學生，不清楚你們差生的腦回路。”
Miss小姐：“.....”
廣播喇叭播報：“考生喜歡再次侮辱考官，記錄在案。”
席瑾：“.......”
是她勾引我犯錯！
第三題，
時家第二十八代的繼承人時鐘先生也非常喜歡作畫，下圖中的字畫是他最喜歡的一副，請問下圖是哪位畫家的真跡？
A， 顧愷之 B， 趙孟頫C， 倪瓚D， 以上都不是
這道題和上一題很像，席瑾雖然對畫沒有研究，可是她記憶力好，第二題答案下關於各個作家的特點解析她掃一眼大概都背下來了，畫上是一個人像，她記得顧愷之是精於人像、佛像等。於是她篤定的選擇，A。
一秒後的屏幕上：答案錯誤，正確答案為D：以上都不是。
解析：這是時鐘先生自己畫的。
席瑾：“.......”
神經病。
就在席瑾準備放棄一切套路閉著眼睛蒙第四題時，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個寶箱，觸屏點開界面，金黃色的光從寶箱溢出，兩秒後屏幕上顯示：
恭喜獲得卡片【A】，請問是否接受？
席瑾問：“這個卡片是什麽意思？”
Miss小姐：“這需要你自己想的，喜歡小姐”
席瑾：“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Miss小姐：“我知道的，但是不會告訴你”
席瑾：“你肯定不知道”
Miss小姐：“我知道”
席瑾：“吹牛，那你說出來我聽聽對不對？”
Miss小姐：“我知道你在使用激將法，我不會上當的。”
“......”，席瑾：“你就是吹牛”
Miss小姐：“......”
“你再和我聊天，我就扣你的分！”
席瑾：“小氣...呦，小氣...啦，我在唱歌呀”
喇叭又開始絲絲作響。
席瑾心中覺得好笑，這個AI不僅聰明，脾氣也不小，倒真像是個人了。
不過這個卡片是幹什麽用的？難道...是下一道題的正確答案？
這樣想著，她選擇了接受，於是面對完全不會的第四題她並沒有閉著眼睛蒙，選擇A，兩秒後，
答案錯誤。
席瑾：“......”
席瑾覺得這完全是在故意整她，就這樣，考試結束時她以0分的成績完美的避開了所有正確答案。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選擇接受了兩張完全不知作用的卡片，分別是字母A和N.
Miss小姐又來潑冷水：“即便是閉著眼睛瞎選，全錯的概率也是極低的，隨便小姐，您真是天選之人。”
席瑾：“請滾開。”
廣播喇叭播報：“考生喜歡再次侮辱考官，第三次記錄在案。”
席瑾：“......”
這題目這麽變態，席瑾覺得其他人的分數肯定也好不到哪裏去。Miss小姐：
“考試結束，撤回題目。”
話音剛落，光板撤回地面，轉過頭，席瑾沖藍衍無奈的笑了笑，就像是月考時哪個老師出了一道極難的大題，考試後大多考生的表情。
席瑾今日也總算明白那個感受了。
Miss小姐：“接下來宣讀並更新所有人成績。”
“本題的實際考點是對古玩字畫的了解。”
“王和鏢先生，20分；
徐智小姐，20分；
李封語先生，20分；
簡安凝小姐，20分；
史眾先生，20分；
藍衍先生，20分；
喜歡小姐，-1分。”
席瑾：“........”
非要一個個念麽？怪丟人的....
藍衍走到席瑾身邊，很明顯的保護姿態，席瑾看向他轉頭卻發現有另一個女生也在看著藍衍並且神情專註。
席瑾問藍衍：“你認識？”
藍衍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女生朝他笑了笑，熟絡的仿若舊友。
藍衍說：“不認識”
席瑾：“......”
我怎麽這麽不信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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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光的投影，可她的形象卻那麽的逼真, 逼真到沒有藍衍的提醒他們都沒有看出來她並不是一個真正的人。
Miss小姐頓了一下, 目光仿若正常人一樣游離一瞬, 然後她說：
“我從你們的情緒當中感受到了防備和恐懼。”
她看著席瑾說：“你放心我並沒有要傷害你們的意思，只是研發我的人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 我很少能找到有共同話題的人了。”
席瑾：“.......”
誰和你有共同話題！
Miss小姐收起微笑恢覆到職業般的嚴肅，用著標準甜美設定的語氣說：“寒暄過程已經結束，接下來請允許我宣讀幾個闖關過程的註意事項。”
“第一, 別墅共有十五層，當前位置處於第三層。系統會根據每輪闖關結果告知選手上樓或下樓。”
“第二，時家世代守護的寶物在第十五層，而第一層, 是懲罰區。”
“第三，請嚴格遵守游戲規則，否則後果自負。”
“規則已經宣讀完畢, 接下來是第一關小試牛刀，請王和鏢先生、徐智小姐, 李封語先生、簡安凝小姐，史眾先生，藍衍先生以及....”
Miss小姐的目光落到席瑾的面上, 帶著一絲...困惑。
她念了其餘六人的名字獨獨沒有她的。
席瑾問：“你這是...卡機了？”
其餘六人：“........”
Miss小姐說：
“我可以通過面部識別的方式調查出每一位選手的身份信息但是....我找不到你的信息。”
她想了想問：“你和我是同類？你也是AI嗎？”
其餘五人迅速遠離席瑾一大步。
席瑾：“.......”
席瑾說：“那是你的數據庫數據不足。”
Miss小姐肯定的說：“不可能，我與外部網絡即時相連並且每周都會更新一次數據信息。除非...”
“除非你的生長速度是別人的1251.428571428571倍。”
席瑾：“......”
“你就當做是吧。”
Miss小姐：“怎麽稱呼？”
席瑾：“隨你喜歡。”
Miss小姐：“我會多多關註你的, 喜歡小姐。”
席瑾：“......”
Miss小姐：“第1關游戲正式開始，上道具”。
接著席瑾看到有七個椅子從淡色玻璃消失的那一頭快速移動到七個人的面前, Miss小姐：“請各位落座答題”。
席瑾要走向椅子，藍衍握住她的手腕，到目前為止沒有知道這個AI到底想做什麽，答什麽題。
若是自己，或許他可以應變自如，但事如涉她...素淡的眸色沈了兩分。
席瑾從他的眼中看出幾分擔憂，席瑾湊近他問道：
“工傷公司負責的吧？”
藍衍：“........”
她哈哈兩聲，輕松的說：“不就是答題嘛，我不偏科，你知道的。”
說著，她就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藍衍緊挨著她坐下。其他幾人互相看了看，也都坐下了。
Miss小姐：“答題開始。”
地面上沿著椅子升起光板，四塊兒光板分別在椅子的前後與左右四邊，起初時光板還是透明的，直到Miss小姐說：
“進入封閉模式。”
二十八塊光板同時變為純白色，遮住幾人彼此的視線，就有點像...防止考試作弊一樣。
“聽的到嗎？”，席瑾問藍衍。
藍衍沒有回答。
想來是光板有阻隔聲波的功能。
“聽的到嗎？”，耳中響起了他的聲音。
席瑾笑著應了一聲：“可以”。
她開始有點喜歡上這個耳機了。
藍衍：“如果我猜的沒錯，所謂的懲罰應該是指低頻次聲波，但以防萬一，有狀況隨時叫我。”
席瑾笑著應：“嗯。”
突然想起什麽，席瑾話中帶笑：“聽說，你高考的總分要比我低？”
藍衍：“嗯。”
席瑾：“發揮失常？”
藍衍：“正常。”
席瑾：“那為什麽？”
Miss小姐的聲音像個廣播喇叭一樣響起：“考試時不允許交頭接耳。”
席瑾：“我們沒有交頭接耳。”
Miss小姐：“雖無聲波流通，但我可以檢測出你們的對話內容完全匹配。”
席瑾：“我們是心有靈犀，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沒心沒肺。”
Miss小姐：“......”
“系統通知，考生喜歡侮辱監考官，扣一分。”
席瑾：“.......”
席瑾問：“有具體的規則嗎？例如罵多久扣幾分？”
Miss小姐：“當然，這裏的所有行為都會遵循規則，一到十句扣一分，十句到二十句扣二分，二十句到三十句扣四分，以此類推，扣的分數成倍增加。”
席瑾雲淡風輕的‘哦’了一聲：“我想想那九句罵什麽不虧本。”
Miss小姐：“......”
一分鐘後，
面前的屏幕上顯示出文字：
第一關答題時間五分鐘，共十題，每小題2分，共計20分。所出題目主要考察考生對時家祖先的了解。
五分鐘前還在說自己不偏科的理科生席瑾：“.......”
第一題：
時家第十五代繼承人時縱先生非常喜歡搜集古玩，圖中的陶瓷是他盜來的最得意之作，請問圖中的陶瓷是哪個朝代的產物？
A， 東漢 B， 南北朝至西晉 C， 唐代 D， 以上都不是
題目的下面便是一張陶瓷的圖片，還在貼心的為考生進行360度旋轉。
不喜歡瓶瓶罐罐的席瑾：“......”
她敲了敲耳邊，輕聲問：“第一題選什麽？”
他記得藍衍的爺爺以前喜歡收藏。
Miss小姐用廣播喇叭呵斥道：“作弊扣十分！每題都扣十分！”
席瑾：“......”
一題總共才兩分。
席瑾：“第一題選什麽....呦？第二題選什麽....啦？第三題選什麽呦？”，她開始唱歌。
由於藍衍沒有說話，所以席瑾的作弊扣分並沒有成立。
席瑾繼續唱，頭頂的廣播喇叭再次打開傳出嘶嘶聲卻無人說話。
席瑾看不見Miss小姐卻能感覺到她似乎很生氣。
AI也有情緒？
席瑾仰頭問：“考場有規定不許唱歌？”
Miss小姐：“...沒有。”
席瑾：“那把你的廣播喇叭關了，打擾我思考。”
Miss小姐：“......”
我要扣你的分！
席瑾隨便選了一個選項，A。
一秒後的屏幕上：答案錯誤，正確答案為B：宋朝。
下面還附上了各個朝代瓷器的特點解析。
席瑾：“......”
“再接再厲！”
第二題：
時家第二十代繼承人時秒小姐很喜歡字畫，下圖中的字畫就是她最喜歡的一副，請問下圖是哪位畫家的真跡？
A， 顧愷之 B， 趙孟頫C， 倪瓚D， 以上都不是
也不喜歡琴棋書畫的席瑾：“.......”
就算是蒙每題也有四分之一的概率答對，兩對兩題的概率是十六分之一，連錯兩題的概率是十六分之九，對了其中一道的概率是十六分之六並不算低，於是席瑾又隨手蒙了一個答案，B。
一秒後的屏幕上：答案錯誤，正確答案為C：王維。
席瑾：“.....”
Miss小姐似乎正等著嘲笑她，甜美的聲音在她的考試區域內響起：“在學生這類人群裏有一條非常流行的黃金準則，如果不會就選C，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
席瑾：“我是好學生，不清楚你們差生的腦回路。”
Miss小姐：“.....”
廣播喇叭播報：“考生喜歡再次侮辱考官，記錄在案。”
席瑾：“.......”
是她勾引我犯錯！
第三題，
時家第二十八代的繼承人時鐘先生也非常喜歡作畫，下圖中的字畫是他最喜歡的一副，請問下圖是哪位畫家的真跡？
A， 顧愷之 B， 趙孟頫C， 倪瓚D， 以上都不是
這道題和上一題很像，席瑾雖然對畫沒有研究，可是她記憶力好，第二題答案下關於各個作家的特點解析她掃一眼大概都背下來了，畫上是一個人像，她記得顧愷之是精於人像、佛像等。於是她篤定的選擇，A。
一秒後的屏幕上：答案錯誤，正確答案為D：以上都不是。
解析：這是時鐘先生自己畫的。
席瑾：“.......”
神經病。
就在席瑾準備放棄一切套路閉著眼睛蒙第四題時，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個寶箱，觸屏點開界面，金黃色的光從寶箱溢出，兩秒後屏幕上顯示：
恭喜獲得卡片【A】，請問是否接受？
席瑾問：“這個卡片是什麽意思？”
Miss小姐：“這需要你自己想的，喜歡小姐”
席瑾：“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Miss小姐：“我知道的，但是不會告訴你”
席瑾：“你肯定不知道”
Miss小姐：“我知道”
席瑾：“吹牛，那你說出來我聽聽對不對？”
Miss小姐：“我知道你在使用激將法，我不會上當的。”
“......”，席瑾：“你就是吹牛”
Miss小姐：“......”
“你再和我聊天，我就扣你的分！”
席瑾：“小氣...呦，小氣...啦，我在唱歌呀”
喇叭又開始絲絲作響。
席瑾心中覺得好笑，這個AI不僅聰明，脾氣也不小，倒真像是個人了。
不過這個卡片是幹什麽用的？難道...是下一道題的正確答案？
這樣想著，她選擇了接受，於是面對完全不會的第四題她並沒有閉著眼睛蒙，選擇A，兩秒後，
答案錯誤。
席瑾：“......”
席瑾覺得這完全是在故意整她，就這樣，考試結束時她以0分的成績完美的避開了所有正確答案。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選擇接受了兩張完全不知作用的卡片，分別是字母A和N.
Miss小姐又來潑冷水：“即便是閉著眼睛瞎選，全錯的概率也是極低的，隨便小姐，您真是天選之人。”
席瑾：“請滾開。”
廣播喇叭播報：“考生喜歡再次侮辱考官，第三次記錄在案。”
席瑾：“......”
這題目這麽變態，席瑾覺得其他人的分數肯定也好不到哪裏去。Miss小姐：
“考試結束，撤回題目。”
話音剛落，光板撤回地面，轉過頭，席瑾沖藍衍無奈的笑了笑，就像是月考時哪個老師出了一道極難的大題，考試後大多考生的表情。
席瑾今日也總算明白那個感受了。
Miss小姐：“接下來宣讀並更新所有人成績。”
“本題的實際考點是對古玩字畫的了解。”
“王和鏢先生，20分；
徐智小姐，20分；
李封語先生，20分；
簡安凝小姐，20分；
史眾先生，20分；
藍衍先生，20分；
喜歡小姐，-1分。”
席瑾：“........”
非要一個個念麽？怪丟人的....
藍衍走到席瑾身邊，很明顯的保護姿態，席瑾看向他轉頭卻發現有另一個女生也在看著藍衍並且神情專註。
席瑾問藍衍：“你認識？”
藍衍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女生朝他笑了笑，熟絡的仿若舊友。
藍衍說：“不認識”
席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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