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灌藥

關燈
晏汀被人逼著灌下去兩碗雞湯後沒等下肚又自行嘔了出來,白芷被人抓著撕心裂肺的喊,朱母卻在一旁繼續讓人給晏汀灌,只是無論怎麽灌晏汀都吐了出來,她長久不食葷腥本能性反感,而且她最近食欲本來就不好,這幾碗雞湯下去直接導致她得了厭食癥。

七月份天熱,她夜裏睡不著,病情反覆無常,血色全無,人瘦得只剩骨頭了,頭發也跟著大把大把的掉,夜裏囈語不清,嚇人得很,而離開潮州時晏父給的護心丸,已然快見了底。

下人們把情況告訴朱母,朱母氣得一把掐住桌角:“吐了就繼續灌!一直灌一直灌!總有吃得下的時候!她想裝病給我看!我倒要看看誰的手段厲害!心氣兒那麽高!有本事就死給我看!”

朱時叔知道朱家有瑾王的人,雖然沒有找出來是誰,但是他下了死命令,不許朱家的下人出府,也因此斷絕了其他人往外傳信。

後來朱時叔見晏汀病得太嚴重了,這才把白芷放進去伺候,白芷一進去,便看見白藥瓶從素手中滾落,瓶子裏的護心丸就剩了倆,她哭著扶起晏汀的那一刻,晏汀低頭就把口裏的苦藥全部吐了出來,房間裏的藥味就沒散過。

白芷怕嚇到她,只能隱忍的掉淚:“小姐,可怎麽辦才好,這藥可萬不能再吃了……”

護心丸藥效好,但副作用也強,這一大瓶都快沒了,身子怕是糟蹋得不成樣了。

朱母手段雷霆,白芷只能求朱時叔:“姑爺,再這麽下去我們小姐就撐不住了呀,白芷求求您了,不要給我們小姐餵這些藥了,會喝死人的,會喝死人的呀。”

朱時叔於心不忍的往晏汀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臉上瞧:“撤下去。”

“多謝姑爺,多謝姑爺。”白芷邊哭邊磕頭。

“朱時叔。”晏汀昏昏沈沈中盯著他,虛弱的手垂落床頭,朱時叔還以為晏汀是要服軟了,連忙過去握住她的手,誰知她竟然說,“我咒你下羅剎地獄。”

朱時叔:“……”

他揮手讓其他人出去,只剩白芷與他在屋裏。他說:“那我就拉著你與我一同下地獄。”

白芷心驚,吹了吹白粥,哭著餵晏汀吃下。

有了白芷伺候,晏汀漸漸恢覆血色,朱時叔雖然壞,但也是心疼晏汀的,看她實在是吃不下那些補湯補藥,便瞞著朱母給她暗自減少,晏汀身體稍稍好起來,精神也好了許多,之前白芷聽見她說看不清東西且耳鳴的時候,可嚇壞了。

晏汀身子雖然勉強康覆,雙腳卻依舊發軟,連下榻都不是個易事,請郎中來看過,說她是血氣虧空,精氣不足所致,要調養好,沒個一年兩載怕是不行的。

朱母聽到這話時,只是厭惡的蔑了她一眼。

房間雖然被人嚴家看守,但是晏汀卻可通過窗戶看外面的落葉與寒鴉,白芷端著素食進來,看她又獨自靠的盈黼前發呆,淚水下意識又來了。

朱時叔之所以敢如此膽大包天那全都是因為河南水災,瑾王被皇帝派去賑災了,一時半會也顧及不是洛陽城的事,所以想趁熱打鐵把晏汀一舉拿下。

邵準去河南賑災時以人手不夠為由從官員中選出了不少幫手,朱時仲就是其中一個,聽下人說他前日回了書信,人好像瘦了不少,皮膚也黑了,多半是被蹉跎的,賑災本就不是個好差事,聽說邵準似乎有意為難他,朱時仲在河南的日子可不好過。

眼下朱時仲也不在家,晏汀就更沒人幫襯著了,只能任由朱氏母子欺辱。

只不過他一碰晏汀,晏汀就渾身發抖,白芷想說兩句但被朱母的人給帶走了。朱母不愛她也不心疼她,遠比朱時叔要可惡多了。

朱時叔見她受累,也心疼她,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溫聲哄她:“你聽話點該多好。”

晏汀呆呆的仰頭含淚看他。

這個眼神叫朱時叔心裏頭一軟,蹲在地上拿著她雙手在唇前蹭:“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先前種種都不要再提了。”

晏汀掉淚:“時叔。”

看見對方服軟,朱時叔欣喜不已,摟住她往懷裏揉:“我的好汀兒,我的好汀兒啊。”

晏汀輕輕推開他:“你為什麽要對不住我?為什麽要對不住我?”

“我……”

晏汀語氣柔弱:“你明知我心悅你,為何還要這樣待我?”

朱時叔握住她的香拳:“汀兒。”

晏汀暗自抹淚:“你可知我寫下那封合離書時心裏有多疼?”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朱時叔再次摟住她,有種失而覆得的感覺,她的身子瘦得駭人,抱著怪膈應人的,隔著厚厚的衣衫,都能感到一陣冰寒,“是為夫的錯了,以後再也不那樣了,外面的女人沒有你一半好看,那些補藥我們也不喝了,我都聽你的話,什麽都聽你的。”

一滴眼淚滑落,晏汀點了點頭。

二人和好如初後朱時叔對她寵愛有加,幾乎是什麽事都依著她,就連偶爾朱母想要勸晏汀吃補藥朱時叔都是幫她拒絕,就說晏汀現在身體還未恢覆,生孩子的事情以後再說,心急也吃不了熱豆腐。

夜裏晏汀上床後聽到腳步聲,她慢慢睜開眼睛,下一秒細腰就讓人給摟住了,朱時叔正準備上下其手的摸她,晏汀哼唧一聲翻身看他,只見朱時叔一只手藏在自己的衤庫衤當裏操弄著。

看來羅椿兒說的沒錯,他確實是那方面不行了。

朱時叔見她醒來,立馬收住了手:“沒睡著嗎?”

晏汀厭惡的躲開他的臟手:“有聲音我就會醒。”

朱時叔因心虛,並沒有發現晏汀的異樣,反而是面露歉意:“我只是進來看看你,那你好好休息,我馬上就出去。”

待朱時叔走後晏汀的眼睛依舊睜著,密密麻麻的冰冷一層層爬進她的眼底。

朱時叔說不著急生孩子倒真不是體諒晏汀,而是他自己壓根就做不到,自從馬場那次重擊,他似乎就已經失去了這個能力,找偏方子吃了幾劑藥都沒什麽效果,於是他日益變得暴躁起來。

某日晏汀發現他在生吃牛鞭時惡心得當場吐了出來。

不過……

不過似乎真有效果了,朱時叔把一丫鬟叫到房間,逼著她跪在地上給自己弄。

丫鬟滿嘴的血,被人一把抓著頭發甩到地上,緊接著又是一腳。

朱時叔:“才這麽點時間就不行了!廢物!滾出去!”

此後丫鬟幾乎夜夜都去。

一日晏汀路過他房間門口聽見了屋內不堪的聲音,愉悅的低吟中夾雜著喘息,龍鳳顛倒的身影赤.裸裸的落在門面上。

“可以了爺。”丫鬟喜笑,“爺您可以了。”

朱時叔眼睛發狠,如同野獸般,一把拎起她,就撞了上去。

朱時叔身體恢覆的事情落到晏汀耳裏可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身體好了,人也自信起來,日日精神煥發,說話中氣十足。

於是朱母也開始讓人給晏汀熬補湯了。

好在朱時叔也沒有夜裏來找她,依舊是找的丫鬟,手段一次比一次厲害,以至於每夜的丫鬟都不是同一個人。

當然也會有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在床上時朱時叔自然是好言好語的哄著。

“爺可會娶我過門?”

“伺候好了,夫人的位置都給你。”

不過提上褲子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他對晏汀是有感情的,現在來找她們只不過是臨陣磨槍而已,又怎麽會因小失大,他心裏頭其實比誰都要清楚。

這些事情白芷也曉得,可她小小丫鬟也無能為力,反而是晏汀大度,看著這個想要出人頭地的丫鬟,對著朱時叔說:“不如就娶進門吧。”

朱時叔:“……”

晏汀溫順一笑:“我沒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