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流氓.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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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後,趙卓卓就從公司辭職了,她前腳剛走,後腳公司最大投資方就撤資了,游戲公司老板發了好一通火,趙卓卓在公司裏也火了好一段時間。

她這次打架,一挑二,雖然是占了上風,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去醫院?”陸程捏著她下巴轉了轉。

“不去。”

“我只是通知你。”

趙卓卓頓時委屈起來,低低啜泣,“那你問我幹什麽,你都決定好了還問我,你怎麽那麽霸道。”

他只是嘆一口氣,“你又打架,又搞傷自己。”

趙卓卓完全忽略他後一句,就覺得他是在說自己不懂事,她委屈,也氣憤,委屈他這幾天對她冷淡,氣憤他跟個啞巴似的什麽都不說,哪怕他罵她都好。

所有情緒雜糅在一起,出口就嗆了回去,“啊,對啊,不行嗎,我就打了!”

“所以你受傷了。”他語氣也不好。

“我受傷但我打的高興啊!我高興!我樂意!”

兩人無端就吵起架來,陸程罵道:“你氣死我算了!”

趙卓卓聲音比他還高,“誰氣誰啊!你不能多說點嗎?!我笨你就不能指點指點我嗎?什麽都不說!”

“趙卓卓閉嘴!”

“我憑什麽閉嘴。”

“我叫你閉嘴。”陸程垂眼盯她。

“我…”

有點害怕。

“閉嘴就閉嘴。”她咕噥一聲,眼眶又濕了,怎麽那麽兇,她都那麽慘了還那麽兇。

“過來順順毛。”他這幾天心裏也不好受,見她傷心他更難受,掰著她後腦勺狠狠摁胸口抱著。

趙卓卓完全是跨坐在他身上,緊緊摟著精瘦的腰躺他懷裏,誰都不說話,就這樣抱著,從醫院出來,趙卓卓額頭上貼了紗布,回家的路上,依舊是這個姿勢。

窗外迅速閃過路燈和街景,看不清的虛影和拉長的燈線在玻璃窗上重覆,沈默許久,陸程抱著她提醒,“趙卓卓,兩年的協議並非定死的,如果想提前結束了,”他頓了一瞬,“你可以隨時按下暫停鍵。”

這幾天趙卓卓所感受到的疏離並非陸程有意為之,她不過是從來都受著陸程的特殊對待,而這種特殊一旦不再加持,不同就顯而易見了,否則去問李明覺去問安煜,問所有人,都會說陸程就這樣的,難親近,冷漠。

和趙卓卓再有交集,陸程也不過是恰好抓住了點契機,像守望了太久太久的空軌,機會來了,他抓緊時間上車,如願以償上了趙卓卓的列車,但他找不準兩人的未來。

兩年,對於女孩來說是太寶貴的時間,趙卓卓這姑娘對於某些方面太遲鈍了,他和她闊別了幾年,那個男人就陪伴了她幾年。

他思考了很久,真的很久,他在辨別趙卓卓對他的感情,其實都有跡可循,在趙卓卓那裏,她下意識的第一順位都是那個男人。

他嫉妒得不行,嫉妒得想瘋,他說這些,像給自己禁錮上一道枷鎖,給自己警告,同時為她打開了牢籠。

“趙卓卓,我不想毀了你的人生,你要麽愛我要麽趕緊離開我,知道沒有?”他對自己的控制力沒有信心,又說了一遍。

趙卓卓把臉埋得更深一些,假裝她沒聽見。

但她這個人吧,以前數學老師就無可奈何又十分佩服地說她雖然做卷子腦子不太靈活,但好在執著,遇著問題了願意死磕,管他對的錯的都要磕出個答案來,她這勁如今又顯現出來了。

趙卓卓被他這話弄得有點委屈,他不僅要跟她劃清界限,還暗示她離婚,她才結婚兩個月都沒有就離婚,那豈不是很影響她下次結婚的信譽,而且孫姨做得菜那麽好吃,離婚後也吃不到了,還有,趙女士那麽喜歡他,肯定不聽她解釋,難道要她替他背鍋?憑什麽啊!

半夜,陸程是被敲門聲吵醒的,那聲音一小陣一小陣的,跟貓抓門似的,他打開房門就看到那姑娘低頭站在他門外。

埋著腦袋,光腳丫子,十個腳指頭粉粉嫩嫩的,趙卓卓視線晃晃悠悠,整個身體倚靠在他門邊做支撐,等一切準備就緒,擡頭發現陸程已經開門了。

盤算了一晚上都覺得自己太倒黴太冤了,現在人就在眼前,心裏莫名更委屈,一點壓不住,趙卓卓直接問他,“你車裏說的那些我想不明白,你怎麽了啊?才結婚兩個月都沒有你就想離婚。”

她說得十分委屈,也是真的十分委屈,陸程略微皺眉,湊近了一點,那酒味太濃烈了。

這姑娘偷喝酒了。

聽著她說話,陸程用手背貼上她臉頰試了試,滾燙得跟小火爐似的。

趙卓卓躲開他的觸碰,嘀咕說:“你不要碰我,你都要跟我離婚了。”

“誰跟你說的?”

“你。”

陸程摟著她的腰把人往上提,趙卓卓順勢摟上他的脖子,繼續控訴,“都說好的要試試,還沒怎麽試你就要離婚了。”

她水潤的眼睛看著他,情緒終於爆發,開始撕心裂肺的哭起來,“可不可以不結束啊?我以後會努力學著愛你的,能不能不結束啊?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陸程脖頸的肌膚被一片滾燙的氣息燒灼,冰涼的水珠滑進他的脖子裏,她哭得不行,他輕輕順著這姑娘的背安慰,“沒想離婚。”

趙卓卓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腳下已經踩上了他的棉拖,繼續哭訴,“我好委屈,好難過。”

陸程把她摟進房間放到床上,問她,“委屈什麽?”

“你疏離我。”她控訴,又說:“我不想離婚,我好愛你,真的真的好愛你。”

夜深人靜的夜晚,男人聽到了自己猛烈的心跳。

喝醉就喝醉了吧,不管你是真話還是醉話,都由她牽著鼻子走,他這樣太沒理智,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從男孩長成男人,他這一路來只專註於一件事,錢和權。

所有的所有,說是只為了這一刻也不為過。

趙卓卓粘著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都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了還要噥著鼻音誇他,“你好好看啊,給我親一口。”

說著她已經仰起頭把唇送了上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縫。

男人受不了她這樣,滿頭細汗,全身肌肉都繃得發硬,趙卓卓得了便宜還賣乖,得寸進尺,就像已經惦記他身體好久的色魔,到處亂摸。

男人頂不住悶哼一聲,頭埋在她頸窩裏,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任她胡作非為,“都給你摸。”

隔天趙卓卓在他床上醒來的時候緩了好一會兒,那時他已經上班去了,她自個回憶著回憶著就燒紅了臉,緩緩拉了被子蓋住腦袋。

被孫阿姨見著她從陸程房間出來時,她有種被長輩撞破做壞事的害羞感,孫阿姨卻笑得高興,兩人前幾天鬧別扭她是感受得到的。

先生雖然冷淡,卻始終是關心趙小姐的,她還記得前幾天的一個晚上,先生打電話告訴她藥箱的位置,說提醒趙小姐上藥,那天晚上趙小姐回來得特別晚,隔天早上八點她準備去喊趙小姐起床,先生說:“再給她睡半個小時,早點給她打包好,讓她帶去公司吃。”

所以孫阿姨很高興見到兩人和好,她轉達陸程的話道:“趙小姐,陸先生說已經幫您遞了辭呈,讓您在家等他下班。”

趙卓卓一整天過得都有些煎熬,一直在看墻上的時鐘,她知道陸程肯定要找她算賬,但萬萬沒想到是以一種讓她社死到想原地爆炸的形式為開端。

她當時正口渴去冰箱撈汽水喝,而趙越越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來的。

她摁下接聽並不小心滑到擴音的那一刻,陸程也剛好下班開門進來。

於是,趙越越川洋過海漂過來的一句‘你說你昨天晚上褻,玩.了一具男人的身體是什麽意思’回蕩在四百平方豪宅裏的每個角落,無限回音。

作為了這場算賬的開場白。

趙卓卓當時水都噴出來了,但也不能怪趙越越,誰讓她大清早就打電話分享她激動無比的醉酒經歷,關鍵還不說清楚。

趙卓卓隔著客廳跟門口的男人對望,緩慢的擰緊瓶蓋,看準房門的位置,然後發力逃跑,最終被男人在沙發處攔截,並被他架在了沙發背上。

他雙臂撐在沙發上形成了包圍圈,趙卓卓怕掉下去,不得不扶著他手臂,頭頂的燈光明亮,男人似笑非笑的臉龐讓她臉紅心跳。

趙卓卓抿唇,好在此刻穿的是一件戴帽子的米色衛衣,於是她緩緩拉起帽子戴上,又悄悄收緊拉繩,把一張臉蛋藏死死的。

陸程被她給逗笑了,好不容易收了笑,他清咳一聲,開始嚴肅的盤問她,“昨天晚上你說的話記得嗎?”

趙卓卓點點頭。

她什麽表情他都見不著,覺得這人太耍賴了,繼續問她,“那你昨晚做的那些混賬事也認嗎?”

混賬事?

混賬事!

趙卓卓張口想狡辯,想說雖然她做了,但他也是幫兇啊,他還引導她呢。

話到嘴邊又閉上了,還是點點頭。

“會對我負責嗎?”

負…?責…!

沈默是金,她再點頭。

幾秒後,

趙卓卓感覺他的氣息離自己近了些,下一刻,他好像隔著帽子親了她,手指不自覺抓緊了他,只聽見他小聲問,“不說話只點頭是什麽意思?”

趙卓卓:o>_

點頭就是同意的意思啊笨蛋!

趙卓卓覺得他就是故意的,不想理他,但又怕他不真沒明白,急得自己剝開了帽子,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這男人果然得逞的笑了,甚至還揶揄她,“哪來的這麽熱情的姑娘啊。”

太討人厭,趙卓卓勾下他的脖頸送上香吻,舌尖勾著舌尖的纏吻,在空曠寂靜的房子裏響起了清晰的聲音,聽得女孩臉紅心跳。

突然遠處的花卷汪了一聲,嚇得她差點跌下沙發,男人穩住她的腰調笑,“那麽不經嚇?”

她現在全身正熱腦袋暈乎,喘息著哪能回應他,這迷離的姑娘如此勾人,他也難以自持,往前,近得不能再近的貼合,勾起她的腿纏在腰上,又吻下去。

花卷一直看著他兩,趙卓卓覺得不太好,努力洩出一句完整的話,“回房間。”

熱吻從沙發背到床上,挨到柔軟的床鋪趙卓卓突然心裏緊張,察覺到她的不安,他換成溫柔的細吻,趙卓卓努力分散註意力,問他,“我們算和好了嗎?”

“嗯。”

“不離婚了?”

“嗯。”

“你身上怎麽有沈香的味道?”

“今天談生意的地方比較特殊,聽了一天的佛經,師傅說是清心咒。”

趙卓卓頓時紅了臉。

又感覺手腕上貼上了什麽冰涼細膩的東西,她想摸摸看,卻被他摁著手,只能問,“什麽?”

“一道玉鐲,戴著。”

“哦,”她又問,“那我們兩年後怎麽辦?”

“沒怎麽辦,一直都是我老婆。”

趙卓卓笑了笑,“你沒想說的嗎?”

“你要是敢玩我拋棄我,我不會放過你。”

吻又落下來。

趙卓卓發覺自己被他的節奏掌控,太弱勢了,推開一點,小聲問,“我能去喝點酒嗎?”

男人胸腔悶出笑,低語,“不能。”

“為什麽?”她舔了舔被咬痛的唇,不滿發問。

“你喝了酒我搞不過你。”

趙卓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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