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斷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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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恩陽周末回家看母親，胡母高興的又張羅起要叫趙卓卓和她媽媽一起來家裏做客。
趙卓卓看胡阿姨一個勁的撮合她跟胡恩陽，挺讓她費心盡力的，於是沒多會兒就放下筷子，邀請胡恩陽出去走走。
胡母太高興了，簡直想上手攆他兩出門，你兩多聊久點，多單獨相處。
兩人走後，胡母興奮的拉著趙母說：“走，我兩悄悄跟著去看看，這年輕人談戀愛可甜了。”
趙母拉住她說：“孩子們說孩子們的，我們兩也聊聊。”
小區花園不大，夜晚的風有些涼，胡恩陽想把衣服脫下來給趙卓卓穿，趙卓卓先開口了，“我不冷。”
怕拒絕太鋒利了，又加了句，“謝謝。”
胡恩陽挺喜歡趙卓卓性格的，大方，細膩，說的話都是軟的，不帶刺。
母親跟他說她很懂事，他也信，所以如果是跟趙卓卓發展戀愛，他挺願意試試看的。
但趙卓卓對他好像不來電。
他也能猜到趙卓卓找他要說什麽，所以等著她開口。
趙卓卓腦子裏想了很久，一直在斟酌到底怎麽開口才合適，她很少拒絕過人。
“我覺得我們還是以朋友的方式相處，可不可以？”趙卓卓問。
胡恩陽有些想笑，覺得她拒絕人太不硬氣，逗一下故意道：“如果我不想呢？”
趙卓卓：？？？
胡恩陽忍不住笑出來，看著她。
趙卓卓今天穿著暖灰色休閑運動服，拉鏈拉得很高，下巴尖都快埋進去了，腦袋上隨意的紮了個丸子頭，很少女的感覺。
但這少女被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逗你呢，做朋友也挺好的，可以。”胡恩陽說。
趙卓卓松了口氣。
胡恩陽說：“也只能做朋友了，下個星期我就得去美國那邊任職了，想了想異國戀挺不現實的，而且你也不喜歡我不是。”
趙卓卓笑笑，不太知道怎麽回答。
說開了就行，兩人都沒過分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隨便聊了點其他的，大多數時候都是胡恩陽問，她回答。
“你跟你媽媽姓嗎？”
趙卓卓說：“不是，我媽媽姓陳。”
胡恩陽納悶了，“是嗎？我聽你喊你媽媽趙女士，我以為你是跟媽媽姓。”
胡恩陽是單親剛好跟母親姓，他沒見過趙卓卓父親，就以為趙卓卓跟他一樣。
趙卓卓說：“因為媽媽是爸爸的老婆，所以喊媽媽趙女士，這是我跟我媽媽之間的一點小默契。”
胡恩陽笑：“完了，聽完後更喜歡你了。”
趙卓卓：？？？
最近是不是桃花旺啊。
兩人回去後，趙卓卓跟母親道謝回家，胡阿姨沒剛才興奮，只問兒子，“你跟卓卓聊得怎麽樣？”
胡恩陽說：“挺好的。”
胡母又綻開笑容，只聽兒子吐出後半句，“以後做朋友。”
胡母臉又垮下去，拍大腿說：“我剛才就聽你陳阿姨話裏有話，你這小子還真給我搞黃了啊！”
“卓卓那麽好的女孩你都不會珍惜，你氣死我了。”
胡恩陽解釋說：“媽，人家不喜歡我，況且，我下個星期就要去美國任職了，這時候不適合談戀愛。”
胡母氣得不行，“你賺錢在哪不是賺，這麽好的姻緣錯過了就沒了啊，兒子。”
“我已經回覆老板了，下個星期一就走，不會變。”
胡母罵：“你就死心眼吧你這個蠢蛋，滾開，別來我家，走。”
胡恩陽：……
趙卓卓從上班第一天開始就瘋狂在遲到的邊緣踩紅線，雖然沒有哪次真遲到過，但全枝嵐總會捏著這點批評她。
以前班主任教育她她都能左耳進又耳出，更何況全枝嵐。
裝得特認真，其實一句話都沒聽進去，今早全枝嵐倒是沒怎麽罵她，但也啰裏八嗦了一通。
回到工位，寸琪琪悄悄說：“沒吃早點吧？快點，偷偷墊一墊肚子。”扔給她個小蛋糕。
除了偶爾全枝嵐會挑她刺，她在這游戲公司幹得挺好的，跟寸琪琪每天去探索好吃的，偶爾跟著陳總吃頓大餐。
組裏的其他人她也漸漸熟悉起來，她負責的任務比較輕，如果同事需要她幫忙她也會幫忙。
挺順風順水的過了小半個月，熟了後大家也一起聚過餐，還拍了聚餐照。
趙卓卓依舊拍了照片發朋友圈，如果單看她的朋友圈，會覺得這個人周圍可熱鬧了。
這也是陸程誤以為她過得挺好的原由，他從李明覺的手機裏看來的。
李明覺因為跟趙卓卓所在的游戲公司有合作，後邊來過公司兩次，還是那麽不要臉的偷拍了照片拿去坑陸程。
李明覺想，可能那晚給陸程看的照片刺激到了他，他現在都不在他跟前裝了，也不拿那一套什麽公司在這必須來霖城糊弄他，有點自暴自棄的無所謂。
只要跟趙卓卓有關，他給什麽消息他都要。
他今天參加商務活動跟陸程碰上，兩人就一起吃了個飯，李明覺說：“我上次發趙卓卓名片給你，你加上沒？”
陸程淡淡說：“沒。”
“我他媽聯系方式都給你了你不加？你腦子毛病？”看了他兩秒，李明覺不確定道：“你不會真那麽無聊吧？等著她主動加你？”
陸程不說話。
李明覺輕嗤一聲，這人跟以前根本沒多大變化，慣常冷漠，惜字如金，連追個人都是這種不溫不火的，根本就是沒有動靜。
算了，趙卓卓可千萬別入他這狼窩，那多無聊啊跟這種人在一起。
下午公司同事送趙卓卓回家，趙卓卓拒絕不過只好一個勁說謝謝。
到了小區樓腳趙卓卓又感謝一遍。
送她的是組裏資歷挺深的一畫師，快有三十歲了，挺成熟儒雅的一前輩，在今天之前趙卓卓是這麽認為的。
他跟趙卓卓閑聊道：“實習期壓力挺大的吧？”
趙卓卓鹹魚一條，說：“還行。”主要是全枝嵐一點都沒要她參與進新游戲人物建模的項目裏來，她每天能做的也就打雜。
“現在公司的轉正名額不多，還是要努力，一不小心就要被刷下去。”
趙卓卓感謝道：“我會盡力的。”
趙卓卓本是滿心的感激，然而當他把手伸過來覆在她手背上道：“我在公司算是老前輩，能幫忙的還是挺多的。”
這行為加上這暗示，趙卓卓不蠢，心驚膽戰的抽出自己的手解開安全帶下車，強裝鎮定道：“李前輩，麻煩你送我回家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趙卓卓沒想到這李老師竟然會拿著前輩的姿態對新人潛規則，趙卓卓實屬被惡心到了。
回到家她立刻去洗手，趙母在陽臺修剪花草看到了有人送趙卓卓回家，追到浴室對她釋放蜜汁微笑。
趙卓卓有點毛骨悚然，“趙女士你有…什麽事？”
趙母順桿子往上爬，問她，“小趙談戀愛了？”
趙卓卓忍著心裏的不適回答道：“沒有，普通朋友。”
天氣逐漸轉涼，趙卓卓給母親鋪好更軟綿的床單被套，出去倒了水來放在床頭櫃上。
趙女士吃藥讓人省心，趙卓卓也時常給她備著橙子味的維生素糖，她只用時不時去看看還有沒有藥了就行。
想起主治醫生說的手術，趙卓卓真的沒勇氣嘗試。
她把藥瓶放回收納盒，笑著對趙母做了個請的手勢，“就寢吧，母親大人。”
趙母拿手指她，嗔怪道：“我就說你以前沒少偷偷看漫畫吧。”
趙卓卓吐吐舌頭。
出了房門，趙卓卓收到條信息，李明覺給她發的，兩人微信加上後從沒聊過，也不知道什麽事。
她給人回了個在。
李明覺很快回覆她，說他生日快到了，好久不見了一起聚聚。
趙卓卓又擰起眉，以前也沒多熟吧，現在是什麽情況。
難道李明覺真的對她有意思？想溫水煮青蛙攻略她？
“做夢呢小姐，人家一明星放著那麽多大長腿水蛇腰的女明星不愛，來跟你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人家圖你胸大無腦啊還是圖你純良無知，哎你最近是不是又開新漫了？”
趙卓卓簡直被肖老板損得體無完膚，立刻掛了他的電話。
半夜輾轉難眠，李明覺行為太奇怪了，她回覆的時候還問了有其他人嗎，李明覺說就他兩。
不對，太不對了，就他兩，他兩能聊什麽花啊。
李明覺就是想泡她了！
他不會生日的時候表白吧？
不是，他圖什麽？自己又什麽也沒有。
難道他高中就暗戀她？
對，他還說她可愛來著當時。
那怎麽搞？
要李明覺真追她怎麽辦？
肖老板也算半個娛樂圈的人，肖老板怎麽追人的來著？
李明覺不會也給她送一堆名牌包包口紅化妝品吧。
那是不是好多錢？
沒結婚就拿人家那麽多東西好像不應該，被趙女士知道了估計得生氣。
要是跟他去看電影吃飯那是不是有被狗仔拍到的風險？那二次元身份是不是很容易曝光？
那他經常拍戲參加活動這些豈不是見面機會很少？
哦，還有趙女士應該不同意吧？
但是他真的長得很不錯，身材也還行。
要不做做趙女士思想工作？
趙卓卓已經這麽打算好了，安心的扯起被子蒙住腦袋努力入眠，然而沒幾分鐘，她又突然從床上驚坐起來。
忘了，他跟陸程是兄弟！
那不行！
好恐怖。
不行不行不行。
趙卓卓一骨碌摸到手機找到李明覺，必須得跟他說清楚，別告白，別送禮物，我們之間不可能。
當然這只是中心思想，趙卓卓為了很好的又不中傷別人的表達這中心思想，足足寫了半個小時的消息發過去。
跟小作文似的，還分段帶格式。
李明覺大半夜笑出豬叫，截屏發過去已經不足以表達出他的喜悅了，連夜開車跑到陸程家摁了十五分鐘的門鈴。
什麽都不知道的陸程對於他的神經病行為除了沒動手沒爆粗口已經是最大的忍受了。
李明覺直接把手機扔給他自己看，陸程看完後沈默了。
長久的沈默。
李明覺的笑聲都把花卷給吵醒了，花卷對他呲牙裂最的吼了幾聲。
陸程說：“你有病你約她吃飯幹什麽？”
“我為了誰啊？那我不是看你兩屁進展沒有想給你兩制造點相處機會麽，誰知道她就誤會了。”
李明覺點評起來，“首言，道歉大晚上打擾，正文，對不起我無法言喻，我只能說一句操，牛逼，結尾，如果可以我們做朋友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趙卓卓這姑娘，你想搞定那不簡單，忽悠著忽悠著就到手了，跟以前一樣實誠，哈哈哈哈哈。”
“你對她表達過好感？”陸程擡頭看向他。
李明覺瞬間收了笑意，操了，你這當閱讀理解看的？這都察覺出來了。
李明覺擺手說：“誤會，純屬誤會，就上次我在他們公司游戲發布會上遇見她，然後給你打探情況，她說她單身，我當時就想著逗逗她說了句我追她。”
李明覺和他的手機，在淩晨一點半被扔出了陸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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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卓卓看胡阿姨一個勁的撮合她跟胡恩陽，挺讓她費心盡力的，於是沒多會兒就放下筷子，邀請胡恩陽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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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後，胡母興奮的拉著趙母說：“走，我兩悄悄跟著去看看，這年輕人談戀愛可甜了。”
趙母拉住她說：“孩子們說孩子們的，我們兩也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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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拒絕太鋒利了，又加了句，“謝謝。”
胡恩陽挺喜歡趙卓卓性格的，大方，細膩，說的話都是軟的，不帶刺。
母親跟他說她很懂事，他也信，所以如果是跟趙卓卓發展戀愛，他挺願意試試看的。
但趙卓卓對他好像不來電。
他也能猜到趙卓卓找他要說什麽，所以等著她開口。
趙卓卓腦子裏想了很久，一直在斟酌到底怎麽開口才合適，她很少拒絕過人。
“我覺得我們還是以朋友的方式相處，可不可以？”趙卓卓問。
胡恩陽有些想笑，覺得她拒絕人太不硬氣，逗一下故意道：“如果我不想呢？”
趙卓卓：？？？
胡恩陽忍不住笑出來，看著她。
趙卓卓今天穿著暖灰色休閑運動服，拉鏈拉得很高，下巴尖都快埋進去了，腦袋上隨意的紮了個丸子頭，很少女的感覺。
但這少女被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逗你呢，做朋友也挺好的，可以。”胡恩陽說。
趙卓卓松了口氣。
胡恩陽說：“也只能做朋友了，下個星期我就得去美國那邊任職了，想了想異國戀挺不現實的，而且你也不喜歡我不是。”
趙卓卓笑笑，不太知道怎麽回答。
說開了就行，兩人都沒過分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隨便聊了點其他的，大多數時候都是胡恩陽問，她回答。
“你跟你媽媽姓嗎？”
趙卓卓說：“不是，我媽媽姓陳。”
胡恩陽納悶了，“是嗎？我聽你喊你媽媽趙女士，我以為你是跟媽媽姓。”
胡恩陽是單親剛好跟母親姓，他沒見過趙卓卓父親，就以為趙卓卓跟他一樣。
趙卓卓說：“因為媽媽是爸爸的老婆，所以喊媽媽趙女士，這是我跟我媽媽之間的一點小默契。”
胡恩陽笑：“完了，聽完後更喜歡你了。”
趙卓卓：？？？
最近是不是桃花旺啊。
兩人回去後，趙卓卓跟母親道謝回家，胡阿姨沒剛才興奮，只問兒子，“你跟卓卓聊得怎麽樣？”
胡恩陽說：“挺好的。”
胡母又綻開笑容，只聽兒子吐出後半句，“以後做朋友。”
胡母臉又垮下去，拍大腿說：“我剛才就聽你陳阿姨話裏有話，你這小子還真給我搞黃了啊！”
“卓卓那麽好的女孩你都不會珍惜，你氣死我了。”
胡恩陽解釋說：“媽，人家不喜歡我，況且，我下個星期就要去美國任職了，這時候不適合談戀愛。”
胡母氣得不行，“你賺錢在哪不是賺，這麽好的姻緣錯過了就沒了啊，兒子。”
“我已經回覆老板了，下個星期一就走，不會變。”
胡母罵：“你就死心眼吧你這個蠢蛋，滾開，別來我家，走。”
胡恩陽：……
趙卓卓從上班第一天開始就瘋狂在遲到的邊緣踩紅線，雖然沒有哪次真遲到過，但全枝嵐總會捏著這點批評她。
以前班主任教育她她都能左耳進又耳出，更何況全枝嵐。
裝得特認真，其實一句話都沒聽進去，今早全枝嵐倒是沒怎麽罵她，但也啰裏八嗦了一通。
回到工位，寸琪琪悄悄說：“沒吃早點吧？快點，偷偷墊一墊肚子。”扔給她個小蛋糕。
除了偶爾全枝嵐會挑她刺，她在這游戲公司幹得挺好的，跟寸琪琪每天去探索好吃的，偶爾跟著陳總吃頓大餐。
組裏的其他人她也漸漸熟悉起來，她負責的任務比較輕，如果同事需要她幫忙她也會幫忙。
挺順風順水的過了小半個月，熟了後大家也一起聚過餐，還拍了聚餐照。
趙卓卓依舊拍了照片發朋友圈，如果單看她的朋友圈，會覺得這個人周圍可熱鬧了。
這也是陸程誤以為她過得挺好的原由，他從李明覺的手機裏看來的。
李明覺因為跟趙卓卓所在的游戲公司有合作，後邊來過公司兩次，還是那麽不要臉的偷拍了照片拿去坑陸程。
李明覺想，可能那晚給陸程看的照片刺激到了他，他現在都不在他跟前裝了，也不拿那一套什麽公司在這必須來霖城糊弄他，有點自暴自棄的無所謂。
只要跟趙卓卓有關，他給什麽消息他都要。
他今天參加商務活動跟陸程碰上，兩人就一起吃了個飯，李明覺說：“我上次發趙卓卓名片給你，你加上沒？”
陸程淡淡說：“沒。”
“我他媽聯系方式都給你了你不加？你腦子毛病？”看了他兩秒，李明覺不確定道：“你不會真那麽無聊吧？等著她主動加你？”
陸程不說話。
李明覺輕嗤一聲，這人跟以前根本沒多大變化，慣常冷漠，惜字如金，連追個人都是這種不溫不火的，根本就是沒有動靜。
算了，趙卓卓可千萬別入他這狼窩，那多無聊啊跟這種人在一起。
下午公司同事送趙卓卓回家，趙卓卓拒絕不過只好一個勁說謝謝。
到了小區樓腳趙卓卓又感謝一遍。
送她的是組裏資歷挺深的一畫師，快有三十歲了，挺成熟儒雅的一前輩，在今天之前趙卓卓是這麽認為的。
他跟趙卓卓閑聊道：“實習期壓力挺大的吧？”
趙卓卓鹹魚一條，說：“還行。”主要是全枝嵐一點都沒要她參與進新游戲人物建模的項目裏來，她每天能做的也就打雜。
“現在公司的轉正名額不多，還是要努力，一不小心就要被刷下去。”
趙卓卓感謝道：“我會盡力的。”
趙卓卓本是滿心的感激，然而當他把手伸過來覆在她手背上道：“我在公司算是老前輩，能幫忙的還是挺多的。”
這行為加上這暗示，趙卓卓不蠢，心驚膽戰的抽出自己的手解開安全帶下車，強裝鎮定道：“李前輩，麻煩你送我回家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趙卓卓沒想到這李老師竟然會拿著前輩的姿態對新人潛規則，趙卓卓實屬被惡心到了。
回到家她立刻去洗手，趙母在陽臺修剪花草看到了有人送趙卓卓回家，追到浴室對她釋放蜜汁微笑。
趙卓卓有點毛骨悚然，“趙女士你有…什麽事？”
趙母順桿子往上爬，問她，“小趙談戀愛了？”
趙卓卓忍著心裏的不適回答道：“沒有，普通朋友。”
天氣逐漸轉涼，趙卓卓給母親鋪好更軟綿的床單被套，出去倒了水來放在床頭櫃上。
趙女士吃藥讓人省心，趙卓卓也時常給她備著橙子味的維生素糖，她只用時不時去看看還有沒有藥了就行。
想起主治醫生說的手術，趙卓卓真的沒勇氣嘗試。
她把藥瓶放回收納盒，笑著對趙母做了個請的手勢，“就寢吧，母親大人。”
趙母拿手指她，嗔怪道：“我就說你以前沒少偷偷看漫畫吧。”
趙卓卓吐吐舌頭。
出了房門，趙卓卓收到條信息，李明覺給她發的，兩人微信加上後從沒聊過，也不知道什麽事。
她給人回了個在。
李明覺很快回覆她，說他生日快到了，好久不見了一起聚聚。
趙卓卓又擰起眉，以前也沒多熟吧，現在是什麽情況。
難道李明覺真的對她有意思？想溫水煮青蛙攻略她？
“做夢呢小姐，人家一明星放著那麽多大長腿水蛇腰的女明星不愛，來跟你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人家圖你胸大無腦啊還是圖你純良無知，哎你最近是不是又開新漫了？”
趙卓卓簡直被肖老板損得體無完膚，立刻掛了他的電話。
半夜輾轉難眠，李明覺行為太奇怪了，她回覆的時候還問了有其他人嗎，李明覺說就他兩。
不對，太不對了，就他兩，他兩能聊什麽花啊。
李明覺就是想泡她了！
他不會生日的時候表白吧？
不是，他圖什麽？自己又什麽也沒有。
難道他高中就暗戀她？
對，他還說她可愛來著當時。
那怎麽搞？
要李明覺真追她怎麽辦？
肖老板也算半個娛樂圈的人，肖老板怎麽追人的來著？
李明覺不會也給她送一堆名牌包包口紅化妝品吧。
那是不是好多錢？
沒結婚就拿人家那麽多東西好像不應該，被趙女士知道了估計得生氣。
要是跟他去看電影吃飯那是不是有被狗仔拍到的風險？那二次元身份是不是很容易曝光？
那他經常拍戲參加活動這些豈不是見面機會很少？
哦，還有趙女士應該不同意吧？
但是他真的長得很不錯，身材也還行。
要不做做趙女士思想工作？
趙卓卓已經這麽打算好了，安心的扯起被子蒙住腦袋努力入眠，然而沒幾分鐘，她又突然從床上驚坐起來。
忘了，他跟陸程是兄弟！
那不行！
好恐怖。
不行不行不行。
趙卓卓一骨碌摸到手機找到李明覺，必須得跟他說清楚，別告白，別送禮物，我們之間不可能。
當然這只是中心思想，趙卓卓為了很好的又不中傷別人的表達這中心思想，足足寫了半個小時的消息發過去。
跟小作文似的，還分段帶格式。
李明覺大半夜笑出豬叫，截屏發過去已經不足以表達出他的喜悅了，連夜開車跑到陸程家摁了十五分鐘的門鈴。
什麽都不知道的陸程對於他的神經病行為除了沒動手沒爆粗口已經是最大的忍受了。
李明覺直接把手機扔給他自己看，陸程看完後沈默了。
長久的沈默。
李明覺的笑聲都把花卷給吵醒了，花卷對他呲牙裂最的吼了幾聲。
陸程說：“你有病你約她吃飯幹什麽？”
“我為了誰啊？那我不是看你兩屁進展沒有想給你兩制造點相處機會麽，誰知道她就誤會了。”
李明覺點評起來，“首言，道歉大晚上打擾，正文，對不起我無法言喻，我只能說一句操，牛逼，結尾，如果可以我們做朋友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趙卓卓這姑娘，你想搞定那不簡單，忽悠著忽悠著就到手了，跟以前一樣實誠，哈哈哈哈哈。”
“你對她表達過好感？”陸程擡頭看向他。
李明覺瞬間收了笑意，操了，你這當閱讀理解看的？這都察覺出來了。
李明覺擺手說：“誤會，純屬誤會，就上次我在他們公司游戲發布會上遇見她，然後給你打探情況，她說她單身，我當時就想著逗逗她說了句我追她。”
李明覺和他的手機，在淩晨一點半被扔出了陸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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