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惡毒的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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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姜冉洗漱完畢，神采奕奕地對著鏡子給自己加油打氣的時候，只聽熟悉的叮咚聲傳來。
她的臉瞬間皺成了痛苦面具：不是吧？還沒到上班時間呢？能不能給打工人個機會，去學校了再布置任務？
顯然系統程序沒有聽見她的祈禱，冰冷的機械音照常發布著任務：“恭喜宿主解鎖主線任務——我不是反派！”
What？我不是反派？
姜冉還在用自己並不能高速運轉的大腦試圖理解“我不是反派”是不是她以為的那個意思的時候，只聽程序繼續念道：“恭喜宿主解鎖支線任務之一——並不惡毒的女老師。”
“請宿主完成任務之一：去看望在家的男主並幫他打掃房間。”
姜冉：“……”
去看望男主她能理解，打掃房間她也能理解，可是怎麽就更改了任務？
姜冉突然想到昨晚莫名出現又離奇消失的001，他不說修改了程序嗎？難道就是指這個？
傻楞楞地站在鏡子前聽了半天的系統任務以及他所給出的解說，姜冉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她終於可以做個好人了！
整個人精神都為之一振的姜冉慌忙給校長打電話請假，她捂著肚子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成功拿到了上午的半天假。
挎起背包，姜冉踩著輕快的步伐踏上了去往男主家的道路。
今天的天真藍啊，雲真白啊，出租車真快啊……
飛快的出租車還沒等姜冉感慨完就把她送到了陸竟家附近，看著近在咫尺的破舊的筒子樓，姜冉原本還喜悅的心情頓時有些消沈下去。
姜冉自己生長在小康家庭，不說大富大貴卻也衣食無憂，從小順順利利地長大，她知道世界上還有很多貧苦，但她從未見過那些苦難。
現在來到書中的世界做任務，她也多是抱著“玩cosplay游戲”的心態前來，可當這破敗的、臟亂的、擁擠的筒子樓真真切切地擺在她眼前，看著上面布滿的灰塵和汙漬，她才開始體會到男主陸竟究竟生活在什麽樣的地方。
“程序提示：當前男主好感度-100”
系統程序的聲音將還在慨嘆的姜冉思緒打亂，她聽著那個好感度-100有些莫名其妙，這玩意兒幹什麽用的？
本以為系統程序不會回答，沒想到它卻繼續解說起來：“支線任務一只有當主角好感度回到0時才算完成，才能結束。”
姜冉：“……”
所以她現在的任務不再是兢兢業業走劇情，而是要瘋狂刷男主好感度？
“對！”機械音再次響起，嚇了姜冉一跳。
我靠！這系統程序居然能和我對話？不會是001設置的自動回覆吧？
正想著，一聲“對”再一次響起，算是驗證了姜冉的想法。
呵呵——姜冉抽抽嘴角，這001還挺了解她的。
當姜冉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程序提示又一次響了起來：“當前男主好感度-110。”
姜冉：“……”
這數值還能再降？
但由不得她去咆哮，陸竟的好感度莫名下降了這麽多，一定事出有因！姜冉匆忙擡起頭來，只見一身黑衣的陸竟站在筒子樓二樓的過道上，目光遙遙地向姜冉看來。
他漆黑的雙眸中是姜冉看不懂的情緒，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什麽好情緒，畢竟好感度都這麽負了。
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的姜冉臉上掛起自認十分和藹的笑容，伸出右手對著陸竟招了招：“陸同學。”
聲音也是充滿了陽光。
陸竟應該能看出來她並不是不懷好意的吧？
然而在姜冉忐忑又期待的目光中，只見陸竟閑閑地扯了扯嘴角，面無表情地轉身進去了，從頭到尾，一點回應也沒有給姜冉。
“……”
姜冉尷尬地放下自己熱情的右手，有些不解：陸竟怎麽開局就對她敵意這麽大了？難道是因為她罰站、罰跑又打掉他的勺子？
想想後面陸竟那個睚眥必較的性子，姜冉悟了。
然而任務在前，她就是再想撤退也得往前沖！抱著這種心態，姜冉一口氣走到陸竟家門口，將門拍得咣當響，然而敲了半天就是沒人來開門。
眼見周圍的鄰居都開始探頭探腦了，姜冉靈機一動，扯著嗓門大喊：“陸竟！你不能這樣！”
“說好的要跟我在一起！”
“你怎麽收了錢就翻臉不認……”
那個“人”字還沒說完，只見眼前的鐵門“唰”地一下拉開，姜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竟一把扯進了屋內。
“哐當”一下，砸上的屋門隔絕了外界窺探的視線，但那竊竊私語的聲音卻還是從並不隔音的門外陸續傳來。
“那個女的是誰啊？”
“陸竟小小年紀早戀啊？”
“這是給女人包養了吧？”
這些嘀嘀咕咕的內容姜冉能聽見，陸竟自然也能聽得一清二楚，他沈郁的眼眸對上姜冉亮晶晶的雙眼之後，更加陰暗了。
這個女的是真的不怕死嗎？
天知道陸竟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不會趁機將姜瑜掐死，他使勁捏了捏掌心，啞聲問道：“姜老師，作為老師可以隨意胡說嗎？”
姜冉聞言雙手抱胸，端起老師的架子：“陸同學，作為學生你可以將老師關在門外嗎？”
“呵——”陸竟冷笑一聲，“有的人配稱老師嗎？”
此時門外正巧有喇叭聲響起，姜冉並沒有聽清陸竟的話，卻清楚地看見他並不和善的面容。
很奇怪，陸竟的敵意怎麽這麽大，遲鈍如姜冉都察覺出來了。
見姜冉皺眉，陸竟也知道自己表現太過，畢竟姜瑜現在沒有對他做過什麽，但是……想到對方後面的那些操作，陸竟不自覺地瞇起眼。
到時候他不介意送她下地獄。
“姜老師來有何貴幹？”陸竟收起自己的敵意，盡量保持態度平和，但話中的譏諷還是顯而易見。
可姜冉卻像沒聽出來似的，她顛顛地湊到陸竟跟前，準備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卻見陸竟下意識地閃躲過去。
姜冉也不在意，轉而拿起一邊桌上的抹布。
“知道陸同學今天沒去上課，老師特意來幫你一起打掃衛生啊。”
聽了這話的陸竟突然擡起頭來，目光森森：“你知道……我要打掃衛生？”
我靠！他這麽敏銳的嗎？知道自己說錯話惹陸竟懷疑了，姜冉慌忙移開目光看向他家臟亂的屋子。
“看你這屋子還看不出來嗎？”姜冉聳聳肩，然後拿下背包開始賣力地幹起活來，不再多言，畢竟多說多錯。
陸竟不信她說的每一個字，但他一時也弄不清姜瑜到底什麽意圖，於是雙手插兜站到一旁開始看戲。
如果她有什麽輕舉妄動，陸竟捏緊了口袋裏的拳頭，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可出乎陸竟意料的是，姜冉居然真的開始認真打掃起了衛生，臟亂的桌子來來回回擦了好幾遍才恢覆原樣，地也同樣如此。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舉動。
陸竟雖然疑慮消除了些，但依舊無動於衷地站在一邊，對於老師來他家辛苦打掃，他一點內疚抑或感謝都沒有，相反站在一旁十分心安理得。
姜冉也是沒想到這家裏居然能這麽臟，看著盆裏的水從渾濁到清澈，她覺得自己的胳膊都快廢了。
而陸竟還在一邊站著不動，跟看戲似的。
姜冉不禁在心裏將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但是幹完了還得安撫他：“陸同學……這衛生老師幫你打掃好了……你回頭身體養好了就快……回來上課啊……”
姜冉喘著粗氣說完這堆充滿關心的話，然後將早上買的水果從包裏拎出來：“這是老師給你買的水果……”
“記得吃。”
囑咐完，姜冉也不多待，揮了揮手就要離開：“老師下午還有課，別送了啊。”
壓根沒有相送打算的陸竟冷眼看著姜冉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態，等屋門開了又合上，一聲不吭地將那堆水果扔進了垃圾桶。
姜瑜的東西他嫌臟。
扔完之後，陸竟環顧四周，只見自家由臟亂差變成了幹凈整潔，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相反滿肚子惱火。
因為姜冉打掃了屋內，這下他不僅要重新收拾打掃，還得再買一堆清潔用品，畢竟姜瑜用過的東西他也嫌臟。
眉頭狠狠擰起，陸竟從抽屜裏抽了錢就前往小賣部。
出來的時候正巧從隔壁路過，裏面傳出來的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還是關於陸竟和姜冉的。
“我看那個女的在陸竟家忙活半天了，不會真的是他媳婦吧？”
“瞎說什麽，陸竟才剛剛成年呢！”
“噢喲，沒成年怎麽了，人家拿錢砸他也要跟他在一起啊……”
後面的話陸竟沒有再聽進去，他咬著牙大踏步離開，腳步飛快，生怕再多聽一個字自己就會沖出去掐死姜冉！
而回去的路上，姜冉靠在出租車上感覺自己已經是個殘廢了，前頭的司機不住地透過後視鏡看向她，不明白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怎麽一大早就癱了，這也太懶了吧。
姜冉雖然累，但心裏是充滿期待的。
她忙活這麽半天，幫陸竟把家裏打掃得幹幹凈凈，還給他帶了新鮮水果，這位內斂沈默從未感受過關愛的學生應該感動得無以加覆，好感度已經加起來了吧？
哪知姜冉還沒暢想完，只聽冷漠的機械音響起：“當前男主好感度-120”
聽到這個數字的姜冉蹭地一下就坐直起來，面目猙獰，內心咆哮。
陸竟！我是你奶奶！
前頭司機見狀不住點頭，這才對嘛，年輕人就要有朝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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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我不是反派？
姜冉還在用自己並不能高速運轉的大腦試圖理解“我不是反派”是不是她以為的那個意思的時候，只聽程序繼續念道：“恭喜宿主解鎖支線任務之一——並不惡毒的女老師。”
“請宿主完成任務之一：去看望在家的男主並幫他打掃房間。”
姜冉：“……”
去看望男主她能理解，打掃房間她也能理解，可是怎麽就更改了任務？
姜冉突然想到昨晚莫名出現又離奇消失的001，他不說修改了程序嗎？難道就是指這個？
傻楞楞地站在鏡子前聽了半天的系統任務以及他所給出的解說，姜冉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她終於可以做個好人了！
整個人精神都為之一振的姜冉慌忙給校長打電話請假，她捂著肚子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成功拿到了上午的半天假。
挎起背包，姜冉踩著輕快的步伐踏上了去往男主家的道路。
今天的天真藍啊，雲真白啊，出租車真快啊……
飛快的出租車還沒等姜冉感慨完就把她送到了陸竟家附近，看著近在咫尺的破舊的筒子樓，姜冉原本還喜悅的心情頓時有些消沈下去。
姜冉自己生長在小康家庭，不說大富大貴卻也衣食無憂，從小順順利利地長大，她知道世界上還有很多貧苦，但她從未見過那些苦難。
現在來到書中的世界做任務，她也多是抱著“玩cosplay游戲”的心態前來，可當這破敗的、臟亂的、擁擠的筒子樓真真切切地擺在她眼前，看著上面布滿的灰塵和汙漬，她才開始體會到男主陸竟究竟生活在什麽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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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程序的聲音將還在慨嘆的姜冉思緒打亂，她聽著那個好感度-100有些莫名其妙，這玩意兒幹什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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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冉：“……”
所以她現在的任務不再是兢兢業業走劇情，而是要瘋狂刷男主好感度？
“對！”機械音再次響起，嚇了姜冉一跳。
我靠！這系統程序居然能和我對話？不會是001設置的自動回覆吧？
正想著，一聲“對”再一次響起，算是驗證了姜冉的想法。
呵呵——姜冉抽抽嘴角，這001還挺了解她的。
當姜冉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程序提示又一次響了起來：“當前男主好感度-110。”
姜冉：“……”
這數值還能再降？
但由不得她去咆哮，陸竟的好感度莫名下降了這麽多，一定事出有因！姜冉匆忙擡起頭來，只見一身黑衣的陸竟站在筒子樓二樓的過道上，目光遙遙地向姜冉看來。
他漆黑的雙眸中是姜冉看不懂的情緒，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什麽好情緒，畢竟好感度都這麽負了。
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的姜冉臉上掛起自認十分和藹的笑容，伸出右手對著陸竟招了招：“陸同學。”
聲音也是充滿了陽光。
陸竟應該能看出來她並不是不懷好意的吧？
然而在姜冉忐忑又期待的目光中，只見陸竟閑閑地扯了扯嘴角，面無表情地轉身進去了，從頭到尾，一點回應也沒有給姜冉。
“……”
姜冉尷尬地放下自己熱情的右手，有些不解：陸竟怎麽開局就對她敵意這麽大了？難道是因為她罰站、罰跑又打掉他的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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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任務在前，她就是再想撤退也得往前沖！抱著這種心態，姜冉一口氣走到陸竟家門口，將門拍得咣當響，然而敲了半天就是沒人來開門。
眼見周圍的鄰居都開始探頭探腦了，姜冉靈機一動，扯著嗓門大喊：“陸竟！你不能這樣！”
“說好的要跟我在一起！”
“你怎麽收了錢就翻臉不認……”
那個“人”字還沒說完，只見眼前的鐵門“唰”地一下拉開，姜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竟一把扯進了屋內。
“哐當”一下，砸上的屋門隔絕了外界窺探的視線，但那竊竊私語的聲音卻還是從並不隔音的門外陸續傳來。
“那個女的是誰啊？”
“陸竟小小年紀早戀啊？”
“這是給女人包養了吧？”
這些嘀嘀咕咕的內容姜冉能聽見，陸竟自然也能聽得一清二楚，他沈郁的眼眸對上姜冉亮晶晶的雙眼之後，更加陰暗了。
這個女的是真的不怕死嗎？
天知道陸竟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不會趁機將姜瑜掐死，他使勁捏了捏掌心，啞聲問道：“姜老師，作為老師可以隨意胡說嗎？”
姜冉聞言雙手抱胸，端起老師的架子：“陸同學，作為學生你可以將老師關在門外嗎？”
“呵——”陸竟冷笑一聲，“有的人配稱老師嗎？”
此時門外正巧有喇叭聲響起，姜冉並沒有聽清陸竟的話，卻清楚地看見他並不和善的面容。
很奇怪，陸竟的敵意怎麽這麽大，遲鈍如姜冉都察覺出來了。
見姜冉皺眉，陸竟也知道自己表現太過，畢竟姜瑜現在沒有對他做過什麽，但是……想到對方後面的那些操作，陸竟不自覺地瞇起眼。
到時候他不介意送她下地獄。
“姜老師來有何貴幹？”陸竟收起自己的敵意，盡量保持態度平和，但話中的譏諷還是顯而易見。
可姜冉卻像沒聽出來似的，她顛顛地湊到陸竟跟前，準備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卻見陸竟下意識地閃躲過去。
姜冉也不在意，轉而拿起一邊桌上的抹布。
“知道陸同學今天沒去上課，老師特意來幫你一起打掃衛生啊。”
聽了這話的陸竟突然擡起頭來，目光森森：“你知道……我要打掃衛生？”
我靠！他這麽敏銳的嗎？知道自己說錯話惹陸竟懷疑了，姜冉慌忙移開目光看向他家臟亂的屋子。
“看你這屋子還看不出來嗎？”姜冉聳聳肩，然後拿下背包開始賣力地幹起活來，不再多言，畢竟多說多錯。
陸竟不信她說的每一個字，但他一時也弄不清姜瑜到底什麽意圖，於是雙手插兜站到一旁開始看戲。
如果她有什麽輕舉妄動，陸竟捏緊了口袋裏的拳頭，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可出乎陸竟意料的是，姜冉居然真的開始認真打掃起了衛生，臟亂的桌子來來回回擦了好幾遍才恢覆原樣，地也同樣如此。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舉動。
陸竟雖然疑慮消除了些，但依舊無動於衷地站在一邊，對於老師來他家辛苦打掃，他一點內疚抑或感謝都沒有，相反站在一旁十分心安理得。
姜冉也是沒想到這家裏居然能這麽臟，看著盆裏的水從渾濁到清澈，她覺得自己的胳膊都快廢了。
而陸竟還在一邊站著不動，跟看戲似的。
姜冉不禁在心裏將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但是幹完了還得安撫他：“陸同學……這衛生老師幫你打掃好了……你回頭身體養好了就快……回來上課啊……”
姜冉喘著粗氣說完這堆充滿關心的話，然後將早上買的水果從包裏拎出來：“這是老師給你買的水果……”
“記得吃。”
囑咐完，姜冉也不多待，揮了揮手就要離開：“老師下午還有課，別送了啊。”
壓根沒有相送打算的陸竟冷眼看著姜冉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態，等屋門開了又合上，一聲不吭地將那堆水果扔進了垃圾桶。
姜瑜的東西他嫌臟。
扔完之後，陸竟環顧四周，只見自家由臟亂差變成了幹凈整潔，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相反滿肚子惱火。
因為姜冉打掃了屋內，這下他不僅要重新收拾打掃，還得再買一堆清潔用品，畢竟姜瑜用過的東西他也嫌臟。
眉頭狠狠擰起，陸竟從抽屜裏抽了錢就前往小賣部。
出來的時候正巧從隔壁路過，裏面傳出來的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還是關於陸竟和姜冉的。
“我看那個女的在陸竟家忙活半天了，不會真的是他媳婦吧？”
“瞎說什麽，陸竟才剛剛成年呢！”
“噢喲，沒成年怎麽了，人家拿錢砸他也要跟他在一起啊……”
後面的話陸竟沒有再聽進去，他咬著牙大踏步離開，腳步飛快，生怕再多聽一個字自己就會沖出去掐死姜冉！
而回去的路上，姜冉靠在出租車上感覺自己已經是個殘廢了，前頭的司機不住地透過後視鏡看向她，不明白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怎麽一大早就癱了，這也太懶了吧。
姜冉雖然累，但心裏是充滿期待的。
她忙活這麽半天，幫陸竟把家裏打掃得幹幹凈凈，還給他帶了新鮮水果，這位內斂沈默從未感受過關愛的學生應該感動得無以加覆，好感度已經加起來了吧？
哪知姜冉還沒暢想完，只聽冷漠的機械音響起：“當前男主好感度-120”
聽到這個數字的姜冉蹭地一下就坐直起來，面目猙獰，內心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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