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晉江獨發,盜文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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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了好幾個月的貓貓一朝送走,安永幸竟然覺得還挺不習慣。

具體體現為晨練時去亂步房間撲了個空,做飯時多做一個人的份,習慣性買來一大堆的零食。

因為沒有了那個拿零食當飯吃的人,消耗跟不上新買,所以越積越多。

說實話,江戶川亂步在的時候,安永幸常常覺得他吵鬧,這人一離開,又覺得太過安靜了。

安永幸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年紀輕輕就體會到了空巢老人的孤獨。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做點什麽好呢?

嗯,今天是周六,不知道小夥伴們都在做什麽呢?安永幸打開手機,想要找出一個能有時間一起玩的朋友。

最新的消息是來自江戶川亂步,是遇到了麻煩了嗎?

安永幸趕忙點開來看,照片裏的亂步穿著一全套的偵探服,笑得瞇著眼,右手比著“V”。

……原來是在炫耀新衣服嗎?算了,沒事就好。

來自工藤新一的新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安永幸打開瞥了一眼。果然對方又在日常的抱怨遇到的靈異事件。

是的,日常。也不知道世界意識是偏愛他,還是在捉弄他。

大概人以群分,被融合世界意識遺漏,沒有覆蓋記憶的Bug,安永幸身邊就有不止一個,工藤新一,白蘭·傑索,他自己也是。

隨時能窺探平行世界的白蘭自然不用說了。因為自身能力,他對處理這種事情簡直是輕車熟路。不就是類似於平行世界的差異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安永幸則是對周圍變化不太敏感,雖然有時很敏銳,但有的時候也是遲鈍的可以,尤其是面對不重要的人和事的時候。

所以哪怕是天天見到的鈔票,都需要工藤新一提醒才能發現上面換了人像。

可是工藤新一跟兩人不一樣,他之前是個有著堅定科學觀的普通人,曾經試圖用科學解釋一切。

他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偵探,對於周邊環境養成了觀察本能,哪怕有個花盆朝向改變都能引起他的探究。

偏偏工藤新一的運氣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遇到非日常事件的概率越來越大了。

以目前的趨勢來看,遇到突發事件對他來說才是日常,哪天沒有遇到反而不正常。

真想知道如果世界意識把世界融合真相,擺在亂步這種聰明人面前會怎麽樣,不過世界意識好像也特別防著這些人。

江戶川亂步和工藤新一接觸這麽久,按理說以他的能力應該早就知道了,可他只有在工藤新一情緒波動特別大的時候才有些微違和感。

安永幸托著下巴思維發散,如果說白蘭·傑索是因為平行世界的能力成了BUG,工藤新一呢?自己呢?

如果工藤新一真的是某個世界的支柱的話,那麽他原來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呢?

是不是如同《網球王子》全世界都在打網球,或者《黑子的籃球》全世界都在打籃球那樣子?

全世界都是偵探,大家爭當世界第一偵探什麽的,《偵探工藤新一》的世界嗎?

那可真是犯罪分子的末日啊。不過只有在純粹的科學世界下,才能行得通。

或者是靈異被掩埋在科學的世界觀之下,偵探的用途是尋找不可思議事件的真相,窺探靈異側什麽的,好像也挺帶勁的。等等,這不就是工藤新一現在的遭遇嗎?

安永幸抹了一把臉,反思自己為什麽要拿二次元的世界來比喻現實,總不能自己所在的也是個二次元世界嗎?哈哈,不會吧!安永幸的神色逐漸驚恐,細思恐極,換個問題。

那我為什麽也會成為BUG呢?這個問題好像不比剛剛那個輕松,安永幸使勁搖搖頭,想要把荒謬的想法暫時從腦海甩出去。

既然工藤新一沒有打電話求助,還有心思發信息,那麽肯定沒遇到危險。

畢竟吃了那麽多次的虧,現在的工藤新一已經不是之前那個硬著腦袋往前沖的他了。

太好了,那就不用特意跑一趟去救人了。

不走心的安慰了工藤新一兩句,安永幸還是沒忍住問:“新一,為什麽你遇到這麽多事件還沒有習慣呢?”

“這種東西哪有人可能會習慣啊!”

工藤新一抱怨著。

可是,不科學事件這都成為你的日常了,距離習慣還遠嗎?安永幸默默吐槽著,關掉了與工藤新一的對話。

雖然有些無聊,但是和工藤新一玩還是算了。不知為什麽,安永幸總有一種跟著新一隨時都會遇到命案的既視感。

白蘭·傑索目前在研究[全自動棉花糖制造機],據說已經有了成品,能夠根據使用者的情緒隨時制作不同口味的棉花糖。

“呃……”。

安永幸不太明白使用者的情緒跟棉花糖的口味有什麽關系,也不想知道。

沢田綱吉這邊也有不少條信息,仔細一看大多是Reborn的身高增長記錄。

“呃……”。

這種以毫米作為單位的數據,難為沢田綱吉能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了。雖然有些艱難,但是勉強可以看出Reborn的確開始生長了。

倒數第三條信息,是沢田綱吉哭著問安永幸送他的兩只槍有什麽來歷。

想到老爹順走的XANXUS的寶貝雙槍,安永幸有些心虛,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

畢竟自己還回去了啊,雖然還的不是失主,但他們是同一個家族不對嗎?

倒數第二條信息,是感謝安永幸對磨練弟子“蠢綱”所做的的貢獻,省了他挑撥沢田綱吉和XANXUS對上的力氣了,看語氣很顯然應該是Reborn發的。

最後的消息是沢田綱吉慘遭暴打的圖片。

太慘了,還是不要打擾彭格列式感情交流了吧。願沢田綱吉的天堂沒有損友和Reborn,阿門。

獄寺隼人的聊天記錄裏全是‘阿布觀察日記’和‘咒靈飼養問題大全’,看來阿布生活的很不錯呢。

乙骨憂太應該正為了來東京上國中努力著,就算沒有在學習,也不會有時間跟自己聊天的,這可是有正經對象的人。

再剩下的人,除了每天只是打個招呼的同學,再就是網上無意間遇到的陌生人了。

好像朋友有點少的樣子。但是朋友這種存在,還是寧缺毋濫的好吧。

也不知道老師有空了麽?要不去看看。

諾方這個組織。相比較起安永幸初次來時,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管是在規模,資金,人手還是影響力等方面。

剛開始只有五六個詛咒師成員,事情全都自己做,發展教徒靠坑蒙拐騙,教徒的功能只有兩種,提供資金或者提供詛咒來源。

現在完全不一樣了,諾方公益已經廣為人知,諾方教會縮在公益會後面。

雖然在普通人中名聲不顯,但是在有錢有勢的圈子裏可謂是水漲船高。

很多之前根本接觸不到的人主動送上門來,越是站的高,越是註意名聲,家醜不可外揚可不是一家兩家的想法,總有人錯覺的認為隱秘的組織保密效果會更好一樣。

安永幸才幾天沒來,教會裏就多了好幾個生面孔。

“幸你來了,正好,有幾個人順便給你介紹一下。”

介紹的果然是那幾個生面孔,都是夏油傑利用平行世界的情報,鉆空子救下來的即將被炮灰掉的咒術師。

值得一提的是,曾經作為詛咒師大本營的諾方教,目前在洗白中也沒有改變“詛咒師”這個稱呼。也許咒術師和詛咒師能變成鴿派和鷹派那樣的關系呢。

咒術師,指的是以祓除詛咒為生計的人。自詛咒誕生以來,便活躍於歷史的暗影下,守護著非術師卻不為普通人類所知。

詛咒師則是跟詛咒差不多,指的是像詛咒一般危害人類性命,或者立場傾向於詛咒的人類,比如兩面宿儺這個樣子的。

如今千年過去,對詛咒師的評定範圍寬泛了許多,高層制訂了很多規定,只要觸犯了就將被視作詛咒師並可以如同處理詛咒那樣處死。

比如說對非術師發動術式,故意導致其死亡。不少咒術師都是因此成為詛咒師的。

安永幸並不是覺得這條規則不合理,不合理的是制定這項規則的人的態度。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你在一個公司任職,公司養了一群羊,能夠帶給公司收益,你必須保護這一群羊不被狼傷害。

盡管你被狼傷的遍體鱗傷,盡管相熟的同事被狼吃掉。盡管他們留下的孩子孤苦無助,還被這群羊用犄角傷害。

然而目睹了一切的你還不能傷害羊,因為只要你動手,你就會被視作狼,可以被殺死。

這公平嗎?咒術界高高在上,一開始就不把非術師放在同等地位,輕視著他們。

而咒術師犯了錯,不問苦衷,不管緣由,剝奪他身份,就把一個人變成了可以合理殺掉的“詛咒師”。

安永幸因自身經歷,立場無疑是現在詛咒師這邊的。但他並不是讚同殺人,也不是拒絕救人,他只是希望能夠平等的救助別人。

人與人的相處,最起碼的規則是相互尊重,我保護你,也請你保護我。如果你武力上達不到,也可以從精神上,化為羈絆穩固我的理智。

畢竟咒術為一種負面力量,對人的精神影響極大,通常表現為:

力量越強,人越瘋狂;打的越久,越難收手。咒術師,大多數是瘋子。

而不是我用柔軟的腹部替你遮擋傷害,你從裏面給我一刀。救助他人應該是權利,而不是義務,犧牲應該是自願的,而不應是被強迫的。

轉了一圈也沒事做,老師也忙著,安永幸打算去資料室看一看近幾天新增加的孩子的資料。

“幸,不管你想要怎麽做,老師都不會反對哦。”夏油傑拍了拍安永幸的肩膀,把選擇權交給他,寬容的說道。

“難道資料室有什麽驚喜嗎?”安永幸被老師鄭重的語氣下了一跳。“還是說新來的孩子裏有我認識的人?”

“這個嘛,幸自己去看吧。”

安永幸暗自思索,如果是我認識的人,會是誰呢?其實他並不期待在這裏遇到熟人,那意味著一個家庭的破裂,意味著孩子受到無法愈合的傷害。

真心祝願所有的孩子,都擁有一個美滿的家庭。

資料室裏有兩份檔案已經被單獨拿出來了,安永幸一眼就看到了,是一雙姐弟。

四歲的男孩,叫做安永陽太,幸感覺好像有點耳熟的樣子,然後是七歲的女孩,名叫安永愛。

安永幸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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