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晉江獨發,盜文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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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回去的時候還是多帶了一個人。

並不是因為其他什麽花裏胡哨的理由,而是白蘭提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如果你很寶貝一個杯子,一不小心把它磕了,碰了,摔了,打了,你該怎麽辦呢?

至少留個供貨商先生的聯系方式,這個壞了實在不行買個一樣的。安永幸覺得很有道理。

還好白蘭足夠知趣,確定了安永幸出遠門會告訴他之後就消失了,據他自己說他可不是什麽孤家寡人,拖家帶口一大家子需要安排呢。

——

回到家,安永幸拉著夏油傑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把杯子掏出來,倒上水,放到老師面前。

“老師,快試一試,這是我這次外出最大的收獲了!”

看著眼前安永幸期待的眼神,再想到他之前在咖啡店的奇怪舉動,難道……

但是這可能嗎?夏油傑的手有些顫抖,不過機會都擺在眼前了,試一試吧,試一試又不會損失什麽,對吧?

正好彭格列送的幾只咒靈球還沒吃掉,夏油傑拿出一個來放進杯子裏,咒靈球的大小正好能放進去,夏油傑撈著咒靈球涮了涮,讓整個球在水裏均勻的浸了一遍,試探著塞到嘴裏。

好像真的沒有什麽味道了?水是什麽味道咒靈球就是什麽味道的,夏油傑拿出幾個咒靈球,一口一口吃下去。

覺醒咒術師天賦以來十多年,“擦過嘔吐排洩物的抹布”一樣的味道猶如附骨之蛆一般,吃什麽都壓不下去,吃什麽都反胃,竟然就這麽解決了?

夏油傑覺得自己仿佛身處雲彩之中,一切都虛無縹緲,仿佛動作一大就會掉回人間。

安永幸在一邊托著下巴笑嘻嘻著問:

“老師,這個禮物喜歡嗎?”

夏油傑一把把安永幸擁入懷中,緊緊的抱住他。

“老師你抱得太緊了,不用那麽激動嘛,唉?”安永幸感覺一滴一滴的溫熱水珠從領口掉進脖子裏,他閉上嘴,默默的任由老師抱著。

這天,兩個人在沙發上抱了好久好久。直到安永幸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第二天從自己床上醒來。

兩個人很有默契沒跟任何人提過當晚的事情。一個是覺得自己那麽大的人,還抱著孩子哭太丟人了;

另一個覺得這是自己和老師的秘密,別人沒資格知道。

——

日子又回歸了日常。

“老師!拜托您跟學校解釋一下,昨天是周一啊!我沒有請假。嗚嗚嗚,拜托了!”

一大早,安永幸雙手合十,虎(貓?狗?)目含淚,像個小尾巴一樣緊緊的跟在準備早餐的夏油傑身後。

“去餐桌坐好!”第五次差點踩到孩子的夏油傑拎著安永幸放到餐椅上,勒令他不許亂動。

菜菜子和美美子沒在家,以為昨天夏油傑和安永幸昨天回不來的兩人,昨天睡在了祈本裏香那裏。

“老師?”安永幸坐在椅子上,用一雙濕漉漉的狗狗眼,眼巴巴看著夏油傑。

“好了別鬧了,”夏油傑摸了摸弟子的狗頭,“前天決定從彭格列住一宿的時候就給你請假了。”

“哦耶!謝謝老師!我去上學啦!”安永幸扛起書包就要走,夏油傑一把拉住他,把雞蛋和三明治在他前面擺好:“吃完早飯再去。”

“可是快要遲到了!”安永幸不情不願的重新坐下來,“我可以帶著到學校吃嗎?”

“上學你可以用影子世界瞬移過去,不過飯要好好吃。”夏油傑又倒了一杯牛奶端過來。

“你妹妹都快要長的比你高了。”夏油傑把安永幸偷偷推開的牛奶放回原處,“幸也不想以後比妹妹矮一頭吧?”夏油傑向來知道怎麽刺激一個人。

“不是說女孩子發育早,所以長個子也比較早嗎?”安永幸這麽說著,還是乖乖的一口把牛奶喝光。

“那可不一定!”那也得對方真是你妹妹才行啊,夏油傑暗暗的想,雙生子起點一樣,我養的孩子必須不能比悟養的孩子矮!

監督著安永幸好好吃完早飯才放他出了門,夏油傑換了衣服去處理教務,並準備把老年人救援會的創建也提上日程。

等到老年人救援會也到位之後,還可以把閑不住又有一技之長的人打發去教一教孩子。

不管最初教會偏移目標,走上公益事業的目的是什麽,這次的意大利之旅可是給了夏油傑很大的啟發。

如果教會還是幸到來之前的那個純粹詛咒師組織,那麽彭格列會輕易的給予信任嗎?

肯定不會。就像做人一樣,一個眾所周知的好人,和一個惡名昭著的怪人,誰比較能獲得人們的支持和信任?哪怕是惡人,也會更信任好人的人品而不是同類吧。

其實夏油傑主要還是受了刺激,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所謂的咒術界高層,並不具備政府權威性,只是個非官方的自立組織。

自己多年來活的就像是井底的青蛙一樣,有人告訴自己井口看到的藍天白雲是他畫的,自己便深信不疑。

這樣的話,自己為什麽不能跟現在的咒術界高層並架而驅,甚至直接取而代之呢?就像彭格列一樣,制定自己的規則,做自己的主。

如果己方成了高層,制定的規則對咒術師有利,是不是就可以庇護下更多的咒術師?

是不是就可以威懾敢於對咒術師下手的普通人?是不是咒術師就能過的好一點?

進可以救人,退可以自保,一切都由咒術師自己選擇,這跟創造沒有普通人的新世界比起來,可行性大的多了。

缺人手,缺資金,缺經驗,缺影響力。等手裏這批跟幸差不大的孩子長起來還得十多年,不著急,一切來得及,得從現在就開始準備了啊。

——

圖書館裏,安永幸漫無目的的翻看一本地圖。橫濱是什麽樣子的?安永幸想了想,好像印象中跟其他城市沒啥區別?

為什麽當初白蘭會特意強調,肯定自己對橫濱一無所知呢?幸看著攤在自己身前的橫濱地圖,有些苦惱。

“幸在研究橫濱嗎?是想要去旅游?”長大了一點的工藤新一,開始在意自己在外界的形象,整天裝出一副高冷的“酷哥”的樣子,反而是剛開始一副冷酷不好接觸的安永幸,形象柔和起來。不過在熟人面前工藤新一就原形畢露了。

“幸,”工藤新一湊到安永幸耳邊,“橫濱是不是也出了靈異事件?”

“怎麽說?”安永幸很奇怪,不應該啊?自己發現不了異常,作為普通人的工藤新一更不應該能發現了。

“我明明記得橫濱地標大廈是日本最高的樓,”工藤新一生怕別人聽見,音若懸絲,也就安永幸耳力好,換個普通人都聽不見。

“可是最近突然發現光是橫濱,比它高的樓就有5座。雖然問了好多人都說我記錯了,可是我對自己的記憶很自信的。而且,你看!”

工藤新一從口袋裏掏出來一本橫濱旅游手冊,打開標志性建築一頁,顯眼的印著橫濱地標大廈是日本最高樓的字樣。

“盜版的書嗎?”安永幸很感興趣。

“不是,我剛開始找的時候好多書都是這麽寫的。可是我找到後一松手再去看內容就變了,這絕對是靈異事件,這本書從周末發現就沒敢離身,本來想著周一讓你看看,可是你昨天竟然請假沒來。”

說到這裏工藤新一忍不住比手劃腳,“整整兩天兩夜沒敢松手,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嗎?”

工藤新一無意中松開了書,果然如他所說,他一松手,內容裏的橫濱地標大廈,變成了五座安永幸之前沒見過高樓。

這就是新生的世界意識的作風嗎?真是夠硬核的。白蘭說過現在的世界是幾個殘缺世界拼起來的,看來橫濱就是其中一個。

意大利盛產黑手黨,日本盛產詛咒,橫濱盛產什麽?日本和橫濱,是屬於嵌套關系還是拼接關系?或者說,橫濱單純的把原來的橫濱覆蓋了?

“壞了,這是最後一本了。”工藤新一撲上去阻止,可是於事無補。

“算了,我拿了整整兩天就是為了給幸看一眼。既然你已經看到了,我留著它也沒用了,反正別人都不會相信。”

那能阻止世界意識修覆漏洞的工藤新一又是什麽情況?bug?或者是某個融合的殘缺世界裏的世界支柱?世界支柱可以是人嗎?

“幸,”工藤新一喚回了安永幸飄忽的思緒,“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使命或者責任,但是!”工藤新一直視著安永幸的眼睛,“如果你或者認識的人需要去橫濱,一定要註意安全!如果遇到危險,請一定一定先保護好你自己在考慮其他的!”

“謝謝新一的關心,我會的。”安永幸笑著,為朋友的關切感到開心,“不過我不會閑著沒事去那裏啦,放心好了!”

事實證明,話不能說的太絕對,才過了沒兩天,教會接到消息,在橫濱的兒童救援會遭到了毀滅性打擊,夏油傑決定親自跑一趟去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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