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最終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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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永遠不回去,那裏畢竟是自己長久長大的地方,但如果選擇一個長久生活的地方,她更像留在這裏。

聽到她的回答,阿布也沒搖頭也沒點頭。

千面看著魚閱,心中還是有些不舍的,魚閱護過他太多次,撇開他年少風流的那些事,魚閱是這世間和他關系最近的人了。

“保重!”魚閱開口道。

千面笑了一下說:“保什麽重,又不是永別,想你了,我就回來。”

魚閱笑了笑,阿布也可有點危機感,等到了聖登,他一定得讓千面沒有想別人的時候。

告別也告別完了,兩人揮手離開了京城,他們這次路上走得慢,不像之前那樣急切,千面好好在沿途游玩了一番,他以前總是忙於奔波於各種任務之間,沒有這種機會和自由能來一個地方游山玩水,最重要的是還有人陪著。

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時不時親親抱抱,但千面卻不讓阿布也做出什麽實質的事,阿布也特別不解,因為對於他這個開過一次葷的人,自己的親親就在眼前,實在忍不住欲望。

千面這次可不會讓他輕易得逞,他也在忍著欲望,但他更很貪心,身和心雖然都給了阿布也,但有些事太頻繁難免會膩,他也是男人他自然明白,所以他要吊著阿布也,等到了聖登,兩人真正從名分上定下愛,他才會再次交出自己。

千面不願意,阿布也當然不敢強迫他,等到他們兩個月後趕到聖登的王城,阿布也立馬帶著千面去見他的父母,終於到了這個時候,千面還是有些緊張。

“別擔心,聖登和中原不一樣,我們這裏姑娘少,所以兩個男人也是合乎律法的。”阿布也說,在聖登,姑娘是很珍貴的,但並不是男人都能娶到姑娘,但這輩子總不能一個人過,總得找個伴吧。

進了王宮,千面就見到了阿布也的父母,他們穿的華貴,帶著王冠,等阿布也說明後,國王和王後就看著千面,千面問了句好,就不知道該做什麽了,他從沒真正和長輩接觸過。

接著,國王一言難盡地問道:“阿布也,他成年了嗎?”

嗯?千面沒想到國王第一個問題竟然是問這種問題,他立馬解釋到自己成年了,而且還不算很小。

國王和王後聽完一臉驚訝,主要是千面的真容實在具有迷惑性,再加上種族差異,相比於聖登人,千面看起來很年輕,尤其是皮膚。

解決了這個問題,他們相談甚歡,最後還定下了兩人的婚期,阿布也握住千面的手,兩人離開大廳,來到阿布也的房間。

千面整個人撲在柔軟的床上,捉住床柱上的穗子玩了玩,阿布也躺在他旁邊,千面轉過頭看他,兩個人不由自主地吻到了一起。

千面抓住穗子的手漸漸轉移到阿布也肩膀上,阿布也擡起上身壓著他吻,最後兩人分開,阿布也還一下一下在他的唇上碰著。

這是很溫馨的一刻,千面心情很愉悅,可是在阿布也的手摸上他的腰時,千面按住了他的手。

“你敢摸一個試試。”千面笑著說,阿布也立馬收回自己的爪子,摸不到那只能親了,等他們離開房間時,兩人的嘴唇都有不同的腫脹。

幾天後,他們的婚禮如期舉行,城民都來慣例,千面遵循聖登的習俗和阿布也成了一對,在他們的祭祀宣布他們成為一對的時候,阿布也一把拉住他,吻住他的唇,觀禮的人開始歡呼。

來自中原的千面整個人都吃驚了,阿布也看他圓圓的眼睛,離開他的唇道:“閉眼。”

千面難得聽話,他閉上眼睛,溫柔的觸感貼上自己的唇,他終於徹底屬於這個異國人了。

之後就是盛大的宴會,十分熱鬧,等到夜深了,兩人才回到房間,他們激烈地親到一起,接著很快分開。

“兩個浴室,我去左邊。”說完等不及似的,一邊脫衣覅一邊進了浴室,千面紅著臉進了另一間浴室,倒不是他害羞,只是今晚因為高興他確實喝了不少酒,看到浴室裏東西一應俱全。

因為聖登,兩個男人在一起很尋常,關於事前準備有不少非常便捷的東西,千面看著這些東西才是真的紅了臉。

等他收拾好出去時,阿布也已經穿上聖登長長的裏衣在床上等他了,千面捏了捏這種質輕卻像長袍的裏衣,因為衣領大,一邊的衣服已經掉到了肩頭。

千面爬上床,阿布也看著濕漉漉的千面咽了口口水,接著直接像惡狼一樣撲過來,千面難以招架,真是男人不敢憋,否則真跟(河蟹……)似的。

他們第一回 合,(河蟹),阿布也正在休息,但很快他叫了一聲千面“寶寶。”

千面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他一腳踩到阿布也臉上。

“你給我等等,讓我再緩緩。”

誰知因為他這個動作,讓阿布也看到血脈膨脹的一幕,哪裏還聽的進去,再次如餓虎撲食一樣撲了上去。

千面欲哭無淚,還好他練過武,不至於柔弱到兩個回合都堅持不了,當第三個回合時,千面咬咬牙,心想爽嘛,一次爽夠,誰知還有第四回 合和第五回合。

“寶寶,你太棒了。”滿足的阿布也抱著千面說。

千面覺得有種內力被人吸幹的感覺,他癱在床上任阿布也抱來抱去,因為他一點都不想動,也不想說話,最後聽阿布也在哪兒說情話的間隙,直接睡的不知人事。

毫無意外,阿布也第二日被趕出了房間,賣了好幾日乖,才獲得再次進入房間的權力。

之後的日子,偶爾雞飛狗跳,更多的是兩人溫馨而平靜的日子,千面徹底適應了聖登的生活,阿布也寵他簡直寵上天,他們倆恩愛的事跡傳遍了聖登,甚至傳回了中原。

很多人都知道,聖登的下一任王有個很受寵的中原丈夫,流傳最廣的是王子給王夫親自洗腳的恩奧故事,羨煞了不少夫妻以及夫夫。

【作者有話說】:這兩人番外完結!

番外:將軍和廚師

夏日還沒來,吳宴就準備了漿水,準備夏天做漿水面,漿水面開胃又解暑,吳宴家每個夏天來臨時都要準備。

他在廚房裏忙,何瑜還沒有回家,他最近忙得很,蠻族又不安分了,不斷騷擾邊關的百姓,百姓苦不堪繞。

想到這兒,吳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嘆了口氣,私心裏,他真不希望開戰,他和何瑜才成婚沒多久,一旦開戰,那就是成年累月的見不到人。

如果可以,他當然想跟著何瑜去,但律法規定,將士上戰場是不能帶家人的,以前他們沒成婚,他尚且可以跟著何瑜,如今名正言順了,卻是不行了。

“唉……”吳宴繼續做他的漿水,等做好了,如果真要打仗,何瑜走的時候也能帶著,這個只要帶一點,每次鍋裏一煮,最後留點面湯又可以用作下一次的引子。

等日頭西斜,吳宴的漿水早做好了,平時這個時間回家的何瑜還沒有歸家。

自從成婚,吳宴就辭了鴻安書院的廚師一職,他開了個小飯館,生意尚可,還收了個徒弟,今日徒弟在店裏看著,到也不用他操行。

但這會兒何瑜沒回來,他又沒事做,閑不下的吳宴幹脆直接去了店裏,這會兒正是飯點,小飯館裏人滿為患。

吳宴直接去了後廚,後廚簡直像一個大蒸籠,吳宴一進去就出了一身汗,他接過徒弟手裏的活,他的動作嫻熟多了,小徒弟在旁邊一邊打下手,一邊問:“師父,你今天不是說不來嗎?”

“閑不下來,過來看看。”吳宴大聲說,手裏抓了一把蔥末灑進油鍋,爆蔥的香味就散了出來,吳宴就這樣做起了菜。

直到飯館裏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一桌時,吳宴把後廚交給小徒弟,自己脫了圍裙,離開了小飯館。

此時,天已經黑了,西邊隱約還能看到一些霞光的微弱亮光,夏日黑的遲亮的早,白天熱的厲害,晚上總算涼快了一些。

走到自己家門口,下人們向他鞠躬,吳宴擺擺手,他一直不習慣這樣,他又不是什麽大老爺,所以讓他們不要給自己行禮,但將軍府的下人可都是軍人出身,他們大部分都是因為傷病退下來的,但那種紀律性還是刻在骨子裏。

“將軍回來了嗎?”吳宴問。

他們說已經回來半個時辰了,吳宴聽了立馬進去,何瑜回來這麽遲,肯定餓了,他得快點去做飯,誰知道,還沒走到廚房,吳宴靈敏的鼻子就捕捉到一股酸酸的漿水味兒。

他很奇怪,這個廚房是他在將軍府的專屬廚房,一般不會有其他人進去,會是誰?

帶著疑問,吳宴走過去,踏進廚房的門,吳宴就看到一個忙碌的背影,在熱氣裏手臂揮動著,正在撈面。

“將軍?”吳宴看著熟悉的背影驚訝道。

何瑜偏偏頭大聲說道:“面下好了,馬上就能吃了。”

吳宴心想將軍什麽時候學會了做面,他竟然不知道,但能吃到將軍做的面,吳宴心裏熱熱的。

“嗯,我來拿筷子和婉。”說著他把東西準備好,還順便切了個黃瓜拌好,做完這些,何瑜已經將面盛到大腕裏。

“走吧!”何瑜說著,將涼菜放在托盤裏,兩人來到涼亭,將托盤擺到石桌上,兩人坐下來,也不多話,直接吸溜起來。

漿水面酸溜溜的十分爽口,涼拌黃瓜清清爽爽,特別下飯,沒一會兒,兩人就將比臉還大的一碗面全吃光了,湯都沒留一點。

何瑜放下婉,說了聲“爽!”。

吳宴放下碗,笑了笑道:“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面的?”

何瑜驕傲地一笑說:“天天看你做,早就會了,這能難倒我?”

吳宴確實沒想到,何瑜看就能學會,這不符合他以往的表現,但他無意深想,反正這是何瑜給他的驚喜。

“面不錯。”作為專業人士,吳宴表揚道。

何瑜更加得意,看著吳宴道:“不錯有沒有獎勵?”

吳宴就知道他的尿性,於是他起身,看了眼周圍沒人,直接坐到何瑜腿上,捧住何瑜的臉,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吻。

親完就打算離開的吳宴,直接被何瑜拉住了,吳宴親的太快了,他可不滿意,於是按住吳宴的後腦,又吻住吳宴,何瑜親了很久,吳宴受不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停下。

“熱死了,放開我。”吳宴想起來,何瑜抱著他不放手。

最後,吳宴沒辦法,又獻出幾個吻才被放開。

“今天你做飯,我去洗碗。”吳宴說著把兩人的碗筷收起來,平常都是他做飯,何瑜洗碗,難得有倒過來的機會。

何瑜跟在他的身後來到廚房,吳宴安靜的洗碗,何瑜開始說他今日朝堂上的趣事,聽起來很輕松,但當吳宴將最後的筷子放進筷子筒時,他看著何瑜問:“是不是要打仗了。”

何瑜頓了一下,點頭,蠻族的皇位之爭已經結束,沒了內亂,他們又開始打中原的主意,今日收到急報,蠻族劫持了幾只通往其他小國的商隊,裏面有中原人,也又諸小國的人,這直接惹怒了皇帝,他們已經沒必要忍下去了。

他們是天朝大國,沒必要在忍受蠻族的侵擾,這次,年輕的皇帝打算徹底清除這個敵國,不再像他的先輩,一味的防禦,作為一名將士,何瑜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嗯。”話多的何瑜只說了一個字,他知道吳宴會難受,他也想過像皇上請命,帶吳宴上戰場,但想到這次的兇險性,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吳宴聽後說:“什麽時候?”

“下個月。”何瑜回答。

兩人沈默地回了房間,沈默著洗了澡,何瑜穿著裏衣,打開一個櫃子,那裏面放著自己的盔甲和寶劍,它們上面已經落上了灰塵,也該是時候出鞘了,只是,何瑜關上櫃門。

他舍不得吳宴,黯然銷魂者,離別也,想到自己要和吳宴分開,何瑜就難受。

就在他沈思時,背上貼上了一個懷抱,兩只並不細膩的胳膊出現在自己腰間,何瑜按住胳膊。

“讓我抱一會兒。”吳宴說,這個寬闊的背太讓他眷戀了,吳宴抱了一會兒,放開何瑜,何瑜轉過身,發現吳宴離開自己吹熄了桌上的蠟燭。

他走過去,吳宴直接摟上他的脖子,兩人的熱情像火山一樣爆發了,混雜著太多情緒。

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吳宴像不知滿足一樣,但何瑜知道他已經到了極限。

他按住吳宴,在他額頭上安撫的親吻,然後說道:“別擔心,我們還有一輩子。”

吳宴沒有說話,何瑜聽見他呼吸加深,一摸他的眼角,竟然是濕的,何瑜立馬著急了,把人抱在懷裏哄著。

“嗚……”吳宴哭得傷心,一想到要和何瑜分開那麽久,他就難過,他還從來沒有和何瑜分開那麽久。

何瑜說了很多話,吳宴漸漸止了哭聲,何瑜猶豫道:“要不我向皇帝請旨,讓你跟我們一起。”

吳宴在他肩膀上搖頭,堅定道:“我等你回來。”

他不能成為何瑜的拖累,不能分他的心,他相信何瑜一定會平安歸來。

第二日,吳宴沒醒,何瑜就離開了,吳宴看著空空的另外一半床,也睡不下去了,他開始忙碌起來。

何瑜要上戰場,他要準備的東西很多,很零碎,打仗的地方什麽都沒有,得好好準備。

於是他幹脆把飯館都交給徒弟打理,自己開始逛了東市逛西市,回到家一想到什麽沒買,就立馬出門去買。

一天下來,他整個人都累了,在床上小小躺了一下,想著何瑜快回來了,吳宴就去準備晚飯。

何瑜回來的比昨天還晚,看來軍情不明朗,他們沈默地吃了飯。

可到了晚上,兩人熱情似火,仿佛怎麽樣都停不下來,第二日,吳宴醒來,又是自己一個人。

這個月就這樣悄悄地過去了,何瑜離開的日子終於來了,吳宴紅著眼睛給他穿上盔甲,穿好後,何瑜一把抱住他。

“別難過,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要是閑了,就去逛逛,別總待在你的小飯館,留著手藝等我回來。”何瑜輕松地說到,他不像兩個人都難過。

“嗯……”吳宴有些緊緊抱住何瑜。

等何瑜離開,吳宴忍住沒哭,路上的何瑜,趁人不註意,抹了抹眼睛,他已經開始想他們家吳大廚了。

夏天過去,秋天來了,是個豐收的季節,吳宴看著變黃的樹葉,手裏拿著一封家書,看著遙遠的地方。

秋天又過去了,冬天來了,吳宴從廚房裏端出熱乎乎的包子,今天謝染和孟曇來家裏做客了,他忙著招待,院子裏的樹已經光禿禿了。

幾天前,吳宴收到信,何瑜說戰事馬上就結束了,吳宴開心了好幾天。

等到過年的時候,何瑜率領著取得勝利的大軍終於回來了,吳宴在那天早早就起床了,他沒有去大街上迎接,因為他知道何瑜還得進宮面聖,還要參加洗塵宴。

而他,想在他們兩人的家等他回來,吳宴包了很多餃子,是何瑜最喜歡的羊肉餡兒,晚上,外面落雪了,將軍府燈火通明,一隊人馬向將軍府趕去。

吳宴等在廚房裏,水一直燒著,等水再次燒開時,吳宴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吳宴停下手裏的動作,紅了眼睛,嘴角卻掛著微笑。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就取關的同靴,你們提上褲子就走,不要番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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