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甜蜜與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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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和阿布也走了大概一個月才出了關,越往聖登走,天氣愈發炎熱,不過還好千面的傷已經基本好了,這一路,在外人看來,兩人每日除了前進,都沒有太多交流,千面似乎安分了不少。

不過阿布也的心情可一點不晴朗,這千面看著安分,背地裏可沒少整自己,比如往自己的飯裏放雜草,他吃到後面才知道,還有一天他睡覺起來,就發現自己的腳和馬車車凳綁到了一起,諸如此類的惡作劇,千面沒少幹。

最可惡的是他幹完一點不承認,還一臉無辜地說自己冤枉他,阿布也根本拿這人沒辦法。

一出關,就是一望無際的沙漠,阿布也不得不放棄馬車,他們賣了馬匹買了駱駝,每個人頭上都包著紗巾,如果不遮擋,火辣辣的太陽光可以讓他們直接蛻一層皮。

“檢查一下幹糧和水!”千面朝著其他護衛用聖登話喊道,這一個月,閑的時候,他就找阿布也學習聖登話,雖然並不能對答如流,但日常的話他已經學的差不多了。

中途休息時,就是千面向阿布也學習聖登話的時候。

“今天我不想教你!”阿布也如此說。

千面沈下來,捏住阿布也的耳朵,阿布也“嘶”了一聲,將千面推開,千面一屁股坐到了沙子裏,手按到沙子上。

“好燙……”千面立馬將手擡起來,他一看,掌心已經發紅了。

阿布也見了,立馬拉住他的手給他纏上布巾。

“你不知道這沙子有多熱嗎?一個雞蛋放在上面,不到一刻就熟了。”阿布也責備道,千面這次沒有辯解,他沒來過沙漠,當然不知道,以為只要把臉包好就行了,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看著自己被包好的手,千面道了聲謝,阿布也驚奇地看著他,心想真是大白天見鬼了,千面還有主動道歉的時候。

“說起來,你今天為什麽不教我?”千面不喜歡他眼神驚奇地看著自己,於是他又把問題饒了回去。

阿布也哼了一聲說:“你一直捉弄我,我為什麽還要教你聖登話。”

千面笑了笑說:“誰捉弄你了,你有證據嗎?”

阿布也聽他狡辯,直接轉了個身坐下,一副不想搭理千面的模樣,千面站起來,繞到他面前盤腿坐下。

“我以後不捉弄你了,這你總該教我了吧!”千面盯著阿布也妥協道,似乎阿布也說一個“不”字,他就會撲上去一頓撓。

阿布也無奈道:“你學聖登話又沒什麽用!”

千面不高興了,他最討厭阿布也時不時提醒自己他們不可能,他學聖登話怎麽了,好學而已。

“你別過分,阿布也。”千面危險道。

阿布也反駁:“過分的是你,不是我。”

呵,真是老虎不發威,這家夥就不知道自己厲害了,千面想,這些日子他對阿布也太多好臉色,差點讓他忘了,他可是個殺手。

阿布也見千面陰下了臉,大太陽下,他竟然背後一冷,為了避免千面做出什麽恐怖的事情,阿布也眼疾手快地拉下他的紗巾,捧住住他的臉,吻住千面。

這可是阿布也這些日子以來,發現讓千面消氣的最快方法,雖說有些犧牲色相吧,但她嘴唇軟軟的,自己也不虧。

阿布也如此想著,深入地吻著千面,兩人被駱駝遮擋著,也沒人看見,千面軟了眼神,閉上眼睛,手不自覺地放到了阿布也肩膀上。

等這一吻結束,兩人嘴唇都有些麻,他們拉上紗巾,千面站起身隔著紗巾親了一下阿布也。

“算你識相!”說完上了自己的駱駝,阿布也搖搖頭,心想這家夥也太好哄了。

他們繼續前行,到了晚上,沙漠就和白天完全不同,變的十分陰冷,他們並沒有找到石頭洞穴什麽的,於是將駱駝圍起來,生了一堆火,鋪上席子。

千面搓著自己的胳膊,他拿的衣服少,身上的已經是他最厚的一件了,他朝阿布也看過去,誰知阿布也蓋著毯子直接睡了。

這千面就不平衡了,他們都沒有毯子,這家夥有,還睡的這麽舒服,千面當然心裏不舒服,最讓他生氣的是,阿布也竟然不叫他一起蓋毯子。

窩著火的千面等其他人都睡了,悄悄摸過去,動作放輕拉住毯子一角,打算偷偷把毯子卷走。

誰知他剛拿走一半,他的手腕就被阿布也攥住了。

千面小聲說:“你沒睡?”

阿布也冷笑一聲道:“因為我知道某個人肯定不會讓我睡個安穩覺。”

千面同樣冷笑:“你還真自覺。”

為了兩人能睡個好覺,阿布也往裏面躺了躺,對千面說:“過來!”

千面一楞,隨即拉著毯子睡到阿布也旁邊,他面對著阿布也拉下自己的假面,一整天悶在裏面,讓他的皮膚十分不舒服,阿布也見他不打算鬧他,一翻身直接睡了過去。

收好假面,千面一看,將毯子朝自己拉了拉,阿布也沒有反對,接著千面就抱住阿布也的腰,貼著他睡了過去,阿布也低頭看著腰間的手,嘆了口氣,他握住有些發涼的手,心想什麽時候才能拜托這個總欺負他的中原人。

而正等著他們帶回解除秘術的孟曇和謝染,這兩人卻鬧起了矛盾。

因為孟曇來到書院後每日課上就是睡覺,導致他這個月的月試也沒有通過,如果下個月還沒有通過,他就會被降到丙班。

謝染認為不能再放縱他如此,於是一天他們在愴然院吃完晚飯後,就將孟曇叫到了書房。

“你這樣日日不學習,到底是為何?”謝染直接問道。

孟曇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於是看著其他地方無所謂道:“我並不喜歡看書,不想學。”

他的話讓謝染的眼神冷了冷,他靠近孟曇,強大的氣勢讓孟曇不由自主後退,謝染直接拉住他的胳膊說:“你說過要做鴻安書院的夫子,你這個樣子何時能做夫子?”

孟曇聽了直接甩開他的手,有些生氣道:“那是以前的我,現在我根本不想學,你為什麽要逼我?在謝府也是,明明不想做,你還要強求,我受夠了。”

這些日子,謝染和其他人總會和他強調自己以前怎麽樣?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為什麽要用以前的他來要求現在的自己!

謝染放開他,收起冰冷的氣息,他對孟曇說道:“不論以前還是現在,那都是你,有什麽不同?”

孟曇背對著他,說出讓謝染心碎的話:“以前的我喜歡你,而現在,我不喜歡。”

謝染逐漸攥緊了拳,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會想起來的,到時候這些問題都會解決!”

孟曇搖搖頭道:“誰知道會不會想起來,如果我這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們真的就這樣一直下去,我……好像做不到。”

他說出來了,這些日子他過的別扭,表面維持著平和,讓他很疲憊,他有些不想再這樣下去了,說到底人都是自私的,之前謝染和他同房,因為自己事後難受,謝染妥協了,如今他們不用睡在一個屋子裏,他漸漸又不滿意,煩躁在這一月越積越多。

每日對著一個不喜歡的人,還要狀作平和,看著謝染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他既別扭又難過,別扭的是如今他的心裏沒有謝染,難過的是謝染如今深情錯付。

“我們和離吧!”孟曇沒忍住說出了一直縈繞在心頭的想法,謝染眼神一縮,他抓住孟曇,將他扣在自己懷裏,語氣陰冷道:“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孟曇一驚,掙紮著要從謝染懷裏出來,謝染開始狠狠吻他,孟曇更加驚慌。

“你不要這樣,我不提了……放開……”孟曇哭喊著,謝染卻將他壓在桌子上,沒有親吻,只有兇狠。

驚慌的孟曇腦海裏突然出現一些碎片性的記憶,裏面的他也是這樣被謝染強行壓著,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

“禽獸……放開……”孟曇心裏升起憤怒,他一巴掌打在謝染臉上,謝染一無所覺一樣,扯掉了孟曇的褲子,分開他的兩條腿。

孟曇以為他要用強,這讓他有些絕望,反抗不過的他漸漸垂下雙手,眼神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要弄快點,我想回自己房間!”孟曇平靜地說。

“我從來不想傷害你,這次是我失禮了。”謝染深呼幾口氣冷靜下來,慢慢垂下頭,貼著孟曇的胸膛,每次都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實在不是君子所為,但對上孟曇,他的自制力就會失效,孟曇說的對,他是個禽獸。

可是,他謝染想要一個人的心為什麽如此難?

“第二次了,不許再提和離,我可以暫時和你不見面,但是和離,不許!”謝染起身,他的情緒已經整理好,仿佛剛才如野獸一樣的人只是幻象。

孟曇的眼神移到他身上,覺得自己才是那個錯的人,他好像傷了謝染的心,起身拉住自己破碎的衣服,孟曇不知為什麽,難受的離開,他捂住眼睛,眼淚直接湧了出來,通過指縫掉在衣服上。

這天以後,謝染就不知所蹤了,他沒有帶謝橋,孟曇通過孟童才知道,謝染去了南方,歸期未定。

【作者有話說】:小虐一下,不然大反派公孫雨死的太沒價值了,小受很快就恢覆記憶啦,以後都會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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