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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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居然真的能夠發生這麽多案件嗎?在順著看了N個日常案件後,來到新的這一話時,折笠險些沒反應過來劇情已經進展到當下的時間線了。

前情提要非常簡單,少年偵探團的成員撿到了一張疑似藏寶圖的地圖,柯南分析之後卻說雖然確實編碼記錄了信息,但也只能算得上備忘錄,不能說是藏寶圖。

小朋友們自然是失落非常,他們那時剛好路過波羅咖啡店,愁眉苦臉的樣子吸引了安室透的註意。於是安室自告奮勇地說由自己準備一份藏寶圖給他們。

小朋友們倒也不是真的想要寶藏,更多的是享受尋寶的樂趣,聽了安室的話,自然是歡欣雀躍著地答應了。

折笠看著漫畫陷入沈思,看安室和少年偵探團成員相遇的時間,他允諾給少年偵探團準備藏寶圖的時間明明是下午。

而那個時候諸伏景光剛去執行任務,意外也還沒有發生,他不可能是在那個時候就預測到了後面發生的事。

所以居然是連夜重新準備了藏寶圖嗎?再加上做蛋糕以及放蛋糕的時間……他這是又熬夜了?不愧是打工皇帝啊。

柯南其實對寶藏什麽的興趣並不大,奈何被少年偵探團的成員拉著他也只能幫忙破解暗號了,灰原哀倒不是像折笠猜測的一般,被波本的酒廠氣息嚇到了而沒有來,她只是單純地感冒了而已。

不過要說是感冒,倒更像是因為柯南最近身邊酒精濃度過高,灰原哀的酒廠雷達反應太強烈,不得不讓她暫時下線,現在看世界意志似乎也就只能在這些小事上起些作用了。

主視角一直是跟著柯南走的,所以折笠並不能看到昨天諸伏景光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不過結合他之前的質問,大概是被萊伊堵在路上了吧。

折笠繼續往下翻看漫畫,小朋友們順著暗號一個一個解下去,沒過多久柯南就推理出了這家醫院的地址還有具體的房間號。

柯南皺著眉:“604號房間?而且還是在醫院裏,安室先生真的會把禮物放在這裏嗎?”

安室透站在柯南背後神秘微笑著:“或許哦。”

步美看了眼地圖:“那家醫院好像就在附近,不然我們就過去看看吧。”

於是就發生了先前在病房裏的那一幕。

觀眾們起先只以為是和先前幾章差不多的日常,再加上是以尋寶為主線的,彈幕數量原本比起前幾章是少了許多了。然而諸伏景光甫一露面彈幕驟增,差點蓋過畫面的主體內容。

【幼馴染同框!】

【之前看到景光出場就在期待這一幕了,活著的景光,活著的零,幼馴染貼貼!】

【折笠小可愛是怎麽受的傷啊,而且居然還是景光在照顧,兩只貓貓湊一起了】

【零說自己認識景光就算了,怎麽還認識折笠的?他不是說自己這幾年都在國外最近才回國的嗎?】

【話說零叫景光叫的是化名,叫折笠是叫的本名欸】

【或許折笠這個名字本來就是化名呢?】

【我就說折笠的身份有問題,你們還不信】

【雖然這麽說了,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吧,或許是零進警校前就認識了的呢?】

【就那麽巧嗎?他剛巧救下松田和萩原,然後接著萩原和松田的關系認識伊達班長,然後又恰巧和景光去了一所學校,最後再恰巧多年前就認識了零?你們覺得這可能嗎?】

【怎麽說呢,要現實中當然不可能,但這是名柯啊,是赤井一家人各姓各的名柯啊,感覺也不是沒有可能】

【笑死,從赤樓夢變成警校組玩誰是臥底嗎?】

【要是松田和萩原也在就好了,警校組就能重聚了】

【安啦,他們現在都還活著,總有重新見面的那一天的】

【話說這一波是利口酒三選一全湊齊了啊,柯南怎麽什麽反應都沒有】

【柯南:你要我有什麽反應,哄孩子已經夠心累了好嗎?】

【你們之前不是都猜筱琦警官是利口酒的嗎?但是現在看零對她一點反應也沒有,反倒是折笠看起來更可疑一點,他的傷是怎麽受的也沒說吧,說不定就是執行任務受傷的呢】

【但是折笠跟松田和萩原關系那麽近欸,而且現在又是和景光在一起,他是黑的話,景光沒理由保的吧】

【零雖然對筱琦沒反應但是筱琦自己有反應啊,她不是自己主動離開了嗎?伊達剛誇過她工作能力優秀,下一秒她就說自己忘記文件了,不覺得她可疑嗎?】

【看你們分析的心累,我就不一樣的,我就只看顏,美人貼貼——】

【看著小可愛臉色蒼白坐在病床上,感覺自己覺醒了什麽奇奇怪怪的屬性】

【姐妹,褲子穿上吧】

或許人的本性就是從眾的,當一條褲子被脫下的時候,一定會多出一地的褲子出來,折笠看著越來越露骨的彈幕,最後還是忍耐不住地關了彈幕。

再往後視角重新轉回到柯南身上,有柯南的幫助,幾人自然是順利破解了暗號,拿到了小蛋糕。

步美給降谷零打電話的時候,畫面還特意給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特寫。

天氣明媚,陽光晴好,降谷零一邊接著電話一邊離開,背後是諸伏景光微笑著看著他。

即使沒開彈幕折笠大概也能猜到此刻肯定是一大片的“嗚嗚嗚”刷過。

但是人的悲歡並不相同,折笠看著兩人相聚的畫面,只覺得放下不久的心又被提了上來,他們剛才一定商量了自己的事,結果會是什麽呢?

然而一直到晚上,折笠也沒能等來屬於自己的結果。

諸伏景光從樓下回來後就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面色如常地和折笠閑聊,對他和波本談話的內容只口不提。

恐懼與緊張這種情緒大概是會有閾值的,到晚上萩原的電話打過來,說他們今晚大概又要加班沒辦法趕過來的時候,這種情緒達到了頂峰。

“你們是,怎麽看的?”

彼時諸伏景光正在削蘋果,聞言手裏頓了一下,長長的蘋果皮被折斷,掉了下來:“什麽怎麽看的?”

“我們上午,談話的內容。”

“原來說的是那個啊,你今天一整天心神不定地不會都在想這件事吧?”

諸伏景光把掉下來的蘋果皮撿起來,扔到垃圾桶裏,又重新洗了手回來,“你要不要照一照鏡子看看?”

這好像和這個話題毫無關系吧,折笠有些摸不著頭腦。

諸伏景光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折笠,嘆了口氣:“你要是照了鏡子就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樣子,臉比削了皮的蘋果還白,真是組織的人會這樣嗎?”

他拍了拍折笠的手:“放心吧,萩原和松田真的就只是加班而已,我剛才在外面聽人聊天,杯戶那邊剛剛出了個爆炸案,他們大概是被緊急調過去的,拆完彈估計還得連夜也報告,最早估計也得明天早上才能過來了。”

折笠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自己的臉色真的有那麽差嗎?

“不過,”諸伏景光摸著自己的下巴,“明明感覺前一段時間和人交流已經順暢很多了,怎麽最近反而倒退了呢?”

大概是太緊張了吧,畢竟最近真的發生了太多事情了。

“行了,放寬心吧,我們會去調查的,而這一段時間萩原交給我的任務就是監督你把傷養好,除此之外,別的暫時都不用想。”諸伏景光微笑道。

“萩原說……”

“萩原說要一個解釋對吧,他後來跟我說了,只是當時的情況下太著急了,讓我向你轉達抱歉,他和松田還是希望能夠等到你自己去和他們解釋的那一天。”

萩原事後確實和景光說了當時的態度似乎是過於急躁了些,後來又有諸伏景光幫著解釋和調查,再加上這一段時間把人看在醫院裏,又沒收了電腦,估計他也遇不上什麽意外了。

因為上面的幾點關系,萩原才說的姑且延緩他幾天,嗯,還花了不小的功夫勸松田。

不過,看山崎自己的狀態,等他自己坦白的時間估計也要不了多久了。在這之前,自己還得把利口酒的事情處理掉。

貝爾摩德和零陸續回到日本,雪莉又叛逃,聽說朗姆似乎也有什麽動作,組織現在表面上像是一潭平靜的死水,暗地裏卻早已經是波濤洶湧,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冒險把槍放在萩原家。

諸伏景光關上病房門,他已經隱隱聞到山雨欲來的味道了,黎明到來的前夜最為黑暗,更加不能掉以輕心。

雖然萩原不一定會讚成,但是諸伏景光有預感,或許山崎能夠成為他們推翻組織的一張底牌,在某些方面,他還是相當相信自己的直覺的。

但是現在,自己一天還在組織裏臥底,就還得打一天的工,山崎因為手受了傷可以光明正大地休息,他可是沒有什麽借口,還要交任務報告上去,最近琴酒的神經也繃得很緊,大概也是嗅到了某些異常吧,組織內的老鼠被清了一波又一波。

諸伏景光看著走廊裏皎潔的月色,真希望能夠早日迎來重回光明的那一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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