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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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對給折笠送票卻讓他遇上那樣的事情而感到很愧疚,主動給他放了假。

折·問題的始作俑者之一·笠毫不心虛地接受了假期。他剛好可以趁這段時間跟松田學拆彈。

雖然手受了點傷,但是並不是什麽大問題,養兩天就好了。

只是他沒想到松田教他拆彈的地點居然是……處理組,就在警視廳裏面。

“不然你以為在哪裏?”松田陣平反問道。

在哪裏都好,就是不想去警視廳。

身為犯罪組織成員的折笠對警視廳有天然的抗拒。

“不想去。”折笠裕義道。

“不想去也得給我去,哪有答應了又出爾反爾的。”松田陣平拖著折笠裕義的後衣領,像拎貓貓一樣把折笠裕義拎上了車。

“萩,開車吧。”

折笠反抗無果,只能老老實實坐在車內。

不可思議,他不僅擁有了兩個警察鄰居,還馬上要去面對一大群警察了。

一大群,警察。

雖然上次做筆錄也被帶到了警視廳,但筆錄面對的畢竟只是少數人。而這一次他要面對的恐怕是整個爆處組的成員。

簡直是讓人窒息的場景。

折笠三人到警視廳樓下的時候,佐藤和高木剛巧有事要外出,幾人在樓下遇了個正著。

松田沖他倆略略點了下頭。

佐藤有些驚訝地看著折笠,“這不是那天那個?”

萩原笑嘻嘻地攬上折笠的肩膀,“對呀,就是我和小陣平的小救命恩人,搬家後才發現我們很巧是鄰居呢。”

“確實很巧呢。我和高木有事要出去,等回來了請你們吃飯,上次你們可是幫了大忙。”佐藤匆匆道。

看著佐藤和高木離開的背影,萩原撞了下松田的肩膀,“不追一下試試?她是你喜歡的類型吧?”

松田陣平從口袋裏掏出墨鏡戴上,“我要是有女朋友了,萩不會在哪個角落裏偷偷哭泣吧?”

“在小陣平心裏我居然是那樣的人嗎?”萩原研二道,“雖然可能是會有點失落,但更多的會是為好朋友找到幸福而開心吧。”

“餵,你們在背後說我什麽壞話呢?我剛剛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渾厚的男聲從背後傳來。

折笠裕義轉身望去,驚了一跳,好高!

雖然在漫畫中看到過,但是漫畫與實際完全不是一回事,實際中見到這麽高的身高簡直是壓迫感十足。

“沒說什麽,班長你和娜塔莉最近怎麽樣了?”

伊達航撓了撓頭,“我是打算跟娜塔莉求婚啦,但是娜塔莉說結婚和戀愛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想再過兩年再結婚。”

萩原研二點點頭,“確實,女孩子對婚姻的顧慮會大一點。”

“不過這樣也好,我能再多攢兩年的家底,到時候給辦一個漂漂亮亮的婚禮。”

伊達航走近,“你們說的帶過來學拆彈的就是這個小子?”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對,要不是他,我和小陣平都不一定能好好站在這裏。”

伊達航錘了下折笠裕義的肩膀,“多謝了,小家夥。”

……

所以說,我真的已經十八了,不小了。

“剛那個小子不是你在帶的嗎?”松田陣平走在後面問著伊達航。

“誰?”伊達航沒有反應過來。

“就剛剛佐藤旁邊的那個。”

“你說高木啊,他確實是我在帶的,不過你們不是說帶了個小朋友過來嘛,我就臨時拜托佐藤幫我帶他一天。”他沖松田挑了挑眉。

“怎麽,你也對佐藤有意思?她可是我們搜查一課的一枝花,想要追她的人能一直排到警視廳門口。”

松田陣平沒說話。

萩原研二不愧是親和力max,進了警視廳一路上不斷有女警跟他打著招呼,他居然還能分得清每一個人的名字和長相。

更神奇的是,被這麽多女警明晃晃地表示好感,居然還沒有招致男警官們的不滿。

這種技能我大概是一輩子也做不到了吧,折笠裕義想到。

爆處組日常會做練習,松田陣平就是動了私人的關系把折笠裕義塞到這群人裏面的。

上級本來是不同意的,但是聽到折笠的年紀和學歷後,就一路大開綠燈,“松田,你和萩原好好幹,爭取把人留下來,我們可是很需要這樣的人才的。”

留下來嗎?

如果折笠願意的話,他不會阻攔,但也不會有意勸說就是了。

爆處組的危險他比誰都清楚,就算是後方研究炸彈理論的人,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也可能被安排到一線拆彈。更何況……

松田陣平給自己點上一支煙,想起了之前去搜查一課聽犯人口供時的情況。

根據那個犯人說,四年前,他的同伴逃跑時慌不擇路而出了車禍、意外身亡。

他把這一切歸咎到了警察的身上,想要重新啟動已經停下的炸彈,哪怕能多帶走一個警察呢。但是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炸彈沒有成功起爆。

犯人那個時候情緒很激動,沖他們大吼著,“都是你們的錯!”

松田陣平情緒比他更激動,他沒有回答犯人的話,直接把人揍了一頓。

上周五回家晚了兩個小時,他們根本不是去做什麽檔案整理,只是因為他違規打了犯人,被留下來處分罷了。

雖然背了處分,但松田陣平一點都不後悔。

四年前,萩原沒有穿防爆服就去拆的炸彈,因為意外才沒能被引爆。

如果不是那麽一點點的運氣,萩原就會被炸得死無全屍,身處爆炸中心又沒有穿防爆服的他,爆炸後一絲痕跡都不會被留下。

還有爆處組的其他同事,當時的現場至少有十來個人。一旦炸彈爆炸,因為距離過近,即使穿了防爆服,也只不過是能留下全屍罷了。

所以,折笠的決定他們不會幹預。

但是要讓他和萩原去勸說折笠留在這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作為新手,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當然不可能讓折笠裕義直接上手操作。就算是爆處組專門用來練習的模擬彈也不可能。

首先當然是理論教學,分辨炸彈的種類,分析每一類炸彈的原理,認識不同的機關,各個機關組合起來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怎麽樣辨識陷阱,怎樣處理意外情況……

總而言之,絕對是龐大繁雜的內容。

但沒想到折笠裕義僅僅花了幾天的時間就全部學會了。

“你們,不,這樣嗎?”折笠裕義看著明顯驚訝的兩位警官問道。

“咳,我們的情況不一樣。”

他們倆當初理論確實也學得很快,但那是建立在他們從小就禍害了不少東西的情況下,在實踐的基礎上融匯貫通。

但是折笠……看起來不像是和他們一樣禍害東西的樣子。也就是說,他是在純理論的基礎上學得這麽好的。

或許上級是對的,他真的很適合爆處組。

雖然這麽想著,但是他們倆誰也沒把這話說出口。

“還,學會了,裝炸彈。”折笠裕義走到爆處組練習的實操場,撿起被練習的成員拆得七零八落的元件。

把一個炸彈拼回去當然是不可能的事,但是眾多元件組合起來——

“新炸彈。”折笠裕義把用殘件組成的炸彈展示給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看。雖然仍然語調平平,但莫名透露出一種炫耀的意味。

……

拆彈和組裝的理論當然是互通的,而且他們也有組裝和制作炸彈的相關課程。但他們根本沒打算給折笠上制作炸彈的課程。

而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人能如此快速地觸類旁通……或者說,很少會有人主動想到把拆彈的知識用到制作炸彈上吧。畢竟在這裏學習的不是警察就是警察預備役。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教會折笠拆彈,真的是對的嗎?

怎麽感覺越來越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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