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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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識曉早就料到楚帝會這麽做了, 他一定會很不以為然的覺得只是一群庶民，既無武器也無糧食，就連夏州難民的一腔的狠勁也沒有, 不足為懼。
這就是她給楚帝的一個下馬威。
世家都沒把這次的寧州造反當回事，除了陵州的秦氏，秦陽舒畢竟是秦氏子弟, 雖然是當今的皇後柺了幾個彎的堂弟，到底也是堂弟, 就這麽被殺了掛在了城門口風幹，他們秦氏一定會被別的士族恥笑的, 這是他們所不能容忍的。
所有的世家見到殺人風幹如此粗魯的做法，都嫌棄的覺得這個自稱九州王的反賊定是個粗鄙醜陋的男人。
雖然他們心裏都覺得九州王這個稱號挺霸氣又好聽的。
到他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粗鄙了, 這種做法, 和烏孫那群蠻夷有什麽區別。
一定要讓李關砍下那人的頭顱，用來給秦氏賠罪。
於是在盛樂為官的秦氏族人眼巴巴的等著李關的軍情令。
然後事情朝著所有人都完全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
西楚的武將大都出身不高, 畢竟世族們怎麽可能上戰場呢, 他們可是只拿金貴的筆桿子的。
所以李關雖然識字, 但是在表達方面確實不如有讀書底蘊的文臣。
他平時寫軍情報也就僅限於上報軍情, 戰況。這次情況特殊，他用他畢生之所學，努力的闡述了他看到的東西。
於是楚帝就收到了一封這樣的軍情報。
兵士們還沒有踏進寧州地界, 就被九州王做法往空城扔符紙火球, 召喚出了天雷，劈死了許多的兵士。九州王還是個身穿紅衣的少女，年約十四, 她身邊的將領們穿著我沒見過的盔甲, 佩戴著非常好的鋼刀, 我看著都羨慕。
然後將蘇識曉的話原封原樣的轉達了一遍。最後附上了自己的看法，說這九州王莫不是神女？亦或是什麽上蒼神明下凡。
人民軍當然沒有做法扔什麽符紙，只是扔了火把而已，而且在蘇識曉身邊的也不是將領，都是普通的兵士。
只是在李關的認知裏，能用得上那麽好的鋼刀的，在軍中地位一定不低了。而扔火把一定是什麽特殊的儀式。
李關將黑火/藥描述的神乎其神，楚帝捏著這張軍情報面色說不出來的覆雜。
底下的官員們等了許久，秦氏人更是大膽的發問。
“陛下，現在戰況如何了，可曾取下那反賊的首級了。”
“你們自己看吧。”
底下的官員傳閱了好一會，神色有慌張的，有不以為然的，什麽表情都有。
一些官員不以為然的說道。
“陛下，不管她是神女還是上蒼神明，她如今也應該是個□□凡胎，既是女子，就是要嫁人的，而嫁了人，這所有的東西就是夫家的了，臣提議，不如陛下迎娶這位女子，使其歸順我西楚，這天雷可為我西楚所用啊。”
另一些比較迷信的官員則是憤怒的說道。
“張大人此提議不可，怎可如此不尊上蒼神明，許是陛下哪裏做得不對，讓上蒼震怒，才派神女下凡，依臣之間，陛下應當將此女子供奉起來，為我西楚神女，再由陛下向神女懺悔七七四十九天，得到神女的原諒。”
而在場卻有一個官員，說出了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說辭。
他也是看軍情報看的最久的一位官員。
五品諫議大夫（負責在朝廷中搜集建議和評論。)溫才，開口說道。
“不過是些裝神弄鬼的把戲，陛下切勿上當，欺李將軍是武夫，好糊弄罷了，什麽神女，召喚天雷，李將軍所言是否屬實還是個問題，既然說是此人所占之處皆掛蘇字旗，陛下應該好好查查這個才是，至於那神女，陛下當真相信一介女子能做成如此？不過是背後之人所用的計謀罷了。”
他說到一介女子時，用的十分輕蔑的語氣。
當今女子只讀女四書，只會一些雅樂之事，在後宅內為了小妾和孩子算來算去，怎麽可能做出這番事來，女人生來就是不如男人的。一定是那個女子背後的男子所想的計謀。
楚帝煩躁的有些頭痛，他當然不信什麽神女上蒼神明來教訓他了，他自己就是真龍天子，天命所歸，怎麽可能犯錯。
這件事已經不是李關一個武將可以解決的了。
待事情查明，若是這紅衣女子背後真的無人，迎娶這紅衣女子倒是不錯，要想完全掌控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娶了她，這樣她身後的勢力，她的一切，都是她夫君的。
不如封個貴妃。
知道反賊可能是個女子後，幾乎所有的官員都松了一口氣，若是個男子真能召喚天雷，楚帝就該坐不住了，別說楚帝了，其他三國也該慌神了。
男人掌權的世界，女人還能翻天不成，訓化她們的女四書可不是白讀的。
楚帝思索片刻，決定讓李關派人去寧州查探一番。
顧一凡此刻正裝著商戶郎君在君又來吃著飯，聽著身邊的世家紈絝哈哈大笑的說最近那個九州王竟是個女子。
“能召喚天雷又如何，不就是個女人，娶了就是了。”
“女人就該待在家裏，頭發長見識短，一點遠見都沒有，還學男人造反。”
“會不會真是神女。”
仿佛男人發起的造反，比女人發起的造反都要高級一等。
顧一凡喝著一口茶水。
他剛進兒童救濟所不久時，主公就說過，世界上沒有神明，所謂祈求，不過是自欺欺人。
命運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裏的。
蘇識曉展開情報部的密信，倒是把她氣笑了。
楚帝竟然想娶她。
開什麽國際大玩笑，楚帝都快40了，一個老男人臟/黃/瓜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這群男人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如果對方是女人，便覺得一切都好辦了。
可惜啊可惜，她蘇識曉生在紅旗下，在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口號裏長大，可不是那群被他們禁錮在後宅的金絲雀。
李關的軍隊還駐紮在寧州外，應該是在等待指示。
接下來他們應該會派人進來查探了。
那就讓這些男人知道，你姑奶奶蘇識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蘇識曉占領了寧州後並未急著繼續向前，打下來一座城很容易，難的是管理，建設，基建。
不可能打下來以後就不管了，那和生了孩子不管不顧的父母有何區別。
既然歸在了她的治下，那就得對這些百姓們負起責來。
劉老三如今已經不是班長了，他立了幾次功，已經升為營長了，手底下管著500多號人。
去年他成了親，女方是醫館的一名醫者，叫何易，之前葉問旋剿匪的時候救下來的。
在他出征之前，何易生下了一個女孩，劉老三寶貝的不得了。
給孩子取名卻犯了難，孩子姓什麽，他們兩的名字都是後來取的，真的叫什麽，姓什麽，早就記不清了。
索性跟著太守姓齊，叫齊珂，蘇以後早晚成國姓，他們還是清楚的。
何易抱著女兒。
“你此次必定要聽葉將軍的，若是你走了，我就把你葬在安寧的烈士陵園，我和阿珂領著撫恤金加上我在醫館的工錢，也能過活。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你若是不好好打仗，想著茍且偷生，主公敗了，還有人會為我們這些底層的窮人做主嗎，我們若是想活出個樣子來，只有在主公治下，我們窮人才不是跪著的命。”
劉老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本來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妻子的，結果沒想到反過來被妻子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烈士陵園記得給我挑個中間的位置，邊上冷。”
劉老三指揮完人民軍將攻打金松城的炸開的碎石和指揮百姓們修繕房屋。
又分發給他們糧食，百姓們這才從自己換主的恐怖情緒中走出來，明白這九州王是個愛民如子的。
靠在樹上打了個盹，夢見了自己走時和妻子的對話，也不知道妻子和女兒有沒有思念他。
他站起來喝了口水，清醒了一下腦子。
就看到一個穿著布衣短褐，表情全然沒有百姓換了新主的歡呼雀躍，反而面無表情，毫無欣喜之意，手上虎口上的繭一看就是長期練劍的。
劉老三瞇了瞇眼睛，主公說的探子這麽快就來了？
可以通知守城的兄弟們不用再故意放水了。
於是探子侯之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艘船上。
邊上有兩個十四五的少年和少女。
而他自己則被捆住動彈不得。
他試著掙脫繩子，卻被看守他的少女踢了一腳，他吃痛一聲，這少女力氣好大。
少年見狀便蹲下灌了他一口水。
“老實點。”
侯之明明記得自己在睡覺啊，怎麽會一覺醒來就到了這裏，他可是昨天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潛入進來的。
侯之只得乖乖的待在船上，他四處觀察著，這艘船很大，而且風帆用的是他從未見過的面料。
船上的有一些受傷的兵士樣子的人，一旁有身穿白衣的男男女女替他們擦拭傷口。
而且那些人受傷的地方並沒有被紅腫發膿，侯之也是上過戰場的，明白傷口若是紅腫發膿，這個人就活不長了。
可是見這些傷者，無一人傷口發膿，他不免有些好奇，難道是和那擦拭的藥水有關系。
杜傅見他看著隨行的軍醫幫受傷的兵士處理傷口。
嘲笑道，“你在西楚做兵士，受傷了會有這種待遇嗎，聽說你們的軍餉可是拖了幾年未發，若不是葉將軍，你們做兵士連飯都吃不飽吧。”
侯之很想說幾句話辯解，但是卻說不出來，這是實話，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誰願意做兵士呢，幸好有葉將軍，他們還能吃的飽飯。
而且受傷了哪裏會有專門的人照顧，大部分的人都是自生自滅。
他不由得有些羨慕起這些九州王的兵士了。
說道九州王，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打探消息，和這九州王到底是何人的。
侯之想了許久，終於開口道。
“你們知道我是探子，為何抓了我卻不殺我。”
席雨不以為然的說道。
“當然是我們主公，哦不，九州王要見你啊。”
侯之嚇的咳嗽的起來。
“九州王要見我？”
席雨笑嘻嘻的說道。
“讓你替我們給沒用的廢物皇帝傳個話，還有就是讓你見識見識人間最好的地方，回去替我們宣傳宣傳，若是有人想通了，想替九州王做事，我們來者不拒。”
侯之楞住了，第一次見有人把探子往首領面前帶的。
杜傅打了個哈欠，主公說這叫明牌。
雖然他也不懂什麽叫明牌。
然後他真的見到了人間最好的地方，這裏的馬路和城墻都是灰色的，街道比盛樂還要繁華許多，街上的百姓似乎不受戰亂的影響，他們都穿著幹凈的棉衣，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就連女子和小孩都能單獨的在街上行走。
平民出身的侯之不禁呆住了。
然後他就見到了傳聞中的九州王，雖然他是跪著的，全程也不敢擡頭。
“這封信，你替我轉交楚帝吧。”
侯之不敢擡頭，因為這間房間裏站著幾個一看就很厲害的人。
“你不是想打探消息嗎，那就在此處轉轉吧，然後回去想想，若是你，願意生活在誰的治下，人啊，要懂得選擇。”
然後侯之就被房間裏其中一個很厲害的人拖出去了。
對，拖出去的。
他拿著蘇識曉給他的信，只覺得燙手，隨後小心翼翼的揣進懷裏。
拖他出去的是一個很好看的女郎，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侯之連忙低頭。
施昭面無表情的帶著侯之去看了農田，又看帶他去了醫館。
甚至還給他看了個病。
侯之不可思議的說道“這裏的醫館庶民也可來嗎。”
“九州王所治下，人人平等，沒有庶民和士族之分。”
侯之吞了吞口水，又問到。“若是想做官，為九州王效力呢。”
“自然是能者居之。”
騰環還給侯之查了一下舌苔。
“扁桃體有些發炎啊，這兩天穿多些衣服，別惹了風寒了。”
侯之聽的雲裏霧裏，扁桃體是什麽東西，發炎又是什麽東西。
不過他看到進進出出的百姓，多數一看就是農戶，這些醫館的人對待他們也很和善，而且農戶都能看得起病，一定不是很貴。
侯之又指了指正在修建的兩層建築。
“這是在修什麽。”
施昭看了一眼。
“驛站，主公說以後會來很多拜訪的人，不好讓他們沒地方住。”
第二天侯之又被迷暈了送回去。
楚帝拆開那封信，上面赫然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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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世家見到殺人風幹如此粗魯的做法，都嫌棄的覺得這個自稱九州王的反賊定是個粗鄙醜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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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粗鄙了, 這種做法, 和烏孫那群蠻夷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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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的武將大都出身不高, 畢竟世族們怎麽可能上戰場呢, 他們可是只拿金貴的筆桿子的。
所以李關雖然識字, 但是在表達方面確實不如有讀書底蘊的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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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楚帝就收到了一封這樣的軍情報。
兵士們還沒有踏進寧州地界, 就被九州王做法往空城扔符紙火球, 召喚出了天雷，劈死了許多的兵士。九州王還是個身穿紅衣的少女，年約十四, 她身邊的將領們穿著我沒見過的盔甲, 佩戴著非常好的鋼刀, 我看著都羨慕。
然後將蘇識曉的話原封原樣的轉達了一遍。最後附上了自己的看法，說這九州王莫不是神女？亦或是什麽上蒼神明下凡。
人民軍當然沒有做法扔什麽符紙，只是扔了火把而已，而且在蘇識曉身邊的也不是將領，都是普通的兵士。
只是在李關的認知裏，能用得上那麽好的鋼刀的，在軍中地位一定不低了。而扔火把一定是什麽特殊的儀式。
李關將黑火/藥描述的神乎其神，楚帝捏著這張軍情報面色說不出來的覆雜。
底下的官員們等了許久，秦氏人更是大膽的發問。
“陛下，現在戰況如何了，可曾取下那反賊的首級了。”
“你們自己看吧。”
底下的官員傳閱了好一會，神色有慌張的，有不以為然的，什麽表情都有。
一些官員不以為然的說道。
“陛下，不管她是神女還是上蒼神明，她如今也應該是個□□凡胎，既是女子，就是要嫁人的，而嫁了人，這所有的東西就是夫家的了，臣提議，不如陛下迎娶這位女子，使其歸順我西楚，這天雷可為我西楚所用啊。”
另一些比較迷信的官員則是憤怒的說道。
“張大人此提議不可，怎可如此不尊上蒼神明，許是陛下哪裏做得不對，讓上蒼震怒，才派神女下凡，依臣之間，陛下應當將此女子供奉起來，為我西楚神女，再由陛下向神女懺悔七七四十九天，得到神女的原諒。”
而在場卻有一個官員，說出了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說辭。
他也是看軍情報看的最久的一位官員。
五品諫議大夫（負責在朝廷中搜集建議和評論。)溫才，開口說道。
“不過是些裝神弄鬼的把戲，陛下切勿上當，欺李將軍是武夫，好糊弄罷了，什麽神女，召喚天雷，李將軍所言是否屬實還是個問題，既然說是此人所占之處皆掛蘇字旗，陛下應該好好查查這個才是，至於那神女，陛下當真相信一介女子能做成如此？不過是背後之人所用的計謀罷了。”
他說到一介女子時，用的十分輕蔑的語氣。
當今女子只讀女四書，只會一些雅樂之事，在後宅內為了小妾和孩子算來算去，怎麽可能做出這番事來，女人生來就是不如男人的。一定是那個女子背後的男子所想的計謀。
楚帝煩躁的有些頭痛，他當然不信什麽神女上蒼神明來教訓他了，他自己就是真龍天子，天命所歸，怎麽可能犯錯。
這件事已經不是李關一個武將可以解決的了。
待事情查明，若是這紅衣女子背後真的無人，迎娶這紅衣女子倒是不錯，要想完全掌控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娶了她，這樣她身後的勢力，她的一切，都是她夫君的。
不如封個貴妃。
知道反賊可能是個女子後，幾乎所有的官員都松了一口氣，若是個男子真能召喚天雷，楚帝就該坐不住了，別說楚帝了，其他三國也該慌神了。
男人掌權的世界，女人還能翻天不成，訓化她們的女四書可不是白讀的。
楚帝思索片刻，決定讓李關派人去寧州查探一番。
顧一凡此刻正裝著商戶郎君在君又來吃著飯，聽著身邊的世家紈絝哈哈大笑的說最近那個九州王竟是個女子。
“能召喚天雷又如何，不就是個女人，娶了就是了。”
“女人就該待在家裏，頭發長見識短，一點遠見都沒有，還學男人造反。”
“會不會真是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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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男人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如果對方是女人，便覺得一切都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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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關的軍隊還駐紮在寧州外，應該是在等待指示。
接下來他們應該會派人進來查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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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打下來以後就不管了，那和生了孩子不管不顧的父母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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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三如今已經不是班長了，他立了幾次功，已經升為營長了，手底下管著500多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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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出征之前，何易生下了一個女孩，劉老三寶貝的不得了。
給孩子取名卻犯了難，孩子姓什麽，他們兩的名字都是後來取的，真的叫什麽，姓什麽，早就記不清了。
索性跟著太守姓齊，叫齊珂，蘇以後早晚成國姓，他們還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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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陵園記得給我挑個中間的位置，邊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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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三瞇了瞇眼睛，主公說的探子這麽快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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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有兩個十四五的少年和少女。
而他自己則被捆住動彈不得。
他試著掙脫繩子，卻被看守他的少女踢了一腳，他吃痛一聲，這少女力氣好大。
少年見狀便蹲下灌了他一口水。
“老實點。”
侯之明明記得自己在睡覺啊，怎麽會一覺醒來就到了這裏，他可是昨天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潛入進來的。
侯之只得乖乖的待在船上，他四處觀察著，這艘船很大，而且風帆用的是他從未見過的面料。
船上的有一些受傷的兵士樣子的人，一旁有身穿白衣的男男女女替他們擦拭傷口。
而且那些人受傷的地方並沒有被紅腫發膿，侯之也是上過戰場的，明白傷口若是紅腫發膿，這個人就活不長了。
可是見這些傷者，無一人傷口發膿，他不免有些好奇，難道是和那擦拭的藥水有關系。
杜傅見他看著隨行的軍醫幫受傷的兵士處理傷口。
嘲笑道，“你在西楚做兵士，受傷了會有這種待遇嗎，聽說你們的軍餉可是拖了幾年未發，若不是葉將軍，你們做兵士連飯都吃不飽吧。”
侯之很想說幾句話辯解，但是卻說不出來，這是實話，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誰願意做兵士呢，幸好有葉將軍，他們還能吃的飽飯。
而且受傷了哪裏會有專門的人照顧，大部分的人都是自生自滅。
他不由得有些羨慕起這些九州王的兵士了。
說道九州王，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打探消息，和這九州王到底是何人的。
侯之想了許久，終於開口道。
“你們知道我是探子，為何抓了我卻不殺我。”
席雨不以為然的說道。
“當然是我們主公，哦不，九州王要見你啊。”
侯之嚇的咳嗽的起來。
“九州王要見我？”
席雨笑嘻嘻的說道。
“讓你替我們給沒用的廢物皇帝傳個話，還有就是讓你見識見識人間最好的地方，回去替我們宣傳宣傳，若是有人想通了，想替九州王做事，我們來者不拒。”
侯之楞住了，第一次見有人把探子往首領面前帶的。
杜傅打了個哈欠，主公說這叫明牌。
雖然他也不懂什麽叫明牌。
然後他真的見到了人間最好的地方，這裏的馬路和城墻都是灰色的，街道比盛樂還要繁華許多，街上的百姓似乎不受戰亂的影響，他們都穿著幹凈的棉衣，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就連女子和小孩都能單獨的在街上行走。
平民出身的侯之不禁呆住了。
然後他就見到了傳聞中的九州王，雖然他是跪著的，全程也不敢擡頭。
“這封信，你替我轉交楚帝吧。”
侯之不敢擡頭，因為這間房間裏站著幾個一看就很厲害的人。
“你不是想打探消息嗎，那就在此處轉轉吧，然後回去想想，若是你，願意生活在誰的治下，人啊，要懂得選擇。”
然後侯之就被房間裏其中一個很厲害的人拖出去了。
對，拖出去的。
他拿著蘇識曉給他的信，只覺得燙手，隨後小心翼翼的揣進懷裏。
拖他出去的是一個很好看的女郎，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侯之連忙低頭。
施昭面無表情的帶著侯之去看了農田，又看帶他去了醫館。
甚至還給他看了個病。
侯之不可思議的說道“這裏的醫館庶民也可來嗎。”
“九州王所治下，人人平等，沒有庶民和士族之分。”
侯之吞了吞口水，又問到。“若是想做官，為九州王效力呢。”
“自然是能者居之。”
騰環還給侯之查了一下舌苔。
“扁桃體有些發炎啊，這兩天穿多些衣服，別惹了風寒了。”
侯之聽的雲裏霧裏，扁桃體是什麽東西，發炎又是什麽東西。
不過他看到進進出出的百姓，多數一看就是農戶，這些醫館的人對待他們也很和善，而且農戶都能看得起病，一定不是很貴。
侯之又指了指正在修建的兩層建築。
“這是在修什麽。”
施昭看了一眼。
“驛站，主公說以後會來很多拜訪的人，不好讓他們沒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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