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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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常庚拉著他到餐廳樓下的江堤散步。
許言想到個事，就問：“這個地方很貴吧？”
常庚又是打哈哈：“還行，還行。”
許言揪著他的領子，讓他看著自己，然後問：“為什麽我上次來幹坐一晚上都不用收錢呢？還送我一碗長壽面？”
常庚見逃不過去，只好老老實實地說：“因為我是會員，他們可以提供這種服務。”
許言繼續揪著他的領子，盯著他沒說話。
常庚憋了口氣才說：“金卡會員。”
許言還是沒說話，手都沒動。
常庚嘆了口氣，把他的手拿下來握住：“饒了我吧。鉑金，鉑金會員。沒有再多了。”
許言把手抽出來，憤憤地說：“敗家子！”
常庚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以前的我錯了，以後的我歸你管，你看著我，保證不敗家，好不好？”
許言都被他氣笑了，松開衣領，還不忘幫他整理好領子，在褶皺部分拍了拍說：“以後不會敗家，都我做給你吃，好嗎？”說完，擡眼定定地看著他。
常庚覺得自己都要飄起來了，伸手把人摟進懷裏，下巴蹭著許言頭發說：“好，我就交給你養啦。”
畢竟是在戶外，雖然晚上江邊人很少，許言還是有些緊張，從常庚懷裏掙紮出來。
常庚嘆了口氣，把人放開，跟他並行散起步來。
這時，一陣風吹來，許言抱起胳膊。
常庚把外套脫下來給他穿上，把拉鏈拉到頭的時候說：“這次我去倫敦，嗯，去見我前女友了。”
許言睜大著眼睛看他，半晌才說：“是不是如果我對這件事有意見的話，你就打算直接用外套拉鏈把我掐死啊？”
常庚這才發現衣服拉鏈都快勒著人了，趕緊松手，摸摸他的脖子看有沒有傷到。
許言按下他的手：“我沒事，開玩笑的。”他拿著常庚的手指，低頭擺弄。
常庚任由他玩手指，自顧自地說：“那天的音樂會，是她的演出。”
許言繼續低頭玩手指，“嗯”了一聲。
常庚繼續說：“我跟她說了我們的事。”
許言猛地擡起頭：“你說什麽？”
常庚反手握住他的手，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說：“我告訴她我們在交往。”
“那，那她……”許言有些緊張。
常庚緊了緊他的手說：“她祝福我們。”他感受到許言的緊張，繼續說，“其實，我那幾個朋友，都知道。”
許言拉著他不走了：“你不怕他們，他們……”
常庚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不會。雖然社會上對同性戀的整體接受度很低，但是我們身邊的人顯然都不會。他們不會因為我們的感情而看輕我們，更不會嘲笑、拋棄我們。不要怕。”
多年的心理陰影，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煙消雲散。
常庚有這個自知之明，只希望許言的心理包袱可以一點點減輕，他可以等。
兩人繼續慢慢走著，看著江面不時駛過的夜游船。初冬的夜游船上還有不少人，經過橋底，船上的人會不約而同地沖著橋洞大喊，可以聽到壯觀的回聲。
常庚問：“下回我們也去坐船吧。或者，你想去玩什麽？”
許言卻在說另一個事：“你的朋友們真好。”
這沒頭沒腦的話，聽得常庚一頭霧水：“你也有很好的朋友啊。”
許言搖搖頭：“以前，只有楚新哥跟我說話。後來，他出國了。莫少言卻不知道我的事，我也不敢說。”
常庚聽著心疼。
許言又沒頭沒腦地說了句：“常庚，我想去露營。”
“啊？露營？”
許言使勁點點頭：“我想去。”
常庚有點頭疼。這個季節不是露營的好時候，晚上可能會太涼。自己一個人倒無所謂，大冬天去露營也沒事。但許言這嬌氣的家夥不知道受不受得了，別回頭生病了。
可是他看著許言的星星眼，實在不忍心拒絕，於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答應後，他看到許言的眼睛亮閃閃的，馬上慶幸自己做了英明的決定，接下來的事就是找吳桐把露營裝備拿過來。
去停車場的路上，許言默默地說：“念書的時候，好像所有的同學都喜歡去露營，可是從來沒有人找過我。一直很好奇，露營到底有什麽這麽好玩。”
常庚手搭在他肩膀上：“你想玩的事情，可以慢慢的一件件告訴我，以後我們全部玩一遍。”
許言開心地用力點點頭。
坐上車後，常庚發了個信息便開車。
走到半道上，許言居然睡著了。
常庚失笑，他快30個小時沒合眼了，旁邊這小子居然睡得著，也不怕他疲勞駕駛。
到了地方，常庚停在路邊又發了個信息。
不一會，吳桐拉著個小拖車過來。
常庚下車後看到一張氣鼓鼓的臉在對他抗議：“二哥，這麽大晚上的，還大冬天的，你要這玩意幹嘛。剛讓我好一通找。”
常庚笑著把東西搬到車尾箱：“去露營啊。”
“這種氣溫去露營？整座山都得給你承包了吧？”
常庚把東西放好，蓋上蓋子，手壓在上面說：“嗯，確實不太合適。”
“不合適還去？”
常庚笑著說：“是啊。我色令智昏。”
吳桐沒聽懂，還想接著問，被常庚擡手打斷，手指還放嘴唇邊說：“噓，車上有人在睡覺，別吵醒人家。”
吳桐這回聽懂了，滿臉的震驚：“二哥你有女朋友啦？誰啊？”說完就往車裏面瞅。這車膜貼得烏漆嘛黑的，啥都看不見。
常庚拉著他的後衣領提了起來：“回頭叫大家夥吃飯，給你們介紹。今晚別八卦。”
吳桐都快八卦死了，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屁股跺了兩下腳，掏出手機就在群裏小喇叭：號外，號外！二哥有新女朋友了！還不讓我看。小氣吧啦的。
袁程：成了？
溫雅：這麽快？誰啊？這麽藏著掖著的，難道怕小五把人給看跑啦？寶貝成這樣。
付思辰：女朋友？
吳桐：是啊，二哥可稀罕了。這種天氣，居然還拿走我的露營設備要去露營。
付思辰：喲，這麽浪啊？
溫雅：好像還挺浪漫的，沒想到常庚還這麽有情調啊。
付思辰：@溫雅，你也想去？
溫雅：還好。
付思辰：明天都休息，要不我們也去吧，跟常庚搭個伴？
溫雅：我們倆這麽大的電燈泡，也不怕閃瞎了常庚身邊佳人的眼。不去！
付思辰心想，我倒是怕他的佳人閃瞎了你的眼。
袁程：露營？這主意不錯。
吳桐：你們都怎麽回事？就主意哪裏好了？！
袁程：你一個小孩子不懂。
溫雅：+1
付思辰：+2
吳桐：你們就欺負我吧！
第二天天氣真好啊，萬裏無雲。
出門前，許言使勁呼吸了一口，心曠神怡。
常庚拎了一個大包，往後座一丟，再朝許言頭上扣了一頂棒球帽，左右端詳了一下，點點頭表示很滿意。
車上，許言歡喜雀躍，就像跟著老師去春游秋游的學生似的，對即將到來的旅行憧憬滿滿。
常老師看他那樣子，一路上臉上都掛著笑。
色令智昏就色令智昏吧，看孩子這麽開心的樣子，讓他幹啥不行。
驅車一個多小時，來到一座山腳下。這整一片山頭都被開發成露營基地，每個駐紮點都獨立於其他，保證了露營的野外性和私密性，任何一個帳篷都不會看到其他帳篷，同時還設置了很多洗漱間，有熱水提供。
這種基地在夏秋兩季是一位難求，現在是冬天，露營愛好者都嫌冷颼颼的，不樂意來。
常庚驅車到入口的時候，保安大叔還很詫異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常庚倒也沒說什麽，跟他領了一個基地號牌，踩著油門上了山。
許言第一回 來露營，對這種地方很是新奇。
到了地方，常庚停好車，把吳桐交給他的帳篷取出來，問：“想一起搭帳篷嗎？”
許言眼睛亮了亮，兩腳就跑了過來，躍躍欲試。
搭帳篷也是個技術活，沒有經驗的人想搭好個帳篷也是不容易。
常庚給許言細細地講解搭帳篷的步驟，小學生聽得非常認真，就差拿個小本子做筆記了。
許言剛拿手機出來做備忘錄，被常庚一把按住：“不用記。忘了就問我。”
主要目的是帶許言出來玩，常庚也就沒著急把帳篷支起來，楞是倒騰了一個小時才完事。
許言把防潮墊、褥子、電熱毯、睡袋什麽的進進出出好幾趟擺好後，非常有成就感地說：“難怪這麽多人喜歡露營，實在是太好玩了。”
常庚把從家裏拎出來的大包打開，許言蹲在旁邊看著他一樣樣拿出來，跟只小貓似的，這讓常庚樂不可支。
最後看到常庚連鍋和爐都帶了，許言吃驚得不得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哆啦A夢，忍不住問：“常庚，你肚子裏有百寶袋？”
常庚笑著說：“我倒是希望有。然後可以把你裝進去。”
許言笑得肚子疼：“那不就像懷孕啦？”
常庚正在洗鍋，手都是濕的，聽完後水直接往許言臉上甩：“那我不是賺大發了？你得叫我爸爸。”
許言跳著閃開，嘴巴也沒閑著：“我敢叫，難道你敢應？你也就比我大一歲而已。”
常庚架起爐子，往裏面放好幹酒精，擡頭說：“這有什麽不敢的，我有這麽大一兒子的話，那得開心死了。”
許言笑嘻嘻地湊過來看：“算了，我也說不過你。這是打算做什麽呀？”
常庚一擡下巴，有些自豪地說：“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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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庚又是打哈哈：“還行，還行。”
許言揪著他的領子，讓他看著自己，然後問：“為什麽我上次來幹坐一晚上都不用收錢呢？還送我一碗長壽面？”
常庚見逃不過去，只好老老實實地說：“因為我是會員，他們可以提供這種服務。”
許言繼續揪著他的領子，盯著他沒說話。
常庚憋了口氣才說：“金卡會員。”
許言還是沒說話，手都沒動。
常庚嘆了口氣，把他的手拿下來握住：“饒了我吧。鉑金，鉑金會員。沒有再多了。”
許言把手抽出來，憤憤地說：“敗家子！”
常庚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以前的我錯了，以後的我歸你管，你看著我，保證不敗家，好不好？”
許言都被他氣笑了，松開衣領，還不忘幫他整理好領子，在褶皺部分拍了拍說：“以後不會敗家，都我做給你吃，好嗎？”說完，擡眼定定地看著他。
常庚覺得自己都要飄起來了，伸手把人摟進懷裏，下巴蹭著許言頭發說：“好，我就交給你養啦。”
畢竟是在戶外，雖然晚上江邊人很少，許言還是有些緊張，從常庚懷裏掙紮出來。
常庚嘆了口氣，把人放開，跟他並行散起步來。
這時，一陣風吹來，許言抱起胳膊。
常庚把外套脫下來給他穿上，把拉鏈拉到頭的時候說：“這次我去倫敦，嗯，去見我前女友了。”
許言睜大著眼睛看他，半晌才說：“是不是如果我對這件事有意見的話，你就打算直接用外套拉鏈把我掐死啊？”
常庚這才發現衣服拉鏈都快勒著人了，趕緊松手，摸摸他的脖子看有沒有傷到。
許言按下他的手：“我沒事，開玩笑的。”他拿著常庚的手指，低頭擺弄。
常庚任由他玩手指，自顧自地說：“那天的音樂會，是她的演出。”
許言繼續低頭玩手指，“嗯”了一聲。
常庚繼續說：“我跟她說了我們的事。”
許言猛地擡起頭：“你說什麽？”
常庚反手握住他的手，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說：“我告訴她我們在交往。”
“那，那她……”許言有些緊張。
常庚緊了緊他的手說：“她祝福我們。”他感受到許言的緊張，繼續說，“其實，我那幾個朋友，都知道。”
許言拉著他不走了：“你不怕他們，他們……”
常庚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不會。雖然社會上對同性戀的整體接受度很低，但是我們身邊的人顯然都不會。他們不會因為我們的感情而看輕我們，更不會嘲笑、拋棄我們。不要怕。”
多年的心理陰影，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煙消雲散。
常庚有這個自知之明，只希望許言的心理包袱可以一點點減輕，他可以等。
兩人繼續慢慢走著，看著江面不時駛過的夜游船。初冬的夜游船上還有不少人，經過橋底，船上的人會不約而同地沖著橋洞大喊，可以聽到壯觀的回聲。
常庚問：“下回我們也去坐船吧。或者，你想去玩什麽？”
許言卻在說另一個事：“你的朋友們真好。”
這沒頭沒腦的話，聽得常庚一頭霧水：“你也有很好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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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庚聽著心疼。
許言又沒頭沒腦地說了句：“常庚，我想去露營。”
“啊？露營？”
許言使勁點點頭：“我想去。”
常庚有點頭疼。這個季節不是露營的好時候，晚上可能會太涼。自己一個人倒無所謂，大冬天去露營也沒事。但許言這嬌氣的家夥不知道受不受得了，別回頭生病了。
可是他看著許言的星星眼，實在不忍心拒絕，於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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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停車場的路上，許言默默地說：“念書的時候，好像所有的同學都喜歡去露營，可是從來沒有人找過我。一直很好奇，露營到底有什麽這麽好玩。”
常庚手搭在他肩膀上：“你想玩的事情，可以慢慢的一件件告訴我，以後我們全部玩一遍。”
許言開心地用力點點頭。
坐上車後，常庚發了個信息便開車。
走到半道上，許言居然睡著了。
常庚失笑，他快30個小時沒合眼了，旁邊這小子居然睡得著，也不怕他疲勞駕駛。
到了地方，常庚停在路邊又發了個信息。
不一會，吳桐拉著個小拖車過來。
常庚下車後看到一張氣鼓鼓的臉在對他抗議：“二哥，這麽大晚上的，還大冬天的，你要這玩意幹嘛。剛讓我好一通找。”
常庚笑著把東西搬到車尾箱：“去露營啊。”
“這種氣溫去露營？整座山都得給你承包了吧？”
常庚把東西放好，蓋上蓋子，手壓在上面說：“嗯，確實不太合適。”
“不合適還去？”
常庚笑著說：“是啊。我色令智昏。”
吳桐沒聽懂，還想接著問，被常庚擡手打斷，手指還放嘴唇邊說：“噓，車上有人在睡覺，別吵醒人家。”
吳桐這回聽懂了，滿臉的震驚：“二哥你有女朋友啦？誰啊？”說完就往車裏面瞅。這車膜貼得烏漆嘛黑的，啥都看不見。
常庚拉著他的後衣領提了起來：“回頭叫大家夥吃飯，給你們介紹。今晚別八卦。”
吳桐都快八卦死了，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屁股跺了兩下腳，掏出手機就在群裏小喇叭：號外，號外！二哥有新女朋友了！還不讓我看。小氣吧啦的。
袁程：成了？
溫雅：這麽快？誰啊？這麽藏著掖著的，難道怕小五把人給看跑啦？寶貝成這樣。
付思辰：女朋友？
吳桐：是啊，二哥可稀罕了。這種天氣，居然還拿走我的露營設備要去露營。
付思辰：喲，這麽浪啊？
溫雅：好像還挺浪漫的，沒想到常庚還這麽有情調啊。
付思辰：@溫雅，你也想去？
溫雅：還好。
付思辰：明天都休息，要不我們也去吧，跟常庚搭個伴？
溫雅：我們倆這麽大的電燈泡，也不怕閃瞎了常庚身邊佳人的眼。不去！
付思辰心想，我倒是怕他的佳人閃瞎了你的眼。
袁程：露營？這主意不錯。
吳桐：你們都怎麽回事？就主意哪裏好了？！
袁程：你一個小孩子不懂。
溫雅：+1
付思辰：+2
吳桐：你們就欺負我吧！
第二天天氣真好啊，萬裏無雲。
出門前，許言使勁呼吸了一口，心曠神怡。
常庚拎了一個大包，往後座一丟，再朝許言頭上扣了一頂棒球帽，左右端詳了一下，點點頭表示很滿意。
車上，許言歡喜雀躍，就像跟著老師去春游秋游的學生似的，對即將到來的旅行憧憬滿滿。
常老師看他那樣子，一路上臉上都掛著笑。
色令智昏就色令智昏吧，看孩子這麽開心的樣子，讓他幹啥不行。
驅車一個多小時，來到一座山腳下。這整一片山頭都被開發成露營基地，每個駐紮點都獨立於其他，保證了露營的野外性和私密性，任何一個帳篷都不會看到其他帳篷，同時還設置了很多洗漱間，有熱水提供。
這種基地在夏秋兩季是一位難求，現在是冬天，露營愛好者都嫌冷颼颼的，不樂意來。
常庚驅車到入口的時候，保安大叔還很詫異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常庚倒也沒說什麽，跟他領了一個基地號牌，踩著油門上了山。
許言第一回 來露營，對這種地方很是新奇。
到了地方，常庚停好車，把吳桐交給他的帳篷取出來，問：“想一起搭帳篷嗎？”
許言眼睛亮了亮，兩腳就跑了過來，躍躍欲試。
搭帳篷也是個技術活，沒有經驗的人想搭好個帳篷也是不容易。
常庚給許言細細地講解搭帳篷的步驟，小學生聽得非常認真，就差拿個小本子做筆記了。
許言剛拿手機出來做備忘錄，被常庚一把按住：“不用記。忘了就問我。”
主要目的是帶許言出來玩，常庚也就沒著急把帳篷支起來，楞是倒騰了一個小時才完事。
許言把防潮墊、褥子、電熱毯、睡袋什麽的進進出出好幾趟擺好後，非常有成就感地說：“難怪這麽多人喜歡露營，實在是太好玩了。”
常庚把從家裏拎出來的大包打開，許言蹲在旁邊看著他一樣樣拿出來，跟只小貓似的，這讓常庚樂不可支。
最後看到常庚連鍋和爐都帶了，許言吃驚得不得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哆啦A夢，忍不住問：“常庚，你肚子裏有百寶袋？”
常庚笑著說：“我倒是希望有。然後可以把你裝進去。”
許言笑得肚子疼：“那不就像懷孕啦？”
常庚正在洗鍋，手都是濕的，聽完後水直接往許言臉上甩：“那我不是賺大發了？你得叫我爸爸。”
許言跳著閃開，嘴巴也沒閑著：“我敢叫，難道你敢應？你也就比我大一歲而已。”
常庚架起爐子，往裏面放好幹酒精，擡頭說：“這有什麽不敢的，我有這麽大一兒子的話，那得開心死了。”
許言笑嘻嘻地湊過來看：“算了，我也說不過你。這是打算做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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