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送警隊一帥哥離開後，程以楓表示很不爽：“你以後和人說話能不能不靠那麽近。”

“呦，酸了？吃醋了？一女的還酸。”

“你……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蔣蘭曦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早就知道啦！”

“到底是什麽……等等你的手！”

蔣蘭曦擡手，發現手上不知何時泛起點點紅斑，原本沒註意，現在感覺又疼又癢。

“我也沒碰什麽呀？”蔣蘭曦納悶。

程以楓則是環視一圈後將目光定在地上的碎片上：“你是不是碰這個了？”

蔣蘭曦猛地擡頭，走向碎片正上方的桌子上被宋琴拿出的五瓶試用香水，一一在自己胳膊上試用。

程以楓拉住她：“你幹什麽！”

“我們最大的客戶姓葉，葉太太則是我們的貴賓級客戶，每次新品發布會都會來，而葉太太和我一樣是過敏性皮膚，如果她在當天過敏反應起來了，葉先生肯定會生氣，我們會損失一大筆。反正我過敏都過敏了，就排除一下出事的可能性。既然要我弄們出糗，那麽肯定要病發在發布會上，從接觸到發病的過程不會太慢。”

“那我呢？”

蔣蘭曦被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給整蒙了：“啥意思？”

“你說葉太太如果過敏，葉先生會很生氣。那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你也是過敏性皮膚，你現在還在用自己試香水，那我呢，我不生氣？”

蔣蘭曦楞了一秒，笑了起來。

“笑個屁。”程以楓非常沒好氣，語氣十分惡劣地說，然後一手拎蔣蘭曦，一手拎蔣蘭曦的電腦，下了樓。

去醫院的路上程以楓只和蔣蘭曦說了三句話。

“誰幹的？”

“徐哲。”

“怎麽說”

“我報警時看了宋琴的通話記錄。徐總寫的明明白白。”

“哦。”

蔣蘭曦知道程以楓是真生氣了。

其實程以楓的確很生氣，但是看到蔣蘭曦見自己不和她說話就開始研究起自己胳膊上五個中性筆畫住的區域有沒有過敏現象時，他只不過更生氣了而已。

於是他狠狠錘了一下方向盤。

碰巧的是蔣蘭曦手臂在他敲方向盤的時候以肉眼可見速度泛起紅斑，疼的蔣蘭曦呲牙咧嘴。

程以楓著急的超了速。結果就聽見旁邊的小沒良心在疼痛之餘來了一句：“看！這得怪你，你敲出來的！”

屁！從小到大我敲過你嗎！啊？

程以楓此時卻只能在心底默默罵人，然後握緊方向盤默念殺人犯法殺人犯法，自己選的路哭著也得走完。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他忍不住了！他想打她。

他怎麽看上這麽個東西。

以上程少爺的心路歷程，在一邊揉胳膊的蔣蘭曦概不知情。

因為她在調侃完程以楓之後就開始死盯著自己的右手，全神貫註集中精力讓它不去撓左臂。

程以楓則是在生氣與心疼之餘幸災樂禍。

最終到達醫院後，蔣蘭曦在藥膏和輸液瓶下活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扇坐在她左邊，還在看著她笑的程以楓。

老娘在這受苦，你在那笑！

於是醫院輸液室的眾多病友就看著這倆……

“嗷，你掐我幹嘛！”

現在信了嗎，從小到大我真沒打過她，最多是她打我！

“你說呢？我在這輸液，你在那笑，合適嗎？”

還喜歡我，喜歡個屁！

對面的一個輸液的小朋友扯扯媽媽的衣服：“媽媽，那個哥哥和那個姐姐在幹嘛”

那個媽媽捂住小朋友的眼睛：“那個叫打情罵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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