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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我家娘子調教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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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椿芽可以炒著吃,所以,眼下那些椿樹的芽都讓這些村民給掰光了。

好在今日夜七知從哪裏又拿來小小的一把。

蘭綾不知道他今日為何這麽勤快了,只當這裏他今日為了讓她封口而行的“賄賂”。

畢竟今日白天裏那句,我只想好好保護公子的話,被蘭綾都記在了心上去了。

眼下,見他這麽殷勤,倒也收了下來。

不過夜七倒是不知道,這夫人竟想了這些有的沒的來。

他只是單純是地覺得這個好吃,今日又想嘗嘗罷了。

可蘭綾倒不管那麽多,反非他沒開口,便只當是行賄賂了…

做晚飯時,裴璟依然在幫忙燒火,蘭綾將那些香椿洗好,又凈成小段,拿了碗打了幾個雞蛋。

便用筷子在碗裏攪拌,只到碗裏的蛋汁都變得濃稠,這才停了手。

又在碗裏加了一些鹽…

裴璟坐在竈前看著蘭綾,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如今屋裏正飄著淡淡的米飯香味。

因著一般的家都是兩口鍋,有些可能還三口四口的,所以可以一邊煮飯一邊燒菜。

他見眼下的鍋裏的飯也快要差不多了,又夾了些燃燒的木柴,放到另一個竈裏。

又放了幾根濕柴,那柴雖然是濕得,可是,一遇上火也燒得很快。

這些柴都是他同夜七上山砍的。

看著這些東西,覺得自己越來越像過日子的人了…

便又瞧著蘭綾將鍋裏倒了些菜籽油,見她空著,又挑著眉開了口道。

“媳婦兒,你說,我是不是越來越像過日子的農夫了?”

蘭綾手一哆嗦,只覺得這人有時候真是好生奇怪,就比如眼下,無端端地說這個做什麽?

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不過,蘭綾一般都不敢亂去搭他的話,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上套了。

所以什麽話也還說,看這個裴璟要怎麽下套。

不管裴璟可是不管她說沒說,又繼續開了口。

“都是我家娘子調教有方啊!”

他嘿嘿地笑著,蘭綾聽了後又是一抖,她怎麽調教他了?

不過,也裝做鎮定,心平氣和地炒著菜來。

哼,你愛咋說咋說。

一個晚飯,一盤香椿炒雞蛋,一道蒜薹炒肉,一個大白菜湯,還有一個便是村裏不知是誰之前送來自家腌的酸菜。

幾個簡單的農家小菜,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的。

每到吃晚飯的這個時候,總覺得這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得極快。

一個不留神的就過去了。

不過,農家的飯桌上不比大戶人家飯桌上規矩多,什麽吃個飯還不準說話的。

尤如琴以前還不習慣這種狀態,可眼下日子久了,倒是覺得這樣的生活才有滋有味兒。

邊吃邊說才會更開心。

眼下,今日那柳紅帶著她家表姐的女兒,上了裴家要準備撮合給夜七當媳婦的事兒,村裏人早就知道了。

本身就才那麽大點兒地方。

一般在家也是無事,基本上都是聊著人家家裏的新鮮事兒。

再說,那柳紅可是想讓自己替她問問夜七的心思呢,有沒有戲…

眼下,她倒是瞧了一眼正吃著飯的夜七,猶豫著開了口。

“夜七,今日那個春香,可還合你心意?”

不料,夜七聽了這話,差點嗆到了,他吃飯本就吃得急,如今正吃著那香椿炒蛋,便被這話給嗆得咳了半天,等順了氣兒才說道。

“嬸子,我,我沒那個心思。”

眼下尤如琴也不讓他叫自己大夫人,這樣聽起來倒是多見外啊。

所以夜七倒也是叫她嬸子。

夜七這話一出,不禁又瞧見蘭綾似笑非笑的臉,想著今日中午情急之下說的那話,倒是有些尷尬了。

不過總算這次沒有說錯什麽來。

裴璟也在一旁默默地聽,這時,見他娘又開了口。

“我瞧著春香可是個挺不錯的啊,模樣也是好,人也善良,夜七,你的眼光不要太高了。”

尤如琴倒是不甘心,又問了起來。

比起以前,她不管是精神還是心態或者是身體,在來到這老宅裏都好了很多。

眼下的她竟然讓蘭綾也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這後面同她些村裏的婦人接觸過下來,這變化得也太大太快了吧。

夜七倒是不知道說什麽了,要是不說吧,倒還真以為他的眼高於頂。

因為他也是知道的,一旦有人介紹所以的姑娘自己都看不上時,人家不是覺得他有病,就是高傲。

不過,這兩人他都不喜歡。

眼下,倒也是低低地說了起來:“嬸子,我以喜歡的姑娘了。”

夜七倒有些羞澀,話一落音,為了掩飾尷尬,又去低頭扒飯。

這次他留了心眼,沒有吃得那地麽急了…

不過眼下這幾人聽子這話,都是很吃驚的樣子,沒想到這夜七藏得這麽好,還誰也瞧不上的。

原來是心裏有人了…

不過尤如琴可是不打算就這麽放了夜七,一邊為那春香感覺惋惜,一邊又為夜七感覺到興。

說實話,春香那個丫頭她可是見過的,是個不錯的。

可眼下夜七自己心裏有人了,明日便要回了別人的話去。

心裏是這樣想,可是嘴上可是沒完,逼問著夜七。

“有心上人了,是哪家的姑娘?”

眼下這在坐的幾人也都想知道,這夜七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

連一直比較沈穩的彩雲,也對這個話題感了興趣來,忙地一直附合道。

“對啊,是誰家的丫頭,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瞧上人家了,便去提親就好了,你長得這麽俊,又聰明,難不成還有人別人瞧不上的?”

夜七心裏一陣苦澀,他也想啊,只是那個姑娘已經是別人的了。

想著張雪琪,一時間心裏有些酸楚,他也知道這村裏的每一個姑娘,不管是燕子還是今日的春香都是很好的。

可是,在她們身上,他找不到像初見張雪琪時的感覺。

便也知道自己的心了…

有時候感情的事兒,是沒有辦法解釋得通的,喜歡一個人,倒不是因為旁人都不優秀。

而是,心裏的位置被人霸占了,便沒有地兒給旁人了。

“我我,到時候有機會再告訴你們,我吃飽了你們慢吃。”

說著,也扒下最後一口飯,放了碗筷,出去了…

留下面面相覷的幾個,她們倒不覺得這個夜七是有喜歡的姑娘。

說不定這只是一種推脫。

可是,不知道他為何會提到這話題便這麽抵觸呢,似乎還有些心酸的樣子?

蘭綾分明瞧見了他方才的情緒,她不知道夜七對春明的心思。

如今,倒是真的猜測起來,能讓一個男人放棄這麽多美好的姑娘,一種就是自身有隱疾。

比如,各種功能障礙什麽的…

還有,莫不真是喜歡男人?

可憐的夜七不知道眼下自己在蘭綾這裏成了這樣的人,不然真是會氣得吐血!

飯後收拾了碗筷,尤如琴回了屋,裴璟拉著蘭綾便說要出去走走。

蘭綾也覺得今日似乎吃得有些飽,不太消化,便也想出去散散步助一下消化,眼下她有吃有穿得,覺得自己的臉似乎更圓了。

倒也想少幾斤肉才好…

眼下快到了夏天,天色自然是黑得晚,如今吃完飯,天都還未黑。

西邊一輪橙黃的落日,帶著晚霞,照在慶家村這片土地上,顯得格外寧靜祥和。

此時吃過飯的一些婦人帶著孩童也出來透透氣了。

農忙的人民,只有這飯後的時光最是悠閑…

如今天氣還不太熱,走出去倒還帶了些涼風,吹在臉上特別舒服,再加上眼下又穿得少。

蘭綾只覺得整個身子都是輕飄飄的。

裴璟拉著她的手,一些過路的村民見到了兩人也都笑著打招呼。

等他們走遠了,裴璟才轉向蘭綾,開了口說道:“這種日子還是不錯。”

不過,蘭綾眼下的心思可沒在這裏,只瞧見不遠處那些小姑娘對著裴璟看,一時也不禁也想捉弄起他來。

“裴璟,你瞧著前頭那群小姑娘似乎在看你呢,說不定真是迷戀你呢。”

她的話語裏帶著些笑意,像極了這初夏裏的涼風,讓裴璟聽了,只覺得心口一陣清爽。

不過,他可沒上蘭綾的當,挑了挑眉,看著蘭綾的笑臉。

“別的沒瞧見,眼下我可是瞧家我家娘子正盯著我看,娘子,你說,你是不是也迷戀我?”

裴璟也聽不太懂這迷戀是什麽意思,不過,中華文字一脈相成,想想便也知道了。

蘭綾這次倒不知道怎麽接了,不過想到這裏,倒是又想起了夜七的事兒來。

“我不迷戀你,夜七也整日同你相處,看著你,說不準他也迷戀你呢。”

蘭綾可沒把這事兒當真,只是想著眼下惡心一把他也好。

省得他嘚瑟。

不過,裴璟可是沒有在意她說得這話,非但沒有逃避,還順著她的話給接了下去。

“原來,我竟然能讓男女都對我想入非非,那麽,媳婦兒應該是更加迷戀我才是,如若不是,可不就成了不男不女?”

既然男的女的都喜歡他沒錯,那要是不喜歡他的人,要算什麽,第三種生物?

蘭綾臉上一黑,這家夥簡直…不要太不要臉!

“我可是女人,不過,只是恰好不受你的蠱惑罷了。”

蘭綾哼哼道,不過,她沒想到本來一句能堵死裴璟的話,不但讓他沒有灰溜溜地夾著尾巴走。

反而讓他倒打一耙。

“我自然知道媳婦兒是女人不錯了,我可是有驗明真身的…”

“滾你大爺的!”

蘭綾氣得直跳腳!

沒想到不遠處那些個小姑娘瞧著她們打情罵俏的樣子,都是羨慕不已。

只想著自己以後要是也能找個這樣的夫婿便好。

……

此時的天漸漸地黑了下來,可是,這村裏沒了路燈,方才他倆這下也不知走了哪來。

眼下這天倒真是說黑就黑了下來。

不過還好,倒是沒有完全黑透…

兩人眼下打情罵俏得也差不多了,肚裏的東西也差不多消化完了,便是在對方的臉裏都瞧出了想要回去的意思。

正當她們準備轉身時,不遠處的草叢裏似乎傳來了一陣陣女子的呻吟聲,低低的,在這裏空曠的田野裏顯得極為壓抑和敏感。

還要那種莫名的“啪啪”聲,和男子喘息的聲音。

蘭綾瞬間臉紅了,這樣的場合她也知道這啥意思了,只是想不到的是,沒想到這裏的人,這麽開放?

為了尋求刺激,都……

想必方才也是太忘我了,都沒有查覺到他們的腳步聲…

裴璟也不作聲,他自然也明白那一男一女是在做什麽了,饒是沒有經過人事。

可是要是正常的人只要在這荒郊野外,又聽到那種聲音,用腳趾頭想想也能明白這是在做什麽了。

一時間也有些尷尬,想立馬拉著蘭綾不動生色的走了,免得驚擾了那兩位。

可是,蘭綾不知是有些懵住了還是啥,半天沒有動作。

過了好半會兒才回過神來,這一回神來,便被裴璟趕忙地拉走了。

兩人回到裴家時,蘭綾的臉上還是有些潮熱的。

這時,裴璟又添油加醋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讓她恨不得想拿臭襪子捂住嘴地沖動。

“媳婦兒,方才我拉你的時候,你竟然不想動了,要不要為夫也來給你表演一場好戲?”

“一邊兒去!”

蘭綾用手肘捅了一個那個身子,不理他,只自己進屋去了。

沒想到,第二天,這個慶家材又出事兒了。

因著村裏的王寡婦同外頭的男子偷情,因為家裏有家人,便在外頭。

正好有人瞧見了,便舉報了,如今直接將那兩人給捆了起來。

王寡婦雖然是寡婦,也是沒了男人的,正處在三十如狼虎的年紀。

好像同鎮上的一個成了家的漢子早就好上來。

倒是昨天被個瞧去了…

眼下王寡婦的婆家直說要給她沈塘,可是羅正覺得這個法子實在是太殘忍了。

將人活活是放水裏憋死…

不過,最後還是給周寡婦除了戶籍,趕出了慶家村。

這年頭,沒有戶籍,就像是現代沒有了身份證一樣的,哪裏都不會收留,只能自生自滅…

至於那漢子,既然不是他們慶家村的人,自然也是不好辦的了,可是被村裏的人痛打一頓是不可避免的。

只打得鼻青臉腫地回了家去。

結果那些閑言碎語傳到他媳婦的耳朵裏,直接大鬧要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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