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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上元節上猜燈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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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繡話落,容祁剛好把那一碗長壽面吃完。

手一伸,蘇繡便再度落入容祁的懷抱。

極盡纏綿。

似乎還嫌不夠,容祁還想要更多,卻被蘇繡攔住,弱弱的開口:“容祁我小日子來了”

一瞬間,容祁僵住,沒有再繼續動作。

許久,蘇繡忍不住笑出了聲。

“撲哧”哈哈,終於讓她反擊了一回,看得見吃不著的滋味,一定很棒。

容祁無奈的點了點蘇繡秀氣的小鼻,將蘇繡抱在懷裏微嘆了一聲。

只能看不能吃,真是考驗他的自制力。

“我還有個東西要給你。”蘇繡輕聲開口,語笑嫣然。

聞言,容祁微微勾唇。

“是什麽”

蘇繡搖搖頭,笑而不語,只是帶著容祁往房間走去。

房間裏,蘇繡從旁邊的布筐裏,拿出早就包好的圍巾,而後放在床上,輕輕的解開了系的並不太緊的結。

拿起放在裏面的圍巾,蘇繡轉過身,看向跟在身後的容祁。

“把頭低下來。”蘇繡輕聲開口。

容祁沒有說話,只是依言微微低下了頭。

雖然他並不知道蘇繡手裏拿的那一團絨絨的東西是什麽。

蘇繡將手裏的圍巾打開,一圈一圈的圍在了容祁的脖子上。

“好了。”蘇繡笑了笑。

容祁擡起手,輕摸了摸脖子上圍著的圍巾。

蘇繡給他帶上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脖子被圍著,暖暖的感覺。

只是看著,略有些奇怪。

不由疑惑的開口:“這是什麽”

蘇繡笑了笑,輕聲開口:“這個呢,我把它叫做圍巾。冬天的時候戴上它,就不會冷了。”

聞言,容祁微微勾唇,笑了笑:“繡繡是怎麽想到這個的”

蘇繡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她肯定不能說她這是盜取了現代人的創意,用在了現在吧。

於是略帶著一點虛心的笑了笑:“這個是我做夢的時候想到的。冬天的時候總覺得這裏好冷,沒想到做了一個夢就想到了這個。”

“你說我是不是很聰明。”蘇繡邀功似得開口,帶著點厚顏無恥的感覺。

容祁失笑著點點頭:“是”

“等你去都城的時候,就帶上這個,那個時候正是冬天最冷的時候,你”蘇繡說著,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因為,她想起了殷離跟她說的話。

可是

容祁只當是蘇繡還有些難過,伸手抱住了蘇繡。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盡早平平安安的回來。”

平平安安

若容祁執意要去都城,怕是會有性命之憂。

容祁我該怎麽選

“繡繡”容祁輕聲開口,隱隱感覺蘇繡有些心不在焉。

容祁的話,讓蘇繡回過神來,忙收拾了一下外洩的情緒,緊緊的盯著容祁,好半晌才開口。

“那你也答應我,每隔幾天給我一封信,讓我知道你平安。”

容祁點點頭,笑著開口:“好等我回來。”

“嗯。”蘇繡埋首在容祁懷中,久久沒有再開口。

第二天,趁著早上還不太忙,拓拔凝兒就把蘇繡拉到了她和白霜的房間裏。

“昨天給你交代的活,你做了”蘇繡的聲音輕的不能再輕。

昨天的事,她可是還記著呢。

這個丫頭平日裏就幹了不少好事,不好好懲罰一下可不行。

聞言,拓拔凝兒正欲開口的的動作微微一僵,有些討好的看向蘇繡。

“蘇姐姐,我知道錯了”

蘇繡別過臉,沒有看向拓拔凝兒。

見此,拓拔凝兒便知道討好這一招,對還在生氣的蘇繡來說可不管用了。

更何況,蘇繡已經好幾次被她氣的哭笑不得,這一次,怕是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拓拔凝兒看向一旁安靜站著的白霜,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白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誰讓拓拔凝兒這一次是真的讓蘇繡惱羞成怒了呢。

見此,拓拔凝兒欲哭無淚,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突然,拓拔凝兒眼眸轉了轉,轉過身,在身後的木櫃裏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她昨天就準備好,要給蘇繡看的驚喜。

只不過,昨天因為殷叔和後來的事情,最後沒有讓蘇繡看成。

拓拔凝兒悄悄的把東西遞到蘇繡面前,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蘇繡的臉色。

蘇繡正撇過頭看向一邊,突然聞到什麽味道,眸中閃過喜色,這不是

再低頭一看,正是她一直都在尋找的紫羅花。

紫羅花本身就帶有毒性,但是它卻既可做藥,又可用毒。

入藥,能夠以毒攻毒醫治一些簡單的毒。

若是用毒,和不同的毒草混合在一起,毒性能夠由淺到深。

是眾多用衣用毒高手,用的最多的一種毒花之一。

她學醫學毒不久,資歷尚淺,也因此,她一直在轉眼柳雲留下的的本書。

拓拔凝兒一只在看著蘇繡的神情,見此,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忙笑了笑:“蘇姐姐你看,我找到了紫羅花,算不算將功折罪。”

蘇繡看來看拓拔凝兒手裏的紫羅花,又看了看拓拔凝兒那張笑的格外機靈的臉。

終是失笑著搖搖頭。

她總是拿這丫頭沒什麽辦法。

只不過,輕易放過她,下次這丫頭要是再做出什麽來,她可招架不住。

“那就,少兩件衣服。”蘇繡微微勾唇,輕笑著開口。

聞言,拓拔凝兒瞅了瞅蘇繡,爭取著再少一些:“不要做衣服好不好”

“不行。”蘇繡直截了當的就拒絕了拓拔凝兒的請求。

見此,拓拔凝兒也知道多說無益,因為蘇繡說的話,一般都不會輕易改變。

如此,已經是例外。

不過少兩件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做衣服可比秀手帕費時間多了。

“你這紫羅花是在哪裏尋來的”蘇繡輕聲問道。

她在周圍藥鋪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現在竟然被拓拔凝兒找到了。

而且這紫羅花,通常生長在懸崖峭壁的邊緣,並不容易采得。

拓拔凝兒是怎麽拿到手的

拓拔凝兒得意的笑了笑,輕聲道:“那天我去給哥哥送信的時候,一時無聊,便在出了雲溪鎮不遠的山上看了看,沒想到在芷雲山的一處峭壁邊緣上發現了它。”

芷雲山

是了,她怎麽就沒想到,那附近的幾座大山上,肯定有不少草藥。

但是蘇繡又想起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紫羅花是生長在懸崖峭壁上的,一般人是沒有辦法輕易采到的,那需要費上好一番功夫。

而她瞧著拓拔凝兒並沒有什受傷,那邊說明,她並沒有費什麽功夫便采到了它。

“你會武功”蘇繡輕聲問道。

拓拔凝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都是哥哥教我的,我們部落的人都會武功。那天看到它的時候,我就想起了蘇姐姐你正在找它,還好它裏懸崖邊比較近,也就沒費多少力氣。”

“下次不許再這樣。”蘇繡開口。

拓拔凝兒知道蘇繡再擔心她,笑著開口:“蘇姐姐,你不用擔心,雖然我的武功比不上我哥哥,但是好歹在部落裏還是少有人是我的對手的。”

蘇繡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開口:“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拓拔凝兒點點頭。

哥哥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那是拓拔寒玉打贏了部落裏得所有高手時,她就曾經興奮的開口:“哥哥,以後,不會有人再是你的對手了。”

但是拓拔寒玉卻對著她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拓拔凝兒看不懂的神情:“凝兒,對手,永遠都有,我並不是最強的,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當時拓拔凝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如今,再聽蘇繡說這句話,她似乎有些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凝兒記住了。”

“好了,花我收走了,活,凝兒,不許偷懶。”蘇繡笑了笑,轉頭看向一旁的白霜,“霜姐姐,監督凝兒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聞言,拓拔凝兒頓時垮下了臉。惹得蘇繡和白霜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正月十五,元宵,也就是上元節這一天。

因為是過年的最後一天。

每年的上元節的晚上,雲溪鎮上都會辦上上元燈展。

而且,晚上還破例允許擺上一個夜市,讓大家可以享受這最後一天的過年氣氛。

這個夜市,可以說是一年一度少有的熱鬧時候。

這天晚上,家家戶戶都會出來逛一逛夜市,放一放花燈,送走過年的最後一天。

而且每年的夜市上,數不勝數的,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擺了出來,比起平日裏還要多,據說,可以淘到不少好寶貝。

元宵,當然最重要的就是猜燈謎,這些傳統的活動自然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之一。

最為讓稱道的,便是那午夜時放起的煙火。

每年的煙火都有雲溪鎮上幾家大酒樓輪流主辦。

蘇繡他們趕得很巧,今年正好是雲溪鎮上最大的酒樓,醉情樓的掌櫃主辦這一場煙火。

聽說他們家的煙火是所有酒樓中中放的最好看的。

而這些,都是蘇繡聽一直住在鎮上的金嬸,還有繡娘和夥計說的。

一大早,元宵節的氣氛就尤為強烈。

街道上,店鋪裏,隨處可見的都是人潮湧動。

店鋪內每個人臉上也是滿臉笑容,中午吃完飯,每個人都期待著好好逛一逛晚上的夜市。

離晚飯還有一個時辰的時候,拓拔凝兒挽著蘇繡的手,興奮的挽起簾子,開口道。

“因為今天是元宵,掌櫃說,今天可以提前關店,吃完飯就可以去逛夜市了,後院的湯圓正在準備中,收拾好東西,吃湯圓羅。”

“好”

店鋪裏,幾個夥計拍手叫好,動作麻利的收拾了起來。

這個時候,因為臨近夜市開始的時間,所以街道上,店鋪裏,已經沒有了什麽人。

所有人都已經回去,梳妝打扮,等待著晚上的夜市。

聽說,不少待字閨中的女子也會出現,還未娶妻的青年男子同樣會出現在夜市上。

因此,每年的元宵,可是促成了不少好姻緣的。

因為人比較多,和上次一樣,大家都是一起行動做起了湯圓,只不過,這一次,就沒有發生上一次的面粉大戰。

畢竟吃完飯可就是要去逛夜市的,錦繡裏,不少繡娘和夥計還都沒有婚嫁,廟時自然是要幹幹凈凈的,才好去逛夜市。

要是一身面粉就去了夜市,那可就不好了。

容祁一出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只因為,他脖子上帶著的圍巾。

那是蘇繡一定要他帶上的,原本容祁並不打算帶上的,因為他知道,被人看見,少不了就是一陣註視的目光。

只是蘇繡堅持,容祁也沒有辦法。

只能苦笑著在蘇繡的催促下,戴上了它。

“二掌櫃,你這帶的是什麽”有夥計奇怪的開口。

聽到這話,蘇繡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二掌櫃

因為這錦繡是她創辦的,所以,她是這錦繡的大掌櫃。

而容祁是她的相公,有時候他不在,夥計們就會找容祁。

她倒是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這樣叫容祁的。

容祁無奈的看了一眼蘇繡,並不明白她在笑什麽。

容祁不明白,蘇繡可是明白得很。

在古代沒有這樣的說法,在現代二可是代表

好吧,蘇繡承認,她的笑點實在太低了,沒辦法。

笑歸笑,蘇繡還是很快就恢覆了神情,輕笑著開口為大家解釋。

“這個呢,我把它叫做圍巾,這是我意外想到的一個電子,大家都知道冬天很冷,若是帶上這個,會保暖一些。”

聞言,眾人驚奇的看向蘇繡,無不感嘆蘇繡的想法。

但是,卻有人弱弱的開口。

“可是掌櫃,這樣看著,好生奇怪。”

蘇繡微楞,是啊,她光顧著想圍巾這個東西在冬天可是必不可少的一樣寶貝,如果能夠讓很多人知道,一定能成為一個不錯的點子。

只是她忽略了一點,那便是這裏不是現代,觀念傳統的古代人,不一定能接受這樣的東西。

而且,圍巾配上現在的衣服,看上去是有些奇怪。

一時之間,蘇繡不經陷入了沈思。

直到蘇繡恍然發現,現在的氣氛有些尷尬,不少人有些責怪的看向說話的那人時,蘇繡笑了笑,打破了尷尬。

“這圍巾看上去確實有些奇怪,他說的也沒錯,好了湯圓也都下下去了,大家準備吃湯圓吧。”

見蘇繡笑著開口,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正巧,這個時候,湯圓好了。

一陣歡呼聲中,大家都開始吃起了新出爐的熱騰騰的湯圓。

“蘇姐姐好好吃這是什麽餡的”拓拔凝兒嘴裏含著還沒有吃完的湯圓,帶著些結巴的開口。

因為是剛剛出爐的,還有些燙,拓拔凝兒不住的用手對著嘴扇了扇,扇去熱氣。

那樣子,頗有幾分好笑。

眾人不禁笑了起來,都期待著蘇繡的答案。

蘇繡看這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神秘的笑了笑:“你們猜猜看。”

聞言,眾人思索了一番,不少人搖了搖頭。

他們實在沒有嘗出來是什麽餡料做出來的味道。

帶著一點甜甜的味道,但是又不是那麽甜,不會讓人覺得膩口。

蘇繡得意的笑了笑,正準備說出來,有人就替她說出了口。

“芝麻裏加了些紅薯。”

聞聲,蘇繡沒好氣的轉過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容祁。

卻只見容祁微微勾唇,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原來是紅薯的味道,難怪帶著一絲甜味,不像是糖,反而是自然的甜味。”白霜輕笑著開口。

蘇繡笑這看向白霜,輕笑著開口:“霜姐姐覺得味道如何”

白霜笑著開口:“很特別的味道。”說著頓了頓,“很好吃。”

吃完了湯圓,趁著還有一些時間,大家也都各自收拾了一下,就回房間去稍作打扮了。

回到房間,蘇繡就取下了圍在容祁脖子上的圍巾,一臉沈思。

“怎麽了”容祁輕聲開口。

“我在想,怎麽樣能夠讓這個東西看起來不是那麽奇怪。”蘇繡沒有擡頭,只是看著手裏的圍巾,輕聲道。

聞言,容祁伸手環住了蘇繡的腰,在蘇繡耳邊輕聲呢喃著。

“沒有關系,現在不是就很好了嗎而且”

蘇繡疑惑的擡起頭,奇怪容祁怎麽話只說了一半。

“我很喜歡。”

容祁的話,讓蘇繡微微紅了臉:“嗯。”

因為是元宵,蘇繡早早就準備好了一人一套的新衣服。

她自己準備的是一套水紅色的衣服,符合過年的喜慶。

給容祁準備的,則是一套灰藍色的衣服。

穿好了衣服,蘇繡又帶上了容祁送她的一個新簪子,正好配這件衣服。

只是,蘇繡最喜歡的,還是那個容祁親手雕刻的梅花簪。

剛準備和容祁從後門出去,身後就傳來了拓拔凝兒興奮的聲音。

“蘇姐姐,等等我和白姐姐。”

蘇繡轉過頭,就看到離他們不遠處的拓拔凝兒和白霜兩人。

好不容易追了上來,拓拔凝兒伸出還空著的右手,挽上蘇繡的手,笑瞇瞇的開口:“蘇姐姐,我們一起去吧。”

蘇繡笑了笑:“好啊。”

幾個人一起去肯定更好玩。

身後的容祁在看到拓拔凝兒的時候,眸色就深了不少。

又聽到拓拔凝兒說要和他們一起去的時候,整個人氣壓都低了不少。

只不過說什麽,只是安靜的跟在三人身後。

白霜早就覺察到了容祁的低氣壓,看了看笑的明艷動人的蘇繡,和她身邊機靈古怪的拓拔凝兒,失笑著搖搖頭。

而拓拔凝兒心裏則是一陣得意,她就是故意的。

誰讓容祁老是要跟她搶蘇姐姐,她就不讓他和蘇姐姐獨處。

錦繡的後門,離著夜市,隔了一條街,因為正門已經擺滿了各種小攤,蘇繡他們便只能從後門走。

反正只要穿過了這條街走到頭,轉個彎就是這夜市的入口了,所以,這些也就沒什麽可在意的了。

一路上,三個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容祁一直靜靜跟在身後的,眼神溫柔的看著蘇繡。

看到笑的開心的蘇繡,嘴角微微勾起。

其實真要算起來,錦繡是在這條街的中間的,所以,離著轉角並不遠。

一會的功夫,四個人就到了轉角。

僅僅是在轉角的地方看,管中窺豹,也能看出夜市上可謂是熱鬧非凡。

人群湧動,好不熱鬧。

真是應了那句詩詞。

滿城燈火耀街紅,弦管笙歌到處同。真是升平良夜景,萬家樓閣月明中。

夜市的入口,不斷有人湧入夜市。

若不是拓拔凝兒兩手,一邊一個的挽著蘇繡和白霜,容祁緊緊的跟在身後,怕是早就被人群沖散了。

因為是入口,所以兩邊擺著不少賣面具的攤位。

“蘇姐姐,白姐姐,我們去那邊買個面具玩好不好”

拓拔凝兒左右瞧了瞧,選了左邊一家離他們不是很遠的攤位。

因為她看出來了,哪一家的木車上放著的面具種類最多,而且還有她喜歡的那一個。

蘇繡和白霜瞧了瞧,也看中了那一個攤位。

“好。”蘇繡笑著開口。

白霜也笑著點點頭。

拓拔凝兒一眼就看到了她要的那個豬面具,笑著看向賣面具的人:“我要這個。”

帶好了面具又轉過頭看向蘇繡和白霜:“蘇姐姐,白姐姐,我選好了,你們要哪一個”

蘇繡看了看木車上掛著的面具,在黑白無常兩個面具上猶豫了一下,正準備動作。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手就從她背後伸了出來,將白無常的面具遞給了她。

蘇繡回過頭看著容祁,輕笑了笑。

而後接過容祁手裏的白無常,帶在了臉上。

而容祁,則拿起了白無常旁邊的黑無常,戴在了臉上。

一旁的白霜,則準備拿掛在木車上的那個仙子的面具,只是身高有些不夠,拿著有些費力。

蘇繡正準備開口讓容祁幫白霜拿一下,另外一只伸出的手伸向了那個仙子的面具。

蘇繡轉過頭,看向手的主人,是一位身著青色錦衣的男子,看上去是個書生的樣子。

笑起來很好看,但蘇繡卻從中看出了其中的精明和算計的意味,不由得眉頭微皺。

白霜看向男子,臉色有些蒼白,低下頭輕聲開口:“多謝。”

為什麽會遇見他

蘇繡敏銳的感覺到白霜的情緒有些不對,身體也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忙上前握住白霜的手,關心的問道:“霜姐姐,你沒事吧”

白霜搖了搖頭,忍住心中的恐懼,笑了笑:“我沒事。”她不想讓蘇繡擔心。

但是她那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發抖的身體,卻早就出賣了她。

見白霜不想讓她擔心,蘇繡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帶著白霜遠離了那個面具攤位。

走著走著,又若有所思的剛回過頭看了一眼男子。

但男子早已不在攤位上。

容祁看了看蘇繡和白霜,想起剛才的男子,眸色加深。

走了一段路,蘇繡幾人突然被前面的人群擋住,不知是什麽原因,前面的人突然都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往前走。

蘇繡有些疑惑,拓拔凝兒剛想拉個人問一問,頭上就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沒錯,聲音就是從頭頂上傳來的。

蘇繡擡起來,就看到站在酒樓上的一名中年男子,若有所思。

中年男子站的酒樓,是今天是要放煙火的醉情樓的樓檐上。

能在那麽高的地方站立,且聲音如此渾厚,那人武功必然不簡單。

顯然容祁也是看出來這一點,同樣是看著站在酒樓上的中年男子。

一個不算大的雲溪鎮,竟然有這樣的高手。

“姐姐,這個人的武功很高。”拓拔凝兒小聲開口,同樣有武功底子的拓拔凝兒也是看出來這一點。

蘇繡點點頭,聽著上面的人說話。

“各位鄉親父老,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元宵佳節,大家都知道,今年的煙火是由我們醉情樓承辦,但是今天,還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中年男子說到這裏突然頓住,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人群中,有心急的人高聲開口:“是什麽好消息,你快說啊。”

聞言,中年男子笑了笑,輕聲安撫著眾人的情緒:“大家不要急,我這就告訴大家。”

“今年,除了午夜時的煙花,我們醉情樓還將辦一個活動,參與活動,並通過所有關卡的前三名,便能得到最終的獎品。”

“是什麽活動”有人問道。

另一個方向也有人出聲問道:“獎品是什麽”

“這個活動分為猜燈謎,取花心,高空攬月,獎品呢,則是一把千年寒鐵煉制而成的短劍,一件冰蟬衣,和一本內功心法。就掛在這醉情樓的頂上。”中年男子輕笑著開口。

而後中年男子又解釋一下那三個獎品,“這千年寒冰煉制成的短劍,削鐵如泥,用來防身,再好不過,這冰蟬衣,練武之人應該都知道,只是能抵擋掌力,護身的法寶,至於內功心法,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聞言,人群中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中年男子向下壓了壓手,眾人停下了議論。

“活動就在那邊,大家過去一看便知。另外,需要說明的一點便是,這一次的活動,需要一男一女兩個人才能夠參加。”

聞言眾人又一番交頭接耳,但是目光,卻紛紛轉向中年男子所指的方向。

蘇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子的方向,卻發現,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好高的武功。

而此時的中年男子已經進了醉情樓,輕車熟路的走到一個房間裏面。

推開房門,看著正靠在軟踏上閉目養神的年輕男子,恭敬地開口:“主子,按照您的吩咐,所有事情已經準備妥當。”

聞言,年輕男子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輕聲問道:“看到他們了嗎”

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的開口:“是的,他們就在人群中。”

沈默了一會,年輕男子才開口道:“想辦法,讓他們贏。”

“是。”中年男子恭敬地回道,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關上門,才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

真不知道這位主子怎麽會突然來到他這個小店,真是奇怪,只是畢竟是主子,所以也只能想想。

只是,那對夫婦,和主子又是什麽關系怎麽會讓主子把東西拱手送人

要知道,這個地方,向來都是只進不出的。

但是主子的想法,他又怎麽會知道呢。

在中年男子走後,男子才睜開眼來,眸色沈沈。

如果蘇繡和容祁在這裏,一定能認出這個年輕男子來。

聽到中年男子說獎品有冰蟬衣時,蘇繡的眼睛一亮。

這個東西若是能贏來,穿在容祁身上,也能防身用,如此她也能放心許多。

而容祁,則是在聽到那千年寒鐵煉制成的短劍是,眸中閃過一道光。

千年寒鐵煉制的短劍削鐵如泥,是用來防身的寶貝,若是能贏來,蘇繡帶在身邊,他也就能放心離開一段時間。

兩人相視一笑,勢在必得的看向醉情樓頂上的那三樣迎風飄舞的東西。

因為是要男女兩人一起參加,不少只是獨身一人,或者身邊都是同性朋友的人都只能望而卻步。

更多的人,是在看到第二個關卡時,便放棄了要參加的想法。

因為第一關看起來不難,但是從第二關開始,就不是那麽容易能夠通過的。

第二關,取花心,考的是射箭的功夫。

若非射箭高手,還真不容易射到花心。

只因為,那花並不大,花心也不是很顯眼,再加上現在不知從那飄起了一股風,吹的掛在繩子上的花在空中飄來飄去,根本無法瞄準。

更別談要射中花心了。

第三關,高空攬月,顧名思義,就是要去空中摘月亮,但是月亮肯定是摘不著的,所以,這高空攬月,便是在十米的高空中,取得一盞花燈。

那盞花燈美輪美奐,花燈上還畫著一幅蓮花盛開的場景,光是拿到那盞花燈,就已經賺到了。

要知道,縱觀整個夜市,可沒有一盞花燈上這一盞花燈。

不過光是高空,還不足以讓人望而生畏,更為艱難的是,通往花燈的路

也不能稱為是路,因為,那只是一根從地下連到花燈的一根繩,分別再四個方向都有一根繩索連接著。

沒錯,就是一根繩。

而且,那根繩索很細,也很輕,輕功較差的人估計走到一半就會摔落下來,更別談普通人了,那是根本無法在上面行走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部分人在看到這三個項目時,都紛紛選擇了放棄。

只不過,蘇繡和容祁卻是對這獎品勢在必得。

“蘇姐姐,你一定能拿到獎品的。”拓拔凝兒輕笑著開口,說著有些惋惜的看向白霜。

“可惜白姐姐不是男子,不然我也能參加了。”

蘇繡輕笑搖了搖頭。

旁邊的一名女子在聽到拓拔凝兒的話後,輕笑出聲,有些嘲諷的看著蘇繡和容祁:“一個普通女子,一個書生,如何能通過三關,得到獎品。”

蘇繡的樣子雖然出眾,但在女子看來,不過是一個空有其表的女子。

而容祁,雖然面容俊俏,但是一身不算多麽貴重的行頭,再加上僅僅用布條束發,看起來,就是一副窮酸的秀才摸樣。

聞言,蘇繡笑而不語,拉住想要上前動手的拓拔凝兒,搖了搖頭。

“既然姑娘認為我夫妻二人不可能拿到獎品,那敢問姑娘可是有把握拿到”

那女子聞言,臉色頓時一時青白交替起來。

她身邊並沒有人,但蘇繡卻說她有把握拿到獎品,這不就是在諷刺她嗎

“你”

女子微怒的想要擡起手指向蘇繡,卻被容祁的目光驚得一顫。

那目光太冷,冷的她心裏一跳,似乎半只腳踏進了鬼門關一般。

咬了咬牙,女子甩袖離開。

“蘇姐姐,你為什麽要攔著我,我還想和那個女子好好理論一番。”拓拔凝兒一臉氣憤的看著離開的女子。

蘇繡靠近拓拔凝兒,輕聲開口:“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在看向我們,這裏魚龍混雜,不要胡鬧,惹來禍端。”

聞言,拓拔凝兒點了點頭,她也感覺到了周圍人的目光,只是,那女子說話實在是太過分了,她一時控制不住情緒。

“我知道了。”

蘇繡笑著開口,某種滿是勢在必得:“只要我們難道獎品,還怕有人亂嚼舌根嗎”

“嗯。”拓拔凝兒笑著點頭。

之後,蘇繡和容祁率先朝著猜燈謎的地方走去。

拓拔凝兒和白霜跟在身後。

“二位可是要來猜燈謎”一名比剛才那位中年男子稍顯年輕的男子輕笑著開口。

蘇繡點點頭。

“那請二位猜出,這盞燈上的燈謎。若能猜出,這盞燈便能送給你們。”男子輕聲開口,說著從身後拿出來一盞花燈。

蘇繡和容祁,包括周圍站著的人,紛紛看向那盞花燈。

生意興隆在子夜。

待看清花燈上的燈謎時,眾人皆是陷入了沈思。

醉青樓的生意一直很好,從關門之前都是幾乎是坐無虛席,便可以知道。

只是,子夜時,並沒有店鋪是開門的,那麽,這句燈謎是什麽意思呢

突然蘇繡輕笑了笑,開口道:“這個謎底我已經知道了。”

“哦”男子聞言笑了笑,“那麽請夫人說出答案來。”

蘇繡和容祁一看便是夫妻,所以男子也自然的稱呼蘇繡夫人。

蘇繡看了看周圍,在拓拔凝兒焦急的目光中說出了答案。

“這答案便是”說著蘇繡頓了頓,“盛極一時。”

男子輕笑:“恭喜夫人,答對了。”說著便把手上的花燈遞給蘇繡。

又開口問道,問出了不少人心中的疑惑。

“敢問夫人是如何猜出來的”

蘇繡笑了笑,開口道:“很簡單,燈謎說,生意興隆時在子夜時分,眾所周知,子夜一過,便是第二天,那麽這個時候生意興隆,等時間一到,便到了第二天,可不就是盛極一時。”

聞言,人群中一陣拍手叫好。

容祁看著蘇繡唇角微勾,他的繡繡果然聰明。

拓拔凝兒恍然大悟,笑著開口:“原來是這樣啊。”

“夫人可以去下一關了。”男子笑著開口。

蘇繡點點頭,把花燈遞給拓拔凝兒。

“給我的”拓拔凝兒驚喜的開口,愛不釋手的從蘇繡手裏接過花燈。

“謝謝蘇姐姐。”拓拔凝兒笑瞇瞇的開口。

接著蘇繡和容祁又走到了第二個關卡,取花心。

取花心這一關,只要一個人就可以完成,蘇繡不會射箭,這一關自然就交給了容祁。

容祁接過旁邊酒樓的人遞過來的弓箭,拿在手裏試了試,便拉開了弓。

而此時,風已經由剛才輕風,變得越來越大。

那朵花,也在空中不停的搖擺,完全無法瞄準。

看著容祁拉弓,所有人都是摒住了呼吸了呼吸。

蘇繡雖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屏住呼吸住呼吸,卻也同樣有些緊張。

瞄準了一會,容祁突然放開了手,射出了箭。

那柄箭以破風之勢,直沖花心,但是花仍然在空中因為風而搖擺不等。

只是眨眼的功夫,結果已經出來。

容祁射中了

見此情形又是不少歡呼聲響起,後面的拓拔凝兒也是止不住高興的歡呼起來。

接下來便是第三關,高空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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