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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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賓的回京無疑是給刑部尚書等人一劑強心劑，在這件事裏，魏雪兒也是受害者！然而，魏賓並沒有和他們一樣，在大殿外跪求慕容懿，左右在京城不過一日就又匆匆趕赴邊境！
魏賓的來去匆匆，讓寇諍等人心生疑慮，可不管怎麽樣，他們還是堅持著跪了下去！
過了一夜。
慕容懿才起身，就出言詢問：“那群人還跪著？”
“回聖上的話，大臣們還沒走！不過跪了這一天一夜的，有幾個大臣吃不消，已經昏過去了！”李還全如實稟報，現在的情形是內憂外患。外有以寇諍為首的大臣不肯離去，內有李新柔數次派人想要帶走端木念薇。
慕容懿揉了揉眉頭，神色有些憔悴，做皇帝做到他這個地步，倒真的是憋屈的很啊！李還全擡眼瞧了瞧慕容懿的臉色，試著開口：“如今這種情形，聖上再想護著姑娘只怕是難上加難啊！不如……”
“不如什麽？”慕容懿打斷了李還全的話，眼神如劍：“朕再說一次，只要有朕在一天，誰都不能傷害念薇！”
“奴才多嘴了！”
“罷了，傳皇後前來，朕有事與她相商！”
“是！奴才這就去！”
寇如萱來到禦書房的時候，禦書房裏並無人伺候，慕容懿坐在內間的軟榻上，正在下棋。
“臣妾拜見聖上！”
“起來吧！坐！”慕容懿頭也沒擡，指了指對面，示意寇如萱坐下：“你來了正好，陪朕下一局！”
“是，聖上！”寇如萱揮了揮手，讓綠兒退下，執起黑子與慕容懿對弈。
“外頭的事兒你都聽說了？”
“臣妾深居後宮，不知聖上說的是什麽？”
“以你父親為首的大臣跪在殿外，要朕交出端木念薇！這件事，你覺得該如何做？”慕容懿語氣平常，似乎和寇如萱談論的不過是瑣事。可事實是，事情已經迫在眉睫！
寇如萱神色未變，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落下手中的棋子：“這天下都是聖上的，自然是聖上說了算！只是……”
“只是什麽？但說無妨！”
“只是聖上要怎麽處理，旁人是管不著的，可聖上不能讓大臣們寒了心才是！”
慕容懿神色微滯，繼而開口：“不知皇後有什麽法子可解眼下困局？”
“聖上說笑了！臣妾不過一介婦人，哪懂這些朝堂大事！”寇如萱語氣溫柔，眉眼帶著柔弱的笑意。
“只要這件事能解決，寇家想要的，皇後想要的，朕都能給！”
寇如萱的指尖微微一頓，擡起頭，對面的慕容懿依舊看著棋盤，一副眼裏心裏只有棋局的樣子。可是寇如萱心裏明白，慕容懿的眼裏心裏有的只是端木念薇！從前的種種甜言蜜語，不過是自己幻想出來的罷了！
“聖上言重了！”垂下眼眸，寇如萱低聲道：“沈嬪流產，哀怒之下認錯了人也不一定！端木念薇在宮裏的消息，想來也是沈嬪傳出去的！所以，根源就在這！沈嬪失了孩子，聖上應該多加撫慰才是，這處罰重了些！”
“還有呢！”
“還有啊，少了一個幕後主使！”寇如萱微微擡頭，迎上慕容懿探尋的目光：“沈嬪和魏貴人同時失去孩子，必定有一個幕後主使。巧了，這幕後主使像級了那失蹤已久的端木念薇！”
“這辦法能行？”
“後宮的流言蜚語，只有臣妾，至於前朝的撫慰，那就要看聖上了！”
慕容懿想了一會兒，點頭應允：“如果這件事能解決，朕自會記你一功！”
“多謝聖上！”……
端木念薇走到院子的時候，正好瞧見瓔珞背對著她站著。上前一拍肩膀，瓔珞受驚的轉過身來，一雙眼睛通紅一片：“怎麽了？哭成這樣？可是受委屈了？流蘇呢？”
聽著端木念薇問起流蘇，瓔珞哭的更加傷心。端木念薇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連忙拉住瓔珞：“快別哭了，出什麽事了？快說！”
“皇後下令，將流蘇姐姐帶走了！”
“為什麽？”
“皇後說流蘇姐姐狐媚惑主，挑撥離間，害了沈嬪和魏貴人流產；罪大惡極，押入冷宮擇日處死！”
“什麽？”端木念薇大駭，她立刻就明白過來，流蘇是給她當了這替罪羊！端木念薇不多想，轉身就向著院外跑去。
一打開門，就看見門外的親兵將門口把守的嚴嚴實實，不肯讓端木念薇離開。
“我要去見慕容懿！給我讓開！”
“姑娘，聖上有令，姑娘和殿中的人都不可以離開側殿一步！”
“我要見慕容懿，我要見慕容懿！”端木念薇不理會親兵的拒絕，依舊叫嚷著要見慕容懿。見親兵不肯讓，端木念薇直接動手，想要硬闖出去。然而，端木念薇的右手根本無法使力，曾經對她而已輕松的事情，如今已經變得困難重重！
“大膽，誰給你們的膽子如此對待姑娘的！”李還全恰好送東西過來，見親兵舉著刀攔著端木念薇，呵斥到。
親兵連忙收了刀，退到一旁。端木念薇見著李還全，上前一步：“我要見慕容懿！流蘇不能死！”
李還全聽到這話，擡頭看了一眼端木念薇身後的瓔珞，瓔珞立刻低下了頭。
“帶我去見慕容懿！”
李還全欠了欠身子，示意端木念薇先進院子，等進了院子，李還全才開口：“姑娘，這件事已經定了，沒有轉圜的餘地！”
“慕容懿這是要逼死我嗎？流蘇有什麽錯？該死的人是我，不是她！”
“姑娘還不明白嗎？”李還全搖了搖頭：“這件事被沈嬪傳了出去，刑部尚書聯合了大臣，由寇丞相帶頭在殿外跪求，讓聖上交出姑娘！可是姑娘，聖上怎麽舍得將你交出去呢？為了堵住這悠悠之口，聖上撤了對沈嬪和魏貴人的懲罰，恢覆了沈嬪的封號，又大肆賞賜刑部尚書。
至於他們要的‘姑娘’，聖上也只能交出了！這其中的道理，姑娘應該是明白的，流蘇也是自己同意的！流蘇死後，聖上會給出一筆豐厚的銀兩，讓流蘇的家人生活無虞！”
“那是一條人命啊！”端木念薇有些奔潰了：“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怎麽可以用錢來衡量？他們要的是我的命，只要我在一天，事情就永遠不會結束！這招瞞天過海能撐多久？今天是流蘇，明日是誰？後日又該是誰？”
“姑娘，你也想想端木清明公子啊！”李還全怕端木念薇想不開，急忙出聲提醒：“公子還小，姑娘怎麽能忍心呢？”
端木念薇渾身一震，呆呆的轉身回屋，不再強求要去見慕容懿。等到端木念薇離開，李還全才望向瓔珞：“不要怪本公公沒提醒你，姑娘是聖上心尖上的人，你好心伺候著也就罷了！若是姑娘傷了半分，太後也是保不住你的！剛明兒，會有新人過來伺候，你最好仔細些，否則，小心你的腦袋！”說罷，李還全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瓔珞被這一嚇，見李還全走了，也匆忙回了自己的房間……
端木念薇在窗邊坐了整整一天，連午飯也沒吃。窗外傾盆大雨，除了雨聲，再也聽不到其它的聲音了。
“瓔珞說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命人給你熬了湯，喝點吧！”慕容懿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接著，慕容懿就從拎著的食盒裏取出湯盅，放在了端木念薇的面前。
端木念薇置若罔聞，依舊望著窗外。慕容懿嘆了口氣，在端木念薇對面坐下：“我知道你心裏還在怪我，讓流蘇為你受罪的事情！可是念薇，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你不能如此，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解釋什麽呢？”端木念薇轉過身，一雙眼睛裏波瀾不驚，毫無生氣：“既然如此，我們就話說開了！昔日，我鐘情於你，你卻與華安群主有了婚約；之後，你更是迎娶了寇如萱為妻！男子三妻四妾，我認了。可是慕容懿，我就算再如何鐘情於你，我也不能不管我端木一族的血海深仇！
當初，若不是你和你的母妃，我的父親和哥哥就不會死！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霖哥哥也不會自縊！他們的命，你要怎麽還給我？”
“你說什麽？”慕容懿大驚失色，站了起來。端木念薇說的沒錯，他當初確實和母妃流落在外，由端木睿所救。可那時候，他已經病重，根本就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京城，而端木睿也死了！
“這裏面定有什麽誤會！”慕容懿知道端木念薇有所誤會，急忙開口：“因著那時候陳皇後陷害，才讓我和母妃流落在外的。可是，那時候我已經病重，母妃更是寸步不離！對，是你父親將我和母妃救了回去，但是，你父親和哥哥的事情絕對與我無關啊！”
“狡辯！”端木念薇的聲音依舊不溫不火，可帶著決絕的態度：“我端木一族的仇，我絕對不會忘記的！你可以困住我，但是，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慕容懿臉色發白，緊緊的瞪著端木念薇，兩人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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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賓的來去匆匆，讓寇諍等人心生疑慮，可不管怎麽樣，他們還是堅持著跪了下去！
過了一夜。
慕容懿才起身，就出言詢問：“那群人還跪著？”
“回聖上的話，大臣們還沒走！不過跪了這一天一夜的，有幾個大臣吃不消，已經昏過去了！”李還全如實稟報，現在的情形是內憂外患。外有以寇諍為首的大臣不肯離去，內有李新柔數次派人想要帶走端木念薇。
慕容懿揉了揉眉頭，神色有些憔悴，做皇帝做到他這個地步，倒真的是憋屈的很啊！李還全擡眼瞧了瞧慕容懿的臉色，試著開口：“如今這種情形，聖上再想護著姑娘只怕是難上加難啊！不如……”
“不如什麽？”慕容懿打斷了李還全的話，眼神如劍：“朕再說一次，只要有朕在一天，誰都不能傷害念薇！”
“奴才多嘴了！”
“罷了，傳皇後前來，朕有事與她相商！”
“是！奴才這就去！”
寇如萱來到禦書房的時候，禦書房裏並無人伺候，慕容懿坐在內間的軟榻上，正在下棋。
“臣妾拜見聖上！”
“起來吧！坐！”慕容懿頭也沒擡，指了指對面，示意寇如萱坐下：“你來了正好，陪朕下一局！”
“是，聖上！”寇如萱揮了揮手，讓綠兒退下，執起黑子與慕容懿對弈。
“外頭的事兒你都聽說了？”
“臣妾深居後宮，不知聖上說的是什麽？”
“以你父親為首的大臣跪在殿外，要朕交出端木念薇！這件事，你覺得該如何做？”慕容懿語氣平常，似乎和寇如萱談論的不過是瑣事。可事實是，事情已經迫在眉睫！
寇如萱神色未變，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落下手中的棋子：“這天下都是聖上的，自然是聖上說了算！只是……”
“只是什麽？但說無妨！”
“只是聖上要怎麽處理，旁人是管不著的，可聖上不能讓大臣們寒了心才是！”
慕容懿神色微滯，繼而開口：“不知皇後有什麽法子可解眼下困局？”
“聖上說笑了！臣妾不過一介婦人，哪懂這些朝堂大事！”寇如萱語氣溫柔，眉眼帶著柔弱的笑意。
“只要這件事能解決，寇家想要的，皇後想要的，朕都能給！”
寇如萱的指尖微微一頓，擡起頭，對面的慕容懿依舊看著棋盤，一副眼裏心裏只有棋局的樣子。可是寇如萱心裏明白，慕容懿的眼裏心裏有的只是端木念薇！從前的種種甜言蜜語，不過是自己幻想出來的罷了！
“聖上言重了！”垂下眼眸，寇如萱低聲道：“沈嬪流產，哀怒之下認錯了人也不一定！端木念薇在宮裏的消息，想來也是沈嬪傳出去的！所以，根源就在這！沈嬪失了孩子，聖上應該多加撫慰才是，這處罰重了些！”
“還有呢！”
“還有啊，少了一個幕後主使！”寇如萱微微擡頭，迎上慕容懿探尋的目光：“沈嬪和魏貴人同時失去孩子，必定有一個幕後主使。巧了，這幕後主使像級了那失蹤已久的端木念薇！”
“這辦法能行？”
“後宮的流言蜚語，只有臣妾，至於前朝的撫慰，那就要看聖上了！”
慕容懿想了一會兒，點頭應允：“如果這件事能解決，朕自會記你一功！”
“多謝聖上！”……
端木念薇走到院子的時候，正好瞧見瓔珞背對著她站著。上前一拍肩膀，瓔珞受驚的轉過身來，一雙眼睛通紅一片：“怎麽了？哭成這樣？可是受委屈了？流蘇呢？”
聽著端木念薇問起流蘇，瓔珞哭的更加傷心。端木念薇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連忙拉住瓔珞：“快別哭了，出什麽事了？快說！”
“皇後下令，將流蘇姐姐帶走了！”
“為什麽？”
“皇後說流蘇姐姐狐媚惑主，挑撥離間，害了沈嬪和魏貴人流產；罪大惡極，押入冷宮擇日處死！”
“什麽？”端木念薇大駭，她立刻就明白過來，流蘇是給她當了這替罪羊！端木念薇不多想，轉身就向著院外跑去。
一打開門，就看見門外的親兵將門口把守的嚴嚴實實，不肯讓端木念薇離開。
“我要去見慕容懿！給我讓開！”
“姑娘，聖上有令，姑娘和殿中的人都不可以離開側殿一步！”
“我要見慕容懿，我要見慕容懿！”端木念薇不理會親兵的拒絕，依舊叫嚷著要見慕容懿。見親兵不肯讓，端木念薇直接動手，想要硬闖出去。然而，端木念薇的右手根本無法使力，曾經對她而已輕松的事情，如今已經變得困難重重！
“大膽，誰給你們的膽子如此對待姑娘的！”李還全恰好送東西過來，見親兵舉著刀攔著端木念薇，呵斥到。
親兵連忙收了刀，退到一旁。端木念薇見著李還全，上前一步：“我要見慕容懿！流蘇不能死！”
李還全聽到這話，擡頭看了一眼端木念薇身後的瓔珞，瓔珞立刻低下了頭。
“帶我去見慕容懿！”
李還全欠了欠身子，示意端木念薇先進院子，等進了院子，李還全才開口：“姑娘，這件事已經定了，沒有轉圜的餘地！”
“慕容懿這是要逼死我嗎？流蘇有什麽錯？該死的人是我，不是她！”
“姑娘還不明白嗎？”李還全搖了搖頭：“這件事被沈嬪傳了出去，刑部尚書聯合了大臣，由寇丞相帶頭在殿外跪求，讓聖上交出姑娘！可是姑娘，聖上怎麽舍得將你交出去呢？為了堵住這悠悠之口，聖上撤了對沈嬪和魏貴人的懲罰，恢覆了沈嬪的封號，又大肆賞賜刑部尚書。
至於他們要的‘姑娘’，聖上也只能交出了！這其中的道理，姑娘應該是明白的，流蘇也是自己同意的！流蘇死後，聖上會給出一筆豐厚的銀兩，讓流蘇的家人生活無虞！”
“那是一條人命啊！”端木念薇有些奔潰了：“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怎麽可以用錢來衡量？他們要的是我的命，只要我在一天，事情就永遠不會結束！這招瞞天過海能撐多久？今天是流蘇，明日是誰？後日又該是誰？”
“姑娘，你也想想端木清明公子啊！”李還全怕端木念薇想不開，急忙出聲提醒：“公子還小，姑娘怎麽能忍心呢？”
端木念薇渾身一震，呆呆的轉身回屋，不再強求要去見慕容懿。等到端木念薇離開，李還全才望向瓔珞：“不要怪本公公沒提醒你，姑娘是聖上心尖上的人，你好心伺候著也就罷了！若是姑娘傷了半分，太後也是保不住你的！剛明兒，會有新人過來伺候，你最好仔細些，否則，小心你的腦袋！”說罷，李還全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瓔珞被這一嚇，見李還全走了，也匆忙回了自己的房間……
端木念薇在窗邊坐了整整一天，連午飯也沒吃。窗外傾盆大雨，除了雨聲，再也聽不到其它的聲音了。
“瓔珞說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命人給你熬了湯，喝點吧！”慕容懿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接著，慕容懿就從拎著的食盒裏取出湯盅，放在了端木念薇的面前。
端木念薇置若罔聞，依舊望著窗外。慕容懿嘆了口氣，在端木念薇對面坐下：“我知道你心裏還在怪我，讓流蘇為你受罪的事情！可是念薇，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你不能如此，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解釋什麽呢？”端木念薇轉過身，一雙眼睛裏波瀾不驚，毫無生氣：“既然如此，我們就話說開了！昔日，我鐘情於你，你卻與華安群主有了婚約；之後，你更是迎娶了寇如萱為妻！男子三妻四妾，我認了。可是慕容懿，我就算再如何鐘情於你，我也不能不管我端木一族的血海深仇！
當初，若不是你和你的母妃，我的父親和哥哥就不會死！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霖哥哥也不會自縊！他們的命，你要怎麽還給我？”
“你說什麽？”慕容懿大驚失色，站了起來。端木念薇說的沒錯，他當初確實和母妃流落在外，由端木睿所救。可那時候，他已經病重，根本就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京城，而端木睿也死了！
“這裏面定有什麽誤會！”慕容懿知道端木念薇有所誤會，急忙開口：“因著那時候陳皇後陷害，才讓我和母妃流落在外的。可是，那時候我已經病重，母妃更是寸步不離！對，是你父親將我和母妃救了回去，但是，你父親和哥哥的事情絕對與我無關啊！”
“狡辯！”端木念薇的聲音依舊不溫不火，可帶著決絕的態度：“我端木一族的仇，我絕對不會忘記的！你可以困住我，但是，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慕容懿臉色發白，緊緊的瞪著端木念薇，兩人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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