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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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人收拾了下箱籠,便決定即可啟程。許多人尚不清楚隋孜謙就要離京了,他也怕被人知曉後一群人張羅去送,反倒是麻煩。並且,隋孜謙此行也不全然是休息,身上也帶著差事兒呢。

“夫君,這次的河南匪患,真的是匪患嗎?”

畢竟前面有好幾次都是朝堂鬥爭隱含在背後面,難怪徐念念多心。她主要是怕大哥出事兒。

隋孜謙點了下頭,說:“今年夏天河南大旱,當地官員都貪的要命,救災藥品不曾落實到實處,後來又出了瘟疫,知府隱瞞不報,直接滅了全縣,鬧到京城的時候都已經是無法挽回的局面。”

徐念念聽後大驚,說:“這哪裏是匪患,難不成是有人揭竿起義呀。”

“嗯,中部地區的難民自然是不敢往京城湧入的,被有心人引到了西北地區,我才打著可以去看內兄的名義,順便去一趟甘肅嘛。”

徐念念瞥了下唇角,說:“被你騙了,當真以為是單純陪我探親呢。”

隋孜謙見她流露出女兒家的嬌羞神色,忍不住低頭啄了下她,道:“若不是大哥在涼州,我同你新婚燕爾又如何攔下這個差事兒呢。”

“哼。”徐念念撇開頭,卻背後被人一把攔住腰間,拎起來塞進了馬車裏。

隋孜謙不忘記提醒夫人,輕聲說:“馬車很寬,就你我二人……”

……這色胚。

徐念念紅了臉,果然被人壓倒在車上。還冷面大將軍呢,明明是熱情似火的傻小子。兩個人目光不由得對上,纏在一起。馬車裏的風情頓時變得綺麗,泛著道不明的情懷。

淺嘗溫存過後,彼此倒是真去做了什麽,否則馬車晃蕩起來實在是丟臉。

隋孜謙不過是將徐念念放在懷裏愛撫一番,隋孜謙也覺得心滿意足,好像是一只吃飽了的懶貓,渾身上下都是滿滿的幸福感。

前路漫漫,他卻覺得沿途風光甚好,就這般和心愛的女子依偎在馬車裏,讓時間慢了下來,倒也別有韻味。

徐念念躺在他懷裏,捧著一本地理志看著,累了便合上書半閉著眼睛,自有人輕輕給她揉頭。她偶爾擡眼,映入眼簾是一雙布滿寵溺神色的臉龐。女人啊,果然是不能慣著的,她漸漸覺得自個越來越依戀隋孜謙給予的溫暖了。

若是有朝一日……

她胸口一疼,臉色不由得沈了幾分。

始終關註著媳婦的襄陽侯隋孜謙自然看出什麽,道:“醒了?”

徐念念沒吱聲,隋孜謙隨意將妻子的發絲捧在手中,輕輕揉了揉,道:“念,尚有幾個時辰才能到下一個驛站,外面天黑了,你不如閉上眼歇會。”

徐念念沒聽他話,反倒是坐起身來,正對著他,看了又看。

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眉眼細長,目光冷睿,劍眉輕揚,輪廓好像是雕刻出來似的俊美異常。

“孜謙。”她開了口,念著他的名字,隱隱有幾分動容。

“恩?”隋孜謙揚起唇角,輕輕探過身子,啄了下她水嫩的臉蛋,溫柔的說:“是不是覺得熱?臉頰都紅了,真好看!”

……

“不正經。”徐念念斥他,眼底卻是濃濃的笑意。

隋孜謙看著欣喜,說:“我是真這麽覺得的……”

徐念念挑眉,道:“你又見過多少女子。”

隋孜謙嘆了口氣,說:“你夫君一把年紀,當是見過不少女人了。”

徐念念皺眉,莫名不愛聽這話,冷聲道:“侯爺想讓妾身回什麽話?誇你一句見多識廣嗎?”她不由得想起她並不是隋孜謙的第一個女人,這一直是徐念念的心結。

若是於一般女子來說,或許尚可放下,但是徐念念曾經真的很喜歡隋孜謙,再加上她骨子裏還是有些好強的倔脾氣,再加上近日來越發在乎隋孜謙,忍不住多想,認為自個吃了大虧。

隋孜謙見她眉眼越發冷淡,心頭一緊,急忙拉她入懷,說:“媳婦,你又腦補什麽呢?”

女人心海底針,尤其是他的夫人,那小腦袋瓜,一刻鐘就可以想出一臺戲的劇情來。

徐念念感覺自個失了心,便特害怕又回到最初那種心境,質問道:“你一共經歷過幾個女人!”

……

隋孜謙一陣無語,自然是不敢說實話的。他成親的時候都過了二十,更別提以前行軍打仗的時候,有需求誰會忍著呢?但是這些都是生理需求,不曾放下任何感情,若不是有了徐念念,他尚且體會不到什麽叫做情難克制。

隋孜謙斟酌片刻,認真的說:“念,我是個男人。”他躊躇的說:“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好不好。自從和你在一起後,我便只有你一個。嗯,三年了吧,只有你一個的。”他蹭了過去,唇角緊緊貼著妻子耳朵,道:“往後,我也只有你一個。別人看都不看一眼,可好。”

隋孜謙用力一拖,將她抱在了腿上,右手攔腰,左手背對著覆蓋在徐念念光滑的勃頸處。瞬間,他就動情了,某個部位高高的頂著徐念念,終於是讓徐念念沒法繼續糾結的質問什麽,反倒是羞澀不成想要掙脫他,道:“好了好了,我不問你了。你莫鬧我……我……”

片刻間,抹胸就被人從脖領處揪開了……

太煩了。徐念念被她按倒在馬車踏上,偏偏此時她背對著隋孜謙,什麽都做不了。沒一會她便覺得背脊冰涼,心頭暗恨不已,她真是多餘追問這些堵心事兒。

不管發生過什麽,現在去計較都為時太晚。一道冰涼的唇,沿著她的脖頸處一路向下,小心翼翼的吻著,徐念念渾身發酥,心神被折騰的不由自已。不知道過了多久,隋孜謙才放棄折磨她,可是她早已經化為一灘春水,明明兩個人沒真槍實幹什麽,她卻是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太動情了。還是她自個一人動情……隋孜謙則是上下其手,外加一張薄唇,可勁欺負人。

“你這壞人!”徐念念恢覆精神,用寬大的毯子將自個裹起來,獨獨露出白凈的臉頰。

隋孜謙惡狼似的盯著她,舔了舔唇角,喉嚨沙啞道:“也就是在外面,否則……我是絕對無法停手的,隋夫人!”

徐念念不打算去招惹快憋成死了的襄陽侯,歪過頭,看向別處。

可是隋孜謙可受不了她無視他,故意問她,道:“方才可覺得舒服。”

徐念念崩潰了,咬住下唇一言不發。

隋孜謙冷哼,低聲道:“我聽見你喚我名字了,還求我來的。”

徐念念臉頰通紅,蚊子聲似的,說:“好了,我服軟不成嗎?你快別說了……”太羞死人了!男女之事兒果然吃虧的永遠是女子,光是體位就不占便宜。

她心中一橫,道:“下次我要在上面!”

隋孜謙怔住,隨後眼底一喜,道:“一切聽從夫人的。”

徐念念惱怒,怎麽就把心裏想的給喊出來了!太……

“念念!”隋孜謙很沈重的一聲,正色道:“你看我為了讓你舒服,什麽都願意做的。”

徐念念臉頰更紅了,怎麽照著隋孜謙的說法,好像她特別喜歡這些似的。合著還他是勉為其難了不成!她哪裏有這般好色……

“我不介意的,念念。”隋孜謙決定給徐念念下個狠藥,省的這個小媳婦三天兩頭還在計較曾經的過往。於是他聲色充滿誘惑的說:“念念的身子很香,哪裏我都願意吃,嗯,哪裏……任何地方,任何……”

“無恥!”徐念念終於是受不了他的下流話了,道:“你再胡說我,我……”

“嗯嗯,不說了。我們都不胡說,你以後也不許再胡亂問我那些有的沒有的事情。我若連個女人都拒絕不了,又如何當得了別人口中的冷情侯爺!”

話雖如此,徐念念偷偷看了一眼仿若是打了雞血要撲倒自個的襄陽侯,這家夥真不是好色之人?

一路上,兩個人膩膩微微,總算是進了涼州城。隋孜謙並未支會任何人,為了便利,兩個人是以一對普通的商人夫妻在外面行走。

臨近年底,涼州城中的步行街還算熱鬧,小販叫賣聲不絕於耳,隋孜謙拉著妻子去了涼州第一樓吃飯。

“隆冬時節,正是涼州的‘軟兒梨’應市的時候,你嘗嘗喜歡嗎?”隋孜謙拿著菜單,耐心給徐念念解釋著。

徐念念是女眷,從小到大並未出過什麽遠門。所以最近跟著夫君遠行,她尋了好幾本地理志看,越看越覺得有趣。

她望著小二放在桌上的軟梨,上面仿若凍了一層霜,納悶道:“看著好像壞了似的。”

隋孜謙淺笑,溫柔的將她的氈帽放在一旁,道:“本地特色。還有羊羔肉,也很不錯。”

徐念念挑眉,說:“夫君對涼州城還蠻熟悉的嘛。”

隋孜謙刮了下她的鼻頭,道:“去年帶殿下下江南,我還抽空跑了趟涼州呢。”

想到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兄長,徐念念沒再多言。第一樓雅間滿了,倆人帶著一名侍衛選擇了靠著二層欄桿處的小桌子。

徐念念頭探著往街景處看過去,不由得怔住,說:“孜謙,我好想看到大哥的小廝,環哥了。”徐環是家生子,徐念念甚是熟悉,他老子是徐府門房總管。

隋孜謙順著她目光看過去,那個像是環哥兒的小廝,正幫著一位姑娘拎東西呢。

徐念念抿著唇角,暗道,那姑娘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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