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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夢韶年,你救不了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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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晚照沒有遲疑,輕聲應是。

“嗯。”

遠遠聽著這邊動靜的牧臨笑,聽到花晚照毫不猶豫的回答,笑了。

同樣和寧辰昊一起關註的聞驚風,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想,禦始真尊可真大膽,連居庸尊者的唯一親傳弟子都敢覬覦。不愧是修仙界的鬼見愁,就沒什麽他不敢幹的事。

有鮫人王的專屬快船,他們不到兩天就到了那片熟悉的暗湧前。

花晚照熟練地拿出陣盤,正要驅動,卻聽到天韜阻止的聲音。

“大人,且慢!”

花晚照轉身狐疑地看著他:“怎麽了?”

連宸旸也是不解。

“大人、王,這片暗湧和我上次來的時候不一樣。”

天韜不懂人修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他身為鮫人對危險的敏感和對水的了解都告訴他,眼前這片暗湧不對勁。

這裏是鮫人族的地界,宸旸作為前鮫人族第一戰將,巡查時自然來過這裏,但每次來這裏的情況都不一樣。天韜作為現任戰將,自然也是清楚的。

那麽,是什麽讓他這麽認為?

身為鮫人王,宸旸對天之海的了解比任何族人都深。

他探出手,放在暗湧前。

“能發現有什麽問題嗎?”花晚照問。

宸旸搖頭。

曇華小聲說:“不會是故意這麽說,不讓我們離開吧?”

重夕捂著他的嘴,低聲警告:“別亂說!”

但是,人修卻覺得曇華說的有道理。

作為鮫人之王、海上霸主,為什麽宸旸沒感覺出來的危險,天韜一個戰將能感覺到?

曇華和天韜恩怨,托曇華那個大嘴巴的福,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誰能保證這不是天韜拖延時間,把他們留下來的手段?

“我試試吧。”

花晚照肉疼地拿出一個陣盤,嵌上一顆極品靈石。

“晚晚,你要做什麽?”

“我扔進去看看,放心,還有兩個。”

嘴上是這麽說,花晚照心裏心疼的要死,這個陣盤後來師尊也只給她三個而已,不管試驗結果如何,這個陣盤都是收不回來了。

大乘期的防禦陣盤被扔到了暗湧中。

剛剛還懷疑天韜是危言聳聽,用盡手段把他們留下,找機會為自己妹妹報仇的修士臉都白了。

陣盤進入暗湧的瞬間,就被不知名的力量撕扯成碎片。

牧臨笑意有所指道:“看來,雖然不知道天韜是怎麽感覺到宸旸沒沒發現的危險,他是對的。”

幾個之前懷疑是天韜故意這麽說的修士老臉一紅。

“我看看能不能突破。”

夢韶年拿出灼夭,輕輕一揮,無數星光撒入暗湧。

奇怪的是,那些星光沒有被暗湧吞沒,而是進去後一段距離消失了。

“看來夢先生的靈力在暗湧中能堅持一些時間,可以將夢先生的靈力附著在居庸師弟的陣盤上……”道陽子思索道,“禦始,你們上次通過暗湧用了多久?”

“三個時辰。”

道陽子又看向夢韶年。

夢韶年會意:“沒問題,可以堅持。”

再久些也是可以的。

宸旸明白他們想幹什麽,勸道:“這麽做是否太過冒險,還是找更穩妥的辦法吧。”

花晚照臉上露出一抹歉意:“抱歉,宸旸,我們趕時間,先走了。”

道陽子拿出飛舟,花晚照控制陣盤覆蓋這個飛舟,夢韶年則向陣法中註入靈力。

“宸旸,謝謝你。”花晚照朝他揮了揮手。

宸旸目送他們消失在暗湧的漩渦中,久久駐足。

“王……”

“回吧……”

宸旸剛轉身,身後的暗湧突然翻滾起來。

“花晚照!”

天韜眼疾手快,馬上攔住了宸旸。

“放開我!”

這是宸旸即位以來,第一次用這麽嚴厲的語氣和天韜說話。

“請您冷靜!”天韜死死抓著宸旸不松手,“大人身上有您的信物,您可以用信物聯系她!”

宸旸忙掏出金色海螺,可那只金色海螺一出來,就碎成數塊。

“花晚照…你不能死…別死……”

***

進入暗湧後,周圍一片黑暗,只有夢韶年的靈光勉強能照亮飛舟。

在這種完全黑暗的環境中,很多人都不適應。

花晚照說:“這裏最危險的就是外面暗湧的罡風,不會有兇獸襲擊我們的。”

飛舟由道陽子的神識指引,迅速朝出口掠去。

然而,行至一半,暗湧的波瀾突然變大。

為了保證安全,夢韶年用了更多的靈力,而花晚照控制陣盤快速移動。

哢嚓——

陣盤出現了碎裂,花晚照正要拿出另一個換掉,暗湧的罡風已經撕扯開了裂縫,並且迅速毀了整個陣盤。

夢韶年來不及多想,灼夭揮動,一團溫暖的靈光包裹住所有人。

雲倦知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夢韶年,你救不了他們的。”

“果然是他搞的鬼!”

“這個坤岳秘境本就是他搞出來的,早該想到他能控制這個秘境……”

但即使想到了,他們也必須來。

夢韶年現在只能護住他們,不能帶著他們移動,再這樣耗下去,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

他決定一搏。

連續揮舞起灼夭,夢韶年使用自己的天賦能力,打開了傳送門。

至於能傳送到哪裏,只能看運氣了。

雲倦知當然不會由著夢韶年這些獵物離開,在他看來,這些修士都是他的養料。

在雲倦知和夢韶年的靈力撕扯中,夢韶年打開的傳送門四分五裂,所有人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晚晚!”

在昏迷的前一秒,花晚照看到牧臨笑朝自己撲過來。

***

“晚晚…晚晚……”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遍又一遍。

花晚照意識漸漸回籠。

第一感覺就是身上非常重,好像被什麽東西壓著。花晚照雙手下意識擡起,要推開身上的“重物”。

然後耳邊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

“唔……”

倏地睜開眼,花晚照看到眼前一張放大的臉。

那張臉虛弱地笑了笑:“晚晚,你終於醒了……”

“牧臨笑?”花晚照剛要質問,卻發現他的臉色蒼白,而剛剛他說話的時候也是有氣無力。

“你…怎麽回事?你受傷了?之前是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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