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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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擔心牧臨笑整出什麽幺蛾子，今天比賽開始，鳴慎就把牧臨笑約束在了自己身邊。
剛剛常守剛的爆發他們主席臺的各位掌門長老同樣看得清楚。
“沒想到臨到最後，他居然還能反將一軍，差點反敗為勝。”
說話的是飛沙島島主，語氣中不乏惋惜。
聞滄瀾老神在在：“許是之前有意蓄力，打算出奇制勝。”
袁長老為常守剛站臺：“雖然意外，但兵不厭詐。”
“你去看看小師祖怎麽樣。”鳴慎對牧臨笑道。
在座的都是一門掌門或長老，聽到鳴慎的話，所有人不約而同按下了暫停鍵。
還是袁長老猶豫著問：“焚影真君剛才說什麽？”
鳴慎雙手抄在道袍中，神色不變：“剛剛差點被絕地反擊的是我一劍風沙小師祖，居庸老祖的親傳弟子。”
“你…你說的是真的？”
擡眼看了袁長老一眼，鳴慎道：“我有必要在這種事上撒謊？”
眾掌門、長老：那你為什麽不早說！這人看著肅正，沒想到比牧臨笑那家夥還蔫壞！
眾人心有戚戚，不敢再在這事上糾纏。
花晚照把擂臺上自己經歷的盡量客觀地描述出來，最後說明，她是真的覺得常守剛有問題。
“這次仙門大比，有意思了。”
牧臨笑看著四個擂臺，笑得意味深長。
“遲師弟！”
一聲低吼，喚起了牧臨笑的註意。
“小師祖，我金丹組那邊看一下。”
說著，牧臨笑起身向二號擂臺走去。
“怎麽回事？”
出了花晚照的視線範圍，牧臨笑就一個瞬身術來到賀賢身邊。
地上躺著的是昏迷不醒的遲經年，看不出來有什麽外傷。
“那家夥……”負責給遲經年診治的醫修眼睛一下就紅了，“那個斬逆宮的家夥，把遲師弟的筋脈攪得亂七八糟！”
“什麽？！”
所有一劍風沙的弟子對著斬逆宮弟子的方向怒目而視，而罪魁禍首曲夢語更是嫣然一笑，更讓一劍風沙弟子怒火中燒。
牧臨笑身形一轉，擋住了曲夢語、更是擋住這些弟子：“先看遲經年的傷勢。”
***
“你覺得有問題？”
第一日比賽結束後，回到住處，牧臨笑把自己的發現和鳴慎、賀無意說了。
牧臨笑說道：“今天一共進行了四十一場比賽，其中十五場出現了最後反撲，只有三場失手，光是這個比例就很耐人尋味了。”
鳴慎和賀無意作為一劍風沙帶隊長老，一直在主席臺那邊，並沒有一直註意所有擂臺的情況。經牧臨笑這麽一說，確實不對勁。
“而且，”牧臨笑繼續道，“咱們一共只派了六名弟子，今天有四名出戰，三人遇到了反撲，遲經年更是重傷落敗。”
這簡直就是像是故意針對一劍風沙一般。
遲經年是鳴慎的大弟子，想到遲經年錯亂的經脈，饒是冷靜如鳴慎也是神色不虞。
“繼續。”
得了鳴慎的話，牧臨笑接著說：“而且，這十五場反撲中，五個斬逆宮弟子，三個仙盟弟子，其餘七個都是小門派弟子。但是細查之下，這些門派都與仙盟或斬逆宮有關，他們或是聯姻的後代，或是隔了幾輩的血緣親屬。”
賀無意看著牧臨笑，眼中多了幾分奇異。
因為擔心牧臨笑惹出什麽亂子，鳴慎一直把他拘在自己身邊，直到花晚照那場比賽，牧臨笑才被放了出去，那會已經是下午了。
不到半天時間，他就能調查得那麽詳細。
“還剩騫兒和裴師侄沒上場，明日留心他們的比賽。”
牧臨笑說：“騫兒的對手是北鬥剎弟子，如果我的猜測沒錯，他們還沒能力對大宗門弟子下手——至少大宗門的精英弟子暫時沒問題。”
賀無意橫了他一眼：“無論如何，既然覺得有問題，任何一點都不能大意。”
***
淘汰賽第二日。
“花施主。”
闡歸帶著一隊小尾巴緩步走向一號擂臺。
“佛子。”
花晚照掐訣行禮，目光在最後面的荀若煙停留了一瞬，回到闡歸身上。
闡歸同樣在做了偽裝的牧臨笑的身上頓了一下。
“花施主是來看裴施主的比賽？”闡歸問。
花晚照點頭。
闡歸身後一個小和尚問：“正在三號擂上的不是你們同門嗎？”
“他的對手是北鬥剎弟子。”
“花道友的意思是看不起我北鬥剎？”
離暮寒帶著一眾北鬥剎弟子從另一邊走來，即使是修無情道的弟子，聽到花晚照剛才的話也面露不忿。
花晚照正色道：“我的意思是北鬥剎是名門正派，不屑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
沒想到，這話又被旁邊的人聽到，而那人正是裴季同對手的同門。
“那麽，看來這位道友就是對我們點星堡有意見了？”
對方的語氣十分不好，顯然認為花晚照身為五大宗門之一的一劍風沙弟子，對他們這種小宗門有一種天然的高高在上。
花晚照：今天這麽背的嗎？
“你哪裏看出來我們對點星堡有意見？”牧臨笑問。
對方直接指著花晚照：“她剛剛親口說的。”
牧臨笑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言亂語：“我家小師祖分明是讚賞北鬥剎，都沒提點星堡半個字，你耳朵有問題吧？”
聽牧臨笑這麽強詞奪理甚至汙蔑自己，對方瞬間就怒了，卻被旁邊的男修擡手擋住了。
“馬上就到了我們了，鹿死誰手，咱們擂臺上見！”
花晚照：……
裴季同心中不解：“你何必故意引他動氣？”
牧臨笑道袍一甩，單手負於身後：“你還是擔心自己吧，可別因為對方出身小門小戶就掉以輕心。”
“這是自然。”
“一號擂臺，點星堡柳景林對一劍風沙裴季同。”
裁判話音方落，柳景林提刀向裴季同而去，陰晦的刀光鋪天蓋地而來。
裴季同點足躍起，赦心蕩開，無數劍氣從天而降。
柳景林身法了得，在劍影中左閃右避，竟是沒傷到他分毫。
刀劍相交的錚鳴之音不絕於耳，轉眼，擂臺已交鋒數十回合。
花晚照看了半天，有些不確定地問：“唔…裴季同的劍氣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出劍時十分的劍氣只有七分落在了柳景林刀上。”
牧臨笑一下點出其中關竅。
“這是怎麽回事？是柳景林還是……”
闡歸說：“是裴施主有意為之，莫名失蹤的劍氣都入了地下，裴施主在計劃什麽。”
裴季同身形不動，再運焰之卷：“焚焰！”
充滿火靈力的劍氣燃成無邊熾爛，一洗擂臺上晦暗淩亂的刀氣。
柳景林見狀，刀芒過處，是詭譎的刀光成黯沈的霾，將焚焰的劍芒吞噬殆盡。
明析、破招、反擊。
一時間，刀光、劍芒盡歸虛無。
“這個柳景林，有些本事啊……”
“這可是一劍風沙掌門繼承人，能和他打成平分秋色，太厲害了！”
牧臨笑唇角微揚：“平分秋色…麽……”
難以撼動的對手，阻止晉級的障礙，致使柳景林決定招行極端。
下一招，便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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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臨到最後，他居然還能反將一軍，差點反敗為勝。”
說話的是飛沙島島主，語氣中不乏惋惜。
聞滄瀾老神在在：“許是之前有意蓄力，打算出奇制勝。”
袁長老為常守剛站臺：“雖然意外，但兵不厭詐。”
“你去看看小師祖怎麽樣。”鳴慎對牧臨笑道。
在座的都是一門掌門或長老，聽到鳴慎的話，所有人不約而同按下了暫停鍵。
還是袁長老猶豫著問：“焚影真君剛才說什麽？”
鳴慎雙手抄在道袍中，神色不變：“剛剛差點被絕地反擊的是我一劍風沙小師祖，居庸老祖的親傳弟子。”
“你…你說的是真的？”
擡眼看了袁長老一眼，鳴慎道：“我有必要在這種事上撒謊？”
眾掌門、長老：那你為什麽不早說！這人看著肅正，沒想到比牧臨笑那家夥還蔫壞！
眾人心有戚戚，不敢再在這事上糾纏。
花晚照把擂臺上自己經歷的盡量客觀地描述出來，最後說明，她是真的覺得常守剛有問題。
“這次仙門大比，有意思了。”
牧臨笑看著四個擂臺，笑得意味深長。
“遲師弟！”
一聲低吼，喚起了牧臨笑的註意。
“小師祖，我金丹組那邊看一下。”
說著，牧臨笑起身向二號擂臺走去。
“怎麽回事？”
出了花晚照的視線範圍，牧臨笑就一個瞬身術來到賀賢身邊。
地上躺著的是昏迷不醒的遲經年，看不出來有什麽外傷。
“那家夥……”負責給遲經年診治的醫修眼睛一下就紅了，“那個斬逆宮的家夥，把遲師弟的筋脈攪得亂七八糟！”
“什麽？！”
所有一劍風沙的弟子對著斬逆宮弟子的方向怒目而視，而罪魁禍首曲夢語更是嫣然一笑，更讓一劍風沙弟子怒火中燒。
牧臨笑身形一轉，擋住了曲夢語、更是擋住這些弟子：“先看遲經年的傷勢。”
***
“你覺得有問題？”
第一日比賽結束後，回到住處，牧臨笑把自己的發現和鳴慎、賀無意說了。
牧臨笑說道：“今天一共進行了四十一場比賽，其中十五場出現了最後反撲，只有三場失手，光是這個比例就很耐人尋味了。”
鳴慎和賀無意作為一劍風沙帶隊長老，一直在主席臺那邊，並沒有一直註意所有擂臺的情況。經牧臨笑這麽一說，確實不對勁。
“而且，”牧臨笑繼續道，“咱們一共只派了六名弟子，今天有四名出戰，三人遇到了反撲，遲經年更是重傷落敗。”
這簡直就是像是故意針對一劍風沙一般。
遲經年是鳴慎的大弟子，想到遲經年錯亂的經脈，饒是冷靜如鳴慎也是神色不虞。
“繼續。”
得了鳴慎的話，牧臨笑接著說：“而且，這十五場反撲中，五個斬逆宮弟子，三個仙盟弟子，其餘七個都是小門派弟子。但是細查之下，這些門派都與仙盟或斬逆宮有關，他們或是聯姻的後代，或是隔了幾輩的血緣親屬。”
賀無意看著牧臨笑，眼中多了幾分奇異。
因為擔心牧臨笑惹出什麽亂子，鳴慎一直把他拘在自己身邊，直到花晚照那場比賽，牧臨笑才被放了出去，那會已經是下午了。
不到半天時間，他就能調查得那麽詳細。
“還剩騫兒和裴師侄沒上場，明日留心他們的比賽。”
牧臨笑說：“騫兒的對手是北鬥剎弟子，如果我的猜測沒錯，他們還沒能力對大宗門弟子下手——至少大宗門的精英弟子暫時沒問題。”
賀無意橫了他一眼：“無論如何，既然覺得有問題，任何一點都不能大意。”
***
淘汰賽第二日。
“花施主。”
闡歸帶著一隊小尾巴緩步走向一號擂臺。
“佛子。”
花晚照掐訣行禮，目光在最後面的荀若煙停留了一瞬，回到闡歸身上。
闡歸同樣在做了偽裝的牧臨笑的身上頓了一下。
“花施主是來看裴施主的比賽？”闡歸問。
花晚照點頭。
闡歸身後一個小和尚問：“正在三號擂上的不是你們同門嗎？”
“他的對手是北鬥剎弟子。”
“花道友的意思是看不起我北鬥剎？”
離暮寒帶著一眾北鬥剎弟子從另一邊走來，即使是修無情道的弟子，聽到花晚照剛才的話也面露不忿。
花晚照正色道：“我的意思是北鬥剎是名門正派，不屑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
沒想到，這話又被旁邊的人聽到，而那人正是裴季同對手的同門。
“那麽，看來這位道友就是對我們點星堡有意見了？”
對方的語氣十分不好，顯然認為花晚照身為五大宗門之一的一劍風沙弟子，對他們這種小宗門有一種天然的高高在上。
花晚照：今天這麽背的嗎？
“你哪裏看出來我們對點星堡有意見？”牧臨笑問。
對方直接指著花晚照：“她剛剛親口說的。”
牧臨笑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言亂語：“我家小師祖分明是讚賞北鬥剎，都沒提點星堡半個字，你耳朵有問題吧？”
聽牧臨笑這麽強詞奪理甚至汙蔑自己，對方瞬間就怒了，卻被旁邊的男修擡手擋住了。
“馬上就到了我們了，鹿死誰手，咱們擂臺上見！”
花晚照：……
裴季同心中不解：“你何必故意引他動氣？”
牧臨笑道袍一甩，單手負於身後：“你還是擔心自己吧，可別因為對方出身小門小戶就掉以輕心。”
“這是自然。”
“一號擂臺，點星堡柳景林對一劍風沙裴季同。”
裁判話音方落，柳景林提刀向裴季同而去，陰晦的刀光鋪天蓋地而來。
裴季同點足躍起，赦心蕩開，無數劍氣從天而降。
柳景林身法了得，在劍影中左閃右避，竟是沒傷到他分毫。
刀劍相交的錚鳴之音不絕於耳，轉眼，擂臺已交鋒數十回合。
花晚照看了半天，有些不確定地問：“唔…裴季同的劍氣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出劍時十分的劍氣只有七分落在了柳景林刀上。”
牧臨笑一下點出其中關竅。
“這是怎麽回事？是柳景林還是……”
闡歸說：“是裴施主有意為之，莫名失蹤的劍氣都入了地下，裴施主在計劃什麽。”
裴季同身形不動，再運焰之卷：“焚焰！”
充滿火靈力的劍氣燃成無邊熾爛，一洗擂臺上晦暗淩亂的刀氣。
柳景林見狀，刀芒過處，是詭譎的刀光成黯沈的霾，將焚焰的劍芒吞噬殆盡。
明析、破招、反擊。
一時間，刀光、劍芒盡歸虛無。
“這個柳景林，有些本事啊……”
“這可是一劍風沙掌門繼承人，能和他打成平分秋色，太厲害了！”
牧臨笑唇角微揚：“平分秋色…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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