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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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一三邀請有棲川莉奈協助他表演的是一個玻璃水箱逃生魔術。

有棲川莉奈接過魔術師助理遞過來的兩根繩子,她饒有興致地將繩子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還用力扯了扯,證明這是兩根真的繩子。

真田一三露出寬容的笑容。

按照真田一三的指示,有棲川莉奈用繩子將他的雙手和雙腳都綁住。

——出於為人命考慮,她打的是活結。

接著,兩位男助理便將被綁住手腳的真田一三放進了一個充滿水的玻璃水箱中。

他們用鐵鏈將水箱纏住,然後上了鎖。

最後,用一塊巨大紅布將整個水箱蓋住。

有棲川莉奈雙手抱臂站在舞臺上,目光越過玻璃水箱看向了觀眾席。

不出所料的話……

三分鐘後,紅色的幕布被解開,玻璃水箱裏空無一人,只有大半箱水。

觀眾席的觀眾們發出驚呼。

這時,一註光照向了觀眾席最高處,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魔術師就站在那裏,對著滿場觀眾優雅欠身,引得觀眾們不住歡呼,場館裏掌聲不斷。

真田一三穿過觀眾席,回到了舞臺之上,向有棲川莉奈表示謝意。

有棲川莉奈本應該離開舞臺,她頓了頓,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真田一三。

[來都來了……]

茶紅色波浪卷發的陌生女郎踩著靴子,“噠噠噠”走近真田一三,在距他半米遠的地方站定。

她的身體站得筆直,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就那樣毫無感情地註視著真田一三。

青年魔術師維持著優雅的微笑,“這位小姐……”

“幫我轉告九十九元康,”女人的聲音如深秋清晨的霜花一樣冰冷,“如果他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就主動去警局自首,而不是讓一個可憐的妹妹變成殺人犯。”

真田一三頓時臉色大變,他想要說什麽,卻猛然想到自己戴著麥。

有棲川莉奈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低聲警告,“你也不希望九十九文乃變成另一個三好麻子吧,真田先生?”

真田一三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這是什麽意思?

有棲川莉奈沒有閑心替他解釋,她自覺已經提示到了,便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之後,她驀然想到了什麽,轉頭對真田一三說:“有個叫春井風傳的老頭,如果他哪天心緒來潮想表演逃生魔術,請阻止他。”

真田一三的眼珠轉了轉,無意識地想,春井大師?為什麽要阻止他?

陌生女郎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冷聲回答,“有時候老年人不服老,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在青年魔術師還沒回過神時,有棲川莉奈徑直離開了這家魔術場館。

她行走在群馬縣的街頭,聽著與她擦肩而過的人們嘰嘰喳喳的交談聲,不由得嘴角微揚。

“媽媽,上次你去學校找我,我的朋友都以為你是我的姐姐!”

“哈哈哈是嗎?你不是哄我的吧?”

“當然是啊,不信下次你可以問玲子,她們都覺得你好年輕哦!”

這時,一對挽著胳膊的母女親親熱熱地從有棲川莉奈身邊走過,愉快的說笑聲清晰地傳進她的耳中。

有棲川莉奈:“……”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跟著那對母女,直到她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有棲川莉奈微微一笑。

她想著她親愛的老媽現在還只是一個大學生,如果她們能夠站在一起,倒真的是一對姐妹花。

畢竟老爸都說她跟老媽年輕時長得非常像。

一陣風逆向吹來,吹動著她的長發和裙擺。

有棲川莉奈雙手反剪身後,心情有點小雀躍,[如果柯導和紅方給力的話,也許我來得及回去參加老爸老媽的婚禮呢。]

當天,有棲川莉奈叫了一輛出租車,七拐八繞,開到了她查出來的板倉卓別墅的地址。

出租車將她放下,就開走了。

有棲川莉奈仰頭望著這座並不算陌生的別墅,擡手敲門。

她沒敲多久,板倉卓打開了門。

中年男人打量著陌生來客,擡手推了推眼鏡,問,“你是哪位?”

有棲川莉奈表情冷淡地自我介紹,“我和你一樣,是靠計算機吃飯的人。”

板倉卓皺起眉。

有棲川莉奈擡起一只手按住了門,謹防板倉卓不願意跟她談突然關門。她危險地瞇著眼睛,對板倉卓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我是來找你談意識上傳網絡的可行性。”

板倉卓很是震驚,他張了張嘴,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麽……”

有棲川莉奈歪了歪頭,禮貌地問道,“我可以進去談嗎?”

板倉卓深呼吸一口氣,他冷下臉,側身讓開一條道。

有棲川莉奈點頭示意,擡腳進門。

此時,東京,警察廳警備局警備企劃課某辦公室,獨眼壯漢黑田兵衛正盯著辦公桌上的一份案件卷宗出神。

坐在他對面的降谷零見狀也保持沈默,不再出聲。

黑田兵衛回憶著十四年前與黑衣組織的初次相會,他失去了一只眼睛,但也救下了一個女人。

只是那個女人不知道去了何處。

“羽田浩司之所以被組織的人殺害,是因為他想要保護淺香。”良久,黑田兵衛終於開口。

降谷零立即挺直脊背,認真聆聽。

“淺香是阿曼達·休斯的保鏢蕾切爾·淺香,組織的人殺死阿曼達之後,想要殺掉淺香。羽田浩司將淺香藏了起來,被組織的人殺害。”

黑田兵衛從檔案袋裏取出兩張照片,用右手食指按在了降谷零面前。

降谷零拿起照片。

一張是黑白相間的棋盤上方,一顆眼睛被口紅染紅的棋子馬,棋子上套了一只手表,表盤上印著女人鮮紅的唇印。

一張是一面破碎的小鏡子,碎掉的鏡片上殘存“PTON”四個字母。

降谷零不由得皺起眉陷入了沈思。

黑田兵衛說:“這些年我一直在想要解開他們兩位留下的暗號,卻始終不得要領。”

降谷零擡眼直視黑田兵衛,倏然一笑,“琴蕾說,當年對阿曼達·休斯和羽田浩司下手的人是朗姆,用的是宮野厚司宮野艾蓮娜研制的藥物APTX4869。”

黑田兵衛瞳孔微縮。

“另外,琴蕾也曾告知諸伏,組織背後站著烏丸家,但諸伏他們部門查了很久,查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降谷零冷靜地補充道。

黑田兵衛臉色劇變,瞳孔地震。

降谷零將那張白色的馬棋子照片放在桌上,“據我目前所知,朗姆也是獨眼。”

如果馬的眼睛染紅是暗指朗姆的話……

“至於PONT……”降谷零眉頭緊鎖,沒有思緒。

但殺死阿曼達和羽田浩司的人是組織的朗姆,組織與烏丸家相關,這兩點,已經很讓黑田兵衛驚愕加驚喜了。

只是……

獨眼壯漢雙手按在辦公桌桌面上,他眼神可怖地盯著降谷零,“那個叫琴蕾的女人,提供的情報可靠嗎?”

降谷零露出波本瞳,“至少到目前為止都是可靠的。”

黑田兵衛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你可不要因為私人的感情而影響了判斷力,波本。”

他自然知道萩原研二等機動隊警官死而覆生及炸/彈犯被抓捕都是托琴蕾的福。

降谷零知道得更多,包括原本松田陣平會被那個炸/彈犯逼迫於今年的11月7日殉職,諸伏景光會因為身份暴露於今年的12月7日殉職。

一開始聽諸伏景光提起這兩件事,降谷零第一反應,琴蕾在騙諸伏景光。

冷靜下來之後,他意識到如果不是琴蕾提供了爆/炸犯的長相,讓警方找到了對方,那麽按照爆/炸犯的計劃,松田很可能會……

至於諸伏景光的死訊……

諸伏景光本人很冷靜地抱住了降谷零,聲音帶笑,“琴蕾沒必要騙我,我很確定。”

事實上,諸伏景光的身份被組織安/插在警視廳的人發現並不稀奇,因為警視廳公安警察的保密級別本來就跟警察廳公安警察完全沒得比。

金發青年下意識地握緊拳頭,他冷冷一笑,“我有足夠的把握。”

他們已死或可能會死的警察同仁,那些被無辜害死的普通民眾,還有販du團夥。不管琴蕾提供情報的本意是什麽,他們警方都應當領這個情。

黑田兵衛語氣平靜,“那就好。”

獨眼壯漢坐回椅子上,雙手十指交叉,“我還真想見一見這個琴蕾。”她對警方似乎是沒有惡意的,願意把很多情報告知警方,讓警方查明真相、抓捕犯人。但她又不願意交付信任,給人的感覺十分矛盾。

降谷零聞言卻是笑了起來,“至少在組織被消滅前,您也只能想一想。”

降谷零準備離開時,黑田兵衛叫住了他。

“我們打算給你安排一個助手,你可以親自從警備企劃課這批新人裏選一個。”

降谷零驚訝地接過一疊資料,“讓我,選一個?”

黑田兵衛鄭重點頭。

晚上七點半,諸伏景光做兼職的樂隊在米花町某酒吧進行初次演出時,有棲川莉奈挽著立花遙的胳膊踏進了該酒吧的大門。

兩人找了一個相對靠前的位置坐下,有棲川莉奈點了一杯冰水,立花遙要了一杯桑格利亞(來自西班牙的雞尾酒)。

“我還以為你趕不回來,”立花遙說:“你竟然一個人跑去群馬縣看……嗯……那個誰表演魔術,他的魔術這麽精彩嗎?”

有棲川莉奈面無表情地解釋,“主要還是他長得好看。”

立花遙:“……”她驚訝地張大了嘴,“莉奈你你你你怎麽也變得這麽膚淺了?”

有棲川莉奈聳肩,“誰不喜歡美好的事物呢?”她擡手指向臺上的樂隊,“這些人在本地表演,你願意來看,如果他們在外地表演,你願意為誰跑一趟?”

立花遙:“……嗯,這個嘛……”她盯著正在邊演奏樂器邊唱歌的四人,眉毛擰起,“這個嘛……”她壓低了聲音,“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有棲川莉奈雙手一攤,“你看,你也願意為了十津川英生買單。”

立花遙嘟起嘴,“我還沒說我會選十津川先生。”

有棲川莉奈“呵呵”了兩聲。

通過轉移矛盾,立花遙被有棲川莉奈成功說服。

很快,酒吧服務生送上了二人點的飲品。

但托盤裏多了一杯瑪格麗特,服務生對有棲川莉奈說:“這位女士,這杯酒是那邊那位先生為您點的。”

立花遙睜大了眼睛。

有棲川莉奈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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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1、春井風傳是魔術愛好者殺人事件裏面兇手的外公,就是基德變成胖子跟園子面基那一集

2、真田一三和九十九元康是《走投無路的名偵探,連續兩大殺人事件》,小蘭懷疑柯南身份的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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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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