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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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雨點劈裏啪啦的打在玻璃窗上,惹人心生煩躁。

“什麽鬼天氣啊。沒完沒了的。”靜雄昏頭漲腦的從被窩裏爬起來,由於一夜都沒睡好,此刻的情緒煩躁無比。

——也不知道幾點了。

他支著身子在枕邊摸索了一陣,掏出手機按亮了屏幕,看到上面顯示的“07:11”。

“真是的,這鬼天氣讓人怎麽工作啊。”他攥著手機趴回枕頭上,迷迷糊糊的想著一些不著邊兒的事情,然後還是強迫自己睜開了眼。

藍色的電子光晃得眼睛有些酸痛,他用拇指在屏幕上劃動幾下,解了鎖後撥給了湯姆先生。

“是靜雄麽?”湯姆先生可能也正在擺珩弄手機,接電話的速度意外的快。

“……是。”靜雄聽到了湯姆先生的聲音,才想到自己之前住在新宿的日子,一直都沒有和他打個招呼——雖然當時那不可能做到,現在唐突的打了電話,完全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你的傷好了嗎?但是今天不用工作哦。”電話那邊傳來湯姆先生一貫懶散的聲調,靜雄腦子裏出現了他推眼鏡框的畫面。

“……哈?您知道我之前……”

“是、是……”湯姆先生聽到他猶豫的語氣,直接打斷了他,“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你的那位叫折原臨也的死對頭,有打過電話來好好替你請過假了呢。”

“啊……是嗎。他……怎麽說的?”

“說你被他打殘了,請半個月假。”

“是嗎……這樣啊……。嘛、總之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嗯,反正最近不是很忙。好好養傷吧,靜雄。”

“……是。再見。”

結束通話之後,靜雄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想要閉起眼,卻完全沒有了睡意。

起身下床去刷牙洗臉,搖搖晃晃的走到衛生間門前,衛生間的門關著。

於是他擡起手敲了敲門。

“我進來了——”

這樣說了之後,他握在門把手上的手忽然不動了。

——這裏是我家啊。

——怎麽會有……其他人呢。

他閉起眼長長的呼了口氣。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就好像是一場恍惚的夢。到此刻,短暫的一切都顯得那麽不真實。

但是他的腦海裏,卻確確實實的留下了那個人穿著四角褲和短袖T恤衫在屋子裏亂逛的影像。

柔韌勁瘦的腰,纖細修長的腿,單薄的肩頸線條,——一切都歷歷在目。

就連帶著痞氣的說話腔調和暧昧的呻珩吟聲,都仿佛還在耳側。

“啊。”腦海裏的聯想夾帶著晨勃的興奮,情珩欲立刻沖上了他的大腦。

靜雄用自己溫熱的手掌探到褲子裏握住了挺立的□,轉過身去背倚著冰涼的墻壁,上下活動手臂做起某項運動。

——觸感和那時差遠了啊。

釋放出液體的時候,他回想起了被那個溫熱的甬道包裹住的感覺。

由於射珩精的副作用,靜雄不自覺的緊緊抿著唇,大腦發重腳下發輕,於是他順著墻壁滑下珩身體,索性坐在了地板上。

——想著那家夥自珩慰這種事,竟然真的,……做出來了呢。

“張嘴,快把嘴乖乖張開。”新羅手握體溫計,面對著床上的人,反覆的重覆著。

賽爾提站在新羅身後,聽了他重覆“張嘴”這個詞匯的次數超過二十的時候,終於失去了耐心。於是她奪過新羅手裏的體溫計,把新羅推到一邊,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床上病人的下顎,略一用力,床上的人立刻“啊——”的一聲乖乖張開了嘴。

“啊,親愛的,你果然是好樣的。”新羅笑的雙眼都瞇了起來,雙手扶上賽爾提的肩膀輕輕捏了捏,“幫了我大忙啊,賽爾提。”

——這算什麽幫忙啊。真惡心啊餵。

嘴被強行掰開的人含珩著體溫計默默腹誹,懶倦的瞇著眼把頭轉了過去。

聽見噠噠的手指敲擊屏幕的聲音,賽爾提拿起手機在新羅面前比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屋子,順手關緊了門。

“啊,臨也,要給傷口換藥了哦。麻煩你疼的話……請不要咬斷體溫計呢。”新羅見床上的人略揚起頭來向下看過來,又笑瞇瞇的補充了一句,“啊拉,我不是舍不得體溫計啦!水銀有毒的哦。”

說罷新羅在床邊坐了下來,解開紗布上打的結,一層一層的拆掉紗布圈。

由於止疼藥的效力,過程中並不非常疼痛,所以躺著的臨也一動都沒動的裝著死屍,仰著頭看著窗外。

“說起來,確實過分了呢。”紗布拆到最後一層時,新羅用夾子夾著棉球沾了雙氧水浸珩濕了粘結住的血痂。

新羅低下頭仔細看著他猶如雪緞一般的腿上飛揚跋扈的傷口,有些部分刀傷非常的深,由於之前大量出珩血的緣故,有些傷口猙獰的向外翻著結痂的皮肉,有些還化了濃,和藥膏混在一起,有些腐爛的味道。

“字寫的真醜啊……”臨也用雙肘撐起身子向下望過來,這樣感嘆道。

——這樣的話,真是困擾啊。

——不能出入公眾澡堂,也不能去游泳了呢。

——重點是……和別人做那檔子事的話,真是會令人感到羞恥的印記啊。

“這個,還能夠去掉麽?”臨也暗紅的眸子盯著那些猙獰的傷口,問新羅。

“……當然能了,只是一個小小的植皮手術而已呢。”新羅手上的鑷子夾著沾了藥膏的棉球熟練的在傷口上塗抹著,語氣輕松的答道。

“不過,要等傷口全部愈合了才可以哦。大概……半年左右吧。”

“啊……”臨也身子向後仰去躺平在了床上,隨後擡起一只手來捂住了面頰,“那可真是不妙啊,真是太令人惡心了啊,小靜。”

“這個傷口為什麽會出現的根本行為原因才是真的惡心吧?我說?”新羅纏為紗布打好了結之後投來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快把被子蓋好,不要讓賽爾提看到你下珩流的身體。”

說罷,新羅收拾好托盤轉身開門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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