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二章羊角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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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皮筋這項游戲很有年代感,尤其是出現在少女身上不搭調。如今的孩子,眼中有的是各路‘神仙’網紅,古怪‘精靈’。

如今跳皮筋這項運動,聽起來跟跳大神差不多了,雖不屬於封建迷信殘餘,也是娛樂界的‘古玩’。

文芒整理了下衣衫說道:“我自信,等到了生命裏的第二春。這個春色撩人的時刻,閑雜人等最好離開。”

時節正巧,在春天裏發春。

如此的文先生,讓劉琦感覺比汪頭條要死在春天裏積極健康的多。

生命裏的第二春,來自於一個,莫名出現的女人。

這時候,文先生智商嚴重下線了。不但如此,此時已經‘春意盎然’了,看起來整個人都帶著幾分騷氣。

如此境況的文先生,讓劉琦的腦袋很大。

愛情是個可以讓人抽風的東西,郭大頭差點抽死過去,整個人都神叨的厲害。

這段日子,整天纏著董小愛,勢要將這份過期了十多年的‘冷飯’炒熱了。文先生這把火,顯然更旺。

毫無理由的愛情出現,讓空氣忽然旋轉。

打著旋,在腳底下就變了。

劉琦冷笑著說道:“小心,她是...。”

文先生甩著留海說道:“別說話,讓我來會會女神。”

很久以來,文先生對愛情都是不感冒的。

忽然,文芒先生熱切了。

少女轉過頭,看著劉琦和文芒。很美的女孩子,不枉文先生動心。尤其是那雙腿,跳皮筋實在浪費了。

運動褲寬大,遮蓋了筷子腿。

文先生笑瞇瞇地搖頭說道:“自我介紹下,啊!”

少女動了,瞬間側高踢擊中了文先生的腦袋。

慘叫聲傳出很遠,文先生瞬間暈厥。

劉琦雙目睜圓,剛想要出手解救,卻感覺已經晚了。少女動作兇猛,臉上笑容依舊。

路旁的孩童,還在不斷地唸唱。

“二八...”

熟悉的童謠,此時卻像幽冥地府中的淒厲慘叫,詭異的感覺籠罩在劉琦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空曠的視野裏,反而只剩下了那個少女的身影。

少女的身影忽遠忽近,劉琦晃動腦袋想要看清楚些,卻看到了更多重影。

那忽遠忽近的身影。

在霎時間,劉琦感覺胸口處傳來劇痛。下意識間,劉琦伸手格擋對方的襲擊卻為時已晚。

劉琦擰著眉頭看著少女說道:“夏天!”

戰鬥這事,來的突然。

剛剛還人畜無害的少女,轉眼間就成了擇人而噬的猛獸。

文先生的春天,直接跟汪頭條的死亡歌曲接洽融合了,暈厥過去的樣子還很難看。

夏天冷眼掃視劉琦說道:“沒看到你有三頭六臂,為什麽引起了那麽多人的不安呢?”

這話問的很深。

如同文先生的學問,郭大頭的道行,劉琦的愛情般深邃遠闊。咋就那麽讓人討厭呢?咋就讓人不安呢?

這事情,劉琦分析過很多次。

發現,除了優秀兩字外無他...

劉琦深吸了口氣,感覺眼睛依舊發昏,夏天明明站定在不遠處,卻給人人影重重的感覺。

胸口的疼痛,在蔓延中擴散。

如同吃了朝天椒的灼熱感,從喉嚨痛處直接貫通了整個身體。燥熱難耐,讓劉琦整個人佝僂起來。

夏天冷笑著說道:“這點手段,也能被稱之為S級任務嗎?”

話音落下,少女驟然動身。

當再次身受重傷後,劉琦整個人倒飛出去很遠,神色裏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猙獰意味。

鮮血在嘴角流動,夏天神色裏帶著幾分嘲諷,步步緊逼。

劉琦捂著胸口,努力想要‘變身’,卻驚悚地發現身體中的能量根本動不了分毫。

夏天冷笑著說道:“是不是感覺,體內的能量動彈不得?”

說話間,少女蹲下神色。

明動的眼眸裏,帶著幾分戲謔,慢慢地從身上掏出了把精致的刻刀晃悠了兩下。

劉琦咬著牙,死撐著說道:“該死的盜獵者!”

痛苦在身體裏蔓延。

盜獵組織再次出手的時候,羊角辮少女來的詭異而兇殘。

死局在眼前,劉琦感覺整個人的呼吸都不順暢了,說話間都感覺胸膛裏有把刀子,在不斷地來回割動。

夏天撇嘴說道:“才發現,你這種人不好玩,送你走了。”

說話間,少女猛然擡起腳,兇猛地踹向了劉琦。

白球鞋,運動褲,鄉野小路。

這本該是最純凈的畫面了,但此時劉琦感覺眼前的一切都黑暗了起來。

殺氣之下,劉琦身體顫動。

一個拇指肚大小的瓶子,從劉琦胸前滾落在地。

瓶子裏是朵蘭花標本,劉琦伸出手抓住了小瓶子,神色裏帶著說不出的痛苦。

夏天的腳還是落下了,劉琦整個人瞬間被踏入地下。

塵土飛揚中,劉琦的身體下砸出了坑洞。

羊角辮少女看著劉琦皺起眉頭。

面臨生死的人,能在死亡關頭在意的東西,至少要價值連城。

但是,劉琦此時手中攥著的,是個造價不超過兩元的小瓶子。

這玩意在兩元店,都能做主盈利品...

夏天蹲下身子說道:“誰給你的?”

此時,夏天說話語氣溫和,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同時帶著少女特有的八卦特質。

這滋味,讓劉琦感慨。

劉琦冷笑著說道:“管...得著嗎?”

那天定情的時候,他收到了這個小玩意。

所以,小瓶子和蘭花標本的價值,對劉琦而言是見證了所有美好的東西。

那是真切的,值得懷念的好。

夏天搖頭嘲諷地說道:“那就懷抱著你的東西,去死吧。”

說話間,少女再次落腳。

沈悶的響動聲中,劉琦一次次被踹飛。

鮮血飄灑,散落在空中、地上、草叢、以及他手中那枚小瓶子上。

夏天碾著劉琦的手掌說道:“松開手,我給你個痛快。”

劉琦咬著牙說道:“去你媽的!”

憤怒和痛苦,在他心中醞釀。

夏天冷笑著,再次落下腳,這次更加兇殘。

路旁,文先生幽幽醒來:“住手,我喜歡的女孩子,不能那麽粗暴!”

愛情有多盲目,能讓人在危險的狀況下,都不清楚這個世界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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