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文芒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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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次熊孩子,到了成年人階段很難。

放縱內心深處的欲望,早已經不是成年人階段該做的事情了。劉琦被張辛數落了大半天,包括最後教訓劉琦,劣勢狀況的時候,為什麽不搖人...

君子如玉,也難免有急眼的時候。

劉琦捂著臉回家了,心裏卻十分溫暖。人生歧途之上,得遇好人很難,遇到張辛這種更難。

夜色下,郭大頭和文芒正在閑聊。

這兩位如今的氣質越來越接近了,文芒先生接近了郭大頭。傳說中的近墨者黑...

當然,主要是文先生從不要所謂形象二字。

歡愉的氣氛,蔓延在每個角落裏。

劉琦捂著眼睛,略顯無奈地說道:“兄弟們,能否給我讓開點路。我這邊栽了跟頭,很疼。”

文芒頭都不回說道:“挨揍了就說挨揍了。”

事情是瞞不住的,挨揍後的喪氣也無法掩蓋。

尤其是,這玩意在朋友前面掩蓋,更是難上加難。都不需要用眼睛去看,直接露餡了...

劉琦捂著腦袋罵道:“靠,能不能別那麽聰明,給人留條活路難道不好嗎?”

聰明的人,如果嘴巴再毒。

那麽通常結局不好,文先生如果不是遇到劉琦,日子同樣可以飛黃騰達。但是,未必能夠逍遙快活。

文芒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樣子,就差把和情敵撕逼那點事情寫在臉...額,已經寫上了。”

夜色下,文芒笑容調侃,郭大頭更是肆無忌憚。

兩人可惡的樣子讓人蛋疼,劉琦只能放下手掌,滿臉笑容地坐在凳子上,心中滿是傷感。

劉琦舒展了下筋骨說道:“寫在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憤怒的想要狂吃東西。”

哪怕已經發洩過了。

這個時候他依舊心性難平,甚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暴躁。整個人顯得越發沖動起來,臉都有些扭曲了。

手中撕扯著塊饅頭,劉琦用力咬著。

文芒笑罵道:“熊樣,你這個樣子像科莫多巨蜥。什麽事都想要抓撓兩下,多收斂下自己的心性不行嗎?”

心性上的事情很難搞,至少劉琦不具備某種大氣。

從小到大養成的某種習性上來說,他都是那種有著小懷抱放不開的人。

所以,心中多有糾結。

哪怕打了一架,做事情略顯兇悍,也稍稍讓人感覺有點接受不來這種感覺。

劉琦笑著說道:“我是個科莫多巨蜥,喜歡搖頭尾巴晃的活著怎麽了。”

科莫多巨蜥的生活特點有點怪。

它們這個群體做事情的時候,總會帶著幾分不明就裏的強悍。皮起來,讓人無法直視。

文先生笑著說道:“別那麽慪氣,慪氣有用的話,你也不至於動拳頭不是。”

動拳頭去打架,道理跟走投無路差不多。

每個人都有那麽個沖動的時候,尤其是情敵相對的時刻,難免心思暴虐些。

劉琦甕聲甕氣地說:“別人欺負我怎麽辦?”

文芒笑容裏帶著幾分嘲弄說道:“聽過個道理嗎?成熟的人為了理想卑微地活著,不成熟的人為了理想犧牲。”

道理是大道理,從文先生嘴裏說出也就更顯說服力。

但是情感上的事情,多少都是不可說。

劉琦擰著脖子說道:“愛情不是理想,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愛情跟生命體扯不到一塊去。

如果非說是生命的一部分,那絕對不是心臟上的那部分,而是後腰上的化學反應。

文芒冷笑著說道:“是的,你的理想是愛情。信仰愛情是個很偉大的嘗試,可是你能否想明白。沒有了基礎的愛情,什麽玩意都是閑扯。”

道理這事情,沒那麽神秘。

文先生面帶笑容地分析,臉上始終有著說不上來的玩味意思。

三人裏,唯獨文先生不是愛情男女中人。

這位先生信奉的生涯裏,全都是最崇高。不過崇高線的東西不在先生的射程之內,所以兩人開始互相敵視。

劉琦擰著脖子說道:“你想辦法吧,我必須要拿到冠軍的。”

文芒嗤笑著說道:“跟人打架的時候懂得拳頭大是硬道理,難道現如今,就忘記了努力才是根本?”

現實給了劉琦耳光。

他心中紛亂不堪,所以對這種事情也滿懷憤怒,理智已經不在腦子裏了。

憤恨不平的劉琦,早已經失去了基本的判斷。

文芒笑著說道:“道理全在能力裏,其他的東西都是扯淡。這個世界的黑幕有很多,但是遮蓋不住這天空。”

說完後,文先生拍拍屁~股走了。

郭大頭拍了拍劉琦的肩膀說道:“事情應該沒有那麽覆雜的,你不要多想。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都是正常的。”

事情牽扯到了研究領域。

不論是文芒還是郭大頭,暫時都沒有那些方向上的手腳。

所以只能進行口頭安慰而已,這種安慰有時候作用不大,解不開劉琦心中的疙瘩。

他無奈地搖頭說道:“事情本就這麽從錯亂,你感覺文芒把生理愛情和心裏愛情混雜的對嗎?”

郭大頭搖頭說道:“我只知道,混雜的東西通常都不好。不管那種混雜,都不好。”

說話的時候,郭大頭指了指旁邊的幾只小動物。

劉琦:“....兄弟,我是個人。”

憤怒的心情消散了,總有那麽個混賬會讓日子更加精彩。

每次遭遇了郭大頭的時候,劉琦都感覺心裏輕松很多。這是種由內而外的心情,讓人漸漸地放松了下來。

朋友大抵如此,每種談心方式都讓人舒坦。

郭大頭笑著說道:“都一樣,事情就是那麽個事情。別想得那麽覆雜,同樣的東西,沒那麽多選擇項可言的。生理和心裏上的所謂東西,在我看來根本沒有絲毫分別。我想,所以我就做。”

道理簡單粗暴,說出來也就那些事。

粗淺直白起來讓劉琦這種婉約派的人十分別扭,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

很多時候,這玩意比想象中難熬。

些許道理都是簡單的,文先生那種人自然做到了道法通透的地步。

劉琦仰望夜空說道:“為什麽,我跟你們總有區別。”

郭大頭幽深地說道:“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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