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科學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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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實驗體’的劉琦,經歷了一遭人間地獄,郭大頭也累的滿身大汗。

那些作為氣體的實驗源,從最初的三五米距離。

變成了三五百米,最後變成了三公裏意外。因為普通氣體濃度不夠,所以最終換成了郭大頭的臭襪子。

劉琦瞇著眼睛,不斷地揉搓鼻子說道:“下次再想出了這麽個缺德的註意,小心我直接弄死你。”

文芒捂著熊貓眼說道:“人體氣味和氣體是完全不同的,你跟郭大頭比較熟悉,所以只能這麽來。你跟救援犬的差距不大...”

叨逼叨起來的文盲,開始不斷地覆查數據。

從各種數據對照表來看,劉琦輸給了搜救犬,而且是差距很大的那種。

郭大頭晃著膀子說道:“不要要求太高,劉哥怎麽也是個人。”

作為一個人,自然是不能太過要求的...

哪怕擁有了禽獸的能力,也無法跟真的禽獸相提並論,尤其是搜救犬哪種經歷過訓練的。

文芒笑著說道:“那可不好說,按照我目前所檢測到的結果來看。說不好那天,你身邊這位就徹底爆發了,變身成狗熊、狼人。”

在科學實驗上面,文芒自然是有著發言權的。

這位超強的科學家,總可以在最短時間裏,將所有的事情都給做出來成果。

劉琦無奈地說道:“還是兄弟嗎?我只是人生出了點小小的意外而...”

文芒皺著眉頭說道:“不是意外,而是你體內有一種全新的,額,暫且稱之為‘物質’吧。有種東西,在吸收這些動物的能力。你可以控制身體變化,那也是從這種物質中獲取的。”

房間裏,燈光下。

劉琦臉頰上沒有了血色,低沈地垂下腦袋,感覺整個人都稍稍有點迷糊了起來。

那天的意外,對他而言是好是壞誰都不知道。

文芒笑著說道:“你原本準備將這個秘密埋藏在心底,甚至永遠留存一輩子的吧。”

這個隱秘的事情,劉琦自然不敢示人。

從郭大頭到文芒,兩個最好的兄弟朋友,最終也因為這個事情而變得各有心思。

好在,文芒和郭大頭,對他是維護的。

劉琦緊閉著眼睛說道:“其實,我本來對整個的世界都不抱有希望的。你們懂一種心態,叫未老先衰嗎?”

曾經孤獨的心態,不會因為現在而改變。

有些時候,這個世界給我們定義下的某種命運鏈條,會牽引著所有人走向本不願意去的方向。

文芒閉上眼睛說道:“我懂這種感覺,你知道當同齡人在尿尿和泥的時候,我開始學習高數的概念嗎?你懂得,別人在為了愛情滿腹惆悵的時候,我在實驗室陪著這些美麗的燒杯度過了多少個日夜嗎?”

或許,這叫做日夜兼程。

有了天才的大腦,同樣有著超強的毅力。

劉琦翻著白眼說道:“你那是在天空上俯瞰眾生,我是在泥土裏刨食能一樣嗎?”

孤獨是類似的。

哪怕劉琦說的委屈,心裏卻也舒服了很多。

文芒笑著說道:“這就是你屌絲的原因,永遠不知道本心之上的自我是怎麽修煉的。”

修煉本心,斧鑿人生。

這是條在死亡來臨前就不會結束的道路,無論是誰都必須被生活不斷的改變,從最初的孩提,到最終的入土為安都如此。

郭大頭叼著煙說道:“說什麽呢?我就理解不了孤獨這個詞是怎麽來的?心情不好,找朋友喝酒啊,心情很差,找朋友聊天啊,心情更加糟糕的時候,找兄弟打一架啊。”

說完之後,郭大頭晃著腦袋看倆人。

這人活這麽多年都不知道什麽叫孤獨,所以過得是是嘴上、身上抓撓的日子。

劉琦深沈地說道:“你換個思路,人生也就深沈了。你想,夜深人靜的那條狗,惹了誰?被下~藥,被宰殺,它多恐慌來著。”

主體施害者,如果能夠體會客體的感受。

那麽世界或許就溫馨,當然也就讓格調深沈起來了。

郭大頭瞇著眼睛說道:“你說的這個問題,我從前還真的沒想過。”

劉琦深沈地拍了拍郭大頭的肩膀說道:“這就對了,當你學會了這種思考方式,距離孤獨只差個單身而已。”

文芒撇著嘴吧笑,看郭大頭滿是玩味,看劉琦則帶著幾分責怪的意思。

劉琦的性子就是這個面團。

有心無力地對抗著世界,所以肩膀上磨出來的繭子叫做孤獨。

郭大頭癟著嘴說道:“為了生活,難道不應該去做點壞事嗎?”

....

這輩子郭大頭都不會懂得孤獨的含義。

或許這才是劉琦和文芒最羨慕他的地方,一時間心思都稍稍沈悶了下來。

文芒咳嗽了下說道:“那你就想一下,這些年做什麽事情被人坑過,什麽感情被人傷過,什麽經歷讓你窩火,讓你窩火的背後是什麽!”

一大串的事情,讓郭大頭眼暈。

劉琦笑著閉嘴不言,心中滿是暢快,在文芒和郭大頭身上掃視了兩眼,感覺人生有趣處處皆是。

三人裏,灑脫‘真人’是郭大頭。

這貨的境界不高,但是貴在能夠堅持自身的某些習性。太深的問題不去想,太難的事情不去做,太傷的事情不去問。

人間事,避開這幾樣,條條大路是坦途。

天生智者郭大頭,被繞暈了之後,有點走火入魔的征兆了。氣息不勻,雙目赤紅。

文芒壞笑著說道:“怎麽樣?想到了就說出來,說出來我們幫你分析。”

郭大頭咬著牙說道:“是有那麽個事情,上次我買了個驢三件準備下酒,被人偷了!”

.....

氣勢洶洶的郭大頭跑了,一時間院子裏雞飛狗跳。

文芒傷了。

欲哭無淚地仰望天空,幽幽地說道:“郭大頭早生我二十年,我能比他再早死二十年。”

劉琦笑著說道:“你也有天賦,長壽的秘訣是通透倆字而已。凡事皆能通透的話,世界也就寬了。”

世界的寬窄,這不是問題。

問題是,文芒的世界同樣七零八落,所以愛上了美酒,愛上了深沈的夜晚。

無論那種,都是消磨人的玩意。

文芒搖頭說道:“這個豬嘴你繼續帶著,我忽然之間發現,咱們兩個這麽孤獨的人可以互相折磨啊,這樣,我快樂,你也...”

劉琦咬著牙說道:“我他麽一點都不快樂。”

文芒笑了,笑的肆無忌憚。科學怪物,百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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