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正道

關燈
忽然出現的星探很不禮貌。

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打量了一圈後,爍爍賊眼看著高雪,笑的像只黃鼠狼。

高雪目光玩味地說道:“我,你請不起,也不是我唱的。”

星探帶這個金鏈子,穿著貂皮的衣服,晃著腦袋。這裝扮更像是二流子,多過正常人。

這種貨,一般都不是好鳥。

星探皺了下眉頭掃視了下房間裏的人說道:“對不起各位,我現在是剛剛跑了個龍套下來,還在‘入戲’狀態中。演了個特腦殘的家夥,諸位別誤會。”

解釋的很仔細,星探說完後站直了身子。

房間裏的美女很多,男性荷爾蒙使人體面。要臉和面子的年紀,多少知道傻缺的方式是不受歡迎的...

劉琦笑著說道:“剛剛的聲音是不是驚為天人,是不是感覺人生到達了巔峰、達到了高~潮...”

琴鳥的歌喉,可以模仿世界上很多的聲音,包括人的聲音。

獲取了這個超能力,大可以輕松地超越天王,這個掛讓他感覺對不住那些吃文藝飯的歌手們了。那些走過多少年辛苦路,人生一無所得的歌手更多。

原來死在籍籍無名裏,現在撲在社交媒體上。

星探狂點頭說道:“兄弟,我是公司裏的星探,專門做藝人挖掘的。”

周遭的人躍躍欲試,哪怕很多人都不期望可以成名成腕,但時下最流行的不是各種賣萌各種嗨的小視頻麽?

一方出臉,一方出讚。

劉琦笑著說道:“我是有做藝人的念頭,當年在學校裏,我是個躲在角落裏的文藝工作者,專註於成~人教育。唱歌是業餘愛好,你看出鏡有...”

話音落下,劉琦直接被高雪給拉住了。

玩開後的劉琦,顯然是準備跨界玩轉人生路,從此走上‘賣~身求榮’的道路,將大好年華和全都交付給那個叫做金錢的惡魔。

高雪笑著說:“他就是個獸醫,懂不懂?就是那種,以獸群為伍,同家禽休戚的那種人。”

獸醫的高端性是被忽略的。

沒摸過大熊貓的獸醫不是好獸醫,在沒得到足夠社會地位之前的獸醫和網絡寫手一個德行。

劉琦撇嘴說道:“行業不分貴賤,才華定能勝天。我本是山外仙人,愛做春秋大夢。尋找柳永的腳步,摘取先賢的腰子...”

那個叫做柳屯田,柳七的王八蛋很迷人。

在跟文芒先生呆久了後,劉琦的世界裏也總會有那麽個浪蕩的身影不斷地出現。

去他娘的‘黃金榜上提名’,也無需誰人垂眼相望。花街裏,柳巷中,他自是漢家兒郎的榜樣,垂手寫詩填詞,擡眼舉杯邀美。

山一程,水一程。

星探臉上滿是激動說道:“堆堆堆,你說地懟!男兒在世當自強,柳永是那個明星,我為什麽查不到。不對啊,我們有內部數據備案,找不到啊。”

....

高雪笑的滿臉通紅,神色裏帶著說不出的揶揄。

周遭人頓時興意闌珊,不過大家都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音樂的聲、色、神、韻是不需要慧根就知識就能夠學習到的。

因為全世界的音符都一樣,這個也是未解之謎之一。

但是二把刀的星探,兩句話就沒秘密。

劉琦尷尬地說道:“兄弟,當我剛才是放屁好嗎?”

星探焦急地說:“別著急,我們公司實力雄厚,能做出最好的制造偶像運動來,說出你的夢想和偶像,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確立目標,找尋突破口,樹立起宏偉理想。

如同某些選秀節目,四把紅椅子轉過去的時候,汪頭條含情脈脈地說:你的夢想是什麽?這種屁話的某種深層含義,是教給選手深度自我催眠,多承受點苦難盤剝。

苦熬十載春秋,選秀層層搏殺,有的黑幕塞紅包,有的黑幕陪睡覺。最後問,夢想是什麽?當然是賺錢...

劉琦沈痛地說道:“柳永是我的偶像,他時代很遠,臨死前簽約了大宋皮包公司,沒兩年就死了。算民謠歌手,不被主流接納。”

星探臉上滿是悵然說道:“都是市場惹的禍,原來不繁榮,現在一片昌盛。你看看,楊超越都成功了,那麽個花瓶都成功了。如果你肯努力,必定會成功的。”

可以覆制的時代,人學會了可恥的黏貼覆制。

劉琦傷感地說道:“做藝術和寫小說死路一條,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等你懂了柳永的憂傷,我一定簽約在你身上。”

當星探離開之後,所有人爆笑如雷。

五行八作都有勤奮人,把傳銷當口號是個很好的開始。如同人類社會的第一階段,那個吼叫著:“我們要建立家園,誰打不到十個獵物就不是偉大的‘智人’是一個道理。

沒有熱血的炮灰,哪來混亂的江湖。

高雪上下打量著劉琦說道:“以後離文芒遠點,那貨的自身心智已經打磨圓滿了。所以剩下的人間滄桑事都看淡了,但是你不行!”

劉琦翻著白眼說道:“行不行的你也沒試過,你還埋汰我做攪屎棍子,放過自己,放過大家呢。”

剛剛發現了個新技能,他心潮澎湃,也就拿著星探開開玩笑。

但是真的放棄職業上的選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高雪嬌嗔道:“瞎說什麽呢?我想要的愛情是,婚前止於禮,婚後發於情。”

劉琦搖頭說道:“我只能做到發~情。”

包房裏的氣氛忽然之間有了巨大的變幻,大家看著兩個人的眼神也十分暧昧。

那灑脫的少女像個千年老妖,那剛得到超能力的少年像個楞頭青,誰都不按照正常的交往方式來,苦了個心思裏滿是醋味的劉明德。

劉明德握著麥克風:“你是不是發現了一個下午...”

誰成了誰的《單面鏡》,誰成了誰的痛。

誰成了別人家的媳婦,還擾亂你的夢。

劉琦拍了拍劉明德的肩膀說道:“這是首很好聽的歌,我覺得你唱不好,別為難自己,也放過別人。”

劉明德走了,沒有絲毫猶豫,帶風的那種。

如果不是修養良好,估計直接房門山響,或者直接抽劉琦兩個大嘴巴子。

那少女在沙發裏捂著肚子放聲大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