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番外:米蘭主帥瓊 05、問答大放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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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家人們,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米蘭名宿體檢現場,我是主持人兼攝像師,你們喊我老金就好。”

【老金?巴金?】

【好家夥,米蘭沒錢到讓老板當攝像師嗎?】

【好啦,至少沒有讓他拿著手機自拍】

【不過老板能這麽舍下面,挺不容易的了】

剛打開彈幕,屏幕就像是被大雨糊住了一樣,巴金淡定地看著這一幕,然後拿著攝像機就往裏進。

“我們首先要感謝xx、aa、uu的讚助,天空體育讚助的高清攝像機,哦,還給我派來了幾個攝影師,但是現在都沒用了,好設備我先試試。”

【只要別晃就行了啊啊啊啊剛剛天旋地轉】

【皮波!老馬!13!卡子哥!裏諾!安布!】

【aaaaa我死了,喵鶯倆能不能不要什麽時候都那麽甜啊!!!】

【說實話,大家都裸著上身,這很難不讓我回想起一些……米蘭大impart】

【交出地址!!!】

“要做全身的身體檢查嘛,肯定是要裸上身的,這個也不是隨便誰說都能……咳咳,再說了,你們不也很喜歡這些嗎?”

巴金把攝像頭對準了一個個走到儀器前的米蘭名宿,只覺得心情激蕩,頗有一種灑家這輩子值了的感覺。

哪怕讓他現在死在這裏……不行!他還要帶著米蘭拿歐冠呢!

【那個橘發……】

【好眼熟啊】

【那不是我們的教練嗎】

巴金趕緊解釋:“平瓊不是光幹教練啊!她還負責米蘭的醫療室的哈,大家別誤會,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兼職還不要求加薪的員工,我這邊也很不容易的啊!”

【幻視一些應該被吊到路燈上的老板發言】

【但是巴金到底是從什麽犄角旮旯裏面逮到平瓊的】

【好慘啊】

平瓊本來還在忙著操持儀器呢,聽著這邊巴金的風涼話,只覺得頭疼,然後看著面前傷病值紅到發紫的馬爾蒂尼還在和身邊的舍甫琴科說說笑笑,更有一種對病號的恨鐵不成鋼之感。

“老天,你都這樣了,能正常行動還真不容易,跟我說實話,跑步能堅持幾分鐘?”

馬爾蒂尼笑了笑,沒在意平瓊那臭臉:“大約十分鐘左右吧。”

啪——

平瓊往桌子上拍了一張白紙,然後在上面刷刷刷地寫下各種治療建議,還伴隨著對病號們的“關心”:

“是嘛,你明明都知道我是醫生,為啥不早點過來跟我講這個?又不是養不好,安安心心修養一段時間,該怎麽正常活動就怎麽正常活動,只是不要進行劇烈的運動,然後就可以做點別的事了,我記得你喜歡打網球?”

“對!”

“該怎麽打怎麽打哈,工作之餘有愛好挺不錯……就是你們這些運動員,從來不把自己的身體問題看作是問題,天天光問我能不能動能不能上場,能不能你們自己不知道啊……”

前面還是在說有關於退休後的身體問題,但是平瓊說著說著,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那一大群不聽話的球員,憤憤把紙給馬爾蒂尼:“下一個!”

【平瓊是……醫生?】

【好像是哦,看不懂,好專業】

【好多人啊.jpg】

【不管那麽多但是真的嗎我們老馬真的能夠養好嗎嗚嗚嗚馬隊人蜜真實暴風哭泣】

“哦哦,這個放心,我們的主教練在當醫生這方面,是專業的!”

“老金你有沒有感覺這話超級不對勁啊!”

平瓊終於忍不住吐槽:“我是醫生啊!醫生!哦內斯塔身體保持的不錯,你剛吃完飯嗎?”

“沒有啊?”

“那為什麽……”

“我剛剛吃了幾塊巧克力,還有蘋果?體檢之前也沒說不讓吃東西啊?”

“……”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大豬!】

【別啊立馬轉到搞笑劇了是嗎】

【我又記起來他那個幾天幹掉幾公斤巧克力的記錄】

【痛苦面具】

而平瓊也是真的很佩服內斯塔這種身體,雖然說腿上的暗傷的確也挺不好說,但就憑他這種吃嘛嘛香的樣子,就要比馬爾蒂尼不知道好多少個碼。

但是吃東西是過於香了啊!

總之,一個個名宿在進行體檢的時候,總是能夠得到米蘭新教練的銳評,比如說什麽“吃得太少,沒營養連臉上的肉都掛不住”,“你的腰比街頭上的奶奶還要糟糕”,“要不然我現在就給你的腿打個支架吧”,都很正常,很正常。

而沙雕網友們的哈哈哈也一直不絕於耳,頭一次覺得至少他們的新教練是一個合格的脫口秀演員。

看起來也是個挺好的醫生。

所以為什麽要讓平瓊做他們的教練啊!醫生好好地做隊醫,大家都會超級感激的!

但是為什麽要做教練啊!

甚至平瓊自己也不樂意啊!

都怪巴金.jpg

巴金這邊還沒有自己成為毛蜜公敵的自覺性,在拍攝完名宿的體檢之後,就又邀請他們到了休息室侃大山嘮嗑,順便體驗一下最新的按摩機器,都是引進的最新儀器。

總之看起來相當高級。

大家舒舒服服地坐下來,就看到他們的大老板先是把攝像機安置在了某個能拍攝到全體成員的角落,然後幸福地坐在了真正邊緣的角落。

大家還在讓他往中間坐呢,馬上,門口傳來了平瓊的聲音。

“這個房間?”

“對!老瓊!直接進來就行!”

平瓊身上的白大褂還沒脫下來呢,進來看到一幫大老爺們兒驚恐地看著自己,愉悅地挑挑眉,手上的筆記本還沒收起來:“這裏不是還有事情要做?”

“是的,”巴金咳嗽一聲,“我們在結束了輕松愉悅的體檢之後,就要進行一項更加輕松的活動……沒有外人,大家都是之前好多年的老朋友,陌生面孔只有我和老瓊,但是我相信你們不會在意……”

【廢話,哪個球員會直接說老板我不想和你打交道?】

【呃……】

【但是他們都退役了】

【退役就敢對給錢的金主大聲說話嗎?反正我不敢……】

【ε=(ο`*)))唉,算啦,給錢就行啦,灑灑水嘛】

【至少對名宿還有米蘭都挺尊重的,看起來也像個米蘭球迷】

【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

“是的,我們提前準備了一些問題,來自我們的粉絲朋友,有些是面向平瓊教練,也有些是面向名宿們的——當然,在準備的問題之外,我們還會隨即抽取直播途中的留言問題,在結束之後,還會抽取幸運兒送出三份球衣,包含在場所有人的簽名……”

巴金哐哐說了一大堆,屏幕上的彈幕也是飛快流動。

這一系列操作,讓人不得不感嘆:巴金不愧是生在網絡裏,長在直播中的好好青年,一套套流程未免有些過於熟練了。

“好,第一個問題,來自【會喵喵叫的夜鶯】,詢問對象是舍甫琴科,這個問題是這樣的,【當時你和同事家的孩子打乒乓球的時候,誰贏了呢?】我同樣很好奇,舍瓦,你除了踢足球之外,還很擅長打乒乓球嗎?”

本來大家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就繃不住臉上的笑容了,而一聽到後面巴金跟上的問話,更是一個個哈哈哈笑的厲害。

舍甫琴科滿臉通紅,抿嘴剛想說話,旁邊馬爾蒂尼就一臉正經地用他那挺軟的嗓音誇讚:

“舍瓦討厭失敗,他對於每一場比賽,都會拿出來自己在歐冠決賽上踢球的態度,我非常佩服他這一點,舍瓦在賽場上總是會有勝利的本能,是唯一的,他不能和任何人進行比較的——對於舍瓦來說,事關勝負,眼裏便就只有自己的對手,沒有其他任何別的因素,舍瓦就是舍瓦,然後才是所有人……”

舍甫琴科無語凝噎看天花板,沒有人來打斷馬爾蒂尼對舍甫琴科滔滔不絕的讚美與誇讚,最後打斷他的,是來自平瓊遲疑的聲音:

“但是……對手是,孩子?”

“是八歲的孩子。”

內斯塔飛快地補充一句,舍甫琴科的臉已經不能夠用紅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番茄。

關鍵是一看,馬爾蒂尼就不是那種反諷性質的誇讚,他是真的感覺舍瓦這種“精神”,特別值得自己讚揚啊!

【所以到底誰贏了】

【好沒品啊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為啥會問這個問題啊!!!】

【老馬你別太……】

【小鶯的臉已經熱的可以煎雞蛋了】

【真的是,這倆一個下得去手,一個開得了口啊】

【舍瓦真的能對八歲的孩子下得去手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的還是“歐冠決賽的態度”】

【不行了我真的要笑瘋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最後是誰贏了?”

“當然是我——好了趕快進行下一個問題吧!”

大家的笑聲讓舍瓦簡直不知道如何是好,懂得看人臉色的巴金連忙拿著紙,說:

“好,這個問題很簡單!我們勇往直前比賽認真從不看對手是何許人也的金球獎得主,舍甫琴科先生,在小區級乒乓球大賽的比試中,對陣八歲同事家孩子並且取得了勝利,大家掌聲鼓勵!”

【巴金你好損啊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金球獎得主對陣八歲孩童,然後用‘歐冠決賽的態度’取得勝利是吧】

【怎麽感覺這麽離譜呢……】

【我覺得更加離譜的,是老馬那完全沒有底線的誇讚……】

“好,下一個問題來自【琴韻夕嵐】,問題是這樣的,【想問問內13,你覺得你的時尚品味如何?還有,我即將畢業,大家可以給我一個祝福嗎?】”

內斯塔緩緩放下拿著披薩的手,開始——眼神躲躲藏藏!

【主打一個創思所有人嗎哈哈哈哈哈】

【姐妹畢業快樂!】

【雖然不知道什麽專業,但是祝福祝福!】

“我的時尚品味……嗯,首先,我的時尚品味,好啦,別笑啦!太過分了!”

【他其實對自己的時尚品味是有了解的吧哈哈哈哈】

【經典梗圖】

【我們意大利人在fashion這塊很強的.jpg】

“然後就是畢業祝福……雖然我感覺離開了大學之後,反而會更加受到社會的折磨,但是還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心儀的工作,快樂地享受自己的人生吧!”

“大學生啊,真厲害啊!”

“咱們這堆裏沒有大學生吧?”

平瓊幽幽地說:“我是。”

“哦哦!這個問題!正好是對你的!來自【沃茲基碩德】的問題,【老瓊,我都沒到二十呢,你怎麽都要四十了?】咳咳,請平瓊女士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平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我準許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

“我其實也挺好奇你的年齡嘛……”

“真失禮啊,居然問一個女性的年齡。”

“姐!”

平瓊搖了搖頭:“這樣,我給你一個機會,我抽屜裏有我的身份證,你可以看一下,但是禁止帶攝像頭過去。”

巴金又發出了笑聲,立馬竄起來,用加速跑的態度離開,然後房間裏的人聽到了一聲響亮的“臥槽!!!”

然後老板又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手上的白紙已經換了一張。

【不是啊,那聲音我都聽到了】

【年齡問題,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清了清嗓子:

“好的,別管,來自【琉璃空釋】,這是對我們的馬爾蒂尼總監提出的問題,【請問馬爾蒂尼,你真的曾經一票否決過食堂取消可樂的提議嗎?】我們現在的食堂……唔,沒有可樂吧?”

巴金一邊說,一邊大口喝下可樂。

馬爾蒂尼點了點頭,大家都忍不住說:“當時的食堂,幾乎什麽好吃的都有吧?”

“面條最好吃了,卡卡要吃兩大盤。”

“桑德羅你還說人家呢!”

“你這個只吃一道菜的人沒資格發表任何意見!”

【不行了我笑瘋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票否決取消可樂的決議哈哈哈哈哈】

【看老馬這樣,根本不像是喜歡喝可樂的啊】

【應該手上拿高腳杯,裏面是紅酒是吧?】

巴金拿著問題卡,嘿嘿笑了兩聲:“”

“下一個問題,來自【東吳懷南】,是對大家所有人的,【為什麽你們的球迷那麽多呢?】”

內斯塔一臉淡定地說:“我們的球迷多是因為我們更老一點。”

【哈哈哈哈哈時間長有球迷基礎是吧!】

【求求你了13哥不要總是用這張臉說出如此有沖擊性的話語啊!!!】

【也不老,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因為大家長得帥……天生容易吸引粉絲】

“又是對我們的教練的問題!來自【我還活著】,【老瓊,你下賽季留在米蘭嗎?】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當然會!!!”

平瓊看著攝像頭,點點頭:“畢竟我也不想做教練啊,做隊醫就夠了,當時巴金逼著我上崗,不就是為了‘重塑米蘭榮光’?”

“在這裏,我得做一個小澄清啊,當時我可是抗議過的,但是巴金逼著我做主帥,這事兒保羅可以作證哈。”

馬爾蒂尼在一旁,沈重地點頭附和,很顯然,當時無論是給誰,都帶來了很大的沖擊力。

“既然要重塑米蘭榮光,那我們高低得拿個歐冠吧?這賽季我們又沒有打歐冠,最快也得明年,剛剛巴金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再說了,就算巴金要炒了我,能不能提前說?”

巴金:?

“就是說,你要抄我的話,能不能提前一點?我沒別的意思……5000萬歐。”

巴金:“如果我炒了你,怕不是球迷要把我炒了。”

平瓊笑了笑:“哪能,怕啥呢!那麽多傻逼老板都還好好的,多雇幾個保鏢不就行了?”

“姐……我們在直播,不要罵同行。”

“那我更正一下……那麽多可敬可愛的老板,不對,那分明是你的同行,不是我的同行。”

平瓊肯定地說:“我只是個普通的教練,這世界上有哪個教練不罵老板?”

【哈哈哈哈瓊姐說的對啊!】

【擡蜜明明只是來湊個熱鬧orz】

【感覺膝蓋中了一箭orz】

“好了跳過這個話題——來自【小剛紳士】,【老瓊,有個陪你一起犯傻的老板是什麽體驗】……餵餵!什麽叫總是在犯傻!沒有啊!沒有!”

“其實我感覺也差不多了,”馬爾蒂尼嘆了口氣,跟身邊的內斯塔說,“不過也是好事,比起來之前的老板,他們倆居然也能叫做是正常。”

【老馬啊老馬】

【不是,老馬這話好心酸啊】

【嗚嗚嗚也確實雖然巴金腦子不太好使,但是是真愛俱樂部啊】

“首先,犯傻的只有巴金,其次,我沒跟著犯傻。”

【這個首先和其次,是一個意思吧】

【哈哈哈哈哈老金被嫌棄啦!】

巴金一臉悲憤,然後繼續主持:

“來自【我的二戰】,這位的昵稱挺狂野啊,【老瓊,你對馬爾蒂尼有什麽看法?老中青三代都是,還有特奧馬爾蒂尼】……特奧馬爾蒂尼什麽鬼啊!人家有自己的名字的!”

【野兒子特奧是吧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特奧就想笑】

“但是說不定特奧聽見還挺高興。”

平瓊:“呃……用眼睛看?好啦,正經的回答,嗯,都是一些廢話,他們一家都是很優秀的球員,對米蘭很忠誠,肉眼可見未來會成為米蘭的棟梁……有的時候,馬爾蒂尼這個名字,也可以和米蘭畫等號吧?”

“不正經的回答,我對世界上任何一個不好好愛惜自己身體的球員,都表示痛心疾首、咬牙切齒、痛毆世界——好了,完畢。”

馬爾蒂尼舉手投降:“我回去會跟他們說的,多註意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

“你也一樣!你比他們好不了哪去!”

【充滿了醫生的風采呢】

【靠譜我瓊姐】

“還有的話,丹尼爾和克裏斯蒂安現在是手牽手,誰先首發誰是狗。特奧是狗。”

【哈哈哈哈哈哈野兒子率先坐上首發陣容!】

【特奧:我知道,爸爸愛我】

【克裏斯和丹總會哭的啊!】

“還有保羅,保羅很靠譜,在某些時候也是大忽悠,感謝他忽悠了一堆人過來,要不然光靠巴金,我不好說,說不定他只會砸錢,關鍵我們米蘭錢也不多啊!”

【毛窮,毛愛你】

【接倒貼大前鋒】

【不不不!看我們哈寶!夠大了!】

“好吧,下一個,【流淚貓貓頭】,是對皮爾洛,【睡皮,你現在會哄孩子了嗎?你還會因為孩子哭而一起大聲哭泣嗎?還能一起哭一個小時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內斯塔舉手,明顯有話要說:“你這個問題不應該問他,應該問卡拉格啊!”

“具體說說?”

“當時他老婆不在家,他一個人帶孩子,但他根本不會啊!孩子哭的,結果他也不知道怎麽做,就跟著孩子一起哭,倆人哭了一個小時,好像是去了卡拉澤家吧,卡拉澤離他家近,反正人家當時沒結婚沒孩子的,最後也不知道咋解決的……我當時還給他的電視節目推薦了一首歌呢!《咪咪流浪記》,你想啊……他抱著孩子,和孩子一起哭著敲卡拉澤的門,簡直讓人受不了!”

因紮吉忍不住說:“他當時的小孩兒特別小,要是過來找我的話,也沒有任何問題,因為我經常帶我的侄子托馬索,結果他就去找從來沒帶過小孩兒的隊友,簡直完蛋!”

【睡皮是不是臉紅了哈哈哈哈哈】

【一向都是他欺負別人,現在輪到他被欺負了哈哈哈哈哈哈】

【AC米蘭球員氣質總是英俊逼人,不僅英俊,還是一群逼人哈哈哈哈哈】

【啊,是老毛啊,那難怪了】

【應該找夜鶯帶孩子的,他對築巢和孵蛋都超級在行,甚至還在鳥窩裏帶小貓】

【找夜鶯的話,直接去找馬大喵就行了】

【幹花:帶孩子?好辦!一盒嬰兒餅幹!】

“來自【仿生毛會夢見電子歐冠嗎】的問題,【老瓊,會有老漢傳奇杯嗎?】這問題不該問我?”

“覆讀,這問題不該問你?阿金你快反思反思啊!”

“……”

【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麽問瓊姐啊!】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瓊姐靠譜一點……】

【阿金的沙雕氣質,有點濃。】

“如果是問我的話,我肯定是支持搞的,賺錢嘛,不寒磣,對吧?老板!”

【最後老板那音真重啊。】

【幻視出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啊對對對對對!放心,都會安排上的!咳咳,好,最後一個問題,來自【Maggie】,【老瓊,你怎麽看待伊斯坦布爾?】哈哈哈哈這是誰挑的問題啊!”

名宿門沈默,剛剛的歡樂轉瞬即逝。

為啥要他們聽到這個問題啊!

但是平瓊,露出了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看向眾人,誠懇地問出了一句:

“伊斯坦布爾之夜……是什麽?”

空氣好像凝固了。

【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報告!故意不小心的!】

【真的,老瓊裝的好像啊!】

【不行了太沒品,為了節目效果嗎!】

【沒必要啊沒必要!】

沈默,沈默。

是今晚的康·伊斯坦布爾·橋。

巴金小小聲提醒平瓊:“就,中場開香檳?”

“2005年的歐冠決賽。”

最後還是馬爾蒂尼解釋說:“決賽在伊斯坦布爾,對手是利物浦。”

平瓊恍然大悟,然後直接了當發出來自靈魂的質問:“那你們……真的開香檳了嗎?”

舍甫琴科:“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知道是為了節目效果但未免太搞了吧!】

【毛蜜的命也是命嗚嗚嗚】

“好吧,說回正題,怎麽看待?足球是圓的,只有在吹響中場哨之後,我們才能看到最終的結果。”

她笑的挺開心:“希望以後我是做那個逆境殺回去的人。”

“而且嘛我這個人喜歡別人看不起我然後被我反殺的樣子。”

“很愉快。”

【跪了,為你瓊跪了。】

【平等地掃射了當初不看好她的所有人。】

【胡說,那有不看好瓊姐,我瓊姐出生的時候開始就是她的單推!】

【所以你知道她今年多少歲嗎?】

【。】

————

“好了下一個環節,來自直播中的問題,呃,來自【蠟筆】,問的問題是……【老金,你知不知道你的wb小號被扒出來了?】哈????”

平瓊迅速拿出手機,臉上露出一個超大的笑容,揮了揮手機,沖著大家說:

“要不要聽聽現在的米蘭老板,之前在網上發表了什麽言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要笑死!!!】

【指路wb,[馬保羅的米蘭小嬌妻]】

【我靠,夢!】

“馬爾蒂尼是天賜的寶物,是我低落情緒的興奮劑,是讓人幸福的忘憂草,保羅一笑我也笑,保羅問我好,我的回答永遠是好好好。”

“本來想把車賣了,給馬保羅換老板的,但是收廢品的不敢要共享單車,我才知道騎了這麽久的車不屬於我自己,喜歡這麽久的馬保羅也不是我的,所以我決定重新開始,馬保羅,我宣你啊!!!”

平瓊給了現在抱著頭的巴金一個眼神:

“至少現在,你真的給馬爾蒂尼換了一個老板,是不是?”

第115章 番外:銀河戰艦 08(修)、那只是一條不到兩斤的魚啊!

IF線:銀河戰艦(一條不到兩斤重的魚版)08

平瓊在西班牙的馬德裏的一條河邊找到了加文。

他簡直是……絲毫不出乎意料之外地在釣魚。

網友們評價加文此人,那就是見了鬼也不怕黑,海釣出事之後對於釣魚事業是完全不見得有喪失興趣,完全表現出什麽叫做“我錯了,但我下次還敢”的優良品質。

當初海釣墜崖出事之後,他直接退役了,人倒是沒癱瘓,也能走能跑,但要想要上賽場那難度有億點點大。

於是乎釣魚這項基本上不用動的“運動”正式成為加文最專註的運動的榜首。

什麽?你說一旦有魚咬鉤和魚進行極限拉扯的情況下,還是得站起來進行運動的?

……

只能說上帝給了加文踢球的門,但是毫不猶豫關上了他釣魚的窗。

那麽多年下來,他把所有理論都學過一遍了,釣魚還是十有九空,成了的那一次還會是一條小魚,拿回去炫耀還會被反過來嘲笑的那種,小魚一般是不能帶走,最後就是摸摸小魚,再把魚給放回水裏頭。

但總比十有十空的空軍好吧?

也不知道這種無數次的挫折“教育”他到底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從這點而言,確實是能夠稱讚一聲他的心態著實有夠強大。

這裏附近應該不少人來釣魚,平瓊看到有漁具店,租了一根魚竿和買了魚餌,坐在了加文的旁邊。

乍一眼看到加文的時候,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

無他。

太黑了。

真的……曬得太黑了。

黑得平瓊思索了一下他祖上有沒有黑人的血統。

以及他生下來的孩子到底會是黑人還是白人。

這個地獄的想法在腦裏繞了一圈,自己也哭笑不得起來,當然是白人啊。

加文現在有一個女兒,和前妻生的,白白嫩嫩十分可愛,平瓊缺德地想和加文站在一塊大家都在質疑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親爹。

誰讓現在的加文實在是曬得太過過分了,簡直像是過分美黑了一般。

明明在她那邊的世界,加文明明也還在踢球,都是經常在太陽底下跑的,怎麽都還沒黑得那麽離譜。

……哦,對,那裏有米洛強迫大夥記得抹個防曬。不止是為了防止曬黑,還因為白人更容易曬傷。

這個世界的加文在出事之後,他和交往許久的女友結婚,並且有了一個女兒,但是在婚後4年,兩人的婚姻出現了裂痕並且無法挽回,兩人正式離婚。

在平瓊那個世界,加文和他妻子也是走向了離婚的結局,看來這對曾經甜蜜的小情侶最後在哪個世界都不能長久啊。

平瓊坐下來,倒沒直接搭話,而是掏出了手機,搜索怎麽釣魚。

……沒釣過魚很正常吧,她又不是真的什麽都會。

首先要裝上魚線吧,平瓊打開視頻,聽著上面的指導一步一步操作。

旁邊的加文瞄了一眼。

又瞄了一眼。

再瞄了一眼。

看著平瓊那讓人不能看下去(血壓拉高)的操作,最後還是忍不了開口說:“不是這樣弄的。”

他放好手裏的竿,側過身來說:“把你的竿給我。”

常釣魚者,被人釣之。

雖然平瓊本意並不是真的釣魚,也不是釣加文這條魚,但是實際上真的釣上了加文這條願者上鉤的魚。

她眨了眨眼睛,反應很快選擇了順其自然,把魚竿遞給了對方,看著對手十分迅速且熟練地掛上魚線、魚鉤、魚漂,再放上魚餌。

那幹練的動作一看就知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一看就是專業選手。

平瓊鼓掌:“厲害厲害。”

加文把魚竿給回她,並且教她怎麽拋出去,哪個位置更有可能掉到魚。

反正,理論上的知識一套一套,講得平瓊連連點頭,聽從指揮拋竿出去,轉頭對加文說:“謝謝你,加文。”

加文忽然楞了一下:“你認識我?你故意的?”

“我確實是沖著你來,但我確實不會釣魚,本來是想要坐下來和你聊聊的,但是,呃……我發現我連最開始的步驟都不會。”

加文看起來臉色——雖然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看出來“臉色”的——好了一些說:“你是要簽名的嗎?”

即使已經退役了那麽多年,他在役的時間也算不上太長,但是他當年的球技是真的驚艷了太多的人,又是皇馬出身,皇馬的太子爺,在馬德裏偶爾還是遇上了他以前的球迷找他要簽名。

平瓊搖了搖頭,說:“我是英國的一個足球俱樂部的老板,想要和請你來到我們的俱樂部。”

“球員嗎?實話說,你不是第一個找上來的球隊,有很多小球隊來找過我,但是基本上看到我的體檢報告之後,就沒有了後續。”

“如果我說我可以治好你呢?”

“什麽意思?”

“我說我可以治好你的傷病,讓你回到賽場上,那你願意加入我們嗎?帶薪治病那種。”

“你……噓,等一下。”

他的眼神犀利起來。

那犀利的眼神完全不見他平時佛系釣魚的模樣。

如果讓他的人蜜看到,說不定會是哭著說:“回來了,都回來了,在世界杯上可以用眼神威脅對手的加文回來了。”

但是此刻的加文不是威脅對手。

是威脅魚。

他看到平瓊的魚漂在不符合風力地上下抖動,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

魚上鉤了。

他看上去比平瓊都還要激動,激動地半起身,小聲地說:“別亂動,小心跑了,魚竿擡起來一點。”

等等,在討論那麽重要的身體康覆面前,魚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這還是咬她的竿!

不是咬你的竿!

平瓊內心一堆彈幕飄過,卻完全不敢吐槽出聲,只能聽著加文指指點點,手腕轉動一個圈,感覺到手下的線確實是緊繃起來,然後開始收線。

加文緊張地都不敢大聲呼吸,好像他的呼吸聲會把魚線個吹斷。

平瓊……平瓊也被傳染地小心翼翼,兩個人就跟地下黨接頭那樣,明明沒有別人,還是小小聲地交流著,直到魚線完全收起,一條白鱗的,約莫有2斤的魚被拉上了岸。

“好!”加文喊了一聲。

平瓊……平瓊看了一眼握成拳的手,默默地放下了。

什麽鬼啊,她居然被加文給傳染了啊OTZ。

不要啊!她才不要跟著步上釣魚的後塵啊。

平瓊扶額,看著開心至極欣喜若狂地如同是他自己釣上魚來的加文把魚小心翼翼放到桶裏,然後回頭和平瓊說:“今晚要來我家吃飯嗎?”

平瓊:“……啊?”

什麽什麽?這什麽發展?

“治病也好,覆出也好,那麽重要的事情,當然不能只我一個人做決定,對了,你喜歡魚怎麽做?”

“……呃。”

“烤魚吧如何?你能接受辣味嗎?我媽媽做飯很好吃的,她教過我不少飯菜的做法,走吧走吧,來我家。”

“……呃。”

平瓊完全都插不上話。看著簡直比拿了歐冠還開心的加文把她安排得妥妥當當,並且一個個電話就打回去家裏告訴他們他要回家吃飯!

還釣上來了一條魚!

帶一條魚回家吃飯!

平瓊:雖然但是……那不是她釣的嗎?

而且這魚才兩斤啊!

你們家有多少人她是完全知道的,怕不是一人一口就全沒了。

平瓊簡直是被脅迫著來到了加文的家。

然後坐在了一堆“克裏斯蒂”中間,看著面前的長長的飯桌上,全是各種菜,最中心的就是那盤,清理了內臟,烹制後縮水顯得更加小的魚,等待著共享今晚的晚餐。

她那是尷尬得想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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