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在書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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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辭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沒有看見裴川的身影,只有Lucky趴在地毯上懶洋洋地睡著覺。

林歲辭過去擼了一把狗頭,然後轉身出了臥室。

他到樓下的廚房洗了水果,又細心地把水果切成小塊,精心擺盤之後便端著往樓上走去。

書房的門半敞開著,裏面還亮著燈。

裴川果然還在裏面忙工作,穿著一身深色居家服的男人坐在書桌前打電話,他閑散地靠著辦公椅背,兩條長腿隨意交疊在一起。

褪去了西裝革履的端正嚴肅,多了幾分隨性慵懶。

裴川現在的狀態好像跟以前沒有什麽區別,只不過還是能看見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

裴川擡眸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林歲辭,沖他招了招手,同時跟電話裏的下屬道:“先這樣,明天整理好報表發給我。”

說罷,他便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了桌面上,看向端著果盤走進來的林歲辭。

青年穿著一身短款的白色睡衣,褲腿在膝蓋往上,露出兩條白皙筆直的細腿,泛著淡淡粉色的膝蓋還有點兒未褪去的淤青。

也許是剛洗完澡吹幹頭發,青年的黑色短發有些淩亂地散落在額前,看著格外乖巧好欺負。

剛走近裴川就聞到了淡淡的沐浴乳清香。

“我給你切了點兒水果。”

林歲辭剛把果盤放在裴川面前,裴川就伸手圈住了他的腰,將人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靠得近了,懷裏人身上的香味便更明顯了,裴川忍不住將臉埋在他頸間吸了吸。

林歲辭忍不住笑,又去推男人的臉,“我又不是Lucky,你別吸我,癢。”

誰要去吸那個跟他爭寵的小胖子了,渾身都是毛,還掉毛。

裴川在心裏嫌棄地想著,又往林歲辭身上吸了兩口才作罷,放在青年腰側的手往下,溫熱的掌心覆蓋在了膝蓋上,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了兩下,“膝蓋怎麽青了?”

林歲辭懷疑裴川明知故問,但從那張成熟正經的臉上又看不出一絲的端倪。

他覷了一眼裴川,“還不是因為你。”

雖然在地上鋪了柔軟的地毯,但跪了那麽久,裴川還不肯放過他,膝蓋難免會受傷。

這都好幾天了,淤青還沒有完全褪去。

裴川看著林歲辭不好意思又有些生氣的神色,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親了親他的耳垂,“這麽嬌貴,下次我註意點兒。”

林歲辭的臉一紅,到底還是年輕社會經驗不足,不能像裴川一樣跟個沒事人似的討論這種話題。

“吃水果。”

他用簽子插了一塊芒果遞到裴川嘴邊。

裴川張嘴吃掉,掌心從林歲辭的膝蓋移到了他的大腿上,“這麽乖,還給我送水果。”

林歲辭耳尖發燙,小聲道:“你工作辛苦。”

裴川因為他的事兒耽誤了不少工作,雖然周末在家,但大多數時間還是待在書房裏處理公事,現在都快晚上十一點了,還在忙。

而且,這段時間裴川也沒睡好,林歲辭是心疼的。

懷裏的人實在乖巧得很,裴川擡手摸了摸他柔軟的黑發,拿了一個草莓遞到他嘴邊。

林歲辭張嘴咬掉了最甜的草莓尖,裴川將剩下放進嘴裏吃掉。

裴川:“甜不甜?”

林歲辭點點頭,一雙漂亮的眼睛微微彎了彎,“甜。”

裴川:“可我的不甜。”

“那我給你挑一個甜的。”林歲辭說著,便伸手拿了一個又大又紅的草莓,遞到裴川嘴邊。

裴川擒住他的手腕,卻沒有張嘴吃掉,只是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人,目光沈沈,“我想嘗嘗你的。”

林歲辭還沒反應過來,唇瓣便被男人給堵住了。

兩人交換了一個草莓味的吻,裴川如願以償,裏裏外外將味道嘗了個遍。

“果然很甜。”

林歲辭被吻得暈暈乎乎,手裏拿著的草莓早就掉在了地上,他渾身就跟卸了力氣似的,軟綿綿地靠在男人的懷裏,臉頰紅得跟草莓一樣。

但很快,他的腦子就瞬間清醒了,因為他察覺到了裴川身體的變化。

這大晚上的,只不過接了個吻,老男人還真是精力旺盛。

他又拿了個草莓往裴川嘴裏塞,“你慢慢吃,我就不打擾你了。”

匆忙說完,林歲辭便要起身離開,但很可惜沒有成功,裴川的手臂就跟鋼筋似的,牢牢地禁錮著他。

“別急。”裴川神色依舊淡定從容,說著還將懷裏的人轉了過來,讓林歲辭面對著他。

隨後,他跟抱小孩兒似的抱著林歲辭起身,擡腳將敞開的書房門關了起來,再反鎖,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林歲辭預感大事不妙,他推了推裴川的胸口,“不行,我困了,要回去睡覺。”

“裴川,你放我下來。”

裴川無動於衷,他低頭湊過去,親了親懷裏人泛紅的耳尖,磁性的嗓音暗啞低沈:“沒事,我陪你睡、覺。”

林歲辭渾身一激靈,想到了對方之前的種種惡劣行徑,平日裏衣冠楚楚,正經冷淡,實際上就是個禽獸。

而且,他還在心裏暗暗發過誓,這個星期都不讓裴川碰了,今天周日,過了十二點才是下個星期。

他是個有原則的人。

“我膝蓋還沒好……”

裴川將書桌上的文件和果盤推到了角落,把林歲辭放在桌面坐著,雙手撐在兩旁,將人禁錮在懷裏。

“沒事,這次不會傷到膝蓋。”

裴川說著,便要吻上來,林歲辭往後躲。

裴川直接扣住了他的後頸,不容拒絕地吻了上去。

“寶貝,你主動招我的。”

林歲辭覺得自己很冤枉,他不過就是過來送個水果,怎麽就主動招惹裴川了?

這老流氓自己禽獸還怪他?

“誰讓你穿這麽少?是不是故意的?嗯?”

“……”林歲辭覺得自己更冤枉了,他不過是穿了短款的睡衣而已,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又不是情趣內衣!

怎麽就穿得少了?!

就在書房裏的氣氛逐漸升溫,不受控制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哥,你在裏面嗎?”

“我又回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裴鈺又敲了敲門,沒聽見裏面有動靜,難不成不在書房?

“哥,你不在裏面嗎?我進來了?”他說完就握住把手開門,然而擰不動,房門被反鎖了。

這大晚上的,鎖著書房的門幹什麽?難不成裏面有什麽絕密文件?

還是……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裴鈺想到了什麽,覆蓋在鏡片下的狐貍眼裏閃過一道精光,然後鬼鬼祟祟地貼著門板,試圖偷聽裏面的動靜。

奈何房間隔音效果實在好,什麽都聽不見。

就在此時,“哢嚓”的一聲,反鎖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還貼著門板的裴鈺一趔趄,差點兒撞進了他哥的懷裏。

他尷尬地咳了一聲,站直了身體,然後對上了裴川那張陰沈得要滴出水的臉,那冷冰冰的眼神能凍死人。

“確實挺驚喜的。”裴川盯著他,字裏行間都透露著騰騰的殺意。

裴鈺心裏一緊,下意識咽了咽唾沫,視線越過裴川往裏面看。

林歲辭正站在書房裏面,紅著臉沖他露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

還好,裴鈺及時出現將他從水深火熱中解救了出來。

還好,裴鈺心想,小嫂子衣服穿得整整齊齊,他哥的衣服也穿得整整齊齊。

所以,這兩人反鎖著門到底在裏面幹什麽了?總之不是什麽正經事兒。

但是,現在該思考的不是這個問題,今天他還能不能全須全尾地活著離開這兒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裴鈺當場彎腰,給他哥來了個標準九十度的鞠躬,萬分誠懇地開口:“哥,我錯了,對不起!”

裴川額角青筋隱隱一抽,恨不得當場把他這冤種堂弟給抽一頓。

大晚上的跑他這兒來敲門,是不是有病!

裴川平靜地從嘴裏吐出一句話:“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死、定、了。”

裴鈺差點兒就給他跪下了,“咳,那什麽……江景延喝醉了,嘴裏一直念叨著歲辭來著,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兒,所以就帶他過來這兒了。”

林歲辭:“那他現在在哪兒?”

裴鈺回答:“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躺著呢。”

“我去看看,那什麽,你們繼續聊!”林歲辭找著機會,趕緊逃離了這血雨腥風之地。

只剩下裴家兄弟倆大眼瞪小眼,裴鈺顫顫巍巍地開口:“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沒想到您老還挺會玩兒啊,在書房裏…嗯,真不錯。”

林歲辭一路小跑著下樓,來到了客廳。

果然看見江景延正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醉得人事不省了,還沒走近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酒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怎麽手裏還攥著幾根青草?

正疑惑著,樓上忽然傳來裴鈺淒慘的哀嚎聲。

林歲辭默默閉上眼,虔誠地在心裏為裴鈺祈禱。

沒一會兒就看見對方從樓上下來,一邊走還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大概是被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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