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你一直和我哥在交往中，對嗎？”

“不對，我們之前的確分手了。”

“為什麽？”

想起了之前容炎的話，他道：“因為我，沒法保護他。”

年前那場轟轟烈烈的網絡暴力程靜一也是感同身受，點了點頭，跟著問了句：“那，現在呢？”

“現在，就看能不能過自己那關。”他莫測高深。

“啥？！”程靜一跟著茫然起來，以她的年紀閱歷，實在摸不透這些東西。

裘野也沒再解釋下去的心思，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不是你該考慮的東西，別想太多。”

接下去，她也沒再纏著許甘之，但劇組人多眼雜，裘野也盡可能的克制沒在人前和他多親近。

小年夜前一天，電影終於殺青。

裘野提前放了羅一浩的年假，隨後獨自去了裘千億家。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他幾乎沒有再行踏足父親這處公寓。

他比他想象的過得更好，摟著他新交的女朋友朝兒子道：“菲菲比你還小一歲，但你看人家，懂事又聽話。哪像你啊，整天毛毛躁躁。”

那女孩長相清純，怯怯的看著自己，裘野沒有接話，留了張卡在桌上，徑自走了。

走到半截，接到裘千億的電話，“臭小子不吃飯就走？”

“我還有些事。”

“有事也把密碼告訴我再走啊。”

裘四哥終於說出了打這通電話的主要原因。

“你生日。”說完，也沒管裘千億有沒有聽明白，裘野掐了電話。

坐在車裏，看著平日熱鬧的廣場上人煙稀少，迎面的巨型液晶屏幕上，播放著他的代言。

看似功成名就，但心中一角卻是空落落的。

此時有電話進來，沒有看來電人，他趴在駕駛位上接通了。

“裘野，新年快樂。”電話那端傳來許甘之略有些拘謹的聲音。

說完後，沒等來他的應聲，他在那頭逐漸提高了音量，“餵，你還在嗎？裘野，餵，餵，餵，那個，你在聽嗎？餵？！你怎麽了？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啊？裘野，Fur……”

聽出他的焦慮，他惡作劇得逞的輕笑出聲。

聽到動靜，他長松了一口氣，“聽起來你過的挺好，那，沒事我掛了。”

“我好想回家。”他在他掛電話前，輕聲說了句。

許甘之心下一慟，放柔了聲音，“那就回去啊。”

“可是我的家不見了。”

“……”

看著許甘之打完電話站著發呆，程靜一過去拍了他一把，“哥，你幹什麽啊？”

“沒事，年夜飯好了嗎？”

今年因為是許爸爸出來過的第一個春節，所以舅舅特意邀請許甘之一家過來一起團圓。

因為裘野那句話，這頓年夜飯他有些食不知味。

吃完飯，程靜一拖著許甘之進房間看視頻，大人則聚在一起打麻將談天。

言談中，許爸爸就提到了元旦時許甘之帶回家的那個男朋友。

程靜一特意借口拿東西，在客廳大大咧咧進出了好幾次。

從大人對話中的一些訊息確認那男朋友應該就是裘野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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