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甘之意有所指，邊收走試卷邊道：“這門考試沒關系，暑假時努力一把，開學還有補考的機會。”

收了試卷走了兩步，聽見身後張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許甘之扭頭看了她一眼，“這位同學還有什麽事嗎？”

對上許甘之質詢的視線，張伊原本高漲的憤怒之火，被一種名為心虛的被動技能抵消了。

搖了搖頭，她匆匆收拾好自己桌上的文具，含淚走出了考場。

結束了監考，抓到了作弊的張伊，許甘之心情大好。

在圖書館呆了一下午，到晚飯時間，打算出門吃麻辣燙。

剛剛點完菜，還沒來得及動筷子，接到了一通短信。

發件人是他從頭至尾沒有改過名的“F”，簡單四個中文——頤和雍福。

看不明白意思，他特意回撥了個電話。

裘野那邊沒有接，滿頭霧水的許甘之只得當他發錯信息了。

吃完了麻辣燙，回了宿舍，到十點多的時候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掏出的屏幕上顯示的是署名“F”的來電，盯著楞了有一秒鐘。

“……”

“……”

電話接通後，他沒有開口，許甘之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僵持了好一會，電波中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以及他那邊略微嘈雜的背景人聲。

“那個……沒事的話，我掛電話了啊。”他終於撐不住了，率先開口投降。

“……頤和雍福，過來幫我開車吧，我有點喝多了。”裘野聲音略有些黯啞，三言兩語的說完，掛了電話。

對著發出短促忙音的手機怔了怔，許甘之有了些情緒，“我又不是代駕……”

話雖如此，他還是換鞋子出了校門，不知道頤和雍福，還另外在網上查詢了一番。

最後發現是所私人會館，打車到了目的地。

望著那個毫不起眼的小門面溜達了兩圈，他不得不再次撥打裘野的電話。

兩分鐘後，門後出來個侍者，將他一路帶到了地下停車場。

來到那輛熟悉的車子前，副駕的車窗玻璃緩緩降下，車窗後露出了裘野的臉，“你好慢。”

“我又不是代駕。”他再嘟囔了一遍，跟著上了主駕位，綁好安全帶。

其實許甘之的駕駛技術真的很成問題，一路磕磕絆絆龜速到了裘野家小區。

這次，倒車就沒這麽好運了，打彎的角度不夠，車尾左後方徑直撞到了車庫壁上。

一聲巨響後，裘野只覺得頭更暈了，滿臉痛苦的扶額。

怔怔的在車裏坐了許久，許甘之轉向副駕位滿身低氣壓環繞的裘野，沈痛表示，“我會負責的。”

“你倒是準備怎麽負責啊？”裘野放下了覆在臉上的手，一臉沈郁的看著他。

“我幫你修。”說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麽，拿出張卡，“這裏面的錢是還你的，雖然不是全部。但剩……”

話未說完，被他一把拉了過去。

被他身上濃郁的酒氣侵襲，許甘之手裏的卡落了地。

聽他在耳邊低聲道：“許甘之，我們之間的帳，沒這麽容易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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