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章 惡心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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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文慧直到被他拽到車上才反應過來:“不是……你回你自己家你拉我幹嘛啊,我還有朋友在呢,你神經病吧。”

陸京輝沒理會她直接啟動車子,隨後把腳底的袋子拿起來塞到彭文慧手裏。

彭文慧皺眉接過:“這什麽….嘔~”一把合上袋子扔到了後車座:“你有病啊!”袋子裏是被彭文慧吐的那件衣服。

陸京輝側眼看了眼彭文慧冷笑道:“那是你自己的東西。”

彭文慧臉唰的一下紅了,轉過頭去車外眼睛假裝打量四周小聲道:“那也不是故意的啊。”

“嗯,所以麻煩你現在回家給我洗幹凈熨燙好。”陸京輝說著話就車開出停車位了。

彭文慧才想起來包還在酒吧呢!急忙道:“唉你等等!我朋友還在呢。再說了你喝酒居然還開車?馬上給我停下來。”彭文慧說著話,便拿出手機給於心丹打電話。

那頭馬上接起來:“你幹嘛去了?去個廁所人丟了,再不回來我都報警了。”

彭文慧瞥了眼陸京輝才道:“有點事先走了,明天在和你說,你記得把我包拿回來了啊。”

電話剛掛。她忽的想起來想起來陸京輝怎麽在開車?

“你…..要不停邊上叫代駕過來?”彭文慧怕刺激他反叛的神經,委婉的提了一句。

正好等紅燈,陸京輝轉頭看了眼彭文慧突然笑了聲:“現在害怕了?晚了。”其實他沒喝酒。

被邵傑拉去酒吧是因為他心情不好。

他今天去老房子正好碰上了陸政華兩口子在。

大搖大擺坐沙發上和老爺子要錢,老太太被支配到廚房給他們做飯。

陸京輝當時壓著一股火,只和老爺子打個招呼,連看那兩位都沒看。

直接進廚房給老太太叫了出來:“您別做了,一會兒吃啥我叫外賣。”

老太太把手裏的菜洗幹凈控上了,才轉頭:“別有錢就亂花,那外賣多貴啊。”

陸京輝看著老太太那光禿禿的手腕蹙眉:“我給你買那個玉鐲子呢?”

老太太表情有一絲不自在忙轉過身去,摸了下頭發:“哦,做飯不得勁我給摘了。”

陸京輝還有什麽看不明白的:“您放哪了,我找找起。”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看了眼客廳無奈道:“那誰說小遠那媳婦想要個鐲子,一直沒碰上合適的,你爺就讓我把手上戴的這個給她。”

那誰就是陸政華後娶的媳婦兒。

陸京輝聽完挑了下眉頭沒說話出去了,就大咧咧的坐到了沙發上。

看都不看那兩口子一眼。

“你這什麽態度!沒看見我和你姨在這麽。”陸政華怒道。

陸京輝擡頭看了陸政華一眼輕笑了聲:“聽說小遠要結婚了,錢不夠啊?我有朋友做貸款的介紹給你們?”他這話說的特別認真。

“哦,對了,那玉鐲子看完了麽?晚上得給我還回來啊,要不然我可拿著發票去報警了啊。”

陸政華兩口子臉紅脖子粗,一個被氣的一個被羞的。

陸老爺子皺眉嚴肅道:“小輝!你們是父子這是幹什麽,不要一見面就懟,還有點父子樣麽!”

陸京輝表情愉悅往沙發上一靠,二郎腿一翹語氣輕松:“好好,看在您面子上我不說了,但那玉鐲子是給我未來媳婦兒的,這個得還回來啊。”

“你就是攪屎棍!”陸政華指著陸京輝怒罵。

陸京輝都不接茬,直接拿出手機要報警。

被老爺子一把拉住:“你這是幹什麽!”

“鐲子丟了得報警啊。”陸京輝一副吊兒郎當的樣。

老爺子被氣的無奈:“我讓你奶給你劉姨的!你報警把我抓起來吧。”

陸京輝看著老爺子笑了聲:“您也太厚此薄彼了,拿我的東西填補您小孫子,讓我寒心啊。劉姨那是我給女朋友買的,您確定要麽?”

後面這句話直接對著陸政華媳婦說的,他也不發火,就軟刀子捅。

陸政華媳婦心裏在生氣,她也是臉紅語氣溫溫柔柔的:“京輝啊,這鐲子是你奶拿給我的她也沒說是你的啊。”

“哦,我現在不是告訴你了麽。劉姨麻煩您回家給我取下吧,回頭我還得麻煩您和我拿到店裏鑒定真假。”陸京輝一直笑呵呵的。

面對這種赤裸裸的羞辱陸政華那股火都快從眼睛裏噴出來了。

可他現在沒辦法,以前陸京輝小他能打能罵,現在大了,他也打不了了。

更何況人他這個兒子現在大小也是個老板了,以後自己老了,還是得靠他的。

基於種種考慮,陸政華啞火了,看了眼自己媳婦:“回去給他取去!”

“走吧,坐我車一起送你們回去。”陸京輝是一點餘地不給兩口子留。

陸政華原本被他氣的呼哧帶喘的,再看到陸京輝車子時候,那氣又消了點。

“新買的?”他坐在副駕駛,東看看西摸摸。

陸京輝也不接話,陸政華只能自己接。

“你現在接手你媽那場子了?”

“直接說事。”老爺子不在跟前,陸京輝神情冷淡連演都懶得演。

陸政華被撅的一楞,但沒法那也得壓住火氣:“小遠也畢業好幾年了,工作一直沒個定性,讓他跟著你幹,你這當哥的管管他。”

陸京輝嗤笑了聲,他是真的笑出了聲,這陸政華是怎麽有臉把這話說出口的呢。

還沒等他說話呢,陸政華媳婦兒就先呵斥他了:“說什麽呢!小遠現在工作挺好的,別去給人京輝添麻煩了。”

陸京輝挑了下眉頭,根本不參與。

陸政華這些年是光長年齡不張腦子,陸京輝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挺感謝他媽的,沒把他生的隨了陸政華。

他是真忘了以前對自己做的那些惡心事留麽?

邵傑對他家那點破事一清二楚,晚上叫他出來喝酒,其實就是想讓他散散心。

酒還沒喝上呢,就碰上彭文慧了,正好他也想回家了,就打著彭文慧的借口溜了。

回到當下。

彭文慧見他雖不說話,但眼神清醒,身上也沒酒味,猜他應該沒喝酒,才悄悄放了心。

把車窗搖了下來,胳膊墊在上面享受夜晚的微風。

它吹在臉上讓人很舒服。

陽城是個重工業城市,這個城市它不新,甚至還保留了一些古老的建築。

這條街在路燈和廣告牌的照耀下,它顯得五光十色。

彭文慧終於理解為什麽有人煩心的時候會開著車在馬路上轉圈了,因為能把那些煩心事轉走。

可惜陸京輝是個浪漫殺手,彭文慧這剛感受到微風拂臉舒爽,這廝就給車提速了。

小風變大風了,拂臉變刮臉了。

彭文慧回頭怒瞪他:“你開慢點不行嗎!”

“我是你司機?不坐下車。”他話是這麽說、但到底還是把速度降下來了。

平時四十分鐘到路,他二十分鐘開到了。

陸京輝到小區門口時想買盒煙,才發現彭文慧他家超市關門了。

他看了看表才十點:“你家今天關門這麽早?”

彭文慧縮在副駕駛上:“嗯,我爸媽回老家了。”

聲音有點疲憊。

陸京輝見她那樣,也沒在提買煙直接進了小區。

彭文慧迷迷糊糊上樓,到家門口才想起來鑰匙在包裏!

沮喪的靠在墻上,想給於心丹打電話來著,算了,也不能大半夜在讓她送過來。

她家這小區比較偏僻,連個旅店都沒有。

糾結半天,只能上九樓敲陸京輝家門。

陸京輝想洗澡來著,衣服都脫一半了,給她來開的門。

彭文慧“不經意”間撇了眼他腹肌,撇撇嘴小聲道:“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進不進?”陸京輝話雖這麽說的,但還是找了一件體恤換上。

兩人在醫院“住過”,一回生二回熟,彭文慧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陸京輝家裏的格局和彭文慧家差不多,兩室一廳南北通透。

但是能看出來這裝修有點老,老式的沙發和電視機配著淺灰色的地磚。

顯得家裏挺幹凈的。

彭文慧坐沙發上有點不自在,反倒是陸京輝洗完澡出來該幹嘛幹嘛。

等彭文慧從浴室出來時,見他自己站在陽臺上站著。

彭文慧也不傻,能看出他有心事,本不想搭理他的,但….

“你家有多餘被子麽?”

陸京輝轉頭看了眼彭文慧用下巴點了下沙發逗她:“沙發上有個毯子你湊合用吧。”

彭文慧回頭看了眼,所謂毯子就是蓋沙發的。

…….

彭文慧清了清嗓子:“打個商量,今晚你睡沙發,畢竟我回不了家這事真追究起來怪你對吧。”

陸京輝經她提醒突然想起來了他那件被吐到衣服。

彭文慧聽他提衣服,表情有一絲不自在:“洗….洗著呢。”

陸京輝蹙眉:“洗著呢?用什麽洗的?”說著就往衛生間走去。

彭文慧趕緊拉住他急道:“真洗著呢,你不是明早要穿麽?”

陸京輝看著她那心虛的表情氣笑了:“你用洗衣機洗的。”這句話是肯定句。

彭文慧張了張嘴,還是決定替自己辯解下:“我….沒有直接放洗衣機裏洗。”她還抖摟幾下呢。

當然了,後來太惡心了,就直接扔洗衣機裏了。

陸京輝點了點她,半響才道:“今晚睡沙發吧。”

那衣服就不是機洗的。

彭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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