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7章 半身癱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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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仔細思考穆遠的話，理論上來說，是可以這麽操作的。
一些重要情報，能夠交換自由，生命。
這是他們不成文的規矩。
很多他原來的線人也是有犯罪記錄的，可只要願意配合，協助他們偵破案件，當然，這種案件一定是非常重大安靜，政府是可以提供掩護，幫他洗白，給他一個新身份，讓他重新開始，甚至會適當的給一筆錢，也會派人保護。
暗網的剿滅……絕對能給予謝茵茵脫罪的待遇。
只是……傑克皺了皺眉。
他整件事還不算特別了解，要等謝茵茵醒來再說。
穆遠見他一直不回話，心裏也清楚傑克一定不太願意，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就提了一嘴沒繼續糾纏這話題。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會權衡。
且……一定也知道該怎麽做，不需要旁人來指手畫腳的。
另一家醫院裏，謝靜桓和小伊娃面面相覷，蘇南城已經拿來了鑒定報告，真是茵茵的孩子。謝靜桓越看越覺得喜歡，算是僅剩的一點安慰了。
“和茵茵小時候還挺像的。”蘇南城說。
“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謝靜桓家裏有茵茵嬰兒時的照片，母女兩人按著模子長的，簡直是覆制黏貼。
這是醫院，伊娃容易餓，謝靜桓派人去準備嬰兒喝得奶粉，也不敢給她吃別的東西，小伊娃不是很喜歡醫院的氣息，謝靜桓如今草木皆兵也不敢其餘人帶她走，沒親自放在眼皮底下就不放心。
幸好，小伊娃很乖巧，吃飽了也不哭，小朋友也就吃喝拉撒，圓溜溜的眼睛充滿了好奇，謝靜桓被她笑得心都軟了。
謝茵茵的手術非常長，等結束時，已經傍晚了。
主治醫生臉色沈重，謝茵茵被送到了加護病房，蘇南城把孩子抱過來，讓謝靜桓和醫生談。
“戴芬，我妹妹怎麽樣？”
醫生推了推眼鏡，臉色有點沈重，“子彈取出來了，內出血也止住了，她的身體應該動過幾次手術，腹部被植入一塊藥丸，我檢測了一下成分，是致命毒藥。雖然取出來，調養身體也需要一到兩年才能恢覆，這些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她的膝蓋，雙腿膝蓋骨頭碎裂，骨片游離比較嚴重，暫時不能做手術，而且……這兩處槍傷影響了脊椎神經，要等她清醒才能判斷，恐怕……半身癱瘓，謝總要最好心理準備。”
謝靜桓一身冰冷，卻十分冷靜，“那脊椎是終生不可修覆，還是可修覆？”
“可修覆，只是……目前的醫療水平，恐怕還做不到，只能期待未來的醫療進步。”醫生謹慎地回答謝靜桓的問題，“謝總，你也別急，等她醒來把傷養好，再做一次檢查，確定她的骨片情況。”
“我不急。”謝靜桓長長地舒展一口，“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謝靜桓悲傷至極，卻也有一絲希望，“她會好起來的，她不會一輩子都坐輪椅上，她才二十一歲，我會讓她能跑能跳，不會讓她……”
3018章 可犧牲了我的蜜月時光
他聲音有些哽咽，蘇南城單手抱著伊娃，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她會好的，沒事。”
謝靜桓自己對這一方面不了解，戴芬是外科專家，他很快就聯系了幾家醫院的骨科專家和外科二十多名專家會診。
……
另一家醫院內，還真有不怕死的人過來要暗殺卡爾，被穆遠逮得正著，那人從通風管道進來的，直接放毒。
幸好穆遠關閉了通風，不然卡爾就翹辮子了。
“我最討厭國外的通風管道，不封閉也就算了，還能爬人，等著人從管道進來，看看我們國內就不會有這種情況。”
小喬對這一吐槽視而不見，比較關心八卦，“穆遠中校，你和我哥挺熟的嘛。”
“不太熟。”穆遠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小喬就是一個超級大喇叭，被她知道了，無憂門的姑娘都知道了，這些年他撩過的無憂門姑娘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他不要面子的嗎？
“不熟的話，他怎麽吃你剩兩口的漢堡，還喝你的咖啡，咦，都是你的口水。”小喬眼睛閃亮地看著他。
穆遠很鎮定，“我們特種兵都比較粗糙，什麽沒吃過，有的吃就不錯，還挑剔。”
“我不信！”
穆遠，“真相就是如此簡單，你想得太覆雜了。”
“我什麽都沒想。”小喬無辜地看著他，“大哥對你好好的，對衛斯理都沒有這麽好。”
衛斯理，“……”
不用反覆提醒我。
這算挑撥離間了！！
穆遠含蓄一笑，“可能是我人見人愛。”
“是人見人愛了，我大哥在海底幾千米的深處潛伏，用身家性命去救你，那一定是人見人愛了。”小喬可沒忘記這一茬。
“那是因為他欠了我一條命，我也救過他，給他很多援助，我們互幫互助。”
“這麽純潔的友誼嗎？”
“是啊，我們軍人的友誼都是這麽純潔，兄弟情義深厚。”穆遠面不改色。
小喬，“……行吧，要不是你結婚了，我都懷疑了。”
穆遠，“……”
“哦，不對啊，你老婆紅杏出墻和人跑了。”小喬撓撓頭，“你真慘，我不八卦了，免得戳你的傷心事。”
“誰說我老婆跑了？”
“我姐夫說的。”
“……”穆涼這大嘴巴！！！
衛斯理不聽他們八卦，和雷曼溝通暗網的殘存餘孽，他們還有同黨就在附近，雷曼帶人在醫院搜捕可疑人物。
卡爾槍傷無礙，撿回了一條命，轉到了普通病房，晚上就醒了，穆遠在房間裏守著他，外面還有四個人，無憂門兩名少女。
一共三層守衛，水洩不通的。
卡爾皺眉看著眼前的軍官，約翰總統這麽一吹噓，誰都知道他在巴黎執行任務，為了國際形象，穆遠被穆將軍噴了二十分鐘後受不了，換了一身正兒八經的軍裝。
筆直的軍裝襯得他眉目冷厲，正氣凜然。和卡爾這樣的奸商仿佛兩個世界的人，卡爾其實對安德森中校，穆遠中校並不熟。
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
就是因為這一次的拍賣出事情。
“原來是因為你們……”
穆遠接了命令，也不和他亂說話，更不會透露茵茵的消息，穆遠冷笑說，“揪出你們這群惡魔，可是犧牲我的蜜月時光，可太值得了。”
3019章 她會配合調查的
小喬腹誹，你老婆都跑了，你和誰蜜月啊。
瞎特麽的吹都不打草稿的。
卡爾冷笑，“你們以為抓了我，就算是破了案，暗網就不存在了，那也就太天真。”
“人要保持一點天真，才能活得快樂。”穆遠說，“暗網將來如何，我不知道，可經過這一次絕對不敢再怎麽猖狂。”
“壓力越大，反彈越大……沒用的。”卡爾不屑，“我很快就會沒事，你也不過是白忙活一場。”
“全球矚目的案件，必然會公開審判，你想要脫罪，癡人說夢，我看誰敢接你的贓款。”
卡爾只是笑，穆遠並未和他多說，這案件的負責人是傑克安德森，卡爾和韓國人先生都會被引渡回美國接受審判和調查。
眾目睽睽之下，全網關註，沒有人會頂著輿論作案。
傑克親自在提審韓國人先生。
他也一樣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給了黛麗夫人，並稱他只是暗網的一名客戶，就算是犯罪了，也罪不至死，不過是一名購買者，頂多就是判有期徒刑幾年，有錢的話都能緩刑，不需要坐牢。
傑克一個字都不信。
這韓國人先生也硬骨頭，從暗網出來的一般的刑罰對他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他們也是經歷過黑暗一步一步往上爬的。
暗網也有一個有序的組織，一級負責人會掩護boss們，二級掩護一級，沒有人會透露卡爾和韓國人先生是暗網的boss，一切都推給黛麗夫人。
且如傑克預料的一樣，暗網所有人都稱卡爾和韓國人先生是客戶。環環相扣，口風非常緊，查不出一點端倪來。
且沒有證據。
傑克等人拿走了卡爾，韓國人先生的手機，偵破他們的郵箱，來往電話，卻發現一無所獲，郵箱被註銷了，電話被註銷了，所有的號碼都是代號，沒有名字，打過去全部是無人接聽。
傑克有的是耐心，電話號碼一個一個去查，這要耗費很多時間，卻是目前唯一的敲門磚。好在是，傑克從韓國人先生的手機上偵破了一條非常重要的信息，找到了暗網名下一個網站。
這個網站販賣人口，器官，星奴等等，幹著各種非法勾搭，法人是一個法國人，可查無此人，傑克當天就派人去查這個網站，國際刑警到的時候有一部分人聽到風聲已經逃跑了，有部分來不及逃跑被抓住了，抓了差不多五十多人。
其中有一個人是網站的高層，負責洗錢的，審問時也是指向黛麗夫人。
傑克看著所有人的供詞，黛麗夫人在暗網是一名話語權非常高的女人，幾乎可以說是暗網的ceo，許多事情都是黛麗夫人經手的。
如今抓了這麽多人，確定他們是暗網的人，可還沒找到真憑實據。
傑克只有一個念頭。
謝茵茵不能死。
這一環扣一環的，找不到暗網的敲門磚，想要把暗網連根拔起非常困難。唯一擔心的是，謝靜桓怕牽扯到她，不會讓她參與進來。
穆遠說，“你放心，她會配合調查的，就她這份想要同歸於盡的心，她不會放過這群人。”
3020章 我帥嗎
穆遠說，“你放心，她會配合調查的，就她這份想要同歸於盡的心，她不會放過這群人。”
影子比謝茵茵醒來得快，謝靜桓看著他，皺了皺眉，影子高大俊美且神秘莫測，是謝茵茵手中最銳利的刀。
他身上帶著濃烈的殺氣和戾氣，一看就是屍山白骨中走出來的人，帶著一身陰鷙，看謝靜桓的眼神極其不善。
謝靜桓這人一身反骨，他創辦寰宇本身技術過硬，且一開始有穆遠這人傻錢多的給錢，雖然也遇到過資本家的刁難也裝過孫子，可這幾年都是別人在他面前裝孫子，他可不慣著那些傲氣的人，可看在影子給茵茵擋了一槍的份上，勉強給一個好臉。
影子算是獨一檔的殺手了，他沒在殺手榜上有名字是因為……他像一個幽靈，很少說話也沒留下名字，神出鬼沒且手法多變。
就消無聲息在國際刑警總部幹的那一票就足以讓他轟動殺手界，可偏偏就沒人知道是誰。
“你和黛麗夫人什麽關系？”謝靜桓問。
影子眉目都沒動一些，他的槍傷有些重，眼角看向窗戶，謝靜桓皺眉，“我不是警方的人，你不必想著逃走，茵茵還沒脫離危險期，就在你隔壁……哦，就是黛麗夫人。”
影子看向謝靜桓。
他認得謝靜桓。
謝茵茵和謝靜桓相殺的那幾年，影子把謝靜桓的作息上班路線都摸清楚了，就是為了有一天接到命令去暗殺謝靜桓。
甚至把謝靜桓的喜好都調查好了。
“她是我妹妹。”謝靜桓說，“我親妹妹，叫謝茵茵，三歲的時候被綁架了，我一直以為被撕票了，沒想到……是拐了。”
影子難得驚訝，他一點都看不出謝靜桓和謝茵茵的相似之處，謝靜桓皺眉，“我對暗網的人沒什麽耐心，若不是看你給她擋了一槍的份上，我早就弄死你了。”
那些他還沒弄死的，是因為傑克保護得好，想要把暗網連根拔起，他勉強忍了，“告訴我，茵茵這幾年……誰欺負她了？”
欺負她的人，他一個都不放過。
包括當年那些瞞天過海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影子垂下眉目，影子面相很兇，可五官卻是相當俊秀的，年齡看著沒謝靜桓大，可看起來很老成穩重，“沒見到她，我不會多說一句話。”
“行，你好好養著，別跑……”謝靜桓想要威脅兩句，卻最後什麽都沒說。
影子沈默地坐著，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也沒被關押，他就很清楚謝靜桓在中間走了關系。
不然，他一定會被嚴密監視。
妹妹？
當年黛麗夫人差點下命令殺了謝靜桓，一了百了。
用黛麗夫人的話說，他真是太煩了。
兜了一圈，是兄妹？
卡爾一醒來，傑克就過來問話了，看到穆遠一身軍裝常服還楞了。
傑克，“……”
？？
其實，他是真的很少見到穆遠穿常服的。
他穿作戰服，迷彩服傑克見了不少，常服嘛……感覺很正式的國際場合，他們的軍演時會穿，穆遠兼海陸兩軍種，他至今都沒見過他穿海軍常服。
這一身陸軍常服上一次見還是各國軍官交流時見過。
穆遠擡了擡下巴，“帥嗎？”
3021章 穆遠中校全世界最英俊
穆遠擡了擡下巴，“帥嗎？”
青年軍裝一身齊整的軍裝，眉目比平時多了一些鋒利，他的身體還沒養回去，臉上骨骼並不算豐潤，線條分明，脖子修長，軍裝整整齊齊地扣到最上面的扣子。
這已經不是帥不帥了。
整個人都充滿了一股板正而禁欲的誘惑力。
“帥！”
“來，跟著我念一遍，穆遠中校全世界最英俊。”
卡爾，“……”
傑克拳頭掩著嘴，努力壓著揚起的唇角，“晚上再跟你念一遍。”
穆遠，“……”
嘖，幹什麽說得這麽色氣滿滿的。
“怎麽突然穿陸軍禮服了。”
“老穆讓我註意一下國家形象，逼著我穿陸軍禮服，還專門派人送過來。”上一次穿陸軍禮服是大閱兵那天了。
卡爾見他們熟稔地聊了幾句，心中嗤笑，傳言安德森總統泛華，侄子和穆遠中校的私交還真好。
傑克開了錄音筆，穆遠也沒避開，就在一旁。
“名字。”
卡爾說，“卡爾。”
他說什麽，都不說自己的姓氏。
穆遠也很簡單粗暴，“不說自己的姓氏有什麽要緊，早就拿了你的指紋和血液去基因庫作對比了，你的身份早就知道了，還掙紮什麽。”
卡爾一笑，不慌不忙，“既然如此何必問？”
“流程。”傑克淡淡說，“我是一個非常註重儀式感的人。”
穆遠心想我聽你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什麽儀式感，逗死人了。
“你在暗網是什麽身份？”
“客戶。”卡爾忍不住打斷了，“請問，你們在莊園裏見到我的女兒了嗎？她叫伊娃。”
穆遠心中大驚，卻不動聲色，什麽都沒說。
蘇南城說，那是謝靜桓的外甥，板上釘釘，他驗過了。
這是卡爾的女兒？
卡爾和茵茵的女兒？
那可怎麽辦啊？
傑克一點都不慌忙，“莊園裏找到了一個女嬰，我們已經妥善安置，你不必擔心，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在暗網是什麽身份？”
卡爾心中閃電似的過了幾遍，黛麗體內有毒藥，且生育後一直服毒，又挨了幾槍，失血過多，怕是九死一生，就算不死……也會有人去殺她。
“我是暗網的客戶。”卡爾說。
穆遠在一旁插話，“你們暗網的人也是有趣，都是客戶，大晚上客戶齊聚一堂，也是熱鬧，按照供詞，黛麗夫人是負責人。就是企業的ceo吧，你就是前來尋求合作的合作商，對暗網而言，你還算是小客戶，我倒是不知道小客戶還能在ceo的地盤上這名耀武揚威，我不瞎看得出來莊園裏全是你的人，只有一個人保護黛麗夫人，說她是負責人也太牽強了，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呢？”
“穆遠中校或許不了解暗網的經營模式，我們算是暗網的大客戶，大客戶的權力比負責人可要高得多了，暗網的boss有過命令，如果客戶和負責人起沖突，一切以客戶為先，負責人輕易可以換，我們這樣的優質客戶可不好換。”
傑克點了點頭，“言之有理，既然如此……說吧，你多少身家？”
卡爾楞了一下，“什麽？”
“我說，你多少身家？”
卡爾沈默。
穆遠在一旁補刀，“上一次在刑警總部被暗殺的客戶，最高的身家是700億美元，他都能被輕易殺了，可你比負責人都優質的客戶，沒有三百億萬美元身家，你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優質客戶吧。”
傑克說，“我查了一下你名下資產，不過420億美元，你還比不上被暗殺的那名客戶，會是優質客戶？比負責人還重要？”
卡爾皺眉，暗網的資產非常龐大，可畢竟是六個人平分，且誰不希望自己的產業清清白白的，自從黛麗夫人接手後把他們的產業都洗白了。
他們大多數資產都在歐美，稅務查得緊又縝密，一查就一目了然，沒有被曝光的資產，也很龐大，可此刻卻不好說。
“資產多，沒在暗網花錢，也不算是優質客戶。”卡爾說，“我一年在暗網花的錢就有二十億美元，我救了很多人，你可以去查一查名單，很多通過我購買的受害者，都恢覆了自由，都得到了新生活，我給他們提供合法的身份，給他們工作崗位，讓他們正常地工作……”
卡爾連續說了一系列的名字和地址，“不信的話，安德森中校可以去查一查。”
穆遠看著他坦然的樣子，心裏就有一點打鼓，難道他和茵茵一樣是為了鏟除暗網，可他挾持茵茵是不爭的事實。
暗網的水太深了，他們就摸到了冰山一角。
卡爾信誓旦旦地說著，看起來也非常的坦蕩，穆遠說，“行，我會一一查清楚，對了，希望卡爾先生也交代一下你的營生，我對你420億美元的身家很好奇。”
卡爾溫文爾雅，“好！”
傑克讓雷曼留在裏面看守卡爾，換穆遠回去休息，穆遠已經兩天一夜沒休息。他也沒回酒店休息，直接在醫院的休息室裏。
剛一關上門，傑克在他腰上輕輕一推，把穆遠抵在墻壁上，吻上他的唇。
3022章 不能吃肉喝口湯
穆遠被按在墻上，吻得有點透不過氣來，鼻息間全是傑克粗重的喘氣聲，他淘氣地在傑克唇珠上輕輕一咬，換來了男人更重的喘息聲，傑克發了狠地想要把他吃到肚子裏，雙手在他腰上把禮服都勒出了一條皺褶。
穆遠在他腰腹間頂了頂，“差不多就行了，長官。”
還真想在醫院來一發嗎？
隔壁還睡著犯人，門外有你弟弟弟媳婦，有點節操啊。
“你故意勾我。”傑克聲音比平時更低沈，眼鏡劉轉著一團火光，看得穆遠小二敬軍禮，他慌忙笑說，“我一天兩夜沒睡覺，一臉憔悴，哪兒想勾你，你自己控制力不行不要怪我，我不背鍋。”
傑克手指摩擦著他的腰側。
他自然不能拿穆遠怎麽辦，這畢竟是醫院，穆遠還要執勤。
在執勤過程中幹這事，被他爹知道要打斷腿的，更不要說他自己本身也沒這想法，可吃不了肉也要喝口湯。
“自從來了巴黎，我們就沒有……”
穆遠，“……”
兩人在病房裏膩歪了好一陣子，穆遠著實疲倦，隨便躺著就睡了，睡覺之前還迷糊地想起一件事，他一天兩夜沒睡覺。
傑克也是一天兩夜沒睡覺啊。
等我睡醒了去換他。
衛斯理和小喬也被替換下去休息四個小時，傑克繼續在醫院和刑警總部奔跑，還要坐鎮指揮刑警去抓客戶和一些查出來的暗網負責人。
暗網出這麽大的事情，九大區域的負責人憑空消失一樣，瞬間都隱姓埋名消失不見了，所有的勢力都仿佛一夕之間沒有了。
仿佛，從來沒有過暗網。
這是一個神秘又龐大的犯罪集團，擁有自己一套系統運作。
幸好兵貴神速，算是抓到了一名負責人。
緊接著又順著這條線，偵破了另外一個暗網的交易網站。
全球嘩然。
這件事在網上引發的爭論特別大，這個網站的註冊網址在泰國，負責人也在泰國，東南亞區域全是他負責，且泰國每年的人口交易和器官交易高得令人匪夷所思。
小喬和衛斯理睡了四個小時就被叫起來執勤。
本以為是和穆遠中校一起，誰知道被告知穆遠中校還在睡覺。
小喬問，“等等，穆遠中校比我們早睡半個小時，憑什麽比我們還晚起來？”
傑克在這裏最信任的人，幾乎就這麽幾個人，很多重要任務要交給他們來做。
雷曼高深莫測地說，“可能是為了……兩國友好邦交？”
小喬，“我看起來像是這麽好騙的？”
衛斯理一手揪著老婆的衣領往外面拖，“走了，抓人去。”
“等等等……這不公平啊，我還是嬌弱的女孩子。”
雷曼，“……”
穆遠中校沒能睡足八個小時，好歹也睡了快六個小時，醒來又是晚上了，衛斯理替下傑克接受抓捕任務，穆遠起來又開始擔任醫院的防護工作。
一到晚上，各種妖魔鬼怪就出來了，有一個冒充護士的殺手混上來，被當場抓住，竟然抓了一個活口，穆遠差點吃了一子彈，心有餘悸。
暗網的殺手……真是相當的……厲害！
3023章 人間天堂
暗網的殺手……真是相當的……厲害！
“這名護士身上綁著也炸彈，看來是打算和我們同歸於盡，卡爾，你覺得他來救你，還是來殺你的？”穆遠笑問。
他對這個卡爾觀感非常不好。
看著很溫文爾雅，卻像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笑容溫軟，卻看著很虛假。
“大概是來殺人滅口的，穆遠中校，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卡爾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罪犯，“我只不過從暗網購買一些女人孩子罷了，又給他們提供了很好的生活和工作，雖有犯罪，卻可原諒是不是？”
他不要臉起來，是真的不要臉。
傑克已經派人去調查他所說的那些人，暫時還沒有結果回來，穆遠根本不相信他，“你說伊娃是你的女兒？”
“是啊。”
“伊娃是你和誰的女兒，你結婚了？”
“是我和黛麗夫人的女兒，我未婚。”卡爾露出了一副深情的樣子，“客戶愛上代理人，這就是一個悲劇，我……我是為愛……付出了一切。我知道她所做的事情是犯罪，不可饒恕，可我愛她，我深愛著她，所以我暗中花錢買下受害者，給受害者自由，就是為了贖罪，減輕她的罪孽也減輕我女兒的罪孽。”
他說得情真意切，穆遠心裏都有點動搖了。
幸好，他不是一個耳根子軟的人。
卡爾說的一切合情合理合邏輯，找不出一點破綻之處，這才是可怕之處。
“你的資產，你還說不清楚了，卡爾先生。”穆遠說。
“穆遠中校，你對我有偏見。”
“我在山坡上看得一清二楚，暗網的人全聽你的，你還挾持了他們的主人，如今說你只是一名客戶，我不是三歲孩子，不會被人蒙騙了。”穆遠說，“法律雖不能代表所有的正義，卻不會姑息了你這樣沾滿鮮血的人。”
“說到沾滿鮮血，穆遠中校手上沾的鮮血還少嗎？”卡爾先生一笑，想起看過的一篇資料，“穆遠中校甚至殺過六歲的孩童，我們暗網至少……販賣孩童可不殺害孩童。”
穆遠渾身一僵，沈默下來。
“你一定會說，你是聽命行事，那麽……誰給你的命令，奪走一個孩子的生命，你有什麽資格奪走他的生命，你和殺人犯的區別不過是你合法殺人，可這法……並不是全世界的法。”
傑克倏然推開門，目光冷峻而鋒利，“一派胡言，你和他相提並論都是羞辱了他，他手上是沾了血，可他問心無愧，頂天立地，心存正義仁善，而你，不過是一個沒有情感的殺人犯。”
穆遠回過神來，沖傑克一笑，其實他並沒有多大的感觸，做過的事情被人戳脊梁骨是早就預見的，可沒想到的是……
卡爾竟然能查出來這往事。
他都從未和傑克提起過。
那是三年前的一次任務了，還是他擔任陸軍指揮官幾年來，最大的一次任務事故，雖然最後解決了，總是有缺憾。
“我一年捐的善款，是你們十輩子的工資總和，我扶貧，資助孩子上學，資助白血病患者，資助癌癥患者，我每一次善款都有記錄，你們在殺人，維護世界和平，我也用自己的方式在維護和平。”卡爾溫和地話說。
穆遠皺眉，“胡說八道！”
“穆遠中校，你生在華國，真是一個幸運兒啊，還生在一個軍政家庭，從小順順利利地長大，升官發財，你沒見過貧困地區，你沒見過一個戰亂國家的孩子，他們吃不飽，穿不暖，還有遺傳病，而我就是資助他們的大善人。”
穆遠突然笑起來。
“你笑什麽？”
穆遠說，“我想起謝靜桓第一次去東歐談生意的時候和我說的一句話，他說，小遠啊，這裏真是天堂啊，人又窮又漂亮，給一張鈔票就跟著你走，特別好騙。”
3024章 這就很尷尬了
穆遠說，“我想起謝靜桓第一次去東歐談生意的時候和我說的一句話，他說，小遠啊，這裏真是天堂啊，人又窮又漂亮，給一張鈔票就跟著你走，特別好騙。”
傑克，“……”
卡爾，“……”
穆遠有點忘記了那一年謝靜桓去東歐做什麽了，他喜歡男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東歐那邊的年輕帥哥一個一個水嫩鮮亮的。
謝靜桓的原話是，小遠，這裏的男人真英俊，又貧窮又好看又好騙，人間天堂。
所以，從那裏拐人也特別好拐。
卡爾說，“那是你的偏見。”
“你這麽一本正經胡說，沒一句實話，不就是仗著黛麗夫人死了，死無對證是吧，我忘了告訴你，黛麗夫人醒了。”傑克給他看了一個視頻，黛麗夫人已經清醒了，生命值穩定，“她只是雙腿殘廢了，可她還活著，生命力十分頑強，腹部的毒藥沒有擴散，動手術時也取出來了，你恐怕要失望了。”
卡爾一直溫柔的臉出現了一點裂痕，那假笑的面具仿佛掛不住，穆遠心中暢快極了，卡爾說，“那又怎麽樣，她一個人的供詞，能證明什麽？”
卡爾說，“二戰時，一名將軍含冤受辱，他一直喊冤，一直說自己是冤枉的，可他手底下的軍人，他的士兵們都指證他是犯罪了，他被絞刑，死於眾目睽睽之下。一年後，真相調查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場騙局安。如今，黛麗就是一個人，她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她一個人，其餘人都站在她的對立面，她就是那名將軍。”
傑克說，“你錯了，事實犯罪找不到證據，只要有一套成型的邏輯鏈一樣可以頂罪，更何況，這世上只要做過的事情，就會留下證據，不管你多小心翼翼，都會有蛛絲馬跡，你想要脫罪，你做夢。”
“安德森中校，我是無辜的啊，我不想脫罪啊，為了安德森總統選舉，我還出了三億美元呢。”卡爾風輕雲淡地投了一個炸彈過來。
傑克，“……”
穆遠，“……”
這就相當的尷尬了。
傑克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他不了解選舉的情況，當時他在穆遠身邊照顧他，瑞利說十拿九穩，今年不成問題，他就沒過問。
根據風險分攤原則和規避風險原則，安德森家選舉也不可能全部是他們家出資金。
他們需要平衡社會關系。
就算他們出得起錢也要接受來自社會的資金。
他們需要商人的扶持，他們需要議員們的認同，商人們給了這筆錢，自然是要從總統身上拿回來的，這是必然的。
他們接受這筆錢，就接受了這方面的勢力。
這也是必然的。
所以傑克並不知道約翰到底拿了多少選舉資金。
水至清則無魚。
傑克和穆遠出了病房，讓雷曼過來盯著，衛斯理和小喬正好來換班就看到他們臉色凝重，小喬問，“怎麽了？他又有什麽幺蛾子？”
穆遠說，“他說……你們家選舉資金，他出了三個億。”
3025章 我們不熟啊
小喬，“哇，勁爆！！國際大新聞。”
衛斯理，“……”
傑克，“……”
好歹是你婆家，你用不著這麽興奮八卦吧？
衛斯理也不清楚選舉資金，安德森家族有人做這些事，不需要他們兄弟操心的，選舉資金分好幾個組成部分，估計約翰自己都不清楚。
這要是曝光出去，可真是一個大新聞。
衛斯理匆匆去打電話，要去查一下賬目要是真的，可要馬上處理掉，不然就落下一個大把柄，如今全世界都在稱頌他們安德森家族，大的一言九鼎，小的英雄少年。總統上任後一系列的沙雕操作總算被這陣風給吹走，積累了好名聲。
可不要一招坍塌。
醫院裏。
謝茵茵脫離了危險期，也慢慢地清醒了，她有些意外自己竟然還活著，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再一次睜開眼睛恍如隔世。
肩膀的槍傷傳來了劇痛，可腿部卻沒什麽感覺，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她也意識到什麽，有些難過。
她多災多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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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重要情報，能夠交換自由，生命。
這是他們不成文的規矩。
很多他原來的線人也是有犯罪記錄的，可只要願意配合，協助他們偵破案件，當然，這種案件一定是非常重大安靜，政府是可以提供掩護，幫他洗白，給他一個新身份，讓他重新開始，甚至會適當的給一筆錢，也會派人保護。
暗網的剿滅……絕對能給予謝茵茵脫罪的待遇。
只是……傑克皺了皺眉。
他整件事還不算特別了解，要等謝茵茵醒來再說。
穆遠見他一直不回話，心裏也清楚傑克一定不太願意，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就提了一嘴沒繼續糾纏這話題。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會權衡。
且……一定也知道該怎麽做，不需要旁人來指手畫腳的。
另一家醫院裏，謝靜桓和小伊娃面面相覷，蘇南城已經拿來了鑒定報告，真是茵茵的孩子。謝靜桓越看越覺得喜歡，算是僅剩的一點安慰了。
“和茵茵小時候還挺像的。”蘇南城說。
“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謝靜桓家裏有茵茵嬰兒時的照片，母女兩人按著模子長的，簡直是覆制黏貼。
這是醫院，伊娃容易餓，謝靜桓派人去準備嬰兒喝得奶粉，也不敢給她吃別的東西，小伊娃不是很喜歡醫院的氣息，謝靜桓如今草木皆兵也不敢其餘人帶她走，沒親自放在眼皮底下就不放心。
幸好，小伊娃很乖巧，吃飽了也不哭，小朋友也就吃喝拉撒，圓溜溜的眼睛充滿了好奇，謝靜桓被她笑得心都軟了。
謝茵茵的手術非常長，等結束時，已經傍晚了。
主治醫生臉色沈重，謝茵茵被送到了加護病房，蘇南城把孩子抱過來，讓謝靜桓和醫生談。
“戴芬，我妹妹怎麽樣？”
醫生推了推眼鏡，臉色有點沈重，“子彈取出來了，內出血也止住了，她的身體應該動過幾次手術，腹部被植入一塊藥丸，我檢測了一下成分，是致命毒藥。雖然取出來，調養身體也需要一到兩年才能恢覆，這些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她的膝蓋，雙腿膝蓋骨頭碎裂，骨片游離比較嚴重，暫時不能做手術，而且……這兩處槍傷影響了脊椎神經，要等她清醒才能判斷，恐怕……半身癱瘓，謝總要最好心理準備。”
謝靜桓一身冰冷，卻十分冷靜，“那脊椎是終生不可修覆，還是可修覆？”
“可修覆，只是……目前的醫療水平，恐怕還做不到，只能期待未來的醫療進步。”醫生謹慎地回答謝靜桓的問題，“謝總，你也別急，等她醒來把傷養好，再做一次檢查，確定她的骨片情況。”
“我不急。”謝靜桓長長地舒展一口，“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謝靜桓悲傷至極，卻也有一絲希望，“她會好起來的，她不會一輩子都坐輪椅上，她才二十一歲，我會讓她能跑能跳，不會讓她……”
3018章 可犧牲了我的蜜月時光
他聲音有些哽咽，蘇南城單手抱著伊娃，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她會好的，沒事。”
謝靜桓自己對這一方面不了解，戴芬是外科專家，他很快就聯系了幾家醫院的骨科專家和外科二十多名專家會診。
……
另一家醫院內，還真有不怕死的人過來要暗殺卡爾，被穆遠逮得正著，那人從通風管道進來的，直接放毒。
幸好穆遠關閉了通風，不然卡爾就翹辮子了。
“我最討厭國外的通風管道，不封閉也就算了，還能爬人，等著人從管道進來，看看我們國內就不會有這種情況。”
小喬對這一吐槽視而不見，比較關心八卦，“穆遠中校，你和我哥挺熟的嘛。”
“不太熟。”穆遠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小喬就是一個超級大喇叭，被她知道了，無憂門的姑娘都知道了，這些年他撩過的無憂門姑娘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他不要面子的嗎？
“不熟的話，他怎麽吃你剩兩口的漢堡，還喝你的咖啡，咦，都是你的口水。”小喬眼睛閃亮地看著他。
穆遠很鎮定，“我們特種兵都比較粗糙，什麽沒吃過，有的吃就不錯，還挑剔。”
“我不信！”
穆遠，“真相就是如此簡單，你想得太覆雜了。”
“我什麽都沒想。”小喬無辜地看著他，“大哥對你好好的，對衛斯理都沒有這麽好。”
衛斯理，“……”
不用反覆提醒我。
這算挑撥離間了！！
穆遠含蓄一笑，“可能是我人見人愛。”
“是人見人愛了，我大哥在海底幾千米的深處潛伏，用身家性命去救你，那一定是人見人愛了。”小喬可沒忘記這一茬。
“那是因為他欠了我一條命，我也救過他，給他很多援助，我們互幫互助。”
“這麽純潔的友誼嗎？”
“是啊，我們軍人的友誼都是這麽純潔，兄弟情義深厚。”穆遠面不改色。
小喬，“……行吧，要不是你結婚了，我都懷疑了。”
穆遠，“……”
“哦，不對啊，你老婆紅杏出墻和人跑了。”小喬撓撓頭，“你真慘，我不八卦了，免得戳你的傷心事。”
“誰說我老婆跑了？”
“我姐夫說的。”
“……”穆涼這大嘴巴！！！
衛斯理不聽他們八卦，和雷曼溝通暗網的殘存餘孽，他們還有同黨就在附近，雷曼帶人在醫院搜捕可疑人物。
卡爾槍傷無礙，撿回了一條命，轉到了普通病房，晚上就醒了，穆遠在房間裏守著他，外面還有四個人，無憂門兩名少女。
一共三層守衛，水洩不通的。
卡爾皺眉看著眼前的軍官，約翰總統這麽一吹噓，誰都知道他在巴黎執行任務，為了國際形象，穆遠被穆將軍噴了二十分鐘後受不了，換了一身正兒八經的軍裝。
筆直的軍裝襯得他眉目冷厲，正氣凜然。和卡爾這樣的奸商仿佛兩個世界的人，卡爾其實對安德森中校，穆遠中校並不熟。
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
就是因為這一次的拍賣出事情。
“原來是因為你們……”
穆遠接了命令，也不和他亂說話，更不會透露茵茵的消息，穆遠冷笑說，“揪出你們這群惡魔，可是犧牲我的蜜月時光，可太值得了。”
3019章 她會配合調查的
小喬腹誹，你老婆都跑了，你和誰蜜月啊。
瞎特麽的吹都不打草稿的。
卡爾冷笑，“你們以為抓了我，就算是破了案，暗網就不存在了，那也就太天真。”
“人要保持一點天真，才能活得快樂。”穆遠說，“暗網將來如何，我不知道，可經過這一次絕對不敢再怎麽猖狂。”
“壓力越大，反彈越大……沒用的。”卡爾不屑，“我很快就會沒事，你也不過是白忙活一場。”
“全球矚目的案件，必然會公開審判，你想要脫罪，癡人說夢，我看誰敢接你的贓款。”
卡爾只是笑，穆遠並未和他多說，這案件的負責人是傑克安德森，卡爾和韓國人先生都會被引渡回美國接受審判和調查。
眾目睽睽之下，全網關註，沒有人會頂著輿論作案。
傑克親自在提審韓國人先生。
他也一樣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給了黛麗夫人，並稱他只是暗網的一名客戶，就算是犯罪了，也罪不至死，不過是一名購買者，頂多就是判有期徒刑幾年，有錢的話都能緩刑，不需要坐牢。
傑克一個字都不信。
這韓國人先生也硬骨頭，從暗網出來的一般的刑罰對他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他們也是經歷過黑暗一步一步往上爬的。
暗網也有一個有序的組織，一級負責人會掩護boss們，二級掩護一級，沒有人會透露卡爾和韓國人先生是暗網的boss，一切都推給黛麗夫人。
且如傑克預料的一樣，暗網所有人都稱卡爾和韓國人先生是客戶。環環相扣，口風非常緊，查不出一點端倪來。
且沒有證據。
傑克等人拿走了卡爾，韓國人先生的手機，偵破他們的郵箱，來往電話，卻發現一無所獲，郵箱被註銷了，電話被註銷了，所有的號碼都是代號，沒有名字，打過去全部是無人接聽。
傑克有的是耐心，電話號碼一個一個去查，這要耗費很多時間，卻是目前唯一的敲門磚。好在是，傑克從韓國人先生的手機上偵破了一條非常重要的信息，找到了暗網名下一個網站。
這個網站販賣人口，器官，星奴等等，幹著各種非法勾搭，法人是一個法國人，可查無此人，傑克當天就派人去查這個網站，國際刑警到的時候有一部分人聽到風聲已經逃跑了，有部分來不及逃跑被抓住了，抓了差不多五十多人。
其中有一個人是網站的高層，負責洗錢的，審問時也是指向黛麗夫人。
傑克看著所有人的供詞，黛麗夫人在暗網是一名話語權非常高的女人，幾乎可以說是暗網的ceo，許多事情都是黛麗夫人經手的。
如今抓了這麽多人，確定他們是暗網的人，可還沒找到真憑實據。
傑克只有一個念頭。
謝茵茵不能死。
這一環扣一環的，找不到暗網的敲門磚，想要把暗網連根拔起非常困難。唯一擔心的是，謝靜桓怕牽扯到她，不會讓她參與進來。
穆遠說，“你放心，她會配合調查的，就她這份想要同歸於盡的心，她不會放過這群人。”
3020章 我帥嗎
穆遠說，“你放心，她會配合調查的，就她這份想要同歸於盡的心，她不會放過這群人。”
影子比謝茵茵醒來得快，謝靜桓看著他，皺了皺眉，影子高大俊美且神秘莫測，是謝茵茵手中最銳利的刀。
他身上帶著濃烈的殺氣和戾氣，一看就是屍山白骨中走出來的人，帶著一身陰鷙，看謝靜桓的眼神極其不善。
謝靜桓這人一身反骨，他創辦寰宇本身技術過硬，且一開始有穆遠這人傻錢多的給錢，雖然也遇到過資本家的刁難也裝過孫子，可這幾年都是別人在他面前裝孫子，他可不慣著那些傲氣的人，可看在影子給茵茵擋了一槍的份上，勉強給一個好臉。
影子算是獨一檔的殺手了，他沒在殺手榜上有名字是因為……他像一個幽靈，很少說話也沒留下名字，神出鬼沒且手法多變。
就消無聲息在國際刑警總部幹的那一票就足以讓他轟動殺手界，可偏偏就沒人知道是誰。
“你和黛麗夫人什麽關系？”謝靜桓問。
影子眉目都沒動一些，他的槍傷有些重，眼角看向窗戶，謝靜桓皺眉，“我不是警方的人，你不必想著逃走，茵茵還沒脫離危險期，就在你隔壁……哦，就是黛麗夫人。”
影子看向謝靜桓。
他認得謝靜桓。
謝茵茵和謝靜桓相殺的那幾年，影子把謝靜桓的作息上班路線都摸清楚了，就是為了有一天接到命令去暗殺謝靜桓。
甚至把謝靜桓的喜好都調查好了。
“她是我妹妹。”謝靜桓說，“我親妹妹，叫謝茵茵，三歲的時候被綁架了，我一直以為被撕票了，沒想到……是拐了。”
影子難得驚訝，他一點都看不出謝靜桓和謝茵茵的相似之處，謝靜桓皺眉，“我對暗網的人沒什麽耐心，若不是看你給她擋了一槍的份上，我早就弄死你了。”
那些他還沒弄死的，是因為傑克保護得好，想要把暗網連根拔起，他勉強忍了，“告訴我，茵茵這幾年……誰欺負她了？”
欺負她的人，他一個都不放過。
包括當年那些瞞天過海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影子垂下眉目，影子面相很兇，可五官卻是相當俊秀的，年齡看著沒謝靜桓大，可看起來很老成穩重，“沒見到她，我不會多說一句話。”
“行，你好好養著，別跑……”謝靜桓想要威脅兩句，卻最後什麽都沒說。
影子沈默地坐著，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也沒被關押，他就很清楚謝靜桓在中間走了關系。
不然，他一定會被嚴密監視。
妹妹？
當年黛麗夫人差點下命令殺了謝靜桓，一了百了。
用黛麗夫人的話說，他真是太煩了。
兜了一圈，是兄妹？
卡爾一醒來，傑克就過來問話了，看到穆遠一身軍裝常服還楞了。
傑克，“……”
？？
其實，他是真的很少見到穆遠穿常服的。
他穿作戰服，迷彩服傑克見了不少，常服嘛……感覺很正式的國際場合，他們的軍演時會穿，穆遠兼海陸兩軍種，他至今都沒見過他穿海軍常服。
這一身陸軍常服上一次見還是各國軍官交流時見過。
穆遠擡了擡下巴，“帥嗎？”
3021章 穆遠中校全世界最英俊
穆遠擡了擡下巴，“帥嗎？”
青年軍裝一身齊整的軍裝，眉目比平時多了一些鋒利，他的身體還沒養回去，臉上骨骼並不算豐潤，線條分明，脖子修長，軍裝整整齊齊地扣到最上面的扣子。
這已經不是帥不帥了。
整個人都充滿了一股板正而禁欲的誘惑力。
“帥！”
“來，跟著我念一遍，穆遠中校全世界最英俊。”
卡爾，“……”
傑克拳頭掩著嘴，努力壓著揚起的唇角，“晚上再跟你念一遍。”
穆遠，“……”
嘖，幹什麽說得這麽色氣滿滿的。
“怎麽突然穿陸軍禮服了。”
“老穆讓我註意一下國家形象，逼著我穿陸軍禮服，還專門派人送過來。”上一次穿陸軍禮服是大閱兵那天了。
卡爾見他們熟稔地聊了幾句，心中嗤笑，傳言安德森總統泛華，侄子和穆遠中校的私交還真好。
傑克開了錄音筆，穆遠也沒避開，就在一旁。
“名字。”
卡爾說，“卡爾。”
他說什麽，都不說自己的姓氏。
穆遠也很簡單粗暴，“不說自己的姓氏有什麽要緊，早就拿了你的指紋和血液去基因庫作對比了，你的身份早就知道了，還掙紮什麽。”
卡爾一笑，不慌不忙，“既然如此何必問？”
“流程。”傑克淡淡說，“我是一個非常註重儀式感的人。”
穆遠心想我聽你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什麽儀式感，逗死人了。
“你在暗網是什麽身份？”
“客戶。”卡爾忍不住打斷了，“請問，你們在莊園裏見到我的女兒了嗎？她叫伊娃。”
穆遠心中大驚，卻不動聲色，什麽都沒說。
蘇南城說，那是謝靜桓的外甥，板上釘釘，他驗過了。
這是卡爾的女兒？
卡爾和茵茵的女兒？
那可怎麽辦啊？
傑克一點都不慌忙，“莊園裏找到了一個女嬰，我們已經妥善安置，你不必擔心，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在暗網是什麽身份？”
卡爾心中閃電似的過了幾遍，黛麗體內有毒藥，且生育後一直服毒，又挨了幾槍，失血過多，怕是九死一生，就算不死……也會有人去殺她。
“我是暗網的客戶。”卡爾說。
穆遠在一旁插話，“你們暗網的人也是有趣，都是客戶，大晚上客戶齊聚一堂，也是熱鬧，按照供詞，黛麗夫人是負責人。就是企業的ceo吧，你就是前來尋求合作的合作商，對暗網而言，你還算是小客戶，我倒是不知道小客戶還能在ceo的地盤上這名耀武揚威，我不瞎看得出來莊園裏全是你的人，只有一個人保護黛麗夫人，說她是負責人也太牽強了，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呢？”
“穆遠中校或許不了解暗網的經營模式，我們算是暗網的大客戶，大客戶的權力比負責人可要高得多了，暗網的boss有過命令，如果客戶和負責人起沖突，一切以客戶為先，負責人輕易可以換，我們這樣的優質客戶可不好換。”
傑克點了點頭，“言之有理，既然如此……說吧，你多少身家？”
卡爾楞了一下，“什麽？”
“我說，你多少身家？”
卡爾沈默。
穆遠在一旁補刀，“上一次在刑警總部被暗殺的客戶，最高的身家是700億美元，他都能被輕易殺了，可你比負責人都優質的客戶，沒有三百億萬美元身家，你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優質客戶吧。”
傑克說，“我查了一下你名下資產，不過420億美元，你還比不上被暗殺的那名客戶，會是優質客戶？比負責人還重要？”
卡爾皺眉，暗網的資產非常龐大，可畢竟是六個人平分，且誰不希望自己的產業清清白白的，自從黛麗夫人接手後把他們的產業都洗白了。
他們大多數資產都在歐美，稅務查得緊又縝密，一查就一目了然，沒有被曝光的資產，也很龐大，可此刻卻不好說。
“資產多，沒在暗網花錢，也不算是優質客戶。”卡爾說，“我一年在暗網花的錢就有二十億美元，我救了很多人，你可以去查一查名單，很多通過我購買的受害者，都恢覆了自由，都得到了新生活，我給他們提供合法的身份，給他們工作崗位，讓他們正常地工作……”
卡爾連續說了一系列的名字和地址，“不信的話，安德森中校可以去查一查。”
穆遠看著他坦然的樣子，心裏就有一點打鼓，難道他和茵茵一樣是為了鏟除暗網，可他挾持茵茵是不爭的事實。
暗網的水太深了，他們就摸到了冰山一角。
卡爾信誓旦旦地說著，看起來也非常的坦蕩，穆遠說，“行，我會一一查清楚，對了，希望卡爾先生也交代一下你的營生，我對你420億美元的身家很好奇。”
卡爾溫文爾雅，“好！”
傑克讓雷曼留在裏面看守卡爾，換穆遠回去休息，穆遠已經兩天一夜沒休息。他也沒回酒店休息，直接在醫院的休息室裏。
剛一關上門，傑克在他腰上輕輕一推，把穆遠抵在墻壁上，吻上他的唇。
3022章 不能吃肉喝口湯
穆遠被按在墻上，吻得有點透不過氣來，鼻息間全是傑克粗重的喘氣聲，他淘氣地在傑克唇珠上輕輕一咬，換來了男人更重的喘息聲，傑克發了狠地想要把他吃到肚子裏，雙手在他腰上把禮服都勒出了一條皺褶。
穆遠在他腰腹間頂了頂，“差不多就行了，長官。”
還真想在醫院來一發嗎？
隔壁還睡著犯人，門外有你弟弟弟媳婦，有點節操啊。
“你故意勾我。”傑克聲音比平時更低沈，眼鏡劉轉著一團火光，看得穆遠小二敬軍禮，他慌忙笑說，“我一天兩夜沒睡覺，一臉憔悴，哪兒想勾你，你自己控制力不行不要怪我，我不背鍋。”
傑克手指摩擦著他的腰側。
他自然不能拿穆遠怎麽辦，這畢竟是醫院，穆遠還要執勤。
在執勤過程中幹這事，被他爹知道要打斷腿的，更不要說他自己本身也沒這想法，可吃不了肉也要喝口湯。
“自從來了巴黎，我們就沒有……”
穆遠，“……”
兩人在病房裏膩歪了好一陣子，穆遠著實疲倦，隨便躺著就睡了，睡覺之前還迷糊地想起一件事，他一天兩夜沒睡覺。
傑克也是一天兩夜沒睡覺啊。
等我睡醒了去換他。
衛斯理和小喬也被替換下去休息四個小時，傑克繼續在醫院和刑警總部奔跑，還要坐鎮指揮刑警去抓客戶和一些查出來的暗網負責人。
暗網出這麽大的事情，九大區域的負責人憑空消失一樣，瞬間都隱姓埋名消失不見了，所有的勢力都仿佛一夕之間沒有了。
仿佛，從來沒有過暗網。
這是一個神秘又龐大的犯罪集團，擁有自己一套系統運作。
幸好兵貴神速，算是抓到了一名負責人。
緊接著又順著這條線，偵破了另外一個暗網的交易網站。
全球嘩然。
這件事在網上引發的爭論特別大，這個網站的註冊網址在泰國，負責人也在泰國，東南亞區域全是他負責，且泰國每年的人口交易和器官交易高得令人匪夷所思。
小喬和衛斯理睡了四個小時就被叫起來執勤。
本以為是和穆遠中校一起，誰知道被告知穆遠中校還在睡覺。
小喬問，“等等，穆遠中校比我們早睡半個小時，憑什麽比我們還晚起來？”
傑克在這裏最信任的人，幾乎就這麽幾個人，很多重要任務要交給他們來做。
雷曼高深莫測地說，“可能是為了……兩國友好邦交？”
小喬，“我看起來像是這麽好騙的？”
衛斯理一手揪著老婆的衣領往外面拖，“走了，抓人去。”
“等等等……這不公平啊，我還是嬌弱的女孩子。”
雷曼，“……”
穆遠中校沒能睡足八個小時，好歹也睡了快六個小時，醒來又是晚上了，衛斯理替下傑克接受抓捕任務，穆遠起來又開始擔任醫院的防護工作。
一到晚上，各種妖魔鬼怪就出來了，有一個冒充護士的殺手混上來，被當場抓住，竟然抓了一個活口，穆遠差點吃了一子彈，心有餘悸。
暗網的殺手……真是相當的……厲害！
3023章 人間天堂
暗網的殺手……真是相當的……厲害！
“這名護士身上綁著也炸彈，看來是打算和我們同歸於盡，卡爾，你覺得他來救你，還是來殺你的？”穆遠笑問。
他對這個卡爾觀感非常不好。
看著很溫文爾雅，卻像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笑容溫軟，卻看著很虛假。
“大概是來殺人滅口的，穆遠中校，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卡爾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罪犯，“我只不過從暗網購買一些女人孩子罷了，又給他們提供了很好的生活和工作，雖有犯罪，卻可原諒是不是？”
他不要臉起來，是真的不要臉。
傑克已經派人去調查他所說的那些人，暫時還沒有結果回來，穆遠根本不相信他，“你說伊娃是你的女兒？”
“是啊。”
“伊娃是你和誰的女兒，你結婚了？”
“是我和黛麗夫人的女兒，我未婚。”卡爾露出了一副深情的樣子，“客戶愛上代理人，這就是一個悲劇，我……我是為愛……付出了一切。我知道她所做的事情是犯罪，不可饒恕，可我愛她，我深愛著她，所以我暗中花錢買下受害者，給受害者自由，就是為了贖罪，減輕她的罪孽也減輕我女兒的罪孽。”
他說得情真意切，穆遠心裏都有點動搖了。
幸好，他不是一個耳根子軟的人。
卡爾說的一切合情合理合邏輯，找不出一點破綻之處，這才是可怕之處。
“你的資產，你還說不清楚了，卡爾先生。”穆遠說。
“穆遠中校，你對我有偏見。”
“我在山坡上看得一清二楚，暗網的人全聽你的，你還挾持了他們的主人，如今說你只是一名客戶，我不是三歲孩子，不會被人蒙騙了。”穆遠說，“法律雖不能代表所有的正義，卻不會姑息了你這樣沾滿鮮血的人。”
“說到沾滿鮮血，穆遠中校手上沾的鮮血還少嗎？”卡爾先生一笑，想起看過的一篇資料，“穆遠中校甚至殺過六歲的孩童，我們暗網至少……販賣孩童可不殺害孩童。”
穆遠渾身一僵，沈默下來。
“你一定會說，你是聽命行事，那麽……誰給你的命令，奪走一個孩子的生命，你有什麽資格奪走他的生命，你和殺人犯的區別不過是你合法殺人，可這法……並不是全世界的法。”
傑克倏然推開門，目光冷峻而鋒利，“一派胡言，你和他相提並論都是羞辱了他，他手上是沾了血，可他問心無愧，頂天立地，心存正義仁善，而你，不過是一個沒有情感的殺人犯。”
穆遠回過神來，沖傑克一笑，其實他並沒有多大的感觸，做過的事情被人戳脊梁骨是早就預見的，可沒想到的是……
卡爾竟然能查出來這往事。
他都從未和傑克提起過。
那是三年前的一次任務了，還是他擔任陸軍指揮官幾年來，最大的一次任務事故，雖然最後解決了，總是有缺憾。
“我一年捐的善款，是你們十輩子的工資總和，我扶貧，資助孩子上學，資助白血病患者，資助癌癥患者，我每一次善款都有記錄，你們在殺人，維護世界和平，我也用自己的方式在維護和平。”卡爾溫和地話說。
穆遠皺眉，“胡說八道！”
“穆遠中校，你生在華國，真是一個幸運兒啊，還生在一個軍政家庭，從小順順利利地長大，升官發財，你沒見過貧困地區，你沒見過一個戰亂國家的孩子，他們吃不飽，穿不暖，還有遺傳病，而我就是資助他們的大善人。”
穆遠突然笑起來。
“你笑什麽？”
穆遠說，“我想起謝靜桓第一次去東歐談生意的時候和我說的一句話，他說，小遠啊，這裏真是天堂啊，人又窮又漂亮，給一張鈔票就跟著你走，特別好騙。”
3024章 這就很尷尬了
穆遠說，“我想起謝靜桓第一次去東歐談生意的時候和我說的一句話，他說，小遠啊，這裏真是天堂啊，人又窮又漂亮，給一張鈔票就跟著你走，特別好騙。”
傑克，“……”
卡爾，“……”
穆遠有點忘記了那一年謝靜桓去東歐做什麽了，他喜歡男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東歐那邊的年輕帥哥一個一個水嫩鮮亮的。
謝靜桓的原話是，小遠，這裏的男人真英俊，又貧窮又好看又好騙，人間天堂。
所以，從那裏拐人也特別好拐。
卡爾說，“那是你的偏見。”
“你這麽一本正經胡說，沒一句實話，不就是仗著黛麗夫人死了，死無對證是吧，我忘了告訴你，黛麗夫人醒了。”傑克給他看了一個視頻，黛麗夫人已經清醒了，生命值穩定，“她只是雙腿殘廢了，可她還活著，生命力十分頑強，腹部的毒藥沒有擴散，動手術時也取出來了，你恐怕要失望了。”
卡爾一直溫柔的臉出現了一點裂痕，那假笑的面具仿佛掛不住，穆遠心中暢快極了，卡爾說，“那又怎麽樣，她一個人的供詞，能證明什麽？”
卡爾說，“二戰時，一名將軍含冤受辱，他一直喊冤，一直說自己是冤枉的，可他手底下的軍人，他的士兵們都指證他是犯罪了，他被絞刑，死於眾目睽睽之下。一年後，真相調查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場騙局安。如今，黛麗就是一個人，她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她一個人，其餘人都站在她的對立面，她就是那名將軍。”
傑克說，“你錯了，事實犯罪找不到證據，只要有一套成型的邏輯鏈一樣可以頂罪，更何況，這世上只要做過的事情，就會留下證據，不管你多小心翼翼，都會有蛛絲馬跡，你想要脫罪，你做夢。”
“安德森中校，我是無辜的啊，我不想脫罪啊，為了安德森總統選舉，我還出了三億美元呢。”卡爾風輕雲淡地投了一個炸彈過來。
傑克，“……”
穆遠，“……”
這就相當的尷尬了。
傑克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他不了解選舉的情況，當時他在穆遠身邊照顧他，瑞利說十拿九穩，今年不成問題，他就沒過問。
根據風險分攤原則和規避風險原則，安德森家選舉也不可能全部是他們家出資金。
他們需要平衡社會關系。
就算他們出得起錢也要接受來自社會的資金。
他們需要商人的扶持，他們需要議員們的認同，商人們給了這筆錢，自然是要從總統身上拿回來的，這是必然的。
他們接受這筆錢，就接受了這方面的勢力。
這也是必然的。
所以傑克並不知道約翰到底拿了多少選舉資金。
水至清則無魚。
傑克和穆遠出了病房，讓雷曼過來盯著，衛斯理和小喬正好來換班就看到他們臉色凝重，小喬問，“怎麽了？他又有什麽幺蛾子？”
穆遠說，“他說……你們家選舉資金，他出了三個億。”
3025章 我們不熟啊
小喬，“哇，勁爆！！國際大新聞。”
衛斯理，“……”
傑克，“……”
好歹是你婆家，你用不著這麽興奮八卦吧？
衛斯理也不清楚選舉資金，安德森家族有人做這些事，不需要他們兄弟操心的，選舉資金分好幾個組成部分，估計約翰自己都不清楚。
這要是曝光出去，可真是一個大新聞。
衛斯理匆匆去打電話，要去查一下賬目要是真的，可要馬上處理掉，不然就落下一個大把柄，如今全世界都在稱頌他們安德森家族，大的一言九鼎，小的英雄少年。總統上任後一系列的沙雕操作總算被這陣風給吹走，積累了好名聲。
可不要一招坍塌。
醫院裏。
謝茵茵脫離了危險期，也慢慢地清醒了，她有些意外自己竟然還活著，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再一次睜開眼睛恍如隔世。
肩膀的槍傷傳來了劇痛，可腿部卻沒什麽感覺，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她也意識到什麽，有些難過。
她多災多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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