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是人是鬼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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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過去，幾乎都是八級以上的啊！
靈晶數量雖然不多，但有十多顆，而且仔細一看，光是九級的都有四顆！
九級呢！
他找了這麽久，也才找到一顆八級而已！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隨便找的。”端木雅望覺得潘向安在這裏，她心情都能愉快不少，勾唇一笑，“九級的你挑一顆，八級的隨便拿吧。”
潘向安輕咳一聲，滿臉通紅“這，這怎麽好意思，你幫我這麽多，還拿你東西。”
“給你就拿，如此矯情作甚？”蘇鶴之涼颼颼的瞥了他一眼。
“你才矯情！”潘向安瞪他一眼，每次只要是他說話，他就生氣！
端木雅望啼笑皆非，想了一下，正要開口，蘇鶴之看著她，溫聲正色道“多謝公子盛情，不過我也不需要了。”
潘向安瞪他“你不要，為何要叫我拿？”還說他矯情呢！
他更矯情好麽？
蘇鶴之涼颼颼反問“你不想要？”
潘向安一噎，訕訕道“……想。”
也是很誠實了。
端木雅望被逗笑了，蘇鶴之則睥睨著自己表弟，冷冷清清道“但我自己有，我不想。”
潘向安一聽，居然忘記了蘇鶴之惡劣的態度，瞪大眼狐疑道“什麽？你也找到了九級的靈晶？”
蘇鶴之哼了一聲，懶得理他。
潘向安心裏癢得厲害，繞著他追問“你別不吭聲啊，你快說是不是也找到了？快拿出來看看啊！”
蘇鶴之直接背過身去，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樣，對端木雅望道“公玉公子，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天色就要黑了，我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嗯。”
蘇鶴之的話，端木雅望完全讚同，點點頭，一個躍身的從樹上下來，對潘向安道“潘公子，既然蘇公子不要，你連他這一份要了也行，隨便拿，拿完我們就走。”
潘向安撓撓頭，臉上頗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彎腰，拿了足足兩人份的八級靈晶九級靈晶，仔細的放到乾坤袋之後，朝端木雅望一個拱手，正色道“公子，那向安貪心，讓你見笑了。”
“沒有。”
端木雅望拍拍他肩膀，搖了搖頭。
潘向安看著他，嘴巴動了動，想要開口說什麽，瞥見一側蘇鶴之冷淡的臉色，最後終究什麽都沒能說出來。
端木雅望沒留意兩人的覆雜神色，她看著依舊沈睡的衛言錚和矛公子，從醫療系統裏拿出兩顆藥，各自為了一顆。
擡，不經營看到醫療系統裏的沙漏，眉頭皺了一下“沒想到這麽晚了，我們不宜再耽擱時間了，繼續出吧。”
“好。”
於是，他們繼續歸程。
端木雅望擔心天黑路難走，所以，這一次是她拿著司命，直接走在前面帶路，這一途中，他們什麽危險都沒有遇到。
不過，天色完全黑下來，他們還處於五裏到十裏的地方。
“剩下幾裏路？”估計是怕了冬公山的夜晚，天色一黑，潘向安就有些忐忑起來，對端木雅望步步亦趨，就怕自己落後了。
這個鬼地方，完全有可能出現一個什麽怪物，悄無聲息的把他給叼走啊！
他自然得謹慎點！
“七裏。”
端木雅望一手舉著火把，一邊看著羅盤回答道。
察覺了潘向安的緊張，她笑了笑，聲音愉悅“放心，我們能平安回去的。”
聽著她輕松卻自信的笑聲，潘向安緊張的心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是啊，這一路跟著公子走，都沒遇到什麽危險，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跟著公子走就對了。
蘇鶴之不知想到什麽，掃了他一眼。
莫約再走了一個時辰，端木雅望笑了一下，拍拍潘向安的肩膀，道“我們到了五裏的範圍內了。”
“真的？”
潘向安長籲一口氣，興奮又放松的哈哈大笑“這一趟冒險活動，我們都知道很危險，很困難，原本以為會回不來了，沒想到，我們還是回來了！”
話罷，伸手捶了一下蘇鶴之的肩膀，樂呵呵的道“我們命真大！”
蘇鶴之涼颼颼的瞥他一眼，避開了他的拳頭，冷冷道“不是命大，是運氣好。”
“對對對！”
潘向安拍一下腦袋，忙對端木雅望道“多虧了公玉公子，不然我們確實早就死了。”
端木雅望笑而不語，繼續往前走。
冬公山，越往裏走，就越難走。
在回到五裏的地方之後，走起來就會很輕松，端木雅望估摸著，不用一個時辰，他們就能夠回到行宮了。
她正這麽想的時候，走在她旁邊的潘向安忽地‘啊’的尖叫了一聲！
她眸子一瞇，“怎麽了？”
拖著一個漢子走了好幾裏路都不喊一聲累的青年，此刻身體僵硬著，驚慌道“一，一只手，抓，抓住了我的腳……”
端木雅望皺眉，接著火把的光芒，低頭朝他腳邊一看。
果真是一直血淋淋的手。
蘇鶴之擰眉，冷冷道“小時候怕鬼，這麽大了，還怕鬼？你丟不丟人？”
潘向安哭喪著一張俊臉，僵直著身子，怕得輕輕抖，根本沒力氣跟蘇鶴之爭辯，反而哀求著道“這是鬼，鬼手，能不怕麽，你快幫，幫我擊，擊退它……”
嗚嗚，他就知道，大晚上的走夜路，準沒好事！
連公玉公子在也阻止不了這些可怕的事情生！
蘇鶴之擰眉，手一動，從手腕上的靈鏈幻化出一把雪白的長劍，冷冷道“那你先莫要動，不然砍了你的腿，可莫要怪我。”
潘向安哆哆嗦嗦點頭“……好。”
蘇鶴之擡手，手中劍正要揮下，端木雅望忽然聽到了一聲呻吟聲，猛地道“等等！”
蘇鶴之動作頓下，側眸看她“公子，怎麽了？”
“應該是個人。”
她說時，抓住火把上前幾步，往潘向安腳邊的草叢便走去，然後順著那只手的方向，扒拉了幾下草，果真看到一個血淋淋的人，就這麽躺在草叢中！她正要探身下去看這人的情況，潘向安極快的一把拉住她“公子小心，他是人是鬼你還分不清呢！萬一是鬼呢？”
。
第一千 三百零四章 這是林老徒兒？
端木雅望很沒好氣“你見過趴著不動的鬼？”
“呃！”
潘向安撓撓撓頭，尷尬道“這倒是……”
蘇鶴之“……”什麽叫做見過趴著不動的鬼？他明明就是連鬼都沒見過好麽？見過也不至於害怕成這個模樣！
端木雅望蹲身下來，伸手搭了兩根手指在這人的脈搏上。
脈搏漂浮，很不穩定。
往鼻尖一探，氣若游絲。
但如論如何，“這是人，還有氣。”
“這一身的血，身上的衣袍都被血全部浸透了，居然還能活著？”
“命硬。”
端木雅望也覺得不可思議，也就只有這兩個字能解釋了。
蘇鶴之走過來，掀開病人的衣袍查看了一下病人，蹙眉“這人身上好像沒有傷口？”
“這麽多血，怎麽可能沒傷口？”潘向安道“將他翻過身來看看，估計傷口在前面，並不在背後呢！”
話罷，他松開拉著的竹排，就要伸手去搬人。
“別動！”
端木雅望喝住他，並且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捏著眉心頭疼的道“病人都傷成這樣了，不能隨意搬動的。”
這是基本常識好麽？
“我不是故意的……”潘向安說時，後退兩步，雙手放在身側，一副乖巧的模樣，“我就看著，我再也不動了。”
端木雅望沒理他，蹲身仔細看著病人的臉，但是病人臉上全是血跡，又閉著眼，頭亂糟糟的，她看了半響都沒覺得眼熟。
“你們看看，認不認識這人？”
兩人仔細一看，潘向安擰眉“感覺有點眼熟。”
蘇鶴之“應該是一起前來行宮的人。”話罷，他不知想到了什麽，伸手翻了一下病人的衣袍，上面寫著一個林字。
他眼皮一動，“這個，該不會是林老的徒兒吧？”
林老？
端木雅望一直記得出前，林老拜托幫忙找他徒兒的事情，這件事，她蘇日安是放在心上，但南邊範圍到底很大，她自己一個人根本無從找起。
所以，都只是經過的時候，到處看看，並沒有為了找人而找人。
卻沒料到，在這個五裏左右的地方，居然碰上了這人。
“你們確定是林老的徒兒麽？”
“不確定。”潘向安第一個搖頭，“這一次人這麽多，大家幾乎都是互不相識的，如果沒有組過隊，最多就在晚宴上打過照面。”
打過照面，最多有個一個印象，至於這個人是誰，背景如何什麽的，肯定記不住的。
蘇鶴之道“我聽說，林老門下有規定，外出不一定要穿門派衣袍，但無論穿什麽，必須秀有一個林字。”
端木雅望點點頭，無奈道“不管是誰，先看看他的情況，能不能救再說。”話罷，他便動手仔細檢查病人的情況。
越檢查，眉頭皺得越緊。
最後，想了一下，她幹脆從乾坤袋裏搬了兩臺機器出來。
（＊＠o＠＊）哇～
潘向安看著這兩臺雪白的，冷冰冰的，古怪的東西，呆住了，“公，公玉公子，這，這是什麽呀？”
“說了你也不懂。”
“……”潘向安不甘心，“看著像是一張床一般，但是冷冷冰冰的，上面還鋪著這麽多線，上方還有一個圓鼓鼓的……”
“好了，你莫要形容了。”
蘇鶴之看著端木雅望的這兩臺機器，平靜的臉也松動了一下，擰眉狐疑的盯著看，潘向安匱乏的言辭讓他頭都疼了。
潘向安什麽都要跟他爭一番，“我這樣形容有問題麽？有本事你重新形容一番。”
蘇鶴之深吸一口氣，沒回答，一雙眼還是盯著機器看。
幸好這兩臺機器，她之前為了方便，重新設置過用電的問題。
所以，這兩天機器，是能夠用蓄電池啟動的。
端木雅望檢查一下，現機器沒問題，對潘向安和蘇鶴之道“你們幫忙將這人搬到這上上面去，記得用靈氣搬，搬的時候小心些。”
“好。”
對於兩個修煉的人來說，要搬動一個人，實在太容易了。
不過潘向安不明白，“公子，這人傷得這麽重，不應該是先替他治療，包紮止血什麽的麽？”現在公子不給人吃藥，也不給人綁繃帶，將人弄上一臺機器有何用？
端木雅望很沒好氣，“蘇公子不也說了麽，這人身上根本就沒有傷口，既然傷口都沒有，如何包紮？”
“對哦！”
潘向安也覺得自己好像說了傻話，忙轉移話題，對蘇鶴之道“你還站著作甚，還不快寫過來幫忙將人搬上這鐵床去？”
鐵床……
端木雅望嘴角抽搐了兩下。
幸虧她是這機械的研者，要是換了別的固執、一絲不茍的研者，聽到潘向安對這樣一臺價值八位數的醫療機械作出這樣的稱呼，只怕得要被氣死！
兩人搬人，端木雅望則看一眼四周，動手築起了結界。
潘向安和蘇鶴之將人機械上，小心翼翼的將病人平放下來，然後現端木雅望築起了結界。
潘向安有些好奇，“公子為何要築結界？”
端木雅望指著自己搬出來的兩臺醫療機械，看著兩人“兩位應該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吧？”
“沒有！”潘向安堅定的立刻搖頭。
“你們沒見過，其他人應該也沒有人見過，而且我老實說，這個世上估計只有我有。”端木雅望語氣沈穩，“但，我並不希望旁人看見，你們懂我的意思麽？”
蘇鶴之拱手，臉色平淡“公玉公子請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從我們二人口中傳出去。”
“對對對！”潘向安知道端木雅望讓他們保密，連忙舉手表態“絕對不會說出去！”
“我信你們。”
端木雅望聲音溫和，“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們看見。”
潘向安雙目亮晶晶的盯著端木雅望，“公玉公子，不知為何，我就是覺得，認識你真的好榮幸啊，我跟你說，我……”
“閉嘴！”蘇鶴之聲音冰冷，“別一天到晚說一些有的沒的惡心人！”
“我……”
“你還說？”蘇鶴之聲音冰寒得像是帶著冰渣子似的。
“……”潘向安頓時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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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找的。”端木雅望覺得潘向安在這裏，她心情都能愉快不少，勾唇一笑，“九級的你挑一顆，八級的隨便拿吧。”
潘向安輕咳一聲，滿臉通紅“這，這怎麽好意思，你幫我這麽多，還拿你東西。”
“給你就拿，如此矯情作甚？”蘇鶴之涼颼颼的瞥了他一眼。
“你才矯情！”潘向安瞪他一眼，每次只要是他說話，他就生氣！
端木雅望啼笑皆非，想了一下，正要開口，蘇鶴之看著她，溫聲正色道“多謝公子盛情，不過我也不需要了。”
潘向安瞪他“你不要，為何要叫我拿？”還說他矯情呢！
他更矯情好麽？
蘇鶴之涼颼颼反問“你不想要？”
潘向安一噎，訕訕道“……想。”
也是很誠實了。
端木雅望被逗笑了，蘇鶴之則睥睨著自己表弟，冷冷清清道“但我自己有，我不想。”
潘向安一聽，居然忘記了蘇鶴之惡劣的態度，瞪大眼狐疑道“什麽？你也找到了九級的靈晶？”
蘇鶴之哼了一聲，懶得理他。
潘向安心裏癢得厲害，繞著他追問“你別不吭聲啊，你快說是不是也找到了？快拿出來看看啊！”
蘇鶴之直接背過身去，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樣，對端木雅望道“公玉公子，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天色就要黑了，我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嗯。”
蘇鶴之的話，端木雅望完全讚同，點點頭，一個躍身的從樹上下來，對潘向安道“潘公子，既然蘇公子不要，你連他這一份要了也行，隨便拿，拿完我們就走。”
潘向安撓撓頭，臉上頗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彎腰，拿了足足兩人份的八級靈晶九級靈晶，仔細的放到乾坤袋之後，朝端木雅望一個拱手，正色道“公子，那向安貪心，讓你見笑了。”
“沒有。”
端木雅望拍拍他肩膀，搖了搖頭。
潘向安看著他，嘴巴動了動，想要開口說什麽，瞥見一側蘇鶴之冷淡的臉色，最後終究什麽都沒能說出來。
端木雅望沒留意兩人的覆雜神色，她看著依舊沈睡的衛言錚和矛公子，從醫療系統裏拿出兩顆藥，各自為了一顆。
擡，不經營看到醫療系統裏的沙漏，眉頭皺了一下“沒想到這麽晚了，我們不宜再耽擱時間了，繼續出吧。”
“好。”
於是，他們繼續歸程。
端木雅望擔心天黑路難走，所以，這一次是她拿著司命，直接走在前面帶路，這一途中，他們什麽危險都沒有遇到。
不過，天色完全黑下來，他們還處於五裏到十裏的地方。
“剩下幾裏路？”估計是怕了冬公山的夜晚，天色一黑，潘向安就有些忐忑起來，對端木雅望步步亦趨，就怕自己落後了。
這個鬼地方，完全有可能出現一個什麽怪物，悄無聲息的把他給叼走啊！
他自然得謹慎點！
“七裏。”
端木雅望一手舉著火把，一邊看著羅盤回答道。
察覺了潘向安的緊張，她笑了笑，聲音愉悅“放心，我們能平安回去的。”
聽著她輕松卻自信的笑聲，潘向安緊張的心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是啊，這一路跟著公子走，都沒遇到什麽危險，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跟著公子走就對了。
蘇鶴之不知想到什麽，掃了他一眼。
莫約再走了一個時辰，端木雅望笑了一下，拍拍潘向安的肩膀，道“我們到了五裏的範圍內了。”
“真的？”
潘向安長籲一口氣，興奮又放松的哈哈大笑“這一趟冒險活動，我們都知道很危險，很困難，原本以為會回不來了，沒想到，我們還是回來了！”
話罷，伸手捶了一下蘇鶴之的肩膀，樂呵呵的道“我們命真大！”
蘇鶴之涼颼颼的瞥他一眼，避開了他的拳頭，冷冷道“不是命大，是運氣好。”
“對對對！”
潘向安拍一下腦袋，忙對端木雅望道“多虧了公玉公子，不然我們確實早就死了。”
端木雅望笑而不語，繼續往前走。
冬公山，越往裏走，就越難走。
在回到五裏的地方之後，走起來就會很輕松，端木雅望估摸著，不用一個時辰，他們就能夠回到行宮了。
她正這麽想的時候，走在她旁邊的潘向安忽地‘啊’的尖叫了一聲！
她眸子一瞇，“怎麽了？”
拖著一個漢子走了好幾裏路都不喊一聲累的青年，此刻身體僵硬著，驚慌道“一，一只手，抓，抓住了我的腳……”
端木雅望皺眉，接著火把的光芒，低頭朝他腳邊一看。
果真是一直血淋淋的手。
蘇鶴之擰眉，冷冷道“小時候怕鬼，這麽大了，還怕鬼？你丟不丟人？”
潘向安哭喪著一張俊臉，僵直著身子，怕得輕輕抖，根本沒力氣跟蘇鶴之爭辯，反而哀求著道“這是鬼，鬼手，能不怕麽，你快幫，幫我擊，擊退它……”
嗚嗚，他就知道，大晚上的走夜路，準沒好事！
連公玉公子在也阻止不了這些可怕的事情生！
蘇鶴之擰眉，手一動，從手腕上的靈鏈幻化出一把雪白的長劍，冷冷道“那你先莫要動，不然砍了你的腿，可莫要怪我。”
潘向安哆哆嗦嗦點頭“……好。”
蘇鶴之擡手，手中劍正要揮下，端木雅望忽然聽到了一聲呻吟聲，猛地道“等等！”
蘇鶴之動作頓下，側眸看她“公子，怎麽了？”
“應該是個人。”
她說時，抓住火把上前幾步，往潘向安腳邊的草叢便走去，然後順著那只手的方向，扒拉了幾下草，果真看到一個血淋淋的人，就這麽躺在草叢中！她正要探身下去看這人的情況，潘向安極快的一把拉住她“公子小心，他是人是鬼你還分不清呢！萬一是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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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 三百零四章 這是林老徒兒？
端木雅望很沒好氣“你見過趴著不動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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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向安撓撓撓頭，尷尬道“這倒是……”
蘇鶴之“……”什麽叫做見過趴著不動的鬼？他明明就是連鬼都沒見過好麽？見過也不至於害怕成這個模樣！
端木雅望蹲身下來，伸手搭了兩根手指在這人的脈搏上。
脈搏漂浮，很不穩定。
往鼻尖一探，氣若游絲。
但如論如何，“這是人，還有氣。”
“這一身的血，身上的衣袍都被血全部浸透了，居然還能活著？”
“命硬。”
端木雅望也覺得不可思議，也就只有這兩個字能解釋了。
蘇鶴之走過來，掀開病人的衣袍查看了一下病人，蹙眉“這人身上好像沒有傷口？”
“這麽多血，怎麽可能沒傷口？”潘向安道“將他翻過身來看看，估計傷口在前面，並不在背後呢！”
話罷，他松開拉著的竹排，就要伸手去搬人。
“別動！”
端木雅望喝住他，並且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捏著眉心頭疼的道“病人都傷成這樣了，不能隨意搬動的。”
這是基本常識好麽？
“我不是故意的……”潘向安說時，後退兩步，雙手放在身側，一副乖巧的模樣，“我就看著，我再也不動了。”
端木雅望沒理他，蹲身仔細看著病人的臉，但是病人臉上全是血跡，又閉著眼，頭亂糟糟的，她看了半響都沒覺得眼熟。
“你們看看，認不認識這人？”
兩人仔細一看，潘向安擰眉“感覺有點眼熟。”
蘇鶴之“應該是一起前來行宮的人。”話罷，他不知想到了什麽，伸手翻了一下病人的衣袍，上面寫著一個林字。
他眼皮一動，“這個，該不會是林老的徒兒吧？”
林老？
端木雅望一直記得出前，林老拜托幫忙找他徒兒的事情，這件事，她蘇日安是放在心上，但南邊範圍到底很大，她自己一個人根本無從找起。
所以，都只是經過的時候，到處看看，並沒有為了找人而找人。
卻沒料到，在這個五裏左右的地方，居然碰上了這人。
“你們確定是林老的徒兒麽？”
“不確定。”潘向安第一個搖頭，“這一次人這麽多，大家幾乎都是互不相識的，如果沒有組過隊，最多就在晚宴上打過照面。”
打過照面，最多有個一個印象，至於這個人是誰，背景如何什麽的，肯定記不住的。
蘇鶴之道“我聽說，林老門下有規定，外出不一定要穿門派衣袍，但無論穿什麽，必須秀有一個林字。”
端木雅望點點頭，無奈道“不管是誰，先看看他的情況，能不能救再說。”話罷，他便動手仔細檢查病人的情況。
越檢查，眉頭皺得越緊。
最後，想了一下，她幹脆從乾坤袋裏搬了兩臺機器出來。
（＊＠o＠＊）哇～
潘向安看著這兩臺雪白的，冷冰冰的，古怪的東西，呆住了，“公，公玉公子，這，這是什麽呀？”
“說了你也不懂。”
“……”潘向安不甘心，“看著像是一張床一般，但是冷冷冰冰的，上面還鋪著這麽多線，上方還有一個圓鼓鼓的……”
“好了，你莫要形容了。”
蘇鶴之看著端木雅望的這兩臺機器，平靜的臉也松動了一下，擰眉狐疑的盯著看，潘向安匱乏的言辭讓他頭都疼了。
潘向安什麽都要跟他爭一番，“我這樣形容有問題麽？有本事你重新形容一番。”
蘇鶴之深吸一口氣，沒回答，一雙眼還是盯著機器看。
幸好這兩臺機器，她之前為了方便，重新設置過用電的問題。
所以，這兩天機器，是能夠用蓄電池啟動的。
端木雅望檢查一下，現機器沒問題，對潘向安和蘇鶴之道“你們幫忙將這人搬到這上上面去，記得用靈氣搬，搬的時候小心些。”
“好。”
對於兩個修煉的人來說，要搬動一個人，實在太容易了。
不過潘向安不明白，“公子，這人傷得這麽重，不應該是先替他治療，包紮止血什麽的麽？”現在公子不給人吃藥，也不給人綁繃帶，將人弄上一臺機器有何用？
端木雅望很沒好氣，“蘇公子不也說了麽，這人身上根本就沒有傷口，既然傷口都沒有，如何包紮？”
“對哦！”
潘向安也覺得自己好像說了傻話，忙轉移話題，對蘇鶴之道“你還站著作甚，還不快寫過來幫忙將人搬上這鐵床去？”
鐵床……
端木雅望嘴角抽搐了兩下。
幸虧她是這機械的研者，要是換了別的固執、一絲不茍的研者，聽到潘向安對這樣一臺價值八位數的醫療機械作出這樣的稱呼，只怕得要被氣死！
兩人搬人，端木雅望則看一眼四周，動手築起了結界。
潘向安和蘇鶴之將人機械上，小心翼翼的將病人平放下來，然後現端木雅望築起了結界。
潘向安有些好奇，“公子為何要築結界？”
端木雅望指著自己搬出來的兩臺醫療機械，看著兩人“兩位應該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吧？”
“沒有！”潘向安堅定的立刻搖頭。
“你們沒見過，其他人應該也沒有人見過，而且我老實說，這個世上估計只有我有。”端木雅望語氣沈穩，“但，我並不希望旁人看見，你們懂我的意思麽？”
蘇鶴之拱手，臉色平淡“公玉公子請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從我們二人口中傳出去。”
“對對對！”潘向安知道端木雅望讓他們保密，連忙舉手表態“絕對不會說出去！”
“我信你們。”
端木雅望聲音溫和，“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們看見。”
潘向安雙目亮晶晶的盯著端木雅望，“公玉公子，不知為何，我就是覺得，認識你真的好榮幸啊，我跟你說，我……”
“閉嘴！”蘇鶴之聲音冰冷，“別一天到晚說一些有的沒的惡心人！”
“我……”
“你還說？”蘇鶴之聲音冰寒得像是帶著冰渣子似的。
“……”潘向安頓時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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