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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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意思是，晚上的慶功宴，肖城主不能前來。
而且，他應該有話要和樂正宓明說吧。
如今風揚羽的立場，又是屬於哪方的？
慶功宴上，怕是會不尋常。
秦天罡那性子，也不知道註意到了沒有。
“兄長，別來無恙。”與文朔蚩極其相似的容顏，似乎站在宮門外很久了，見他出來，就很快揮揮手打了個招呼。
文朔蚩挑眉看他一眼，隨後卻並未應聲，繞過他走了出去。
“誒？你竟然裝作沒有看見我！”文朔容看起來頗為在意在意地追上去碎碎念著，還拽住了文朔蚩的袖子。
文朔蚩皺著眉收回了袖子，不滿地看著他。
“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他開口直接說道。
他這個弟弟，從小就鬧騰，長大了也依舊是孩子心性，鬧騰得很。
“你遠征去了肯定不知道吧，堂哥那一支被陛下給，哢嚓了。”文朔容用手指著自己的脖子，發出了哢嚓一聲，隨後低聲說道。
“哦。”文朔蚩點點頭，隨後說道。
他依舊很從容，因為此事他是知道的。
堂哥當時摻和進了樂正華篡位的事件中，隨後祁皇自然是有理由削弱文氏一族的勢力了。
“你倒是給個反應啊，還是很多文家的其他勢力也被抄了。”文朔容撇撇嘴，隨後說道。
比如說賭坊青樓之類的。
“關我何事？”文朔蚩聞言，卻是沈悶地反問了一句，加快了腳步。
文家自從把他一個人扔在秦國之後，再無人過問一聲，他本就與文家沒有任何牽連。
所以文家出了任何事情，都與他無關。
就算整個文家，就此覆滅，也與他無關。
“……”文朔容聞言定了定神，隨後卻擡頭一臉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那我呢？”他問道。
“你此行來找我，是奉了誰的命令？”文朔蚩見此，卻依舊冷若冰霜，絲毫不為所動地說道。
“你怎麽能這樣？我可是你親弟弟，你怎麽能懷疑我也別有用心？”文朔容楞了一下，隨後看著他，眼眶中很快就蓄滿了淚水。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他這個兄長的變化，倒還真是讓他有些琢磨不透了。
文朔蚩微微蹙起了眉，“今日城門前沒有看見你，為何我會在離開的時候，在宮門遇見你？”
“……”文朔容見他這般，則是更加傷心了。
他眉眼微垂，似乎不想多言什麽。
“就連那個完全都不負半點責任的文丞相都在，那個時候，你在哪？而現在你卻出現了，你是有什麽事情要求我？文府的事情嗎？”文朔蚩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近乎逼問一般的語氣。
“……”文朔容剛開始以為他在開玩笑，現在卻發現，他似乎真的是在懷疑他。
他是想讓他幫忙，讓文府的情況好一點，可根本就沒有想過，他會是這種態度。
自從樂正華一事出現後，不僅僅是文氏一族的勢力被削弱了，就連異姓王段家的勢力都今非昔比。
段家向來與文家水火不容，段家的子孫亦是在祁城耀武揚威得很，如今卻察覺到了形勢的不對勁，那些個世家子弟皆是開始低調行事低調做人。
僅僅一年的時間，祁國朝堂之上的人，似乎又變成了齊心協力，一心為祁國著想的臣子。
而他們唯一效忠的，也只有一個人，就是當今陛下，樂正宏義。
氏族被強勢打壓，兵權也牢牢地握在樂正皇族的手中。
“今後不要來找我，你們被打壓，不代表陛下也會打壓我。”文朔蚩見文朔容不言語，隨後板著臉說道。
“是。”文朔容悶悶地應了一句，便離開了。
嗯，他兄長說得很對，如今兄長帶著軍功回來，以及他曾經拿下的無數戰果，都是在百姓的見證下一步步走向人們口中的戰神的。
所謂戰神，已成信仰，戰神不倒，祁國不滅。
陛下是睿智的，定然不會處置他兄長。
可是，文家，卻未必如此。
文朔容隱隱嘆了一口氣，灰頭土臉地回了文府。
文朔蚩盯著文朔容的背影看了許久，收回視線後，面無表情地轉身。
他回到了將軍府，將軍府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
將軍府的主人，也只有他一個。
他來到了將軍府的一座拱門前，擡手在空氣中試探了一番，隨後卻收回了手。
如果秦天罡在這裏的話，大抵就會發現，這一座拱門，她曾經來過，還想要進去。
可最後，下人說似乎是將軍在這裏藏了美人，她也就沒有進去的欲望。
而此刻的秦天罡，嘴角抽搐地看著自家門前貼著的封條，隨後她撕掉了封條。
秦府又變成空蕩蕩的了，裏面的所有一切，都不覆存在。
她知道，這可能是個下馬威。
今日見到祁皇，也只是隨意見了一下，並不算正式場合。
而今晚的慶功宴，怕是才算是正式場合。
或者說，明天的朝會。
“秦軍師，這秦府如今已經是住不了人了，陛下說讓您先回皇宮住著，等派人把這府邸收拾出來，您再回來。”
秦天罡身後始終跟著一人，畢恭畢敬地低著頭，看她在府邸中悵然若失，隨後才說道。
“這恐怕有些不妥，好歹是故居，隨便鋪個什麽就能休息了。陛下的好意，臣下心領了。”秦天罡微微垂首，隨後與這人說道。
“是。”那人點頭，絲毫沒有勸阻，便應道。
“那小人便先退下了。”他隨後補充道。
“嗯。”秦天罡對他這般舉動倒也不覺得有什麽異議，點點頭便應了。
此人退下之後，她才放松了一般，隨意坐在一旁。
看著空蕩蕩的院落，覺得還是少了什麽。
少了人，整天在秦府鬧騰的人。
秦府的那百人，雖然身份來歷各有不同，但有人氣在，總歸是熱鬧的。
如今卻冷清了許多。
“給。”旁邊忽然伸出一只手，遞上一杯茶。
秦天罡驀然嚇了個激靈，瞬間打翻了那杯茶。
“……”花如夢頓了頓，面色難看的看著地上那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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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風揚羽的立場，又是屬於哪方的？
慶功宴上，怕是會不尋常。
秦天罡那性子，也不知道註意到了沒有。
“兄長，別來無恙。”與文朔蚩極其相似的容顏，似乎站在宮門外很久了，見他出來，就很快揮揮手打了個招呼。
文朔蚩挑眉看他一眼，隨後卻並未應聲，繞過他走了出去。
“誒？你竟然裝作沒有看見我！”文朔容看起來頗為在意在意地追上去碎碎念著，還拽住了文朔蚩的袖子。
文朔蚩皺著眉收回了袖子，不滿地看著他。
“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他開口直接說道。
他這個弟弟，從小就鬧騰，長大了也依舊是孩子心性，鬧騰得很。
“你遠征去了肯定不知道吧，堂哥那一支被陛下給，哢嚓了。”文朔容用手指著自己的脖子，發出了哢嚓一聲，隨後低聲說道。
“哦。”文朔蚩點點頭，隨後說道。
他依舊很從容，因為此事他是知道的。
堂哥當時摻和進了樂正華篡位的事件中，隨後祁皇自然是有理由削弱文氏一族的勢力了。
“你倒是給個反應啊，還是很多文家的其他勢力也被抄了。”文朔容撇撇嘴，隨後說道。
比如說賭坊青樓之類的。
“關我何事？”文朔蚩聞言，卻是沈悶地反問了一句，加快了腳步。
文家自從把他一個人扔在秦國之後，再無人過問一聲，他本就與文家沒有任何牽連。
所以文家出了任何事情，都與他無關。
就算整個文家，就此覆滅，也與他無關。
“……”文朔容聞言定了定神，隨後卻擡頭一臉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那我呢？”他問道。
“你此行來找我，是奉了誰的命令？”文朔蚩見此，卻依舊冷若冰霜，絲毫不為所動地說道。
“你怎麽能這樣？我可是你親弟弟，你怎麽能懷疑我也別有用心？”文朔容楞了一下，隨後看著他，眼眶中很快就蓄滿了淚水。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他這個兄長的變化，倒還真是讓他有些琢磨不透了。
文朔蚩微微蹙起了眉，“今日城門前沒有看見你，為何我會在離開的時候，在宮門遇見你？”
“……”文朔容見他這般，則是更加傷心了。
他眉眼微垂，似乎不想多言什麽。
“就連那個完全都不負半點責任的文丞相都在，那個時候，你在哪？而現在你卻出現了，你是有什麽事情要求我？文府的事情嗎？”文朔蚩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近乎逼問一般的語氣。
“……”文朔容剛開始以為他在開玩笑，現在卻發現，他似乎真的是在懷疑他。
他是想讓他幫忙，讓文府的情況好一點，可根本就沒有想過，他會是這種態度。
自從樂正華一事出現後，不僅僅是文氏一族的勢力被削弱了，就連異姓王段家的勢力都今非昔比。
段家向來與文家水火不容，段家的子孫亦是在祁城耀武揚威得很，如今卻察覺到了形勢的不對勁，那些個世家子弟皆是開始低調行事低調做人。
僅僅一年的時間，祁國朝堂之上的人，似乎又變成了齊心協力，一心為祁國著想的臣子。
而他們唯一效忠的，也只有一個人，就是當今陛下，樂正宏義。
氏族被強勢打壓，兵權也牢牢地握在樂正皇族的手中。
“今後不要來找我，你們被打壓，不代表陛下也會打壓我。”文朔蚩見文朔容不言語，隨後板著臉說道。
“是。”文朔容悶悶地應了一句，便離開了。
嗯，他兄長說得很對，如今兄長帶著軍功回來，以及他曾經拿下的無數戰果，都是在百姓的見證下一步步走向人們口中的戰神的。
所謂戰神，已成信仰，戰神不倒，祁國不滅。
陛下是睿智的，定然不會處置他兄長。
可是，文家，卻未必如此。
文朔容隱隱嘆了一口氣，灰頭土臉地回了文府。
文朔蚩盯著文朔容的背影看了許久，收回視線後，面無表情地轉身。
他回到了將軍府，將軍府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
將軍府的主人，也只有他一個。
他來到了將軍府的一座拱門前，擡手在空氣中試探了一番，隨後卻收回了手。
如果秦天罡在這裏的話，大抵就會發現，這一座拱門，她曾經來過，還想要進去。
可最後，下人說似乎是將軍在這裏藏了美人，她也就沒有進去的欲望。
而此刻的秦天罡，嘴角抽搐地看著自家門前貼著的封條，隨後她撕掉了封條。
秦府又變成空蕩蕩的了，裏面的所有一切，都不覆存在。
她知道，這可能是個下馬威。
今日見到祁皇，也只是隨意見了一下，並不算正式場合。
而今晚的慶功宴，怕是才算是正式場合。
或者說，明天的朝會。
“秦軍師，這秦府如今已經是住不了人了，陛下說讓您先回皇宮住著，等派人把這府邸收拾出來，您再回來。”
秦天罡身後始終跟著一人，畢恭畢敬地低著頭，看她在府邸中悵然若失，隨後才說道。
“這恐怕有些不妥，好歹是故居，隨便鋪個什麽就能休息了。陛下的好意，臣下心領了。”秦天罡微微垂首，隨後與這人說道。
“是。”那人點頭，絲毫沒有勸阻，便應道。
“那小人便先退下了。”他隨後補充道。
“嗯。”秦天罡對他這般舉動倒也不覺得有什麽異議，點點頭便應了。
此人退下之後，她才放松了一般，隨意坐在一旁。
看著空蕩蕩的院落，覺得還是少了什麽。
少了人，整天在秦府鬧騰的人。
秦府的那百人，雖然身份來歷各有不同，但有人氣在，總歸是熱鬧的。
如今卻冷清了許多。
“給。”旁邊忽然伸出一只手，遞上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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