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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廢了那個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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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朔蚩在一旁漠然地聽著,她倒是真的心大,竟然完全不在意這種事情告訴他,會不會引發什麽意外。

不過,他竟然在她話語中聽到了花如夢三字。

“對了,你記得開水姐不?就是你醉酒那天站在你身邊的那個人,她也是奇女子一枚啊,在這個時代很少見了。”秦天罡的話匣子打開了就有合不上的趨勢,眼中帶光地感嘆道。

開水在回來之後,她告訴了開水她是女兒身的事情。

開水楞了一下,在驚奇過後,卻對她滿是讚賞。

開水說,要親眼見證她的身份公諸於世,親眼見證女子也能當家做主的的一天,這個世道對女子太不公了。

開水還說,她把那個男人廢了。

就是負她的那個陳世美。

命根子,給踩廢了。

開水本來不想做的這麽狠的,但她的孩子,因為太過於思念父親,偷偷去那個渣男府上找,結果那個渣男怕被別人發現,把孩子鎖進了柴房。

結果渣男忘記了孩子的存在,孩子活生生給餓死了,最後只好拋屍亂葬崗。

開水上門想找陳世美問清楚孩子的下落,卻反而被誣陷為殺人兇手,最後入獄。

秦天罡聽她惡狠狠地訴說著那男人的惡行時,默默道了一句,幹得漂亮。

不過,她因此才知道,也是因為這件事暴露了,給一直盯著秦府的人留下了把柄。

祁皇才會找上秦府,罪名是冒犯朝廷命官,借此抄了秦府。

幸好秦府的大家消息靈通,提早撤了。

秦天罡聽她說得驚心動魄,卻也刷新了對開水的第一印象。

很多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女子要是人人都能硬氣起來,誰會怕男人。

此行回去,她此行也是完全不怕祁皇舊事重提的。

因此,這百人是祁皇自己派給她的,現在這百人“不服管教”,那也只能治她個管教不嚴的罪名。

管教不嚴是因為什麽,朝堂上眾人眾所周知。

更何況此行她帶著功勞回去,所以,祁皇罰重了,也就失了人心。

“你註意一下嫣紅艷。”文朔蚩沈默了許久,終於是說了一句話,說完便閉上雙眼,不再言語。

秦天罡聞言,忽然楞了楞。

嫣紅艷?

水仙……

水仙不是花如夢的人嗎?花如夢不是文朔蚩的人嗎?

她心思千百回轉,卻似乎想到什麽一般,擡眸想要詢問文朔蚩,最後又輕輕嘆息一聲,沒有問出口。

文朔蚩定然是得到了什麽消息吧,才會這般提醒她。

車輪碾壓在地面上,在這暗夜中發出有規律的聲響。

三人很快便到了縣令府。

縣令與縣令夫人等候已久了,卻看見文朔蚩背著睡著的魏嵐從馬車裏出來。

魏縣令看見這一幕驚了一下,忙不疊地上去查看。

“噓,睡著了。”秦天罡也輕手輕腳地跳下馬車,在一旁低聲說道。

“哦哦!”魏縣令這才安心下來,接過魏嵐,讓下人把他抱到了房間。

魏嵐咕噥了兩句,翻了個身,便繼續呼呼大睡了。

魏母失笑一聲,忽覺自己似乎失了禮儀,便又收起了笑容。

魏嵐這孩子很是鬧騰,一般都會鬧騰一整天,隨後回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今日看起來也是鬧騰了一整天,累極的模樣。

竟然是在馬車上就睡著了,被別人抱來抱去也沒醒,倒像是做著什麽美夢的模樣。

看著自己的兒子,她自然是想笑的。

幾人安置好魏嵐後,為數不多的下人便端上了幾盤家常菜。

“勞煩二位大人將犬子送回來。”魏縣令身旁倒是並沒有多少人伺候,他只是輕輕點點頭說道。

“縣令不必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文朔蚩坐在一旁,淺嘗了一番桌上的菜,隨後點點頭說道。

他在慶功宴上本就沒吃多少東西,如今倒還真有些餓。

菜肴是基本都是清蒸水煮的,吃起來也是清淡爽口的。

還有兩個葷菜,似乎是特意做的。

“今日的菜肴都是內人親手做的,略顯簡陋,兩位大人可不要太嫌棄了。”魏縣令點點頭,隨後自謙道。

這二人本就見多識廣,吃過的美食定然也是不計其數的。

今日的目的,本賴也不是單單請他們吃飯的。

“哪裏,今日慶功宴被灌了些酒,吃些小菜剛好能解解酒。”秦天罡點點頭,吃著桌上的清淡小食,似乎津津有味的模樣。

其實她真的吃不下了!

慶功宴上,吃太多了!

就算路上消化了一點,也依舊很飽。

“那就好。”魏縣令點點頭。

魏夫人坐在一旁,偏過頭去在秦天罡與文朔蚩看不到的角度,擠眉弄眼地示意著魏縣令,似乎想讓他說什麽一般。

秦天罡也在等他開口,她自己也在考慮要怎麽樣與魏縣令說。

口頭的保證,有時候只能證明她是一個說大話的人。

她需要實際的行動。

實際的行動……如今又怎麽才能讓魏縣令看到她的誠意呢?

“犬子大抵在兩位面前說了些不切實際的事情吧,兩位還是莫要在意犬子說過的話了。犬子年歲還小,分不清大是大非的。”魏縣令用一旁幹凈的筷子給文朔蚩夾了一筷子菜,卻在一口一個犬子犬子的。

秦天罡見此,微微蹙起眉,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魏大人,您此言就不對了,魏嵐這年紀雖然不算大,可也絕不算小了,他也分得清是非。”她開口直言道。

“嗨,這孩子從小就喜歡惹禍,軍師還是莫要違心說此言了。”魏縣令此刻卻擺擺手,帶著幾分為難地說道。

“魏嵐今年大抵是舞勺之年了吧?”秦天罡搖搖頭,卻轉移了話題詢問道。

“嗯,剛及舞勺之年。”魏縣令見她追著詢問,面色難看地點點頭。

“如魏大人所見,我本人也是未及弱冠的,比起魏嵐,大不了多少,那魏縣令是否認為,我也不辨是非呢?”她神色認真地看著魏縣令,隨後說道。

弱冠是二十歲,舞勺之年是十三到十五歲左右。

而她今年其實已經過了生日了,滿十八歲的生日,悄無聲息地過了。

但這個時代真正的成年,是在二十歲。

“軍師怎能與犬子相提並論。”魏縣令盯著她,皺著眉頭說道。

“有何不能相提並論的,魏嵐今日與我說,您已經同意了他跟隨軍隊,如今您卻如此,是魏嵐在撒謊?還是您出爾反爾?”秦天罡不甘示弱地說道。

說完卻怔了怔,她態度是不是太犀利了些?

“抱歉,是我唐突了,不過您應當清楚,外面的天地是很廣闊的,魏嵐待在陵縣,眼界就會受到限制。而每一個孩子本身,也是一個獨立的人格,這個獨立的人格,有自主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

秦天罡深呼了一口氣,意圖讓自己心平氣和地與魏縣令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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