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三章:該慫就得慫

關燈
“我不管,我要和你,唔……”

他的手縮回去,秦天罡那張嘴又開始強烈索求了,結果還沒說完呢,就被緊緊吻住了。

“玄陽可會後悔?”那淺薄到幾近透明的眸子深邃了幾分,在她耳邊輕語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

秦天罡的心剛開始砰砰狂跳,卻在聽到玄陽二字的時候,一時間如墜冰窖,遍體生寒。

“不悔。”她側身,擡眸認真地看著他說道。

“好。”湯冰辰再次俯身吻著她。

“我想在上面。”等他松開她的時候,她睜著一雙頗為無辜的眼睛,略帶可憐兮兮地說道。

聞言,湯冰辰頓了頓,一臉黑線。

女子?在上面?

“你是不是不會?我教你啊,民間有許多話本上就有女子在上面的!”秦天罡見湯冰辰楞住,隨後略帶興奮激動地說道。

湯冰辰面色越發黑了,他家陛下在民間到底接觸了些什麽東西?

“不行。”他果斷拒絕道。

“就這一次嘛,我沒試過,想試試!”她說話依舊無所顧忌,相當大膽,究其根本也是因為眼前人過於寵溺,所以才會這般有恃無恐。

湯冰辰這個老古董的內心已經覆雜到無以覆加了,可面前的不是其他人,是他一直護著長大的人。

她這般要求……

“那就僅此一次。”他輕抿著唇,面色甚是難看地說道。

隨後兩人調轉了位置。

秦天罡饒有興趣地感受著現在的位置,隨後心想:這情景更像是逼迫良家婦男了啊!

不過,幹正事要緊。

她看著躺在下面的湯冰辰,相當大大咧咧的扒了他的衣服。

看著他愈發紅潤的面色,然後調戲一般地吻住他薄薄的粉唇。

再之後,一口藥丸悄悄從她口中滾落到他口中。

湯冰辰微微瞇起眼睛,任由這顆藥丸滾入喉間,喉結滾動,便毫不顧忌地咽了下去。

“迷藥對我不起作用的,你應該知道才是。”他輕輕推開她,一雙眼睛暗流湧動,深淵一般令人心悸。

“當然知道,要不,試試其他更有意思的藥?”秦天罡心臟漏了一拍一般,卻一眨眼,帶著幾分調侃地說道。

“現在依舊不後悔嗎?玄陽。”湯冰辰沒有看她,只是伸手,鐵臂一把將她按在了自己胸膛上,神色晦暗不明地問道。

她貼在他胸膛上,感受著胸腔中的物體,劇烈跳動著,砰咚砰咚,如擂鼓一般。

“……”秦天罡輕蹙起眉看他。

他鮮少有這般強勢的時候,她若是說,本來她就不想繼續待在這裏,她想回到川城,他會如何?

那迷藥的效用,比起尋常迷藥要強之三四倍有餘,可即使是這般,也半分作用不起。

況且,這本就是湯冰辰的藥。

她太了解湯冰辰了,所以知道他一定會咽下去,卻當真未曾想過,這藥對他來說半分效用也沒有。

“即便是後悔,也遲了,你既然想出這般下作法子也想要去嘗試禦米之毒,那就要自己承擔後果。”湯冰辰看她依舊不知悔改,將她壓在身下,面無表情地說道。

“別,我開玩笑的。”秦天罡看他神色陰沈,瞬間便慫了,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所謂男人,就是床上很強勢的一種動物。

認慫認得快,誰把誰當真!

不慫等啥,要是真的吃了湯冰辰,指不定誰對誰負責呢!

“在開始之前,我問過你,可會後悔,你說不會,我信了。”湯冰辰雙手撫摸著她的臉,聲音低沈地說道。

“現在說開玩笑,果然還是後悔了。”他輕柔地將她一頭散落的墨發細細整理著,隨後說道。

他一向喜歡替她整理發絲,一縷一縷的墨發從玉指間穿梭而過,似乎有一種與她一同穿梭過歲月的滿足感。

如今鬧了這一番,墨發胡亂地散落在枕邊,便總覺得有幾分不妥。

“很抱歉。”秦天罡略微有些心虛地說道。

“你我之間,無須說抱歉,但禦米之毒,切不可再碰。今日之事,我就當沒有發生,若有下次,便是真的後果自負了。”湯冰辰站起身來,穿好衣服,神色間帶了幾分冰冷地說道。

他只當是她被那禦米毒迷了心智,不擇手段也要離開這裏回到川城。

“哦。”她點點頭,卻未曾多做言語。

她一直沒有問他,他愛的究竟是誰,喜歡的究竟是誰。

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秦玄陽,還是她這個異世的秦天罡。

這個答案,她其實一直心知肚明。

因此,問都不敢問出口。

那她呢,她愛不愛湯冰辰?

答案又是什麽?

秦天罡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胡亂的從一旁拿過糕點塞進嘴裏。

可即便他愛的一直是秦玄陽。

如今這個世界上,已經再無秦玄陽這個人了。

她嘗試呼喚之後,卻發現只能喚到溫晚風。

溫晚風說,秦玄陽死了。

秦玄陽,死了。

可她,卻為何還活著。

為何世上人的性命皆如螻蟻一般,說沒就沒。

為何她占了別人的身子,還這般好好的活著。

溫晚風說,你就把這裏的人當做一堆數據就行了,不心狠手辣,不踏著眾人的屍體,終是無法上位。

“溫晚風,你說,你要是死了,也是真的死了嗎?”秦天罡開口,卻已經整理好衣服站了起來舒展著筋骨隨口說道。

“若是秋後你沒辦法救我,那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一只白鶴悠悠的飄著,翩躚而過,翅膀靈活地在她眼前飛來飛去。

“可我在祁國已經是個死人,在秦國失蹤已久,又能如何幫得上你。”秦天罡微微躬身,繼續舒展著筋骨。

湯冰辰說得對,她確實需要多走走,來恢覆身體。

“一份文書即可,我與祁皇有交情,他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那只白鶴吱呀吱呀的飛著,發出與溫晚風聲音無二樣的聲音。

“哦。”秦天罡點頭,交情,又是什麽交情,能讓犯了這般不可饒恕的罪也能輕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今似乎只是需要一份文書而已。

那現在的她,可以辦到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