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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存在即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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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祁城那個秦府?”冬十三怔了怔,隨後不可思議地看著二人。

巫彭聞言,面色有些難看,但被黑布蒙面,看不真切。

而巫抵臉上卻頗為無所畏懼。

“是啊,剛剛那個大塊頭,還想動手,也不想想這是什麽地方。他如果動手,和他一起來的人還能脫得了身嗎?”易初白攤攤手,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巫彭,隨後說道。

“……”巫彭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真的不知所措,因為分明清楚的知道自家主子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對易初白動手,卻在看見他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還是起了些許殺意。

“先生那般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手下的人還真是毛手毛腳的,什麽事都做不好。”易初白從椅子上跳下來,隨後一步步頗為悠閑地走近巫彭,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說了別為難他了,有什麽事,你們就去找那個女人去,這事都是那個女人幹的,我們也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巫抵見此,擋在巫彭面前,帶著幾分敵意地看著易初白。

“噗,女人?”易初白聞言,倒是毫不顧忌地笑了個開懷。

“……”巫抵懵了一下,自知失言。

“對啊,那個花親主給了我們錢,讓我們替她做事,那你肯定要找她算賬啊。”他迅速順水推舟般補充說道。

反正,這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肯定不知道主子是女人,也肯定不知道花親主就是他家主子。

這說出去,巫抵自己都不信,他就不信這個易初白能接受這個事情。

當初巫彭告訴自己,先生是女子,而先生的夫人是男子的時候,他已經感覺懷疑人生了。

巫彭這塊木頭也壓根沒理由騙他……他這個心真是天上天下好幾回,上躥下跳的。

“花親主,派人來讓人偷自己送出去的禮品?這未免太過於貽笑大方吧?我和你家主子又不是不認識,你直接說你家主子和花親主什麽關系不就得了?我還能害你家主子不成?”

易初白有點被繞進去了,幹脆看著他們頗為直截了當地說道。

“……”巫彭見此,更是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他還能和易初白說,他家主子就是花親主不成?

“主子不讓說,小人也沒辦法啊。”巫抵更是頗為無賴地看著易初白說道。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他們不敢動易初白,易初白也不敢動他們。

那還怕啥,自然是有恃無恐了。

“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東西你們不能帶走。”易初白聞言倒是失笑一聲,隨後側目看一眼冬十三,冬十三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

周圍迅速出現了一群帶著兵器的人群。

各個目光淩厲,面無表情。

“你這什麽意思啊?我家主子對你那麽好,你就這般對她?忘恩負義?”巫抵覺得情形有幾分不對,神色慌亂了幾分。

“拿下。”易初白指指二人,神色冰冷,直接說道。

他家先生這兩個下屬,真不是一般愚蠢啊,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方,就敢這麽說話。

情形都看不清,隨便激怒別人,誰能給他們好果子吃?

不過呢,還算忠誠。

巫彭立即握住了劍,卻被巫抵擋下了。

如今形勢,絕對不能動武,尚有一線生機。

“我倒要看看,這裏面究竟藏著什麽秘密。”易初白頗為胸有成竹地站在原地,看著二人被拿下,眸中染上些許得意之色。

身手再好又如何,秦天罡壓根不會讓她手下的人殺人,那自然是縮手縮腳的。

因此不多時,兩人便被迅速擒獲了。

“主子。”冬十三從巫彭手中奪過禮盒,隨後交給易初白。

此刻他是可以肯定這裏面沒有危險的。

“炎九皇子,主子避著您,自然是有其緣由,您又何苦緊緊抓著不放?”巫彭在此刻,擡頭看著他說道,意圖阻止他。

“……”易初白拿著陶器的手頓了頓,隨後蹙緊眉頭。

“這種東西既然已經進了使臣府,那必然就是我的東西,人心叵測,誰知你們二人如今效忠的究竟是何等人。”他瞥了二人一眼,隨後淡定開口。

說罷,卻在拿到瓷器的時候怔了怔。

川城工藝,當真不可小覷。

數十種瓷器融於一身,模樣做得千奇百怪,其中竟還另有乾坤。

“既然如此,那小人無話可說。”巫彭垂首一跪,隨後站起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如今只求瓷器中沒有關鍵性的東西,不然主子想要隱瞞的女子身份,怕是就要暴露了。

“這字……”易初白從瓷器中找出了數十枚瓷片和一張地形圖,卻看到極其熟悉的字,怔怔看著不可相信。

這字太熟悉了,他曾經見過千遍百遍。

絕對是秦天罡的字跡無疑。

而且很小的字眼,也是她慣用的書寫方式,這世上獨一份的,沒有人能模仿。

可這個瓷器,分明就是從花親主府邸送過來的,又怎麽會出現先生的字跡,莫非先生現在就在花親主府裏?

感覺還是不太可能,他今日去過那裏,那裏除了幾個侍女之外,根本就沒有見男子。

易初白想到此處,迅速翻看瓷片。

“花親主已死,因故被困山莊,守衛百名輪回巡守。”

他第一眼就看見這麽具有刺激性的內容,一時反應不過來。

親主已死?所以現在的親主是?

所以先生是被困在了親主府?

所以假扮親主的就是先生?

“花親主?她?”他開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巫彭問道。

先生男扮女裝,偽裝成花親主?

巫彭不知作何言語,猶豫半晌只好點頭。

“也就是說你家主子被困在那裏,而且身體不便,無法自行出入,需要救援?”易初白想到此處,更顯不可思議。

他第一眼看見花親主的時候,花親主威風八面的拒絕了炎國的要求,壓根不像是被人挾持的表現。

那個花親主,不會就是先生吧。

可分明是女子聲音,女子身段。

這……

不過先生似乎在辯論之時,一直是這種頗為咄咄逼人的姿態。

唇舌為刀劍殺人於無形。

這一點,倒是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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