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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男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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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以放開我了吧,此中樂趣,小哥必然也想了解更多的吧。”秦天罡面無表情地背對著他說道,語調輕輕上揚,帶著些許喑啞之聲,平添誘惑。

“哈哈哈,軍師若是早這般說,小人哪裏敢這般對待軍師啊。”他哈哈大笑道,似乎是對她這番說辭愉悅至極。

之後大抵是覺得秦天罡這細胳膊細腿的也沒啥威脅,便從容地放開她。

秦天罡也是頗為從容地轉身,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握緊拳頭不由分說地從那人臉上揍過去,出拳迅猛,讓人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

那人反應不過來,剛想大叫,卻不想另一拳迅速地打在另一半臉頰上。

連續的拳擊讓那人直接倒地。

猛烈而密集的拳頭砸在那人臉上,頓時便鼻青臉腫了。

“你……你。”他躺在地上捂著臉看向秦天罡,面帶驚恐。

此刻,月亮偷偷從雲中露出臉來,天色霎時亮了幾分。

秦天罡這才得以看得清地面上躺著的那人,看到是誰後,更是面色陰沈地擡腳,在重點部位狠狠碾壓幾腳。

這個人她不算認識,只是在軍中見過幾面而已。

只是他的眼神她還是記著的,因為有些特殊,似乎經常在看她,心中在想著什麽一般。

如今想來,莫不是早就想著些骯臟齷齪之事?

一想到她可能被人惦記了很久,秦天罡就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

“啊!啊!”在安靜的夜中,那人淒厲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臨時軍營。

“怎麽了?”不遠處,立刻有一小隊巡邏的人聞聲小跑過來。

秦天罡全身都散發著冰寒之氣,無法抑制的殺氣從周身瀉出,黑眸深深地註視著地面上躺著的人。

他活著比較好,還是死了比較好?

反正,那活兒也用不成了吧。

那,就活著吧。

她勾起唇角,卻在下一秒立刻變成了一張委屈至極的臉。

“怎麽了怎麽了?”巡邏隊長走過來扶起地上的人問道。

隨後又擡頭看著秦天罡。

看到這人是軍師一張似乎是被欺負了的臉時,才楞了一下。

這是發生了什麽?

“他……他竟然想對我行不軌之事,我有些著急,就不小心踹了他幾腳。”秦天罡皺著眉頭,一張小臉滿是糾結地說道。

隨後看向那人的時候,卻是滿滿的憤恨之色。

“……”

巡邏隊長楞了一下,仔細看了看地上的那人,卻臉色一白。

此人就在剛剛問過他,軍師是不是去河邊了。

他以為他找軍師有事,卻不想……竟是這種事。

還來不及做任何處理,巡邏隊長卻下意識地悄悄退後一步,隨後擡頭,看到不遠處似乎有其他人走過來了。

大抵也是因為這人的一聲尖叫吧。

大半夜的尖叫聲,總是引人註意的。

“怎麽了?”文朔蚩一向淺眠,在聽到尖叫聲的時候,也是匆匆地披上衣服便趕過來了,在看到衣衫不整的秦天罡的時候楞了楞,瞬間便黑了一張臉看向地上躺著的人。

“這不是沒得手嗎?再說一個大男人,就算真的怎麽樣了,又沒有少塊肉。”地上那人還捂著他自己的要緊處狡辯道。

這事是他吃虧好不好,還不知道以後能不能用了。

而且還被打了好幾拳,憑什麽這軍師一臉受害者的樣子?

“哦?是這樣嗎?那將軍,他被上的話,肯定也不會少塊肉咯。”秦天罡聞言,不怒反笑說道。

但仔細看的話,她這般不容易生氣的人,如今額頭上的青筋都已經暴露出來了。

雲淡風輕的語氣中,壓抑著的是滔天怒火。

“……是這樣沒錯。”文朔蚩頓了頓,略帶詫異地看了秦天罡一眼。

她不會是想……把他收了?

卻看她明顯壓抑神色,眸色黑了幾分。

“那既然如此,軍中似乎還沒有男娼,將士們也沒有個發洩的途徑。”秦天罡看文朔蚩這般神色,甚至都懶得再看他一眼,意有所指地看著地上的那人說道。

這文朔蚩啥眼神?她要收人也不至於收這種歪瓜裂棗啊。

心好累。

“你什麽意思?”地上的那人怒指著秦天罡問道,面目猙獰十分,雙目通紅如兇獸般怒瞪著她,似乎恨不得拆骨入腹一般。

男娼?真是可笑!

讓他去做男娼?將軍怎麽可能會答應這種事情?

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你不是覺得被上也不會少塊肉嗎?那……那你自己就可以被上啊。”秦天罡似乎被嚇到一樣,嘟嘟囔囔地說出這麽一句,還無意識地退後一步。

神情惶恐,怎麽看怎麽無辜。

可……男娼?是不是還是太過分了些?

祁國還未曾有此先例,應當不太可能吧。

“軍師說的不錯,既然如此,那就按照軍師說的處置吧。”正當眾人這般想地時候,文朔蚩卻站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人說道。

“將軍,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睡覺了。”秦天罡得到滿意的答覆,轉身對著文朔蚩笑了笑,轉而打了個哈欠便打算回去睡覺了。

對於這個爛攤子完全沒有收拾的打算。

只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覷地看著地上那人,抹了把冷汗。

這也沒有過男娼的先例啊?要怎麽處置?

“現在不裝著害怕了?滿意了?那現在我能問問你為什麽會大半夜出現在那裏了嗎?”文朔蚩緊隨她其後問道,一句話就問到關鍵處。

“我去洗澡,洗澡上來就莫名奇妙被抱住了,你也知道我力氣小。”秦天罡撇撇嘴說道,沒有說完整,不過他應該能理解才是。

這文朔蚩的語氣,好像她是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聽著還真是讓人不舒服。

“再者說,誰裝著害怕了?大半夜莫名奇妙被一個人抱住,你怕不怕?”她戳了戳他,恨恨地說道。

“哦,不過男娼,你還真想得出來。”文朔蚩搖搖頭,對秦天罡這般作風也是頗顯無奈,哭笑不得地說道。

可她之前說的,還偏偏在他聽來很有道理。

可能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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