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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後宮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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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晗其實是知道樂正華的狼子野心的,她一直糾結於自己母親的死因,便易容前來尋找自己,希望自己能助她一臂之力,共同找出自己母親的死因。

她不相信她的母親是自殺而死。

秦天罡當時聽到她的要求,還楞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找上自己。

不過公主的易容術一向是令人堪憂,大抵已經有人知道公主來秦府了。

所以秦天罡幹脆告訴她,渺渺娘娘當日確實想陷害她,但是也因如此,她沒有作案時間。

因為樂正晗的母親死亡時間大概是當日秦天罡剛入宮不久,之後祁皇聽聞樂正晗母親出事便在第一時間趕去了,但在同時,他們也出發前往渺渺娘娘的宴會處。

所以無論如何解釋,秦天罡是不相信渺渺娘娘是兇手的。

時間差沒辦法讓渺渺娘娘在殺完人後迅速趕回自己寢宮,就算是讓下人殺的,一般人根本就不會做出這種假裝自己溺水而擺脫嫌疑的蠢事。

按照她的思維慣性,如果要做壞事,就必須要提前想好做完壞事後如何善後。

嫁禍也好,粉飾太平也罷。

她是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做出跳水的行動的,這種不計後果的跳水行動往往是因為突發,而突發就證明渺渺娘娘事先並不知道自己會被他人引火燒身。

所以才會在百口莫辯之下,跳水以證清白。

再說到他們臨走前,已入夜,渺渺娘娘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許抱歉,手中卻在不停地往水中放著燭火。

那一眼,以及那些燭火,就讓秦天罡覺得她其實也是誤入局,。

得知自己可能落入他人圈套後,急著想辯解,辯解無門後便幹脆跳水。

那渺渺娘娘的奴婢看似是護主心切,卻一步步挖了陷阱在引導了渺渺娘娘跳入陷阱,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必然有人從中作祟。

秦天罡跟樂正晗分析了一番,樂正晗沈默了。

那一刻恍然大悟,她與渺渺娘娘,都被設進局中無法自拔,在懷著滿腔怒火,或滿腔委屈之時,卻被秦天罡這麽一個外人看得清清楚楚。

於是樂正晗在秦天罡的勸告下,換了一身女子服裝,和湯冰辰一同走出府。

此刻外人看到的便是樂正晗一個小姑娘家揚起一張小臉開心地與湯冰辰問東問西的場面,一看便知她必然是因為無關緊要的事情來找秦夫人的。

秦天罡坐在石凳上,紋絲未動,連送都沒有出去送一下,自然也就沒有被牽扯其中,只是望著擺了許久的棋盤,終落下一子罷。

樂正晗回去後找到了渺渺娘娘,自然是大鬧了一場進去的,而且還屏退了所有下人,擼起袖子怒視著渺渺娘娘,那模樣似乎是要打一場一般。

下人不敢違背公主的命令,只好退下。

表面自然如此,樂正晗卻在下人退下後,平緩了心情與渺渺娘娘詳談了當日的事情。

渺渺娘娘詫異地看她,卻終是放下心防說起當日的事情。

她與秦天罡所說幾乎無差別,只是多了些被引導的過程罷了,剛好隨身攜帶的墜子在那日丟了,又剛好在淑妃的屍體旁邊發現。導致萬分慌亂。

也是因為太過於慌亂,急於擺脫她身上的嫌疑,才演了那麽一出戲。

此時想來也確實太過於突兀。

但當時沒辦法,本打算落水讓人讓人心生垂憐,卻沒想到當日來了個秦天罡打算救人……

渺渺娘娘與樂正晗一合計,一交流,把自己所知的信息交換,便查出了後面是誰在作祟,然後假意大吵了一架,吵得兩人都毫無形象後怒氣洶洶地敞開大門。

似乎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在外人看來,兩人依舊是宿敵模樣,但暗地裏,卻已經默契聯手。

渺渺娘娘身後的勢力是一個國家,而明慧公主的母親身後也是一個龐大的氏族。

一個是有著國家做後盾,在後宮卻孤身一人的妃子。

一個是母親剛冤死,在後宮孤立無援待嫁的公主,也是剛剛好能聊到一起。

而在背後的人心中,渺渺娘娘與淑妃一死,或者不得皇帝所信任,必然會影響到她們身後勢力對祁皇的支持度。

不被信任,必然會有所懈怠,甚至可能會被別有用心之人誤導。

那麽在祁皇遇難的時候,他一人必然是獨木難支。

可樂正晗與渺渺娘娘在發現這一切的時候,卻默契地選擇了按兵不動,至於原因,似乎是有些不可言說。

樂正晗之後與秦天罡說了此事,秦天罡才得以知道是誰在操控這一切。

同時,她也知道,這步棋,下對了。

看著樂正晗頗為心驚的描述,以及她看自己極其崇拜的眼神,秦天罡有點覺得……不好了。

而此處的樂正宓明,什麽都不知道,沒有與任何人商議過,甚至沒有過多考慮,也默契地做出了按兵不動的舉動。

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樂正華對於宮中發生的事情肯定是以為這一切盡在掌握,自然是樂見其成,心中也是想著等把祁皇滅了之後,再一一擊破。

無論樂正宓明也罷,其他的皇子公主也罷,朝中不服他的大臣也罷,只要現任祁皇一死,這些人就同一盤散沙,任人擺布。

看似是宮鬥,卻是被人有意引導成此局面。

“不回去也挺好的。”秦天罡點點頭,認同了樂正宓明的觀點。

如今,不回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今日一旦事發,無論是救祁皇的人,抑或是殺祁皇的人,最後都落不到好處。

皇權之爭,向來是踏著千千萬萬的屍體。

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並不是這樣的。

所謂一榮俱榮,又怎麽可能不損兵折將?

倘若東窗事發,那大皇子以及跟隨大皇子的人,怕是第一時間就會被祁皇在最短的時間處理,直到沒有後患之憂為止。

此事牽連之廣,怕是要牽動祁國命脈。

如今外憂內患,祁國的命數還能有多久?是誰也無法預測的。

“他們是故意借著城中兵力空虛的情況發難嗎?”樂正宓明對此點頗為不解,便直接問出了口。

“怕並不是這樣的……”秦天罡聞言,面色驀然難看了幾分,聲音低沈地說道。

事情的發生過程讓人感到恐懼。

前幾日的時候,她忽然遇刺後,敏感地察覺到事情不對,便嘗試著從刺客入手,刺客在當日全部死亡,調查到底也不過是只能查到血衣的身上。

大抵是因為血衣與文朔蚩的關系,她當日存著些疑心,便讓水道去調查了文家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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