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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物是人非事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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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距離你府邸不遠處的一座別院裏。”文朔蚩面色略顯微妙,食指微動,直接說道。

“他身體恢覆的怎麽樣?”秦天罡聽聞此言,有些訝異,卻還是擡頭立即問道。

她不想讓文朔蚩繼續賣關子了,直接說出地理位置,她去看看秋輕明的身體狀況。

她與秋輕明分開的那日,秋輕明的身體分明是受傷嚴重的。

可卻萬萬沒想到,秋輕明竟然就在距離她府邸很近的地方修養。

“恢覆的還不錯,起碼能下地走路了。”文朔蚩也坐在一旁,無視她的不耐,略微帶著些調笑的語氣說道。

微風輕拂,揚起她墨色的長發。

“那讓你下人帶我去一趟,我想看看他。”秦天罡看他神色奇怪,皺著眉頭質疑般地看著他。

實在是不怪她警惕性高,而是文朔蚩這個人本身就容易搞出特別多的幺蛾子。

所以,她沒辦法以平常心態看待他啊。

此刻看到他饒有興味的模樣,更是心生厭煩。

“我之前送了你兩樣東西。”文朔蚩卻收起調笑的面孔,深深地註視著她,面色逐漸嚴肅。

卻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然後呢?”秦天罡看他這般,略微不解,卻著實是有些無從下手,揉了揉額角,開始逐漸有些頭疼地問道。

她不想拐著彎說話,想讓他直接把想說的說出口。

“刀柄中有整個祁城的重點地圖。”文朔蚩望著她,略微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他還以為秦天罡必然是打開了那刀柄的,結果,看她這反應,壓根沒有!

“……”秦天罡這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了,楞楞的不敢反應。

她一直以為,那把刀,是由秋家手藝鍛造而成,是他打算用小秋威脅自己的工具。

卻不想,竟然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這……

“地圖裏面,就有小秋的位置。”文朔蚩面色越發難看地補充道。

他們家軍師可能傻了吧?

他們明面上雖然可以有交流,但必然有人暗中監視。

只有送刀,送武器之類的,才能讓別人誤以為兩人之間有所嫌隙。

“你他娘的不早說!”秦天罡一瞬間拍案而起啊,站了起來怒視著他說道。

“……”嘖,惱了。

是為什麽惱?惱羞成怒?

“以你的腦子,用我提醒嗎?”看她炸毛,文朔蚩竟然絲毫不惱,反而分外愜意地反問道。

他自然也很清楚地知道,某些人當時為了借皇上之力,而徹底擺脫自己這邊的勢力,腦子裏不知道都裝著些什麽。

定是以為那短刀是自己用來威脅她的,怕是壓根就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所以說,人心一偏,就完蛋了。

不管平日裏是多聰慧靈敏的人,一旦開始對一個人有偏見,那判斷力也必然會有失水準。

“你是不是在耍我?”秦天罡此刻面色極其難看,端正地站在文朔蚩面前,居高臨下地反問他。

“此話何講?”文朔蚩淡淡地說出口。

他們此刻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哪個出事了都絕對會影響到另一個。

可惜,秦天罡看不清。

哎,還是年輕。

“……”秦天罡聞言,糾結地思索了半天,卻又當真找不到毛病。

是了,這件事全然是自己一個人庸人自擾。

“懷疑我耍你的話,直接回府看看不就得了。”文朔蚩穿著一身暗紫便衣,分外愉悅地看著面前這人生氣勃勃卻又氣悶不已的樣子。

“那那個石頭是什麽玩意?”秦天罡敏銳地想起了第二件東西,隨即立刻問道。

這兩件東西太巧了,一件是類似湯冰辰瞳孔顏色的石頭,另一件是出自秋輕明父親手的短刀,每一樣,都與她親近的人有關系。

她沒辦法不想歪。

因為從文朔蚩之前對她的一向作風來看,她腦中的文朔蚩,自然是那種暗地裏下絆子的小人。

“你身體之前有過暗傷,這塊玉是從西域拿來的珍品暖玉,對你身體的恢覆有好處。”文朔蚩理所應當地說道,似乎擔心她的身體是理所當然一般。

然而,他們的關系卻並沒有那麽親近。

遠遠沒有能到互贈珍品的程度。

“你沒有打其他的主意吧?”秦天罡站在一旁,心中一暖,卻又極其覆雜,頗為不解地反問道。

她怎麽都不會想到,那種玉石,竟然是罕見的藥石。

說是暖玉不算準確,當是暖玉中的極品才對。

可就是這般蹤跡難尋的物事,被文朔蚩眼睛都不眨的轉手贈予她。

到底是為何?

“你覺得,你身上有什麽東西值得我費盡心思的?”文朔蚩深覺秦天罡這個人警惕性之高,卻也是對這份警惕甚為不解。

若是因為他之前做的事情,那他可以道歉。

畢竟,他當初只是想要找一個聽話的傀儡而已。

“……”你說得好對,我竟無言以對。

秦天罡自覺,目前的自己,確實沒有什麽東西值得他費盡心思。

“確實沒有,那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她頓覺自己自找沒趣,心情分外覆雜,打算回去了。

“你的事情說完了,我的事情可還沒說呢。”文朔蚩食指微動,擡頭說道。

本以為贈予她短刀的當日或者次日,這人就會來訪呢。

卻不想還遲了這麽幾日。

“恩?什麽事?”秦天罡坐下來,直接問道。

“你猜是什麽事?”文朔蚩此刻竟然賣了個關子,唇角微勾,墨色的眸子深深地註視著她。

“……你不說我走了。”秦天罡才不管他說不說,起身就打算走。

她還是覺得這人在耍她!

就算是那把匕首暗藏玄機,就算是那玉石對她身體有益,也沒辦法立刻改觀自己對他的印象。

“嘖,國師的事,你不想知道嗎?”文朔蚩微動,神色卻更為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在聽到國師的瞬間便僵住的身子。

“說。”秦天罡轉身欲走,卻又幹脆地轉身直接坐下來,直視著他說道。

“從我手中拿情報,而且是對你絕對有利的情報,應當需要付出些什麽吧。”文朔蚩若有所思地望著石桌的桌面,神色不明地說道,卻並未看向秦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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